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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吃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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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孜不喜这种被伺候的感觉,新手村人人平等,在南凉尊卑有序,他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却唯独适应不了被伺候的感觉,他向来喜欢自食其力。
王孜一把推开杨留辞的扇子,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始终没有说出来。他不知道该如何说清楚,如何让一个神理解他。
他自知如今躺在杨留辞的怀中,不过是神降格,亦或是一时兴起罢了。
什么真情实爱,他自知没有那个资本。
王孜坐了起来,被子顺着腹肌往下滑,脖子、前胸上乌黑的痕迹象征着云翻雨滚。
他红着脸,往后蹭了蹭,想逃离糜烂之地,却不料被杨留辞发现了。
他笑盈盈的搂着王孜的脖子,猛然亲了一下,轻轻的在王孜的嘴边说道:“害羞了?”
轻柔的嘴唇摩擦着,撩动心弦,王孜受不了,使劲推开杨留辞。
王孜从床丨上起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他缓缓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斯条慢理的穿着,可心:却乱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昨日还收拾着自己全身上下的家当准备逃跑,今日却从杨留辞的怀中爬了起来。
杨留辞欣赏着王孜身上痴醉心迷留下的痕迹,笑盈盈的说道:“王权家的少爷在门外,这家伙,可是在门外听了一晚上!”
王孜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很快又接着穿衣服了。这动作还是被杨留辞察觉到了。
王孜心中乱成一团,一时的情起带来的不是坦然面对,而是羞愧,以及不敢大大方方的告诉别人,自己与杨留辞的关系。
放在新手村,两人是情侣关系;放在月吾,两人是夫妻关系;放在修仙界,两人是道侣。
不管是在哪里,他与杨留辞欢爱后,仿佛被月老的线紧紧缠绕在一起。
他曾经试图剪断过,却发现有一把斧头将他的剪头砍得稀碎。
剩下的唯有痴楞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毕竟他从来没有恋爱过,在新手村,被很多人追着喊“冷少,威武,加个扣扣”等等,即使如此,他网恋都没有搞过。
他不知道如何面对世人,如何用什么样的心情大大方方的承认他与野狗道人睡了。
可他一切的纠结落在杨留辞眼中,却成了他的心底有王权苍穹。
杨留辞脑海中不断翻滚的是王权苍穹在荒原舍身救他的场景,一幕一幕、一帧一帧,仿佛一根刺狠狠的扎进他的心口。
杨留辞抬起头来,看着王孜的背影,继续说道:“他这会还在外面!”
王孜捡起地上的衣服,扔给了杨留辞,“穿好你的衣服!”
杨留辞抱着衣服,笑盈盈的看着王孜凌乱的头发,等待着王孜的回复。
王孜白了他一眼,“还不穿好,难道还要本少爷给你穿吗?还是你就不喜欢穿衣服,想要大摇大摆的走出去,给别人看?若是这样,你干脆裤子也别穿了,这样多利落。就是不晓得你野狗道人又会有什么样奇奇怪怪的传言。”
杨留辞斯条慢理的穿着衣服,笑道:“就算有传言,你王少爷也跑不了!”
王孜哼了一声,端起茶杯便往嘴里送。
目光斜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仔细的看着杨留辞。
只见暖阳静静的洒下来,杨留辞脸上的汗毛一根树立在白皙的脸上,绒绒的,不像是两百多岁老人该有的。
皮肤很光滑,头发黑漆漆的散落在肩上,头上的绳子略微眼熟,王孜眯起眼睛一看,竟然纹着莲花纹,原来是他的。
杨留辞穿起了衣服,身材略微显瘦,特别是腰很细,不像是一夜七丨八次的腰。
“看够了没有?”
杨留辞打断了王孜,王孜抬起头来,迎着杨留辞天真无邪的眼睛,心底暗自问道:为何他的眼中如此纯粹。
两世为人,他见过眼中浑浊之人,也见过写满欲望的眼睛,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干净、纯粹的眼睛,这纯净的眼神中还流露着苍凉感。
世人皆骂野狗道人不是好东西,或许只是没有一个人走进他的世界里。
王孜想:那个走进去的人,也不会是我!
王孜轻轻咳了一声,端着茶杯,装模作样的说道:“谁看你了?”
