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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何时再相见 对萧若尘来 ...

  •   “枸杞,补肾益精,养肝明目,补血安神,生津止渴,润肺止咳……主治治肝肾阴亏,腰膝酸软,头晕,目眩,目昏多泪,虚劳咳嗽……甘草,补脾益气,清热解毒,祛痰止咳,缓急止痛,调和诸药。用于…用于脾胃虚弱,倦怠乏力,心悸气短,咳嗽痰多,脘腹、四肢挛急疼痛,痈肿疮毒,缓解药物毒性、烈性。”
      萧逸清一边嘴里念叨着,一边弓着身子仔细寻找着可用的药材,背上的竹篓里已经放置了一些寻来的草药,其间还夹杂了一些弄错的杂草。
      “这个是……芦荟!”萧逸清望着斜坡上一株叶肉肥厚、叶缘有锐锯齿的绿色植物,满脸惊喜。
      “太好了,如果把它和其它香草混合在一起制成凝香丸,以后我就不用为刷牙的问题发愁了。”想她一个来自未来的灵魂,虽说没有早晚都要刷牙的习惯,可是一天一次还是要的,如今却只能每次在吃完东西厚用水漱漱口,心理上总感觉怪怪的。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芦荟,它不是应该生长在热带吗?
      萧逸清边想问题边去摘芦荟,一心二用的结果就是脚下一滑整个人都翻滚下去,小花见状立刻跃了出去,一口咬住她的衣服想要拖住她,只听“嘶”的一声,萧逸清的衣服被撕下一块,人继续像下滚去……也不知滚了多久,萧逸清翻滚的身体终于停了下来,晕头晕脑的爬了起来,嘴里还嘀咕着:“背着竹篓滚起来真不舒服,骨头都被咯痛了。”

      小花嘴里还叼着从她身上撕下来的衣块走了过来,小白懒洋洋的跟在它身后。萧逸清心疼的望着那小半块衣料,幸好今天没穿那件她穿越过来时穿的衣服,在石洞里的大木箱里随便找了一件粗布衣,这样个搞法,她真怕有一天没衣服穿,像个原始人一样穿树叶,想起来都觉得囧。
      四处观察了下,她现在站的位子是斜坡最下面的一处平地,背面靠山,山壁上还有一个洞……洞!萧逸清游移的视线又转了回来,紧盯着那个毫无遮挡的山洞,不知道里面会不会也有一个像姑姑那样漂亮的美女,萧逸清忍不住好奇心走了进去。
      这个山洞和她们住的那个山洞没什么区别,就是深的多,走了大约半个小时还没到尽头,也幸好这段时间她开始习武,所以即使在漆黑的山洞里也勉强能够看的见。
      “咦,前面有亮光!”萧逸清看到希望的加快脚步,却在到达目标后停下脚步,蹙着眉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分岔口,有两条路可供选择。
      “走那边?”萧逸清想了想,“男左女右,走右边。”萧逸清向右边走去,却发现小花和小白没有跟上来,好奇的转过头,蹲下身和它们平视。

      你们不去?
      不去。
      为什么?
      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
      嘿嘿!
      哼,你们就得瑟吧。
      交流完毕,萧逸清一个人向右边的山洞走去,没注意到小花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

      萧逸清扶着冰冷的石壁向石洞深处走去,越往里走,空气越来越燥热起来,呼出来的气都带着炙热的气息,至从习武后就很少出汗的身体也可以感觉到一滴一滴的汗珠从脸颊、脊背上滑落,一小股一小股的汇集成水流。继续往里走,就像身处在火炉里,眼睛涩涩的痛起来,脚下她亲自做的木屐也发出被烤裂般啪啪声,脚趾头忍不住缩了缩。
      萧逸清停下越来越迟缓的身体,虽然她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欲,但是却很珍爱自己的身体,如果在继续往前走,身体是一定负荷不了。
      走,还是不走?脑子里想着问题,手无意识的扶住墙壁……
      “哇,好烫!”萧逸清跳起脚来,捧着左手直吹着气,“呼呼…呼呼……好痛,好痛!真是笨死了。”原本白皙的手掌红肿了一片,冒出了好几个水泡。望了望深不见底的石洞,萧逸清不甘心的再往前走了几步,衣摆上有点点星火冒出,吓得她大叫一声往回冲,到了岔口也不停下来,而是转个弯进了左边的石洞。
      小花和小白瞪大双眼的望着消失在石洞里的身影。

