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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道长的萌宠白狐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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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场景理应发生些什么,但是诸君应该还记得某人被发了黄牌警告,所以系统及时介入喊停——
“正在为玩家接入报酬”,贺秦的眼睛正直勾勾地望向唐伯奇的时候,伯奇的睡意突然上涌,他歪下身子,翻了个身,下巴垫在枕头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
“困了?”贺秦从叫角头拿过毯子盖在唐伯奇身上,手指流连在小狐狸触感过分优秀的下巴上,在得到一个将睡未醒的狠瞪之后,笑着也歪着下去,侧躺在唐伯奇边上,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另一只手斜遮太阳的光线,“睡吧。”
贺秦的声音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原先就已经被睡意牵引的唐伯奇听了之后,更是无意识地沉入睡梦中,半梦半醒间只觉得身在浮云,耳边听到的是风从侧脸拂过的温柔歌唱,伸手触及得到的是宛若棉花一般细腻的手感,等到他觉得自己落在实地的时候才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片广袤的大地。
此刻,他正站在半空中,俯视这下面一整片山林的模样,他有些吃惊地蹲跪下去,用食指叩击着脚下的站着的地方,传出一阵敲击玻璃的清脆声,他看着像是自己的左右手一样眼熟的山林,等待着系统的下一句话。
“下面将为玩家展示,真相——”系统音结束以后,下面世界的光线猛地暗了下去,时间似乎被拨到了芬达尔抛弃他的那个晚上。
他看着芬达尔站在原地愣愣地望着自己远去的影子,被身边的同伴叫了一声仍是毫无反应,突然像是一只箭矢一般猛地冲了出去,却被一只凶悍的公狼阻挡了前路,芬达尔嗓子里发出愤怒的低吼,獠牙尽显露,前爪抓附着地面,接着便是一场毫无胜算的博弈,甚至可以称之为单方面的虐伤,最后芬达尔匍匐再树根下,奄奄一息的模样。
围绕她的狼群在月光下显得分外面目可憎,“你去了能做什么?”苍老的声音响起,狼群让开了一条路,一只老狼从狼群后走到她的跟前,“只有这样,最起码那个孩子能躲开被人类利用、抛弃的命运。”
系统似乎为了让唐伯奇更好地理解对话内容,贴心地翻译了狼语。
芬达尔低吼着,努力屈起前肢,徒劳的眼泪大滴大滴地从她地眼中落下,那是一个心系孩子的母亲的嗥鸣。
视野一转,落到了他们离开那个世界的时间点,远在山林那端的芬达尔拼尽全力跃上山岩尽头朝着天空发出了呼啸,之后随着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世界又回归了空白的一片,白蒙蒙的,像是笼罩着一层雾气,在那无边无际的梦魇一般的白色中,系统好心地标出了一个抱着孩子在山林中奔跑的女子的影子,突兀地展示,又突兀地结束,。
唐伯奇脚下的世界重归一片混沌,混沌深处传来一串清脆如铃声般的笑声。
在这样的世界中他低头甚至连自己的手都看不清,但是内心残存的情感逼迫他必须开口,胸口传来的心脏的鼓动——那是不可遏制的愤怒,“对你们来说,玩弄命运是如此值得发笑的事情嘛?”
没有人回答,他的声音在空寂的空间中回荡,远处星光突然亮起,他又回到了那个神秘的空间,只不过那里除了沙发之外,床、桌椅一个基本的房间模样有了雏形,虽然在他触碰时才发现那不过是虚幻的影子,但是、他看着桌上那本封面上描金的“请翻开我”的书,陡然陷入了沉思:当时和15对峙时没有来得及翻开的书,此刻会出现在这里。
“主人”,15的声音出现在了空间中,但是却没有看到踪迹,等到唐伯奇抬头朝着声源望去,却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子,但是书却随着空间中不知何时流动的微小气流翻开了,上面这么写着:“貘,又称食梦兽,六指,兼具马、象、牛特点,眸为朱红,以梦为食,可通虚幻”,下面以红色标注了一串小字,“梦会给貘带去旧时的记忆,记忆是貘的力量之源。”
——“即是说”,唐伯奇抚摸着那串清秀的小字,对着静谧的空间说道,“我没有力量,就是因为我没有记忆?”
电子音像是坏掉了一般,只发出一段嘎嘎的声音,再张开眼睛的时候,夕阳正打在窗边,侧目望去就看到的是贺秦那张含笑的脸。
“睡得好吗?”贺秦护着唐伯奇为伸懒腰伸出去的双手,笑着问。
唐伯奇卷着毯子原地滚了几个半圈,把自己整个圈困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双耳朵和眼睛在外面:“我睡了多久?”
“三个时辰”,贺秦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把围着的毯子拨下来一点保证唐伯奇可以顺利地呼吸,看着那张红扑扑的脸,问了一句“你冷吗?”
