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嘻嘻把工作推出去了真快乐 双开拜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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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恭喜宿主找到幕后黑手，破坏核心计划，为自己报仇，奖励正在发放中，请注意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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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小丑我们已经处理好了！”
一群小弟给小丑放焚化炉里烧了，灰都给扬在化学池子里搅拌搅拌没了。
分身感应到本体，灰影没有动，视线偏移，落到小弟们的背后。
小弟里领头那个善于揣测领导的意思，立马把他们挡住的人给亮了出来。
“我们在化工厂捡到的人，这位是东城区警局局长，我们自己人。”
本体珊妮站那，双手拍了拍起皱的制服，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这个是布鲁德海文的，社长，你瞧瞧，跟那位长得像不像？”
迪克很想说自己能够听见，无论是明目张胆宣扬警察局长是社团人还是要把像妈妈桑一样把他推给灰影。
本体珊妮：我该说至少没有把我也给献上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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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才不管一个小警察的尴尬与否，他眼里只有温暖的前途，谄笑着凑到灰影面前：“社长，你最近都没有玩最喜欢的绑架阔佬游戏，要不要尝试更年轻的，这个喜欢的话……”
灰影盯着他，银色的面具冰冷，像冰块的颜色，自带着一股扑面来的寒意。
小弟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臊眉耷眼，眼神漂移，就是不敢抬头再看灰影。
珊妮对手下没多大要求，做个人，给她跑跑腿打打杂就行了，宁愿他们少做点，也不要过来给她丢人现眼。
比小丑让珊妮选自己还是杰森更搞的事情……搞得她好像什么大色鬼一样。
分身都不用瞧，迪克现在的表情肯定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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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还需要我们，出发吧，回到我们的岗位！”
珊妮局长挥舞着手，脸颊两边散乱飘飞的发丝挡不住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眸，仿佛遭遇的绑架只是一个小意外，意外处理完后，她又做好准备上班了。
这下所有人都忘了刚刚的小插曲，分身灰影摸出一个徽章，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拈住，一弹——
珊妮局长稳稳接住，捞到手心，彼此对望，有一种莫明的感觉，就好像照镜子，看到不一样的自己，很神奇。
不死心的小弟视线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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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深沉，灰袍随着急速跑动翻滚着波浪，戴着手套的拳头陷入若干参与小丑策划的大大小小反派脸里，高一声低一声的惨叫此起彼伏，躺地上的出气多，进气少。
倒下的人如同被收割的麦子，露出藏在后面的稻草人。
稻草人浑浊的双眼透过破麻布袋死死盯着灰影，想起曾被免疫的恐惧赌气，谨慎地先丢毒气再说台词。
滋溜——
高压罐喷射的绿色烟雾汩汩向上流动，笼罩。
“最新版本……成为最优秀的恐惧样本……让我来尝尝，你最深的恐惧吧！”
系统：【检测到神经毒素入侵，正在启动自动程序，加载小丑卡中……】
其实系统完全没必要找存在感的。
稻草人的新版本偷拿毒藤女植物试验过的，他坚信那是完美的，没有人能抵抗的，然而他的自信在灰影面前一点点碎掉。
只见灰影在浓浓的绿色毒气中一步一步走近，没有一点停滞，仿佛不同颜色的雾气是ta出场的装饰和背景。
稻草人尖叫一声，不敢相信，而曾经在灰影濒死的感觉像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喉咙，语无伦次地挤出些话语：“不可能……你怎么……怪物，你是怪物！”
他好像回到了学生时期，回到那个被人嘲笑，被人欺凌，满是无力的时刻，他以为自己掌控了恐惧，但现在他为什么双腿颤抖？
这个有名有姓的罪犯，抓着镰刀，强撑着恐吓：“灰影，我控制了发电厂，你动我我就让整个哥谭——”
话戛然而止，他挥刀刺来的时候，珊妮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侧身，格挡，擒拿，一抓，一扭，动作流畅。