他不想被杨留辞发现自己在看他,殊不知他的这杯茶里早就没有了水。
杨留辞心情愉悦的打开门,将身子倚在门边。
霎时,血腥味弥漫在空中,待王孜放下水杯,竟发现门口的石阶上滴着血,那腥红的血滴了好大一块。
王孜顺着旁边的白靴看了上去,意料之中,是王权苍穹。
王权苍穹站在那里,眼神中充满着怒火,仿佛要将这个杨留辞烧得刚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灰烬。
王孜的心“咯噔”一下,他知道王权苍穹一直站在门外,听着他与杨留辞的温柔细语。
面对他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王权苍穹沙哑着声音,对王孜说道:“本来想约你一同用膳……”
杨留辞打断道:“不用了!王权家的小少爷,他有老子陪,而且王权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修士禁止用膳!有损道。”
王权苍穹怒视杨留辞,“我想与他说上几句,杨前辈,可否避让!”
杨留辞抬着头,用鼻腔说道:“就算是你爷爷那个老秃驴来,也得加个‘请’字!”
王权苍穹:“请前辈避让!”
杨留辞看了看王孜,却见王孜盯着王权苍穹看,眼神很复杂,他挠了挠头,轻哼一声,走开了。
他并没有离得很远,只是走到那棵王孜埋灵石的柳树下,静静站着,手中掐着诀,听王孜与王权苍穹说的话。
他听见王权苍穹用沙哑的声音闻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王孜站起身来,走到王权苍穹的面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权少爷!”
当王孜站在王权苍穹面前时,王权苍穹闻到了云雨过后留下的味道,不清新,很糜烂,恼人得很。
王权苍穹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来王权家找我?”
王孜:“上次已经说过了,我想我是不是说得不清楚,我只是个废灵根,注定与王权少爷是两个世界的人!”
王权苍穹摇摇头,压低声音,“不是的!你只是在怪我,怪我没有来月吾找你。我可以解释……其实……我被爷爷关了起来,关了整整六年,爷爷不准许我下山,此次前来月吾也是我强烈要求来的,我只是想问你……你为什么不回王权家,你曾经说过……王权家也是你的家!”
在王孜的印象中,王权苍穹向来话很少,这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的话。
王孜从他的声音中听到了哽咽,但是他根本不敢看他,因为他能猜到王权苍穹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原来的王孜说的。
甚至他猜到王权苍穹在月吾之所以救他,是因为原来的王孜,他猜到王权苍穹喜欢那个在王权家偷偷躲在门外看人洗澡的王孜。
只是站在王权苍穹面前的人不是他所爱之人,那个人已经死了。
站在他面前这个人只有感激救命之情。王孜抬起头,坚定的说道:“王孜多谢王权少爷的救命之情,但是对不起,王权少爷,我不喜欢你!”
天空一片晴朗,天上却宛如劈雷似的,正好击中王权苍穹。王权苍穹不敢相信,瞪着眼睛,呆呆的看着王孜。
长痛不如短痛,一个野狗道人就已经够他折腾的了,再来一个王权家的小少爷,那该如何是好。
王孜咬了咬牙,斩钉截铁的说道:“对不起,王权少爷!”
竖着耳朵听王孜说完这话的杨留辞,嘴角都要裂到后脑勺。
王权苍穹问道:“你是不是与杨前辈结为道侣了?”
王孜想了想,他确实在杨留辞天赋异禀的床丨技之下,点了头,但是他是打心底认了野狗道人吗?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也不知道。
只知道他受不了杨留辞的撩拨,轻易沉沦于云雨的泥沼中,杨留辞的吻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上,他的双腿便软了。
他也不确定杨留辞要与他结为道侣是不是真心的,或许只是玩玩呢。
王孜想了想,犹豫的摇了摇头。还是不要承认了!
王权苍穹见他摇头,一把抓住王孜,心喜的问道:“所以我还是有机会的,对不对?”
“咳咳……王权少爷,咱们该出发了!”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同时,也将杨留辞的心打入冷宫,杨留辞掐断手中的柳枝,“卡擦”一声,宛如那颗破碎的心。
原来一切不过是他的心甘情愿罢了!什么恩恩爱爱,男人床上说的话真的信不得此时的杨留辞完全冲昏了头,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老人家。
王权苍穹放开王孜,眼底又恢复清冷,冷冷说道:“我知道了!”
王孜不想这种尴尬的场面继续持续,便说道:“王权少爷既是有事,王孜还要用膳,王权家又有门规,也不方便邀请,那便告辞。”
王权苍穹凝望着王孜,眼神如龙卷风一般,“那告辞了。”
那位看不清容貌的老者,像是瞪了王孜一眼似的,跟在王权苍穹的后面离开了。
王孜注意到那老者走在王权苍穹的前面,像是地位比王权苍穹高。
霎时,“哐当”一声,王孜的脖子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他被按在了木板墙上。
炙热的吻铺面而来,耳边响起了如魔鬼般的声音:“下次,不要让老子听到这样的话,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