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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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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学校，百里苏和赵营长两个人在食堂吃饭。赵营长忍了又忍最后赵营长还是没忍住，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问：“百里苏，你和容竹，真的是……那个啊？”
百里苏咽下嘴巴里的饭抬头看着他，一脸莫名其妙：“哪个？”
“就那个……”赵营长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比了个0，一只手比了一个1，说：“基佬啊。”
“啧。”百里苏皱了皱眉，说：“你用词能不能文雅一点？你说的那个英文叫GAY，中文叫同志，懂？”
赵营长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嗨！管它叫什么，你就说你是不是嘛？”
百里苏看着他，说 ：“不是。”
“啊？”赵营长一愣，脑子翁的被堵住了：“都那样儿了还不是？”昨天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自己在场两人都能亲上了。再说了，他们手上的戒指也能说明一切啊。
对于他的大惊小怪百里苏表现得很淡定，反正昨天不该看的听的赵营长都看了也听了，没什么好隐瞒的。况且认识赵营长这么久以来撇开他混乱的情史不谈，人品还是可以的，他也不担心这个人会大嘴巴拿个喇叭到处去说。
百里苏说：“我和容竹是在一起了不错，可不是因为他是个男人，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赵营长摇了摇头：“两个男的在一起了那不就是GAY？”
“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见自己解说无效百里苏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反正我和他确实在一起了。”
赵营长快哭了：“不是……我第一次感觉自己有点不上道。百里苏，我第一次在英雄见你你不是和我说你不好这口吗？”难道他当时理解错了？
百里苏理所当然地说：“对啊，不好你这口。”
赵营长：……
呵呵。
这次的活动反响很好，尤其是因为那支舞蹈在各大视频软件上火速红了起来，买同款衣服效仿的人非常之多。顺带还收获了一批古装粉丝的品牌方对他们几个的舞蹈很满意表示以后有机会再继续合作。
这次的出场费除了一开始答应的数目以外，每位舞者都拿了个大红包。
他们的舞蹈在网络上走红后很快就打出了一点名声，百里苏偶尔还会跟着赵营长接接商演伴舞，日子过得倒也飞快。
转眼夏天马上就要结束，暑假也正式宣布开始了。
容竹因为专业的特殊性从大一下学期就开始每天有十二个小时都泡在学校里和教授研究关于飞机机械上的专业述题。就连即将开始的暑假两个月也空不出来时间，他被选上跟教授去国外参加关于最新机型设计的研讨交流会。
于是这个暑假两个人各忙各的，开始了一场短暂的异国恋。
刚开始百里苏很不适应，一回到家面对的是冷冰冰的瓷砖和白墙，音响里的音乐也时常透露出孤单。暖橘的灯光下不再有那个带着黑框眼镜，一脸认真的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人影。不再有另一个人对他撒娇，也没有人会在吃到他做的饭时一脸浮夸的点赞笔芯。
也没有小野猫在床上弄疼他以后瞬间变成小奶猫一样粘着他装可怜讨好求抱抱。
他们会在厨房一起做饭，在沙发上打闹，在阳台的躺椅上晒太阳，在软垫上相拥听音乐，这个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有他们相拥亲|吻的影子，可是那个陪着他做这些事的人现在不在家里。
这种感觉是很糟糕的，会让他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消极之中，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甚至很想立刻马上坐飞机去那个人身边抱着他跟他说以后不许丢他下出远门。
而现实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事。
他们应该有彼此的学业事业和生活，他们应该独立成长，他们应该成为更好的自己然后长长久久的走下去。
他不应该也不能因为几个月的分别就开始迷失自己沉沦思念的海洋。
为了把自己从这种颓废的状态中解救出来百里苏也开始频繁和赵营长一起接活动。
