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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老子是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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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温热的声音挠人心魂,站在他眼前的哪是什么臭名昭著的野狗道人,分明就是被喂了春丨药的痴情男儿。
王孜一咬牙,忍不住一脚踹到杨留辞的肚子上。
杨留辞眼中只有□□欲滴的朱唇,根本没有注意到王孜的脚。他被一脚踹到屋檐的楼梯下,双手撑着点,半睡在地上,他很不高兴的瞪着王孜。
王孜也不过习惯了,习惯了那六年里殴打和杨留辞相似之人,见杨留辞猛然凑近,习惯的踹了上去。
他心咯噔一下,心提到了嗓子眼。后丨庭隐隐最疼,心里暗自道:最差也不过再被他压一次,怕什么!
便下定决心说道:“不要大庭广众之下亲本少爷。明白吗?”
王孜以为他会勃然大怒,没想到他笑呵呵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原来是王孜害羞了,只要你还是我道侣一天,那你说的永远都是对的。”
王孜有些意外,但并不想与他有过多的争执,身体上的疲乏与心理上的疲倦早就压垮他。
他只想安安静静找个地方待着,晒晒太阳。
于是他走到亭子里,搬着凳子在暖阳中坐了下来。
杨留辞这会哪有荒原那副牛气冲冲的模样,早就狗腿子似的,跑到王孜身边掐肩揉背。
不习惯的只是王孜而已,他觉得杨留辞这般献殷勤心怀不轨,非奸即盗。
杨留辞掐着王孜如水一般的身丨子,轻笑道:“子文……”
王孜道:“你叫我什么?”
“子文!”
王孜倏然惊吓,直挺挺的站了起来,后背直冒冷汗。
在整个南凉大路,有人唤他王少爷,有人称呼他为王家庄少庄主,还有人唤他为王孜,唯独王修远唤他子文。
这两个字从杨留辞口中轻轻念出,只觉得天灵盖发凉。
杨留辞从来没有见过王修远,却唤着只有王修远才会唤的名字,真的让人浮想联翩。
王孜僵硬着身体,浑身颤抖,背后的这个男人嘴上噙着笑容、床丨上动情的吻着他的灵魂,却依旧一如既往的恐怖。
“你是不是监视我?”
若真的是监视,那自己是不是一步一步掉入他的泥沼里,沦为他发泄的工具?
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
王孜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只觉得自己心理乱七八糟。
杨留辞知道王孜绷紧神经,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他冰凉的手掌一寸一寸的掐着王孜后背上的肌肉,眯笑着说道:“我怎么可能会监视子文呢,只觉得子文这个名字很好,特别是你那湿漉漉的眼睛特别像我小时候养的那条狗,刚好他也叫子文。而你名字中的‘孜’字,拆开看便是子文。所以我便唤你子文,有何不妥?”
王孜长吁气,心里庆幸他没有监视自己。
可是把自己当成是狗!
自己竟成了狗的替身!
他转过头,怒视杨留辞。
只见杨留辞笑嘻嘻,捧起他的脸,撅着嘴,便吻着王孜。直到王孜喘不过来气才肯罢休。
王孜嫌弃道:“你能不能不要和发丨情的母狗似的!”
杨留辞乐呵呵,根本不把王孜的话放在心上。
“阿娘曾经说过,若是心里放下了某个人,很多事情就会水到渠成、情不自禁。我觉得阿娘说得对,我只不过是情不自禁的水到渠成罢了。”
王孜摸了摸额头,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这只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说不准他哪天就会嫌恶、嫌弃自己。只不过这个后果王孜不敢想,若真的是有一天他幡然醒悟,觉得自己不配,那该如何是好?
毕竟他是野狗道人,而自己不过是毫无灵根的凡人。
或许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置身事外,他要他,那便跟在他的身边。若是不要他,那他便潇洒离开。
如此而已!
也只能如此而已!
杨留辞笑呵呵,猛然又亲了一下王孜,“随你怎么说,你高兴就好!”
王孜:“你!”
他摇了摇头,对此无可奈何,只能由杨留辞去了。
就这样,王孜与杨留辞腻腻歪歪了好几日,白日里杨留辞为王孜掐肩揉背,晚上杨留辞不断索求,夜夜笙歌。
王孜的腰都要断了,整日叫苦连连。
杨留辞恩爱过后,总是笑嘻嘻的替他揉揉。甚至杨留辞偷偷输了灵力给王孜,结果王孜冻得瑟瑟发抖,裹在被子里整整两晚上,才缓过神来。
至此杨留辞再也不敢输灵力给王孜了,他知道自己所修的鬼道,寻常人受不得。
王孜疲倦的躺在贵妃椅上,晒着太阳。
贵妃椅是上好的灵木所制,不知杨留辞从何处弄来,某天王孜扶着腰走出来,便看见杨留辞笑嘻嘻的站在门口,告诉他,这把椅子有安神的作用。
王孜当场便发作:“老子这是累,不是睡不着。”
杨留辞笑嘻嘻的将他按在贵妃椅上,“下次!下次!一定是你在上面!”