“咔嚓！”
稻草人软趴趴掉在地上，随同一起掉落的还有他锈迹斑驳的刀。
他这个人，就跟他的刀，跟哥谭那早就破败腐朽的老工业区废厂一样，内里烂得生蛆，只把研究恐惧当做他最后一根骨头。
现在恐惧没有拯救他，最后一句话都在用发电厂来求生。
最可笑的是，就是这句话让他走得干脆利落。
分身开口，声音干涩，为死前都在恐惧和疑问的稻草人解答：“那没人来捞你了。”
蝙蝠侠送完罗宾就赶去发电厂制止他们的邪恶计划，根本来不及在灰影干掉稻草人之前捞他一把。
也是一饮一啄，一因一果，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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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阴天过去，云层拨开，洒下小片的阳光，小弟折在灰影手里，因为机警提早夺命狂奔的酱料王搂了一袋子钱跑了出来，他时不时回头看，生怕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追上他，把他也送去和那些阿卡姆的家伙陪葬。
等跑到离金融区远远的地方，他才气喘吁吁地扶着墙停住脚步，得以稍稍把飘在空中的灵魂拽回来，呼吸上一口顶级过肺的空气，谢天谢地他自己还活着。
本以为是出来跟着吃香喝辣的，结果是差点没了命。
“酱料王？”
背后的声音一起，酱料王反手就把酱料挤了出去。
但比酱料更快的是火辣辣的拳头怼脸来，以及明晃晃的银手镯扣在手腕。
一男一女，一左一右，围堵严密，配合默契，身上那警服和警徽大咧咧地对酱料王说嗨嗨。
酱料王累得被扣着走，眼睛一抬，看清楚人，直呼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这就是他和毒藤女绑的警察局局长和手下的警察。
“又见面了。”
酱料王和被剃光毛的猫一样要哈气，珊妮甩了两巴掌给他，嫌弃他没猫的可爱只叫人心烦。
迪克对于她明显泄愤的动作装作没看见，这是规则默许的，也是迪克有时候气狠了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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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影狂揽捣蛋值，结果就是很多反派变成不可再生资源，就贡献了这最后一波。
还有就是珊妮（局长版）和迪克在这里给人收尸。
迪克并没有因为各种可恨的老熟人死去而高兴得喜出望外，他表情很复杂，任何意义的死亡对于他来说都不会是一件喜事。
有法医嘀咕：“稻草人的脖子直接被拧断了，凶手力气很大，做得真干脆利落。”
非社团背景的警队大队长问珊妮：“有人看见凶手是那位。”
珊妮装傻：“You know who？”（注1）
警队大队长将谴责的目光投向她：就算你有时候掩都不掩饰你跟社团的勾结，但也不能这样睁眼说瞎话吧？You Know Who出了名不杀人，而灰影是真杀人的。
有没有可能她只是问到底是哪位？
以及灰影怎么就没个隐晦的代称呢。
“锁定证据了就抓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迪克侧目，他不会认为珊妮实心疯了要杀灰影，他偏向于认为珊妮有恃无恐，认为灰影不会被定罪。
他不认为灰影有处决他人的权利，但也对罪犯不是被法律制裁，而是死在灰影手中感到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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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就是休息，珊妮睡了一天，被吵醒的时候拧着眉毛阴沉沉地看着闯入进来的人，手里的枪已经上膛：“私闯民宅，我现在开枪杀了你不需要分任何责任。”
“抱歉，珊妮·韦恩女士，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问你是否知道我们社团社长去了哪里。”
洛亚蓬头垢面，风尘仆仆，鞋子踩在珊妮明面上住宅的地毯上很明显的脚印，他走了很多的路。
他看向珊妮的眼神，像是溺水的人看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迫切需要找到他所找的社长。
珊妮起床气都消停了，收起枪，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喝，醒醒神：“……你知道我多少？”
“你来到哥谭成为东城区分局长之前，曾经和社长秘密交谈；社长令我做徽章的时候留了一枚，是给你。你们关系很紧密。”
“你知道你们社长做了什么吗？”
“那些该死的人死了。”
“我是警察。”
“你是警察，那么该死的人犯罪的时候你在哪里？难道你和那么尸位素餐的人一样，只对我们想做人的人是严格执法的警察？”洛亚焦躁地来回踱步，他的脚尖往外撇，但是如果其他地方有消息，他一分一秒也不想耽误。
哪怕珊妮·韦恩是曾经没有为难偷轮胎被抓的他，还给他那个联系方式的人，哪怕他其实并不想这样质问对方。
“你理解错了。我是提醒你，你做好准备了吗？”
洛亚脑中好像有一道雷电闪过。
在落地窗前，ta俯瞰哥谭，哥谭在ta脚下，他也在ta的注视里，仰望着神像，而神问他有没有做好准备。
他那时候以为是问他是否做好牺牲的准备，现在看来不是如此。