整个暑假里百里苏的舞蹈频繁的出现各大视频热门推荐之上。他或是蒙面纱或是戴面罩，虽然从不露脸，可因扎实的舞蹈基础和其优美又收放自如，张弛有度的舞姿，百里苏渐渐的在圈内有了一点人脉，也因此走近大众视野而在饭圈里有了一些小小的人气。
舞蹈走红后尽管百里苏没有露过面但还是抵挡不住他惹上了很多是非，其中最夸张的就是有人推测他这个领舞的其实真实性别是女，猜测的根据就是他的身段太妖娆柔软了，不像一个男生会有的韧性。
随之而来的流言便是和赵营长的CP人设。
百里苏对娱乐圈本身就不怎么关注，虽然有时候出活动时会在台下看到关于他的应援牌，也会有人在他下台时要求合影，可对于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些绯闻他也只是略有耳闻，并不知其影响程度之广和重。
有时候忙的话百里苏一天要跑三四场，回到家时他人已经累到不想再睁眼，可是家里有只小野猫总能在他回家后发视频过来。
百里苏今天跨区跑了四个地方，洗好澡后已经深夜，因为明天一早还要跑片场做舞蹈指导，他连晚饭都没吃直接躺床上睡，很快就眯上了眼。
手机铃声在冷清的房间突兀的响起，百里苏闭着眼摸出手机熟练的摁下了接听键。
容竹略带着撒娇的声音在空空的房间内响起：“小小苏……”
“怎么了？”百里苏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握着手机昏昏欲睡，声音听起来也是轻飘飘的。
容竹看着视频里百里苏一脸疲惫的样子，心里憋了许久的委屈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他沉默了一会才又开口：“我唱歌哄你睡觉吧。”
百里苏闭着眼挑了挑眉，声音满是疲惫：“嗯……”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屏幕，一个人轻轻浅唱着睡眠曲，一个人早已熟睡入梦。
容竹盯着手机里百里苏睡着的侧脸，那些没说出来的压在心里的话让他十分滞闷。
他虽然人在国外可关于百里苏的消息时一点都没少关心，网上那些散播的百里苏和赵营长是恋人的传闻从冒出头到现在已经快有一个月了，这个人对自己却一句解释也没有。
他知道百里苏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也相信百里苏。
可有时候人就是需要一个解释，你解释归你解释，不管他愿不愿意听，在发生这种事情是最起码的一句解释才是对彼此的尊重。
他不是不明是非的人，可他也不是宽容大度的人，看着自己的男朋友跟别人的绯闻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有模有样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面对那些流言百里苏还能云淡风轻的态度，说到底这让容竹心里有不舒服的感觉，而且是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如果换做以前他在家里，这种流言外面传一日他便在床上讨伐罪魁祸首一日，可是现在他们两个人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容竹就连看百里苏一眼都要算好他睡觉的时间，更别说去聊天谈心。可是看着他日复一日的忙碌，脸色也越来越差，就算容竹心里有再多的委屈和不快，那些质问讨伐的话他都说不出口了。
因为百里苏的行程已经排的满满当当，一直到暑假快结束容竹也没找到机会能和百里苏好好谈谈关于网上那些越演越烈的绯闻事件。而容竹自己也被教授又强留在了那边学习研究国外新型机型，目测就算开学也回不来。
这件事就根鱼刺一样卡在容竹的心里开始慢慢产生化学作用，转而变质。
暑假还有两天就要结束了，百里苏今天收工的比较早，出完最后一场活动后天还亮着。他和赵营长并肩从员工通道往外走，两个人商量着一起去哪里吃个晚饭。
他们正走出后门还不等下楼梯，忽然就从四面八方窜出来好几个手举相机的人冲他们一顿猛拍。因为最近秋老虎太厉害，天气又闷又热，百里苏下了舞台后并没有戴口罩。他皱着眉看着围在他面前的一群人，声音立刻沉了下去：“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赵营长立马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牵起百里苏的手就把他往自己身后拉，用身体把他挡在了身后，一脸愠怒，语气也极其不客气：“别再他妈拍了，老子分分钟能弄死你们信不信？”
其中一个偷拍的狗仔拍够了，放下相机看着赵营长笑得极其猥琐，他说：“混这圈的谁不知道您赵公子大名啊，可我们也是混口饭吃做正当的营生，你们既然是消费粉丝接活动拿钱表演那我们就有权利揭示你们的真面目给粉丝过过眼瘾，说到底咱们都是各司其职罢了。”
