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遇见耀眼的光》柒歩断裳伞

52、第五十一章：迹部 vs 越前 单打三，迹

　　单打三，迹部景吾对越前龙马。

　　采盈坐在指导席上，笔记本摊开，笔帽在嘴里。她的眼睛盯着球场。总比分0比2，双打全输了。单打三如果赢了，比分变成1比2，还有机会。如果输了，比赛结束。她的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敲着，笔帽被咬出了一个新牙印。

　　迹部从休息区站起来，拿起球拍。他的外套搭在肩上，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步伐从容，表情平静。他走进球场的时候，看台上的声音突然变了——不是变大，是变了一种频率。冰帝的应援团在喊“胜者是迹部”，青学的应援团在喊“越前”，两边的声音撞在一起，像是两把刀在空气中碰撞。

　　“单打三，冰帝的迹部景吾对青学的越前龙马！”解说员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激动到破音，“关东大赛的时候，这两个人没有交手。今天，在全国大赛的半决赛上，终于等到了！冰帝的帝王，对青学的天才！”

　　嘉宾解说的声音也激动起来：“迹部是三年级，越前是一年级。迹部的经验更丰富，越前的天赋更高。这场比赛的关键在于——迹部能不能用自己的经验压制越前的天赋。如果压制不住，越前的天赋会爆发。”

　　电视转播的镜头从球场上方扫过，切到看台上。四天宝寺的白石坐在观众席上，手里拿着那盆盆栽，眼睛盯着球场。比嘉中的木手永四郎推了推眼镜，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动着。六角中的葵剑太郎趴在栏杆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睛一眨不眨。立海大的队员没有来——他们的半决赛在下午，现在应该在热身区。但幸村精市的名字在看台上的对话中被反复提起。

　　“迹部能赢吗？”

　　“不知道。越前的COOL DRIVE，迹部没见过。”

　　“迹部的唐怀瑟发球，越前也没见过。”

　　两个人的对话被旁边的人打断了。“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比赛要开始了。”

　　迹部站在球场中央，右手举过头顶，一个响指。全场安静。不是慢慢安静，是一瞬间安静。几千人同时闭嘴，只剩下鼓声在空气中回荡的余音。冰帝的应援团团长举起鼓槌，敲了一下——咚——然后也安静了。

　　“胜者是迹部！胜者是迹部！”

　　冰帝的应援团爆发出欢呼。鼓声震天，旗帜在翻卷。青学的应援团不甘示弱，蓝白色的旗帜也在翻卷，喊声从西侧涌过来，像是海浪拍打礁石。

　　迹部的嘴角弯了一下。他看着越前。越前站在底线，帽子压得很低，手里拿着球拍，表情平静。他的芬达已经喝完了，空罐子扔在休息区的椅子上。

　　“你还差得远呢。”越前说。

　　迹部的眉毛动了一下。本大爷差得远？他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有意思。

　　比赛开始。迹部的发球局。他站在底线，手里拿着球，拍了两下。看台上，冰帝的应援团团长举起鼓槌，没有敲。所有人都在等。迹部抛球，跳起，挥拍。唐怀瑟发球。球砸在边线上，弹起来之后几乎没有弹起。越前的球拍碰到了球——回球过网。迹部冲到网前，扣杀。得分。15-0。

　　解说员的声音炸开了：“唐怀瑟发球！越前龙马碰到了，但回球质量不高！迹部景吾网前扣杀得分！”

　　嘉宾解说补充道：“越前碰到了唐怀瑟发球，这在关东大赛的时候是不可能的。他进步了。但迹部的网前扣杀更快了。”

　　第二球，迹部再次发球。唐怀瑟发球。越前这次提前移动了，他的球拍伸出去，碰到了球，球过网了。迹部再次扣杀。30-0。第三球，越前回球下网。40-0。第四球，迹部直接发球得分。一局结束。1-0。

　　迹部走回底线的时候，右手举过头顶，一个响指。冰帝的应援团爆发出欢呼。他的嘴角弯得很高。越前的帽子还是压得很低，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迹部看到了。

　　“他在笑。”忍足在场边说。

　　采盈点了点头。“他接到了唐怀瑟发球。关东大赛的时候，他接不到。”

　　“现在能接到了。”

　　“嗯。他进步了。”

　　越前的发球局。他站在底线，手里拿着球，拍了两下。看台上，青学的应援团开始喊：“越前——！越前——！”他抛球，跳起，挥拍。外旋发球。球落地之后朝外旋了出去，迹部的球拍碰到了球，回球过网。越前冲到网前，二刀流——右手换左手，扣杀。得分。0-15。

　　解说员的声音再次激动起来：“越前龙马的外旋发球！迹部景吾碰到了，但越前的二刀流更快了！”