      物极必反!刚才那个洞是极热,那么这个洞一定是极寒,她现在全身上下都被烤的快要裂开,当然要找个地方凉快凉快,降降温。
      不过,这个温好像降的有点过!萧逸清缩了缩脖子,搓搓胳膊,努力不让自己打寒颤,以防真气泄露,寒气入体。不死心的继续往里走,嘴里呼出的气一遇到冷空气立刻凝结,眉毛、发梢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霜,手脚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打着哆嗦,四肢越来越僵硬,身上的霜越结越厚……
      “果然还是不行啊!”话里听不出是任何情绪,萧逸清望了一眼前面散发荧荧寒光的石洞深处,转身往回走去。
      回来岔口,就看到两双充满笑意的眼睛紧盯着她,萧逸清狠瞪了它们一眼,哼,得瑟吧!以为她看不出来么,两个没良心的嘴角拉的那么长,一看就知道在笑她,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到达石洞的最深处,填补她今天受伤的心灵,挽回她一直以来的美好形象。呃…右边的石洞就算了,她喜寒不喜热。
      囧,脸丢大发了!

      就在萧逸清囧着脸碎碎念时,她身上的衣服也发生了变化。一会极热,一会极寒,又突然恢复正常,气温的急剧变化,几经折腾之下,那薄薄的布料终于以身侍主,化为灰烬……萧逸清只感觉身上一凉,不解的望着眼睛瞪的快暴突出眼眶、嘴巴张大的可以塞进去一只烤鸡的两只不讲义气没良心的食肉动物。怎么了?好像受了什么打击石化了!?低头望去……
      “啊——!!”一声惨绝人寰、杀人于无形的尖叫声在寂静的石洞里响起。
      萧逸清一把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遮住重点部位,看到小花的眼睛还紧紧的盯在她身上,一记杀狼的眼神扫过去。
      “不许看,色狼!不知道非礼勿视吗,还不快给我背过身去。”
      小花撇撇狼嘴,乖乖的背过身去。切!以为它爱看啊,它还怕自己会长针眼呢,有什么好紧张的,还不如自己的狼身呢。如果萧逸清知道小花心中所想,估计会暴跳如雷的追着它满世界打,也不管自己有没有穿衣服。
      萧逸清嘴角挂着僵硬的笑,望着小白轻声道:“小白啊,虽然你是母的,可是我呢,是一个很害羞的人,所以也请你把身子转过去好么。”小白没有乖乖的转过身去,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用爪子遮住自己的双眼,还不时从爪缝里偷看,满脸的好奇,萧逸清被它的可爱反应逗的又好气又好笑。

      萧逸清轻轻的将竹篓放下,对小花小白做了个“嘘”的手势,走到坐在轮椅上看书的萧若尘身边,静静的跪坐在草地上,头枕在她腿上,舒服的眯上眼。萧若尘把目光从书上移到一脸满足的萧逸清身上,伸手理了理她的乱发。
      “清儿,今天又到哪里去玩了?”
      “才没去玩,我是去采药。”萧逸清不满的哼了一声,小声的反驳。
      “呵呵,采药还需要换衣服?”萧若尘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道:“我记得你出门时穿的可不是这套衣服。对了,不久前我好想看到小花跑屋里叼了一套衣服出去,不要告诉我那不是给你的。”萧若尘难得的戏谑道,“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衣服呢?”
      萧逸清闻言,脸上出现可疑的红云,耳根一片绯红,目光游移不定,不敢和萧若尘的对上。萧若尘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似得紧盯着她,萧逸清被她火热的视线盯的很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将不久前发生的事情说给她听。
      “哈哈……”萧若尘听完后很不给面子的大笑起来,“清儿,你实在是、实在是太可爱了!那,你不是被小花和小白看光光了?哈哈……”
      萧逸清闷闷的低着头对着手指,满脸委屈,姑姑真不厚道,耳边的笑声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恼羞成怒的抬起头,恨恨的瞪着眼前笑的张狂的女子,却在那一瞬间石化,眼中只有那仿若拨开云雾的灿烂笑容,平时冷清娴静的姑姑因为这个笑而整个人都明亮起来。
      良久,萧若尘终于停了下来,嘴角还在微微上扬,有多久没有这样开怀的大笑过了!?一低头却发现萧逸清愣愣的望着她,呆呆的样子让她再次忍俊不禁,曲起手指在她额头轻弹了一下,“小呆瓜,在看什么呢,口水都留出来了。”
      萧逸清被额头上的疼痛惊醒,听萧若尘这么一说,脸上刚退去的红云再次染上,不好意思的擦擦口水,才发现又被骗了,转过脸蹲着身画着圈圈……
      “好啦好啦,清儿乖,姑姑以后再也不笑你了。”轻拍着萧逸清的背,萧若尘开始了安抚旅程,“不要生气,生气就不漂亮喽!……只要你不生气,姑姑就教你吹箫。”
      唉,捡个孩子容易,哄个孩子难啊!孩子大了,知道生气了,可怜了她老人家啊。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五个寒暑。

