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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26 ...

  •   126(立花,时间线,太宰治3岁)

      从那次车祸开始,我一次都没有去探望我妈妈,哪怕葬礼的时候我也不愿意穿着黑色的衣服出现在葬礼上。

      妈妈不喜欢黑色,更喜欢蓝色之类的颜色,所以我穿着蓝色的小洋裙,只是站在那里而已。

      明明刚出车祸的时候,我接受了。

      但是第二天我就不愿意了……

      我拒绝了母亲的死,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只觉得我欠了她太多。

      可尽管如此,也没有人责怪我。

      他们只是包容我的脾气,纵容我的行为,并没有去管教我。

      从那一刻我就知道了,真的没有人会像妈妈那么爱我了……

      可是有的时候还是会习惯性的在家里面叫妈妈,找不到东西会叫,想出去玩会叫,想吃东西了也会叫妈妈,孩子都是这样子,有想要被帮助的,总是会叫自己的妈妈。

      “你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吗?今后的我们又会是什么样?”

      我对未来是迷茫的,因为母亲的话,让我去追逐幸福,可是我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样的。

      有人觉得有钱就行了,有人觉得比别人幸福就行了,还有人的定义很低,只是能吃饱就行了。

      幸福是各种各样的,所以我不清楚,我要找的幸福是什么样的,但是如妈妈所说,我只要呆在哥哥身边,就会拥有幸福了。

      确实,哪怕母亲过世了,哥哥也尽量让我们的生活走上正轨。

      过世了一周,我就再也没见过爸爸了,因为我的无理要求,他去了别的地方租房子生活,而我和哥哥依然在这个房子里生活。

      他勉强自己努力振作起来,然后去上课了,早上自己做便当,踩着单车去了学校。

      我不乐意去,他也随便我。

      只要我开心就好,老师那边他可以去解释。

      “老师会谅解的。”

      然后就把我一个人丢弃在了家里,也不能说丢弃,毕竟是我自己不愿意出门。

      是我拒绝了身边的一切,但是我还是迫切的希望有人能管管我。

      只要像妈妈一样,跟我说打起精神,和往常一样生活就行了。

      但是没有人……

      只要我不做出回应,哥哥就会一直纵容我,

      人总不能一直悲伤,就像那样子,堕落下去。

      我只是希望有人能够管一管我而已,但是只能靠自己。

      所以我也回归了正常生活,可我依然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样的。

      直到去了迦勒底,我似乎明白了,但很快,又像现在这样子打回原型。

      反正总的来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该长大了。

      现在已经没有哥哥会去娇惯我了。

      所以我第一次前往了那个我以前绝对不愿意去的地方。

      那是个陵园,那里有数不胜数的坟墓。

      我并不清楚,妈妈的坟墓在哪里。所以只能被悠一带着前去。

      甚至于悠一每年都会去,他对前行的路轻车熟路,可我却一点都不了解。

      满是坟墓的地方一点也不恐怖,路边种上了漂亮的樱花,而现在正值樱花的季节,开的很漂亮。

      “到了。”

      悠一停在了一个坟墓的面前,高大的背影挡住了我的视线。

      “这个就是……伯母。”

      悠一停了一下,指着那会坟墓跟我说,那是我的妈妈。

      那是一座坟墓,冷冰冰的。

      不会拥抱我,更不会说话,但这是我的妈妈。

      我那个古灵精怪的,我最喜欢的妈妈。

      “……嗯,是妈妈。”

      坟墓被打扫得很干净,字迹清晰,还摆了祭品。

      我越过了悠一走到坟墓前。

      我马上意识到了是悠一,是因为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来,才会那么干净,那么整洁,隔壁的那家石头缝里都长出了草,虽然有被清洁,但是看得出来是最近才清洁的,并没有时常来的感觉。

      “谢谢你,在我和哥哥不在的时候照顾妈妈。”

      “谢谢……”

      “以我们的关系,不用说谢谢的。”

      我低着头看着我的妈妈,知道他看不见我的脸,所以继续开口。

      “那个,我想和妈妈待一会儿可以吗?就只有我和妈妈而已。”

      “我待会会自己回去的。”

      “好吧,这样好不好,我在山下便利店等你。”

      “也可以吧。”