　　嘉宾解说补充道：“越前的二刀流比关东大赛时更快了，角度更刁了。迹部的眼睛跟上了，但他的身体没跟上。”

　　第二球，越前再次发球。外旋发球。迹部这次提前移动了，他的球拍伸出去，碰到了球，球过网了。越前再次冲到网前，二刀流。迹部没有退，他的球拍伸出去，截击。两个人的球拍在网前对碰，球在两个人之间来回飞。来回五次，越前的球出界了。15-15。

　　看台上爆发出欢呼。冰帝的应援团鼓声震天，青学的应援团安静了一瞬。解说员的声音嘶哑了：“迹部景吾！他接到了越前龙马的二刀流！网前对截击，迹部赢了！”

　　嘉宾解说的声音也激动起来：“不是赢了，是没输。两个人的网前技术都很强，但迹部的经验更丰富。他知道越前会打哪里。”

　　越前的表情变了。他的二刀流第一次被人用截击回击。他的帽子还是压得很低，但他的嘴角不弯了。

　　第一盘，双方互相试探。迹部的唐怀瑟发球和越前的外旋发球在对抗，迹部的扣杀和越前的二刀流也在对抗。比分从1-1打到2-2，从2-2打到3-3，从3-3打到4-4。

　　看台上的对话越来越激烈。“迹部的唐怀瑟发球，越前能接到了。越前的二刀流，迹部也能接到了。两个人都在进步。”

　　“但迹部的经验更丰富。越前的天赋更高。这场比赛，谁先失误谁输。”

　　第9局，迹部的发球局。他站在底线，手里拿着球，拍了两下。他的额头上开始有汗了，但他的表情很平静。抛球，跳起，挥拍。唐怀瑟发球。越前回球，迹部扣杀。15-0。第二球，越前回球下网。30-0。第三球，越前回球，迹部再次扣杀。40-0。第四球，迹部直接发球得分。一局结束。5-4。

　　迹部走回底线的时候，右手举过头顶，一个响指。冰帝的应援团爆发出欢呼。他的嘴角弯得很高。越前的帽子还是压得很低，但他的球拍握得更紧了。

　　第10局，越前的发球局。他站在底线，手里拿着球，拍了两下。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球上轻轻敲着。抛球，跳起，挥拍。外旋发球。迹部回球，越前的COOL DRIVE出现了——球带着强烈的旋转，从迹部的耳边飞过去，落地之后弹起来，朝观众席飞去。0-15。

　　解说员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COOL DRIVE！越前龙马的COOL DRIVE！迹部景吾没有接到！”

　　嘉宾解说补充道：“越前的COOL DRIVE比关东大赛时更快了，角度更刁了。迹部的眼睛跟上了，但他的身体没跟上。”

　　第二球，越前再次发球。外旋发球。迹部提前移动，回球，越前的COOL DRIVE再次出现。迹部这次没有等，他动了。他的身体比脑子快，球拍伸出去，碰到了球。球过网了，落在越前的脚下。15-15。

　　看台上爆发出惊呼。冰帝的应援团鼓声震天，青学的应援团安静了。解说员的声音激动到破音：“迹部景吾接到了COOL DRIVE！他碰到了球，球过网了，越前龙马没有接到！”

　　嘉宾解说的声音也激动起来：“不是接到，是碰到了。但这就够了。球过网了，越前没接到。迹部的反应速度比关东大赛时更快了。”

　　越前的表情变了。他的COOL DRIVE第一次被人用截击回击。他的帽子还是压得很低，但他的嘴角不弯了。

　　第一盘，迹部7-5拿下。

　　迹部走下场的时候，采盈递给他毛巾和水。他的额头上全是汗，但他的呼吸很稳。他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搭在休息区的椅子上。他捡起来，搭在肩上。

　　“你的眼睛，跟上了越前的COOL DRIVE。”采盈说。

　　“本大爷的眼睛一直很好。”

　　“你的身体也跟上了。”

　　“本大爷的身体也很好。”

　　采盈看着他。“你的手在抖。”

　　迹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在球拍上轻轻敲着。他把手指停住。“那是兴奋。”

　　采盈没有拆穿他。

　　第二盘，越前开始改变战术。他不再打外旋发球，开始打普通发球。球速不快，角度也不刁。迹部回球，越前的二刀流出现了。不是一次，是连续。右手换左手，左手换右手。迹部的眼睛跟上了，但他的身体跟不上。比分1-3，2-4，3-5。

　　看台上的对话。“越前的二刀流连续切换，迹部跟不上了。”

　　“不是跟不上了，是身体跟不上了。他的眼睛看到了，但他的身体反应不过来。”

　　“这就是天赋的差距。迹部的经验可以弥补，但天赋弥补不了。”