王孜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都是骗人的,哪次都说了他在上面,哪次最后不都是他在下面。
而且杨留辞最近玩出了新花样,那诡异的符文,总是帮助他完成了各种奇葩、难度超高的新花样。
王孜总是叹服道:“野狗道人不亏是野狗道人,云雨翻滚都能玩出这么多的花样!”
杨留辞很不正经的笑嘻嘻警告他:“你要是和别人,老子打断你的腿!”
那地狱般噬魂的眼神,令王孜忍不住打哆嗦,他知道杨留辞所说的是王权苍穹,便心虚的主动吻了上去。
这日,风和日丽,王孜懒洋洋的扇着扇子,杨留辞端着水果,走到他的面前,将一颗颗葡萄塞到他的嘴里。
轻笑道:“良久没有出门了,子文要不要出门去踏青!”
王孜猛然从椅子上坐直了身板,连连道:“要!要!要!”
激动得嘴里的葡萄都来不及咽下去,呛得他口鼻作疼。
杨留辞顺了顺他的后背,将手边的水杯也递到他的面前,“你这样子好似几百年没出门似的!”
王孜气管里进去了葡萄汁,强忍着疼痛,断断续续说道:“难道不是吗?本少爷天天被你按在床丨上丨压,有多少天了,你自己数数!就算是母狗也知道累了!”
杨留辞见王孜没有喝水,便将水杯递到王孜的嘴边,轻笑道:“野外更刺激!”
王孜正在喝水,又被杨留辞的话呛到了,整张脸变得红彤彤的,呼吸混乱,难受得要死。
杨留辞有节律的拍着他的后背,王孜一把打开了他的手,怒斥道:“你在想什么!”
杨留辞微微一笑,并不在意王孜发怒的表情,只是淡淡的问道:“你去不去?”
王孜怔住了,而后斩钉截铁的说道:“去!”
杨留辞:“几时去?”
王孜:“你想几时去?”
杨留辞眯笑着,下巴上的痣熠熠发光,天真无邪的说道:“现在去!”
王孜皱着眉头,瘫在椅子上,犹豫不决。倒不是他不想去,只是看着杨留辞那如狼似渴的眼神,腰又隐隐作痛了。
杨留辞走到他的面前,一把将他拽起来,搂入怀中,说道:“既然想去,哪便走吧。”
王孜:“可是……马车、吃食都没有准备好!”
杨留辞没有等他说完,搂着他的腰,便腾空飞起,飞往月吾郊区。
起先王孜有些紧张,紧紧的抓着杨留辞的衣服,但见月吾尽在眼底,不禁赞叹。
蜿蜒的小溪贯穿着整个城,王家庄占据半个月吾城,散户零零散散的散落在月吾,很拥挤,但是烧饼味、花满楼的胭脂味飘散着,即便是飞行于半空中的王孜也能嗅到。
散落在小溪中的荷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偶尔有顶着五颜六色头发行走于阡陌交通的人,这一道道风景,王孜既沉迷也骄傲。
杨留辞冷不丁的说出一句:“无妄峰的风景不比月吾差!”
王孜敷衍道:“嗯……”
杨留辞:“你不信!你若不信,改日带你去无妄峰走一趟!”
王孜没有注意到杨留辞眼中的认真,也没有想起杨留辞之前说过无妄峰不许外人进入。
杨留辞是真心想带王孜去无妄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这两百年来他未曾踏入无妄峰过,若是带着王孜回到无妄峰,想必留在无妄峰的一千七百二十八个冤魂,会很高兴。
王孜依旧敷衍的说道:“好!”
杨留辞选择忽略王孜口中的敷衍,高兴的飞得更快了。
眨眼间,便来到了郊外的小树林。
这里荷花满塘,绿林悠悠,鸟啼不绝。
王孜左看右看,只觉得和城里差不多,哪里有什么新鲜感,附近没有羊肠小道、古寺,唯有一条不知名的小道伴随着小溪,蜿蜒崎岖,不知蔓延到何处!
小道两旁有很多的花开着,各种香味糅杂在一起,倒别有一番趣味。
王孜道:“这哪是什么踏青!”
杨留辞轻笑道:“月吾四季如春,常年花开不败,本就没有什么新鲜感。可是你身边有我,就很不一样!不是吗?”
王孜抖了抖,嫌弃的说道:“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
杨留辞:“月吾街头抄书先生那里,他说若是我对姑娘这么说,姑娘肯定心花怒放、要死要活的嫁给我!”
王孜被恶心到了,远离神经兮兮的杨留辞,嫌弃道:“本少爷是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