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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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个多月再次回到纽约，卡洛感觉这一切跟之前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栋靠海的别墅还是同样的清冷，哈利的父亲诺曼·奥斯本先生仍然不见踪影，偌大的别墅终于因卡洛和哈利两个人的加入显得稍微有点烟火气了起来。
卡洛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沿休息了一会儿，才终于抽出了点思绪开始思考哈利所谓的要求。
第一次落入耳中，听起来还挺难以置信的，只是到现在再一次品味，倒真的是像他说的那样，挺简单的。
“我要去参加一个聚会，你过来当我的女伴。”当时哈利是这样说的。
唔……卡洛本来想问点什么，可是瞥见对方的一脸冷淡就问不出口了。
算了，答应就答应吧，这个要求听起来还挺正常的……
不过比起那个，她还有个更加重要的事情得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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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卡洛垂头丧气地上了楼梯。她想要出门打车去之前和父亲一起居住的家的这个请求被莎伦给否决了。
莎伦不允许她自己一个人单独出门，主要是认为她会背着自己去找那些变种人。可同时她也不愿意分出哪怕一丁点时间陪卡洛去做一些事情。
就在她准备回自己房间呆着的时候，卡洛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她看向哈利所在的房间。
之前暑假的那两个月，她除了初次见面进去过之后就再也没有踏入过那里哪怕一步了。
每个人的房间都能或多或少地反应其本人的个人特质。卧室更加是作为一个供以休憩的绝对私密场所存在的，因此一般不会贸然进入他人的房间。
即使过了那么久，卡洛在回忆起那天夜晚所发生的事情时，也还是难免会感到有一丝羞耻的感觉在里头。
况且，她觉得她看见了某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思考再三，她还是决定去求助哈利——在这栋别墅里，名为哈利·奥斯本的少年就是她做事最好的障眼法。
莎伦从来不会过问哈利的个人生活。
她也许是觉得有个变种人女儿就够不省心的了，并不想在这个没有任何感情亦或是血缘维系的继子面前自讨没趣。
所以，这个家庭（如果它能称之为一个家庭的话）是很奇怪的存在。
金发女孩这次学乖了，她先是伸手礼貌性地敲了敲门，安静了片刻后听见对方肯定的答复，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一点点探出了头。
不过，视野之中却空无一人。
随后，她瞥见本该平平整整的被子是曲起着的。
这家伙，居然没有起床！
卡洛走了过去，也是她刚走到床边的那个瞬间，原本背对着她的少年动了一下，不过并没有转身，而是说了句，“怎么了？”
声音低低的，听起来像是没睡醒一样，倦意横生。
“嗯……”卡洛有些不知所措地挠挠头，“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不如…你还是先起来吧？”
哈利的被子盖过半个头。站在卡洛的视角，充其量只能看见少年那精灵似的略尖的耳廓，以及对方那头褐发。
她又不太好意思总盯着哈利不放，于是只好四处看看。
真是搞不懂他，明明在睡觉，却还是要把壁灯开着。
可哈利房间的窗帘非常厚实，外面的光线一般是没办法透进来的。
回应她的是哈利斩钉截铁的拒绝，“不，我要睡觉。”
他甚至把被子撩得更高了点，完全盖过了头。
“求你了。”卡洛管不了那么多，十指重合趴在他的床边，声音软软的，还生怕他不信，狗腿地补充了句，“真的。”
“真的真的求你了……”
褐发少年似乎是终于绷不住了，他这才转过身，“你怎么回事？”不耐烦的语气在瞥见卡洛的一脸诚恳时还是放软了。
他原本是有起床气的，但在看着卡洛的这张脸时，就再也没办法生气了。
真是奇怪。
“我……我想出门。”眼前的少女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你直接出去不就好了。”哈利纵使猜到个七七八八，但他还是这样冷淡地回应。