赵营长被他说的怒火中烧，但好歹受过高等教育不至于当场发飙，压抑着怒火愤愤的说：“谁他妈跟你说我们消费粉丝了？我们拿的钱是跳舞的钱，不是粉丝的门票钱！”他们又不是明星也没出道，谈什么粉丝效应？
赵营长此话一出刚才说话的男子更兴奋了：“哈哈哈……这趟真是来对了，所以刚才赵公子那意思就是承认了你身后那位小哥哥就是舞台上一直蒙面的领舞那位对不对？”男子冲其他同行招呼：“视频录下来没？这种实锤可是大料，一经放出肯定大火！”
蒙面舞将在无论是出什么活动，跳什么舞，在舞台上都没摘下过面具以真面目示人。关于他的身份网上众说纷纭，什么样的版本都有，可从来没有得到过实锤。
今天的商演所有舞者的脸大家都认识，只有蒙面舞将的真面目依旧是迷。而赵营长身后少年的脸根本不是今天舞者里的任何一位，那么赵营长那段话就是铁打的实锤了。
“你！”赵营长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抬手指着那个一直套他话的人，也不绕弯子了直接放狠话：“你要是敢把照片发到网上去老子能立马让你滚出这座城市！”
男子十分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哟……红四代就是了不起呀，可是很抱歉，我不接受你的威胁，有本事咱们就网上见，我还就不信了现在法治社会还能让你为所欲为？”现在这个社会可是个透明的社会，不再是以前的封闭社会了。
网上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毁了一个红军世家。
百里苏算是看明白了，今天他们是有备而来，自己其实早就被盯上了。自由言论就是一把双刃剑，有一句谚语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百里苏自认为他的真实身份这种小事还犯不上拉赵营长下水，他先是冷冷笑了一声，然后对赵营长说：“算了，他们爱上传就上传吧，走了。”
赵营长依旧不服气，想上去和对方理论，百里苏拉着他的手强行把他拖走了。
可想而知再呆下去传出来的就不是他这个小小的领舞究竟长什么样的新闻了，而是赵营长这个红四代仗着身份欺负弱者目无王法。
当天晚上百里苏就感受到了网络暴力的力量。
他大量个人信息被人肉出来，就连电话号码都被泄露出去，导致他手机被全国各地五湖四海的人打到自动关机。
百里苏打开电脑不用特意去搜就能看到了关于自己的个人信息被顶上了各大APP的头条。
其中热议最多的就是关于他的性取向问题。
有人把他和容竹高中时期的照片贴在了网上，不只是他的个人信息，就连容竹的个人信息也被完全暴露在网上。
这则帖子的后面还跟着把上次他给容澜伴舞的照片扒了出来，他右脸的疤被放大做了对比，实锤是他无疑。
这条帖子下面的留言非常多，甚至已经有人开始猜测容竹和容澜的关系。
容澜是公众人物，无论什么话题在她身上都会被放大变得很敏感。如果他和容竹的事被实锤那么容竹和容澜的关系要不了多久也会被有心人扒出来。
他可以无所谓，反正伴舞不是他以后会从事的职业，可容澜不一样，有太多人等着拉容澜下来取而代之，百里苏知道她一个人从跑龙套坐上现在的收视一姐有多不容易，他不能让容澜因为自己的这种小事毁了她的事业。
百里苏电脑登陆社交帐号找到长腿同学的昵称弹了个视频过去，却迟迟没有人接。
难道他的号码也被泄露出去了？
联系不上容竹百里苏只能合上电脑。他躺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了好久，一直到后半夜才下定了决心。叹了口气，闭眼睡去。
第二天一早百里苏就起来了，今天是他签的最后一场活动。洗漱好他又吃了个早饭才出门。到地方时赵营长已经在等他了。
“你口罩呢？”赵营长看着百里苏大剌剌的从正门进来，一脸惊慌。
百里苏笑了：“昨天没看新闻啊？现在别说口罩了，就是戴头套人家也能认出我来。”
事情是赵营长捅出去的，他现在正愧疚的找不着北：“对不起啊，我都答应了你不让你露面的。”
百里苏说：“与你无关，这群人应该早就盯上我了，既然我赚的是这个钱他们要拍那也没办法。对了，我要麻烦你个事，今天舞蹈结束以后我想在台上做个简短的说明。”
赵营长一脸紧张：“什么说明？”
百里苏笑了，说：“使用说明。”
赵营长彻底泄了气：“都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能开的出玩笑？”
“不然呢？”百里苏挑了挑眉：“我该向谁哭诉？说我不想出名，说我只想拿拿伴舞的钱？说我不是GAY只是喜欢了一个性别和自己相同的人？有人在乎吗？大家不过是借着话题秀着自己的智商打发无聊的生活而已，我太入戏倒显得像是在博同情炒作。”
赵营长被他堵得说不出话，百里苏说的都是事实。
没有人关心当事人会怎么想，也没有人在乎他怎么想。
大家不过是趁着这个热度说着不负责任的话抒发自己无处安放的感情而已，你当真，才是真的有毛病。
今天这场舞是百里苏首次以真实身份和面目在台上为大家表演，因为昨天的热度，他的风头完全盖过了本场的明星人物，有不少人今天就是冲着百里苏而来。
