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源水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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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手臂上勒出数条红痕，饥渴令他不顾一切接近能给他解脱的Alpha。
也许持续了半秒，或是一秒钟，林昭忘了抱住他的Alpha是路温寒。
他只是诚挚地恳求解脱。
生理本能突破理智束缚，成为压倒一切的力量，林昭揪紧路温寒衣领，强大的神经链使他轻易推倒了坚如磐石的路将军。
林昭翻身跨坐在路温寒腹部，俯身啃咬他的薄唇。
少年的强吻青涩稚嫩、章法全无，使得路温寒很轻易地判断出，林昭从来没有过情爱经历。
路将军沉默不动，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古板石像，任凭林昭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他自岿然不动。
Omega对Alpha的回应异常敏锐，林昭发现路温寒并不想给他什么。
他的渴望与路温寒的冷淡形成巨大心理落差。林昭坐在路温寒身上，情|潮烧毁理智，少年撑住男人胸膛，嗓音干涩地问：“为、为什么？”
“林昭，”路温寒平静且冷静，目光沉沉地注视他，“我已有伴侣，是沈若。尽管他离世，我尚未与他解除伴侣关系。”
“你标记他了吗？”林昭心疼如刀绞。
Alpha强硬的拒绝态度不可避免地伤害了Omega，这是印刻在人种基因的生物本能，他无法克服那潮水般涌上来的痛苦，被抛弃的绝望感笼罩了少年。
路温寒沉默，良久，他沉声否认：“没有，我对沈若，没有这种感觉。”
林昭咧了下唇角，想笑，笑不出来，他推开路温寒，拔腿跑回床上，整个儿蜷进被窝，厉声喊叫：“出去！不要就出去！”
路温寒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他的情绪变得复杂而微妙，仅为一个林昭便牵动至此，心底弥漫起从未有过的酸涩、无奈，甚至一些不太符合他身份的愧疚。
“等你好了，我就出去。”路温寒步至床边坐下，将林昭连被子带人抱进怀里。
少年蜷着身子坐在他大腿上。路温寒担心他闭气，拉扯棉被，将林昭脑袋露在外。
林昭满面绯红，咬紧了下唇强自忍耐，A信息素近在眼前而他得不到的感觉太痛苦了，林昭憋得眼眶通红，眼底泛起零星水花。
路温寒划破指尖，垂眸思索片刻，用嘴吮吸了自己指尖血液，然后低头吻住少年双唇，将血沫混着唾液渡给他。
血液中含有信息素，虽不如精|液浓度高，但能救急。
效果似乎相当显著，林昭的挣扎扭动戛然而止，攫住他的痛苦之手缓缓放松，少年频频蹙起的眉舒展开，他趴在路温寒怀里，心安理得接受着帝国统帅的救助。
“……”脑海复归清明，发情时自己疯魔般的举动让林昭有点后怕，也有些尴尬。还好路温寒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个正人君子，没有真刀真枪上阵。
获得了A信息素，尽管是通过血液，也让Omega不必产生心理创伤。
emm……林昭跳起来钻到大床另一头，裹紧被子万分警惕盯住了路温寒，那架势好像路温寒要吃了他一样。
“谢谢，老师。”林昭干干地道谢。
“没事了。”路温寒说。
林昭点点头，他垂头丧气：“我吓到您了，是么？”
“没有。”路温寒矢口否认，他想了想，补充：“你很热情。”
“……”
林昭伸出手指头挠挠侧颊，随口找了个话题：“您既然不标记沈指挥，为什么和他结婚？”
“进入议会必须是已婚人士，我不希望伴侣太麻烦，沈若最合适。”
“……”林昭一脸震惊：“就这么草率？！”
“沈若求婚，我无所谓。”路温寒神色坦然，林昭摸摸鼻梁：“好渣。”
这句话路温寒不知该怎么回，两个人同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阿斯洛星人头鸟，”林昭脑子灵活，飞速转换话题，“怎么到了照野？”
“有人用星际飞船将他们偷运至照野，”路温寒目光微暗，“这次事故牵连重大、死伤上万。”
“呃，查到是谁了吗？”林昭佯装不经意地问。
路温寒深深地注视他，似乎在捕捉林昭脸上的微妙情绪变化，他沉声答：“初步怀疑是联盟间谍，你被人头鸟抓上广播楼，中途打听到什么？”
“没有。”林昭飞快摇头否认：“我很害怕，然后就昏过去了。”
“嗯，他们羽骨刺伤了你，你流血休克。”路温寒抬手，按住林昭脑袋，摸了摸。
西蒙敲门：“将军，有消息。”
“进。”
林昭机敏地问：“我回避？”
