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小丑之死 就简简单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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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尼斯实在是一个胆大心细行动力强的人。
她会用口红涂掉墙上的非法广告，会在发现男女厕所数量一致但是男厕所够用，而女厕所因为女性生理性上使用厕所时间要更长而不够用，向市政厅写信建议增加女厕数量，在广场上演讲引来社会对这个问题的关注，也会联合附近的食品店一起用临期食品帮助腹内空空的人……注意到下水道里的生存的人，至于恶名在外的鳄鱼人的生存困境，给他们提供帮助只是她做过的事情之一。
她圆润没有锐角，一双眼睛却总是看到很多人看不见或者说忽视的地方，还有着很强的行动力。
在袭击事件之后，她就把早就烤好准备用来支援在暴风雨后受灾的面包按原计划打包好，带着满腹担忧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这个过程中韦伦的吞吞吐吐，犹犹豫豫，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韦伦，你是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我不确定。”
“说出来吧，韦伦，我希望能够帮助到你。”
于是艾格尼斯就得知了阿卡姆地下的一次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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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伦从来没有勇气和艾格尼斯坐在一起喝一杯酒（因为艾格尼斯根本不喝酒），他最怕看见艾格尼斯深邃的眼睛，她的眼睛是所有心里存了一丝良知但走在歪路上的人最恐惧的东西，同样艾格尼斯的称赞，是他们最渴望的东西……
好吧，韦伦纯粹是瞒不住艾格尼斯，给她交代了。
“我就是去对灰影——社长抱怨几句。很多人都是干坏事，被社长打了，就凑一起发牢骚。我没想到小丑会突然闯入。”
艾格尼斯却精神一振，惊叹着望着韦伦，把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实在是很高兴，直说这是个很重要的情报，拿手大力拍了韦伦胳膊好几下：“韦伦，你真是太棒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也许这能够起到关键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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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妮本来因为短时间内找不到杰森的位置，一个模糊的地点还在中东什么沙漠什么从没听过的地方，正丫够燥的，艾格尼斯的情报就跟久旱逢甘露，突然来月经送上卫生巾，上厕所没带纸就给递上卫生纸一样。
升职，大大的升职！
珊妮找上门的时候，韦伦还在跟着艾格尼斯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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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后紧接着就是袭击，哥谭真是多事之秋。
都说哥谭犯罪率高，但但从城市景观来说，还是很繁华的。
暴风雨之于哥谭就像蛀虫之于华美的袍子，哥谭灾后的惨淡就跟袍子被啃得破烂一样。
积水漫过街道，跑到住得低矮的市民家中开泡，怎么也不见水位下降，还有到处漂浮的垃圾……这些都需要人去处理，工作量太大，但很多人怕盘踞在金融区的匪徒流窜到身边，都缩了起来。
也是，为了清理街道什么的丢掉小命，实在不划算。
那被泡了的家、走不了的道路、无处下脚全是垃圾的城市怎么办呢？
市政厅的市民热线被打到占线，接线员上班时间都在听市民的谩骂，指责市政厅拿着市民的税金，却没点用，他/她家家门口还是水/到处垃圾无处下脚云云。
接线员一遍又一遍重复因为袭击事件，大量人员都调走去保护哥谭，市貌恢复还需要时间，请耐心等待……
然而没有人想听这些，当天接线员就辞职了两个。
惨淡中艾格尼斯、韦伦还有一些人走了出来。
暴风雨后的哥谭，零零散散的工人穿着雨裤，在积水路段费力地找到下水口，清走堵塞的泥沙、树枝，让积水更好积水更好退去。
等街道露出底下的狼藉，就有环卫工将风雨中断落的树枝和垃圾都清扫到一起，由早就等候的扫地车底盘下带着巨大的吸尘系统的收集装置吸到后面的垃圾箱中。
有些地方还有比人腿粗的树干什么的，就有一些勇敢的居民带着枪走出家门，弯腰拉动锯子把树锯小。
社团还有其他的一些人搭棚子给慢慢多起来的人群准备干净的水和食物，秩序又从破坏里慢慢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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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伦因为搬到艾格尼斯面包服附近的工坊没有参与到小丑的计划中，珊妮自然无法从他这里获知小丑有关于杰森的安排。
但是结合他说有人抱怨小丑要全程监控，加上多条线的线人零零碎碎的情报，珊妮还是锁定了小丑的位置。
人民的海洋里，小丑也藏不住。
这句话在走资的国家里说会不会太红了？
反正小丑被找到的时候还挺惊喜的。
而发现他一题两吃，对她就是敷衍的给两个盒子，对着蝙蝠侠就是专门视频对线的珊妮也很意外。
屏幕里狼狈的本体和迪克，另一边岌岌可危的罗宾，来不及多犹豫，珊妮不给小丑继续说话的机会，让他永远闭嘴，并在蝙蝠侠的考卷上指出答案。
选杰森。
导师不选自家人选什么？
丝毫没有注意迪克在这蝙蝠侠这份考题里的独特而不是灰影考题里属于分局长附带的任务。
不过就算注意到了也会说单飞了就不要这么大意。
因为珊妮束手束脚的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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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本体会自救，迪克发现本体不演了，也不演了。
而杰森那里有蝙蝠侠，有蝙蝠侠在，担心个屁。
珊妮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
现在问题来了，考官暴毙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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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规节奏来说，小丑之死应该大书特书。
但是珊妮看着死了，跟其他人死了没什么两样的小丑，问系统：真死了，不是假死了？
系统冷漠：【真死了，不是假死了。】
珊妮摸摸下巴：怎么觉得太轻松了呢？不应该是幕后大BOSS，死了故事就迎来快乐大结局吗？
系统：【有记载的杀死小丑的副作用：变成爱笑的家伙毁灭世界、故事崩盘……但小丑就是小丑，小丑也会死。】
珊妮：小丑这一生死过两次，成为小丑那天的悲剧之死，和今天的喜丧。但还是觉得太简单了。
系统：【先不说宿主为什么把小丑捧上一个极高的位置，就说你特意加载身份卡的时候可没觉得这件事简单。】
在小丑还没闭上的眼睛前，珊妮取下面具，露出里面油彩的脸，鼻子上突兀多出的红鼻头，灰袍掀开，露出里面的小丑服。
小丑杀死了小丑。
珊妮到底是仁慈地让小丑最后死了个明白。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小丑之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