一场古风扇子舞结束后百里苏没有像往常一样退到幕后。赵营长已经和工作人员打好了招呼，在台上他有五分钟的时间能就自己的事情做一个说明。
百里苏身着白色古装，站在台上镇定自若，他握着话筒，表情和声音一样冷漠：“耽误大家两分钟，在这里我有两件事情需要广而告之一下。第一，从今天起我不再会出现在台前跳舞。所以麻烦你们不用再关心我的私生活。第二，我……”百里苏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抹笑里有着别人看不懂的无奈，他说：“我不是GAY。”
台下有不少蒙面舞者的粉丝高举应援牌哭的妆都花了，一齐高喊着：“别走，我们需要你，我们喜欢你。”
“请让我们陪着你一起走下去。”之类的话。
甚至还有人想冲上台来拥抱他。
现场气氛一度有些混乱，如果不是有保安压制着人群的躁动百里苏都可以被那些人海淹没。
台上的主持人见这场面出于职业的本能很会抓重点，他知道百里苏是最近的热门人物，赶紧抛出了网上传的最多的问题：“那请问你和航大的容竹是什么关系？”
百里苏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依旧微微笑着：“……只是很好的朋友。”
主持人紧接着又问：“那这是不是说明你和红四代赵营长赵公子事有其实？”
百里苏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问给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和赵营长还能有什么事，赵营长立马抢过话筒，对着台下说：“不好意思，我最近刚和上一任女友分手，没心情回答这种问题。”说完冲着镜头笑了一下，然后拉着百里苏的手下了台。
百里苏被赵营长拉到了后台休息室，百里苏还没来的及开口赵营长已经率先质问：“百里苏你为什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就说出以后不上台跳舞这种话？”
百里苏笑了：“不是，我和你商量干什么？”他们之间有这么一层需要商量的关系在吗？
赵营长被他一句话堵得有说不出话来了。
在听到百里苏说自己以后不会再上台后赵营长整个人都陷入了冰窟之中。从第一次见到百里苏跳舞，他已经在心里判定百里苏就是天生的舞者，这样的人就该在舞台上闪闪发亮被人仰视，不应该埋没在人群中。
可现在这个人竟然说自己以后都不会上台跳舞了。
赵营长气到甚至都没心思去想自己有没有资格左右百里苏想法这件事。
冷静下来后赵营长也找回了一点语言组织能力，他说：“我知道你不希望被人打扰私下的生活，这件事是因为我的失误造成的，放心我会帮你摆平，所以你没必要拿自己的未来置气，你本来就是个舞者，不跳舞以后去干什么？”
百里苏说：“赵营长，这件事到此为止了。我说了我不会再上台表演就不会再上台，至于未来我能做什么那也是我的事，和你无关，懂？”
见自己说不通赵营长也生气了，猛地抬脚踢翻了一旁的椅子，低低的骂了一句：“我操！”
百里苏皱了皱眉，今天赵营长是哪里不对劲，管这么宽。
“对了，刚才台上那个主持人问的我和你的事，是什么事？”
赵营长一愣，看着百里苏的脸纠结了半响，才慢吞吞地说了一句：“网上乱传的，说我绿了你。”
“呵呵……”百里苏笑了：“也不知道这些网友成天在想些什么。”一会传他和容竹，一会传赵营长和容竹，一直躺枪的都是容竹。
难道是因为他的男朋友太帅了？
开学前几周学校并没有什么事，百里苏索性向导师请了一周的假躲风头。自从手机被打关机以后百里苏就没再去管过它，既然他本人都已经出来澄清了想必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等到事情平息再去换个号码好了。百里苏拿出电脑打开社交软件，长腿同学依旧没有动静。
他们已经有两天没有说话了。
难道这个人现在都这么忙的吗？
他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过去，一分钟，十分钟，依旧丝毫动静都没有。
百里苏皱了皱眉，又弹了一个视频过去，依旧没有人接。
小野猫这是转性了吗？百里苏有点不放心，又打开了容澜的头像，打了一串文字过去：
—姐姐，睡了吗？
对方很快回了过来：
—还没
百里苏又飞快的打了一段话过去：
—姐姐，你最近和容竹联系了吗？我联系不上他了。
这次容澜那边沉默了有五分钟才重新回了过来：
—别担心，他没事，就是最近课题忙他手机和电脑被教授没收了。
百里苏佛了，现在就连教授都管这么宽的吗？
—好，我知道了，姐姐还不睡吗？
容澜回：
—晚上有戏，要熬夜啦，苦兮兮
当明星还真是不容易，百里苏回：
—那姐姐注意身体，我先睡了，晚安。
容澜回：
—晚安。
百里苏关闭容澜的聊天界面又打开了长腿同学的头像：
—听说你手机被没收啦？
—真是个小可怜。
—今天超级累，我要睡啦，晚安。
等了一会没有回应后百里苏合上电脑躺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