“不用。”
西蒙推门而入，面对面交代追查消息：“运送人头鸟的星际飞船就藏在维尔塔，船长文森特是联盟间谍，我们怀疑他在维尔塔内有人接应，他不肯说。”
这么快就查到了文森特。
林昭垂下眼帘，路温寒为什么不直接抓人头鸟拷问？
是因为并非所有人头鸟都知道文森特和杰森？还是因为…路温寒明知故问，刻意试探林昭——
后者极有可能，林昭藏在被下的手捏紧，手心渗出细密汗水。
路温寒此人聪明多疑，怀疑他这个Omega也极有可能，毕竟他如何到广播楼顶并在凶残的人头鸟手下逃生，这两点无论如何说不清。
试探。
林昭压平呼吸，极力令自己的表现正常，他露出惊讶神色：“是联盟吗？”
路温寒和西蒙对视一眼，他回头叮嘱林昭：“你休息。”旋即视线扫过西蒙，起身走出卧室，西蒙看也没看林昭，跟着路温寒关门下楼。
书房。
“林昭表现非常自然，不像是装出来的。”西蒙迟疑地说：“或许我们不该怀疑他。”
“林昭被人头鸟袭击后不久，情报部就发来消息，说林盛渠的儿子在帝国。”路温寒负手而立，高大身形伫立于窗户前：“西蒙，你说得对，我不想怀疑他，看来他的确不是林盛渠之子。”
“不过……”路温寒眺望窗外：“他很优秀，我希望以后他在帝国成为一名不亚于我的将领。”
“将军有打算？”
“嗯。”路温寒回身，眉目严肃：“安排航行舰，明天我带林昭去一趟公墓星。”
西蒙立正：“是！”
翌日，林昭早早爬起床。
路温寒在地下室健身，和机器人对打，林昭溜达着去瞅了两眼。
西蒙送来早餐，林昭抱着豆浆坐在按摩椅上，眼也不错地观察路温寒。
肌肉不错，不显壮但线条匀称漂亮，看上去非常，呃，有安全感。完美倒三角身材，人鱼线收入腹下，八块结实腹肌……emm，林昭偷偷捞起自己衣摆，白皙的小腹平坦一片。
林昭放下衣摆，视线顺着路温寒腰腹下滑，□□——
“看够了？”路温寒转身背对他，去接家务AI送来的毛巾和背心。
林昭迅速收回目光，摆出品头论足的架势：“将军不愧是帝国最优秀的Alpha，身材不错。”
路温寒轻挑了下眉梢：“更衣，用完早餐后去一趟公墓星。”
“是。”林昭转身上楼。
公墓星距离照野不远，就在照野旁边。航行舰只花了十分钟就到达公墓星。
这颗星离恒星较近，不如照野适宜生存居住，星球上布满了嶙峋山岩，到处都是墓地。公墓星引力比照野小，林昭走两步蹦一下，很容易踩出一片灰尘。
林昭被烟尘呛得弯身咳嗽，跟随路温寒爬上断崖，二人驻足。
公墓星山不高，都是些小山坡，这一处断崖是视野最高点，站在此处眺望，眼前横亘着荒芜旷野，干枯的草木稀疏分布，像极无垠沙漠。
石碑次第耸立，构成一片灌木石林，密密麻麻铺向天地交汇的地方。
长风吹起路温寒大衣衣摆，倏而狂沙漫天，迷了人眼。林昭面无表情，伫立原地。
“帝国建国三千年，银河纪元创立以来，帝国始终是星际一方霸主。”路温寒背对林昭，负手而立。
天地辽阔，世间浩渺，无垠的宇宙，唯独岁月横亘绵长。
“是，帝国和联盟争斗了三千年，谁也无法征服对方。”林昭沉声道。
“林昭，你没说错。”路温寒说：“必生之年，我要看到十大星系归属帝国。”
所以你发动战争，所以你肆无忌惮地杀戮、伤害，林昭冷笑。不过这一幕路温寒背对他，他看不见少年眼底森寒。
“不仅如此，联盟掌握着宇宙最高机密。”路温寒缓缓开口，这才是他的终极目的。
“源水晶。”
路温寒嘴里吐出这个词，仿如古老咒语浮出水面，宇宙成了潘多拉魔盒，封存着邪恶与力量并存的源水晶。
“源水晶？”林昭蹙眉，他竟然不知道这东西。生来自带联盟最高权限的总理之子，竟然压根不知道的存在。
“是什么？”林昭急问。为什么会封存在联盟手里？！
“不知道。”路温寒如实道：“帝国拥有的情报很少，只知道叫做源水晶，其能量之大，一旦解封，足以毁灭我们所在的宇宙。”
“那么联盟……”
“他们知道源水晶下落，并将其设为联盟最高机密。如果不征服联盟，帝国将永远活在联盟和源水晶的威慑下。”
林昭沉默，这信息量过于庞大，他得缓缓。林盛渠和梅媛为什么不告诉他源水晶的存在？
还是，源水晶只是路温寒编出来骗他的玩意儿？
但是，路温寒这人，压根不屑于骗人，他也没必要骗林昭。
“所以，老师告诉我这些是为了……？”
“二战要开始了，林昭。”路温寒转身望向他。
无边旷野之上，师生相对而立。
“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拥有十大星系唯一的三S级神经链。”
“如果我给予你信任，你是否愿为帝国而战？”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源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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