      “清儿,你在做什么?”萧若尘好奇的望着不远处架了一堆火烤石板的萧逸清,难道清儿终于吃腻了所有的食物,改吃石头换换口味?!
      五年的岁月没有在萧若尘的身上留下痕迹,除了以前总是苍白的透着病态的脸变得健康红润。萧逸清的变化也不大,只是身材抽长了很多,较之一般的女子要高一些,不知是上天特别厚爱她们姑侄,还是真的山中无岁月。
      “嘿嘿,等一下就知道。”萧逸清用鱼油在石块上抹了一下,拿起一旁已经清洗干净的鱼,用小刀将鱼肉切成一片一片薄薄的肉片,平铺在石板上,然后又撒了一些不知明的粉末在上面。片刻,淡淡的鱼香在空气中飘散,萧若尘推着轮椅来到她面前,小花和小白也闻香而来,围着萧逸清,眼巴巴的望着她。等鱼肉烤的差不多了,萧逸清将它们夹起来放到竹碗里,顺便夹了一块递到萧若尘的嘴边。
      “姑姑,尝尝。”
      萧若尘张嘴咬下鱼片,鱼肉一入口,她的眼睛一亮,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了,忍不住慢慢品尝着。萧逸清望着她笑笑,夹了两块给小花小白,继续将剩余的鱼片放在石板上烤。
      如果知道姑姑喜欢,她早就这么做了!嘿嘿,名副其实的石板鱼。

      饭后,萧若尘望着平静的水面发呆,萧逸清枕着她的腿昏昏欲睡,萧若尘转过头望着萧逸清。不知道这种幸福还可以持续多久,最近她毒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苦了清儿了!
      当年,她用内力将毒抑制住,毒素全都被逼到腿上,毒发次数也由原本的半月一次减为三月一次,虽然保住了一条命,腿却废了。十几年过去了,她的身体在毒的侵蚀下越来越差,毒素也开始从双腿向全身蔓延,如此下去,她……可能活不过一年!不愿告诉清儿,怕她担心,不过清儿也察觉到了吧,虽然她没说,可是最近时常可以看到她半夜还在翻看着医术,然而这里的条件有限,自己又不懂医术,只能靠她自己去摸索,而清儿却实在不是那块学医的料,又怎么能解的了自己身上的奇毒!这五年里有清儿的陪伴,她已经很满足了。
      不知什么时候萧逸清醒了,抬头望着陷入沉思的萧逸清,眼神深邃难懂。

      三日后,萧若尘再次毒发,这已是她这个月的第六次毒发,望着姑姑苍白虚弱的面容,那个想了很久的方法终于在她心中定型,为了姑姑,她怎么也要搏一搏。

      萧若尘是被冷醒的,至从清儿来了之后,她还没感觉到这么冷过,清儿总是将最好的给她,生怕她冻着饿着。
      “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清儿抱在怀里,“清儿?”
      “姑姑,你醒了!”萧逸清抱着她继续往前走,心里想着这么多年的训练没白费,加上她内力的精进,如今才能走进来,否则估计走不到一般她就动不了啦。
      “我们这是在哪?”
      “姑姑,还记得几年前我跟你说的那个石洞么,我们现在在冰洞里。”冰洞和炎洞是萧逸清随口为那两个怪异的石洞取的名字,很直白,也很贴切。
      “嗯?”
      “我知道姑姑很不解,原谅清儿的自作主张。”萧逸清低头望着萧若尘,发现她嘴唇发紫,脸上布了薄薄的一层霜,暗暗换掌,手心抵住她的背,源源不断的内力输入到她体内。
      “就算姑姑不说,我也知道姑姑体内的毒已经不能再耽搁了,一定要找到解毒的方法,否则……我不要、不要看到那种情况的发生!”一想到姑姑可能离开她,她的心就很慌乱,姑姑是她在这个世间唯一的亲人,经历了两世,她好不容易才感受到了亲人的温暖,不想就这么的放手,不愿再回到那种心里空空的时候。
      “我想出去为姑姑找解药!”
      “清儿,就算是你出去找到了解药,姑姑可能……等不到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作弄她,她想死的时候,不让她死,她想活的时候,却又不让她活。
      “我有办法!只要封住姑姑的全身的奇经八脉,用龟息功进入睡眠状态,然后再冰冻起来,连毒素一起冰冻,让它们无法再继续扩散,就可以争取时间去找解药。”萧逸清记得在二十一世纪,曾经有发现被大雪掩埋冰冻了几百年的人,解冻之后还是活的,医学界也开始用冰冻的技术将一些当前无法医治的绝症病人冰封起来,等到可以医治那种病的时候,再将病人解冻。虽然这其中的风险很大,可是,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要试一试。
      “这样可以么?”对萧若尘来说,生与死已经不重要了。失败了,对她来说不过是一死,可是清儿呢?
      “一定可以!”因为她不允许自己失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何时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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