“啊?”唐伯奇感受着屋内蒸腾的热气,“我不······”
“看样子是很冷啊”,打定主意装聋的贺秦看样子是完全不想等唐伯奇的下文了,他直接起身连人带毯子一块抱了起来,“是时候去泡泡热水了。”
唐伯奇的手脚受限于毯子挪腾不开,看着某人一脸的平静,挣扎着仰起脖子一口咬上贺秦的下巴,“······太强硬了吧?”
“我觉得尚可”,贺秦的语气中满是愉悦,低头看着怀中别扭着的小狐狸,从他的额头一路吻过那双眼眸,夹杂着唐伯奇轻声说痒的笑声和他咬着后牙的忍耐。
直到小狐狸捂住贺秦的嘴巴说着“够了”的时候,他才方发现不知何时两人又躺在床上,身下的小狐狸面容红艳得好像要蒸发了一样,高举的双手捂住他的嘴巴,尾巴被小狐狸害羞地夹在□□,眼神飘忽带着雾蒙蒙的湿意。
贺秦此刻的理智被下腹牵着,粗喘了几口气到底是压住了火气,好巧不巧挪动膝盖想要远离小狐狸的时候碰到了被尾巴藏住的所在,感受着他不是拒绝意义的窘迫,低身伏到唐伯奇耳边轻叹了几声,“你知道的”,看着唐伯奇轻抖的耳朵边无限靠近,却又保持一线距离,“我总是没有办法拒绝你”,说着动了动膝盖。
“你够了”,被调戏的炸毛的小狐狸终于手脚并用掀开了碍事的贺秦,就像一只离弦的箭一般冲出房门,只留下一道被拉长的炸毛尾巴的影子。
贺秦翻了个身,痴望着离开的影子,自己解决了一点麻烦事。
冲出房门的唐伯奇跑了慌不择路地跑出了几道回廊,冷风夹着雪落下,他才恍然看着陌生的环境,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此刻在那,再回望后路,大雪把所有脚印压了个彻底,“都怪那个家伙”,他被风雪抢去温度的手贴在仍带着温度的双颊取暖,“搞什么嘛”,低声嘟囔着。
“你怎么在这里?”
唐伯奇扭头看向一侧的回廊,只见撑着油纸伞、抱着暖手炉——怎么看都比他装备更齐全的司空然站在那里有些好奇的目光看向他,看来他不知不觉地跑到了客房所在了。
“你没事吧?”问话间,司空然已撑着伞朝着他的方向走来,在这一方天地间为他遮住了些许飞雪。
唐伯奇对上那双关心的眼睛,怎么样也不想说出自己只是为了避开贺秦逃到这里然后迷路了,事已至此——“姑娘方才哭晕了过去,我有些担心。”
他的话刚说完,司空然就牵过他的手,带着他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那也不能冰天雪地的天来呀,赶紧和我进屋”,不由分说地把他塞进房间,把火盆推到屋里的小圆桌边上,“你坐这”,她指着火盆边上的位置说道,自己则是坐在他的对面,顺手倒了杯茶给他。
唐伯奇有些羞赧地转着茶杯,看着白色的雾气一团一团地冒着:“其实,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弱不禁风。”
“啊,我知道”司空然都双竖在她的头顶做出耳朵的模样,“我只是觉得你很像我的弟弟?”
“弟弟?”唐伯奇一惊,他的人物设定里,司空然理应是个孤儿。
“是啊”,沉浸在自己回忆中的司空然没有察觉到唐伯奇语气中的不妥,“差不多这么高吧”,她用手比划在比桌子稍微高一些的地方,“总是跟在我后面汉族姐姐、姐姐,这种天气总是穿着白衣服就像个雪团子缠着要我代他堆雪人”说到这里,她的语气落寞了下去,“也不知道那个孩子现在有没有哭啊······”
“司空”唐伯奇忍下直接喊人的名字,话到嘴边绕了个圈加上一个“小姐,你······”
“嗨,说这些做什么”,司空然像是挥别心中的纷乱思绪一般摆了摆手,双肘撑在桌上,双手撑在自己的下巴上,“你也是从21世纪来的吗?”
“比那里再遥远一点”,唐伯奇听着只留存在教科书上的名字,低着头看着杯中的茶汤。
“那就是从未来咯”,司空然显然兴致勃勃,“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唐伯奇看着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想起这人是民俗学专攻,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比21世纪好一点,也比21世纪坏一点。”
“什么嘛,这不是和没有回答一样嘛”,她笑着,并不再深挖话语,笑容突然变得颇有深意起来,“有女朋友吗?”
唐伯奇对于这个问题似乎毫无预设,整个呆住,等到司空然开始准备反思自己是不是问错话的时候,他才抬起头,满脸的不解“铝盆友是什么?”
“啊?”这下轮到司空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