      我下了驱逐令,而那只大狗狗也只能听从我的话,有些小难过的离开了。

      说实在的,哪怕站在了这个坟墓前,我依然没有那个实感。

      我依然不觉得这块墓碑就是我的妈妈。

      但是我又不得不告诉自己,那就是自己的妈妈。

      “对不起妈妈,一直以来我都不愿意来看看你。”

      “大概在你眼里看来我可能是个坏孩子了。”

      “在学校的时候偶尔会逃课,但是因为成绩好老师不会说我什么;还是依然喜欢挑食,不喜欢的食物会扔掉,或者丢给哥哥吃;有的时候喜欢偷懒,所以特意指使哥哥去做。”

      我最开始的一点点试探性做的有些不好的事情,只是希望有人能管管我而已。

      所以哥哥才不在了。

      “我不是个好孩子,对吧?”

      我没有办法落泪,眼睛干的让我有些疼痛,特别是眼角。

      “我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本来应该20岁就算成年的我,因为政府对于成年人年龄改案的原因,成为了成年人。”

      “不成气候,没有什么用的大人。”

      我是在忏悔,我知道我有罪。

      “我知道你听不见,因为这只是块石头罢了。”

      “我相信世界上有神,毕竟我有亲眼见过,但是我并不相信我的声音可以传达到你那边。”

      “或者说不喜欢,小时候那么勇敢那么坦率的我变成了这样的大人,一直在最喜欢的你面前说自己悲惨的一面太不像样了。”

      “而且这是我第一次来,应该留下个好印象才对。”

      “但是我止不住的思念你,我好想你。”

      “但是我又好害怕,我搞砸了一切,我弄丢自己的哥哥,然后发生了那样的惨案,我明明抓住幸福了,但是自己弄丢了,我可真是个蠢货。”

      “现在还要因为弥补自己的过错,扯两个小孩进来,可能要祸害掉他们的一生。”

      “这样的我一定是罪人。”

      我只是在阐述罢了,低声的阐述,尽量让自己的话语平静。

      “……我要撑不住了,妈妈。”

      “我过不了普通女孩子的生活,每天必备的魔药,实验室里中也的身体调理和实验调整,这孩子身体太差了,所以我会不动的,克隆实验体,然后进行不断的实验,人格式的撰写到现在来讲没有任何进展,但是还是要不断的进行模拟,一次两次三次,无论多少次,我都不会不小心把自己的仇恨或者愤怒边写进去……”

      我一直都很生气,总是感觉肚子里面有蝴蝶在振翅。

      “这样是不对,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个孩子会成为社会败类,所以只能又再次重来,我真的好累。”

      “我还要带小孩,尽管那孩子已经很听话了,但是我还要帮着他想出路,想他的未来,我总不能让他一辈子都穿着女孩子的衣服过日子吧。”

      “现在只是为了遮掩身份,那以后呢,如果那孩子习惯了,以后又该怎么办?要怎么去改呢?只能两边两边去换着来,还有他自己家庭的亲属关系,他总要回到自己父母身边的,但是如果和自己的父母还有兄弟姐妹没有感情的话,以后又要怎么办?”

      “哪怕我回归了正常社会,我和现在的女孩子们也聊不到一起,女孩子们总是说一些我不知道的店铺,我没看过的电视剧,我不知道的明星,还有近几年或者是最近发生的有趣的事情……她们喜欢的东西我一样也不感兴趣,我再怎么装也没有办法融入她们了。”

      “我真的好累好累,直到有一天,我突然在思考,我真的有活着的价值吗?”

      “像我这样的人,真的有活着的权利吗?”

      “有的,一定是有的,因为我是被世界上最好的妈妈生下来的孩子,我应该是最幸福的孩子才对,但是我忘记了幸福是什么样子了,所以才总是没有出息的想自/杀这一类的事情。”

      “像我这样的人,应该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不给任何人添麻烦的去死才对,可是我现在依然舔着脸活着。”

      “谢谢你给了我这样的勇气。”

      “再见,我下次还会来的。”

      我真心希望这些话妈妈听不见,不是因为害怕被她骂,因为她根本就舍不得骂我。

      可能刚开始确实会会讲我一下,给我分析一下,然后让我打起精神再接再厉,她总是会这样子管教我和哥哥,所以我们两个成了很好的人。

      但是现在的我绝对会让她失望的,而她失望的眼神,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我哭不出来,只是把旁边的樱花给清理了,念叨了几句就离开了。

      我哭不出来……

      记得来时候的路,怎么来就怎么回去,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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