他定在原地，向后退，退不开，想追问，迈不开脚，只有嘴开开合合，发出断续的声音：“这，这到底，什么意思？”
“我是警察，我会盯着你的。这是她留给我的任务。”
珊妮看着他，一个跌跌撞撞，不知道多少次差点死掉的存着热血和莽撞的年轻人。他不像灰影那样无敌，人罪犯也抓软柿子捏，洛亚走到现在不容易，没有灰影，他也在对社团进行着日常管理，他才是社团实际的管理者。
灰影没那么在意社团，洛亚不是，洛亚才是社团的主心骨。
现在的社团没了洛亚就停摆，没了灰影还会继续运转。
这就是珊妮作为灰影挑中的干活的。
“我，我，我不懂……”
这有什么好不懂的，整了波大的，双开很累，灰影丢摊子了。
“新任社长，你做好准备了吗？”珊妮放下水杯，玻璃底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她回转过来，目光如炬：“我会盯着社团的运转，一旦屠龙者成为恶龙，新的屠龙刀会挥下。”
洛亚更呆了，跟个死机的机器人一样一脸空白，好半会都不知道作何反应，一头金毛都暗淡下来，在一阵报错重启再运行后，他哽咽着说：“那社长呢？”
“不知道，休息了吧，人都是会累的。”
珊妮这话说得真情实感，双开开肝肝要受不了的。
“社长还会在哥谭吗？”
珊妮想了想，把枪又拿出来，面无表情地说：“没长大就回家找妈妈，还不走，我就让你老社长的计划夭折，你直接因为强闯民宅被杀好了。”
洛亚这下反应快了，把珊妮被他弄脏的地毯卷了走，临走前还说：“我洗干净了下次给送回来……我会好好干的，我们社团其他人都会好好的，让社长为我们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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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哥谭新旧交替，没有点打打杀杀，阴谋，明争暗斗都不正宗，洛亚成为新社长招来不少的质疑，哪怕洛亚拿出了传位诏书也几经波折，斗了几波窜上来的跳梁小丑才坐稳位置。
一直盯着的珊妮跟换了猫咪皮的系统嘀咕这小子竟然还知道造假。
系统：【他之前干小偷的，造点假很合理，反正你把信物留给他了，少一个文字证明影响不大，他直接自己弄一个堵住某些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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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影的消失不影响珊妮·韦恩的活动，甚至因此在哥谭更加牢靠。
蝙蝠们查了她和灰影这么久，双方心知肚明珊妮·韦恩的身份是假的，就跟凭空出现一样。
当初用灰影转移走落在珊妮·韦恩本身的注意力，现在用灰影的消失再次降低落在珊妮·韦恩的注意力，给她的故事增加内容，珊妮都觉得自己的设计真不错。
哪里管找灰影找得加班加点直熬夜的蝙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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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生死关头走了一遭。
那迎接死亡，认下命运的等待时间里，他还不长的人生在脑子里不断回闪。
好的，坏的，好坏的，统统再现。
又把最近和蝙蝠侠的争吵，生身母亲的幻灭盘来盘去。
杰森的生命有两次。
他在等待中意识到人的生命真的只有一次，于是第二次开始了。
而在这种火里重生一般的感觉里，蝙蝠侠来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热泪盈眶。
他什么也没跟蝙蝠侠说，他做好了让蝙蝠侠给他报仇的准备，他以为自己死了……蝙蝠侠终于来了，他还是来了，他来救他了。
眼泪不只是为了活下来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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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事故没有让杰森大彻大悟或者直接就和自己的过去和解，和蝙蝠侠的争执完完全全消融仿佛没有存在过，他更多地是突然感到了自己的心跳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意义。
他曾经以为，只要不死，人生的容错率就是无限的，如果死了就死了。
现在他不想死，他想好好活着。
也许他还会经历很多危险，但是他给自己系了一根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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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版杰森回家发现社长换人了：？？？
；我发现，打字的时候闭上眼睛很舒服！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嘻嘻把工作推出去了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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