　　第9局，越前的发球局。他站在底线，手里拿着球，拍了两下。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抛球，跳起，挥拍。外旋发球。迹部回球，越前的COOL DRIVE再次出现。迹部这次没有等，他动了。他的身体比脑子快，球拍伸出去，碰到了球。球过网了，落在越前的脚下。15-0。

　　越前的表情变了。他的COOL DRIVE第二次被人用截击回击。他的帽子还是压得很低，但他的嘴角不弯了。

　　比分30-15，40-15。迹部拿到三个破发点。越前的发球，外旋发球。迹部回球，越前的二刀流。迹部截击，越前回球。来回十几次，越前的球出界了。冰帝破发。4-5。

　　第10局，迹部的发球局。他站在底线，手里拿着球，拍了两下。他的额头上全是汗，但他的表情很平静。抛球，跳起，挥拍。唐怀瑟发球。越前回球，迹部扣杀。15-0。第二球，越前回球下网。30-0。第三球，越前回球，迹部再次扣杀。40-0。第四球，迹部直接发球得分。一局结束。5-5。

　　迹部走回底线的时候，右手举过头顶，一个响指。冰帝的应援团爆发出欢呼。他的嘴角弯得很高。越前的帽子还是压得很低，但他的球拍握得更紧了。

　　第11局，越前的发球局。他站在底线，手里拿着球，拍了两下。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球上轻轻敲着。抛球，跳起，挥拍。外旋发球。迹部回球，越前的COOL DRIVE再次出现。迹部这次没有等，他动了。他的身体比脑子快，球拍伸出去，碰到了球。球过网了，落在越前的脚下。15-0。

　　越前的表情变了。他的COOL DRIVE第三次被人用截击回击。他的帽子还是压得很低，但他的嘴角不弯了。

　　比分30-15，40-15。迹部拿到三个破发点。越前的发球，外旋发球。迹部回球，越前的二刀流。迹部截击，越前回球。来回十几次，越前的球出界了。冰帝破发。6-5。

　　第12局，迹部的发球局。他站在底线，手里拿着球，拍了两下。他的额头上全是汗，但他的表情很平静。抛球，跳起，挥拍。唐怀瑟发球。越前回球，迹部扣杀。15-0。第二球，越前回球下网。30-0。第三球，越前回球，迹部再次扣杀。40-0。第四球，迹部直接发球得分。一局结束。7-5。

　　总比分2-0，迹部获胜。

　　迹部站在场上，右手举过头顶，一个响指。全场安静。

　　“胜者是迹部！胜者是迹部！”

　　冰帝的应援团的欢呼声震天。鼓声、喊声、旗帜翻卷的声音混在一起，采盈的耳朵又开始嗡嗡响。但她没有捂耳朵。她的眼睛盯着迹部。他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掉了，搭在休息区的椅子上。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有几缕贴在额头上。但他的嘴角弯得很高。

　　越前站在对面，帽子还是压得很低。他走到网前，伸出手。迹部握住了。

　　“你还差得远呢。”越前说。

　　迹部嘴角弯了一下。“本大爷差得远？你输了。”

　　“下次会赢。”

　　“下次再说。”

　　越前转身走了。他的步伐很快，帽子还是压得很低。迹部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他走回休息区，采盈递给他毛巾和水。

　　“你赢了。”采盈说。

　　“本大爷当然会赢。”

　　“你的外套又掉了。”

　　迹部低头看了一眼——外套在地上，搭在椅子腿上。他捡起来，搭在肩上。

　　“本大爷的外套，今天很滑。”

　　采盈看着他。“是外套滑，还是你出汗太多了？”

　　迹部沉默了一下。“本大爷出汗不多。”

　　“你的头发都湿了。”

　　“那是灯光太热。”

　　采盈嘴角弯了一下。“你说是就是。”

　　迹部看着她。“你不信？”

　　“信。”

　　“你的表情说你不信。”

　　“我的表情不会说话。”

　　迹部没有拆穿她。

　　总比分1-2。迹部追回一分。

　　采盈在笔记本上写：单打三，迹部胜。2-0。越前的COOL DRIVE被迹部用截击回击了三次。迹部的唐怀瑟发球，越前能接到了，但回球质量不高。两个人的网前对截击，迹部赢了。

　　她合上笔记本。单打二，日吉对不二。她看向球场。日吉已经站在场边了，手里拿着球拍，表情严肃。不二站在对面，眼睛闭着，嘴角带着笑。

　　比赛开始了。

　　采盈坐在指导席上，笔帽在嘴里。她的眼睛盯着球场。迹部赢了，比分1-2。日吉如果赢了，比分2-2，单打一手冢对桦地。如果日吉输了，比赛结束。她的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敲着。笔帽被咬出了一个新牙印，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