老实说，今天的哈利还真算得上非常耐心了——要是换了其他人，早就被他给丢出去了，才懒得开口说哪怕一句话。
少女有些无所适从地唔了一声，放在床沿上重叠的两只手手指不知所措地搅了起来，“我妈不让我一个人出门。”
迎着哈利略带审视的目光，她一五一十地将自己今天想干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然，最重要的是去以前的家里拿一些东西。
“所以，你的意思是？”哈利差不多已经明白了女孩的意思，但他就是故意问了这么一句，想听卡洛亲口说出那些板上钉钉的话。
“想要你陪我去……”卡洛也许是觉得这个要求太不正经，小声说了句，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是这样强烈的希冀，她却还是生怕对方会利落地拒绝，从而状似无意地补充，“不愿意也没关系。”
“不过你要是答应我的话，我一定会非常努力地扮演好‘你的女伴’这个角色的！不会让你丢脸的……！”
哈利刚才转过身来时就发现了。
他们俩现在的距离是这样的近，女孩就趴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生怕错过他脸上所绽开的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而她自己所发觉不到的是，她那红润娇/嫩像是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正因为她的不停讲话而微微翕动。
……有些过于美丽了。
不知是出于何种目的，他戏弄似的问了，“你知道女伴一般都干嘛么？”
卡洛的这个样子，他真的是怀疑莎伦从来没有带她出席过任何上流社会的活动。
闻言，卡洛认真地思考了一番，才回答，“我知道啊。既然你说你要参加聚会，应该是跳舞吧？”旋即，她脸上又浮现出一种认真的神情，“我学过的，其实我跳舞还不错…”
哈利终于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朝她恶劣地笑了一下，“你知道吻是怎么来的么？”
卡洛诧异于哈利思维的发散，可还是老老实实地摇摇头。
她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
“相传在古罗马时期，法令禁止妇女饮酒。”哈利娓娓道来，“于是每次她们离家归来时，丈夫都会凑上前去吻一下，试试有没有酒味。”
“……什么意思？”卡洛皱眉。
“意思就是，如果身为女伴的你偷偷喝酒，我就会吻你。”
哈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显得轻佻的模样却又跟平时待在天文观测台的那个他完全不同了。
那个时候的他疏离又孤独。
卡洛有时候真是不明白，怎样的他才是真实的。
卡洛涨红了脸，她虽然酒量不好，却从来没有真正断过片，因此她醉酒时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她都有相应的记忆。
哈利这是在嘲笑她酒量不好呢。
可是，不会真的……？
卡洛不知所措地轻咬了一下下唇，“应该不会吧……从来没有听过啊……”
哈利顿觉好笑，“骗你的，傻瓜，这也信。”他甚至伸手弹了一下卡洛的额头，引得她用手捂住了自己光洁的额头。
卡洛手捂着额头，完全一副当真了的样子。她清亮的眼神中夹杂着一种混合着控诉的娇嗔神情，搞得哈利呼吸一滞。
在一切变得失态以前，他连忙移开目光。
“你出去吧，我要继续睡觉了。”哈利佯装冷漠地下了逐客令。
随即躺下，迅速极了。
卡洛丝毫不明白哈利怎么又来了这一出，“你不是答应我了吗？”有了刚才哈利那弹额头的动作，她这回就没有刚开始那么老实了，而是扯住了哈利的被子一角。
“你还没答应我呢。”卡洛又重复了一遍。
“我答应了，”他短暂地说了个yes，“但现在才六点半！”
卡洛想了想，“可是坐车去那里差不多要一个多小时……”
“等会儿我开车，不需要那么久。”哈利说。
“你会吗？”卡洛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哈利开车。
“当然，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生活不能自理？”哈利忍不住损了一句，这当然引来了女孩的强烈反驳。
“好吧……”卡洛决定离开房间，“那等会儿我再来叫你。”
等到那扇门再次关上，一直躺在床上的少年才轻轻叹了口气。
他掀开被子看了看，决定还是再休息一会儿。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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