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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番外:忠顺王VS蒋玉菡(蒋九)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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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忠顺王VS蒋玉菡(蒋九)9
听到下人的汇报,忠顺王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哼,算他有眼光,不过他身边那个人太过狂妄。”
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被一个下人侮辱,金拓就恨不得冲上去把人剁成几段。
是了,他一直忘记了一件事。
在王府里,他就是天,可就算这样,也整顿了好几年才让府内没人敢轻视蒋玉菡。可外头的人,他管不了,但也听不得那些话。
孙裘良的话给了他一个警示,他喜欢的人在外头被人鄙视。
连一个什么都不算的下人都能把蒋玉菡当普通娈宠,金拓知道,蒋玉菡不是,也必须让外头知道他不是。
夫荣妻贵,蓦地,一个词蹦出来,跳到他的心头,竟然带来一丝丝甜蜜。
想让外人不再轻视蒋玉菡,或许可以通过为其先辈请功的方法来达成。
让蒋玉菡身上也有个爵位,哪怕只是最低等的。
可是他又担心有了爵位的蒋玉菡飞出自己的掌心,想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请功。一个小小的爵位可阻拦不住自己,太上皇都管不了的事,谁又敢反对他继续和蒋玉菡在一起。
反而是借此收获蒋玉菡的感激,只要一想,他的心头就一阵火热。
不过在此之前,那个出言不逊的下人该处置一下。
要是其他人,他倒是不好处理,景田侯府的一个下人而已,好处理的很,相信景田侯府也不会没有为了一个下人和自己翻脸。
于是,在孙裘良刚到家不久,王府的人就上门了,神态倨傲。
“我们王爷说世子您身边的那个小厮说话很不中听,侮辱了王爷,他老人家要亲自教训一二。”
接着,那人嘴角挂着冷笑:“世子您不会不肯吧?”
孙裘良唬得面色发白,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哪里会,姑父他老人家愿意帮我教导下人,我感激还来不及 呢。”
他知道,肯定是那小厮在外头说的话被忠顺王府的人听了去。
不,不可能那么凑巧。
那么只能是自己被盯梢了,想到因为见蒋玉菡一面就被盯梢,孙裘良头皮一麻,同时把蒋玉菡的重要性又往上提升了好几级。
这个人远比他之前想的对忠顺王还要重要。
自己不过见一面,就被王爷警惕,特意派人盯着自己主仆,并且还专门上门讨要出言不逊的下人。
“请……便。”说着,把小厮叫来,不敢对方求饶,让人押着去了忠顺王府。
这个小厮,他是救不了了。
人生丧身亡家,言语占了八分。
谨言慎行,孙裘良再一次警告自己,却也从中看到了一丝机会。追上去,给来人手里塞了一封银子,态度谦恭:“先前去府里,蒋叔叔托我找寻几本书,您看?”
那人收了银子,并且孙裘良也配合自己完成王爷交代的任务,脸色好看不好。
“王爷并没有其他交代。”
孙裘良这才放下心来,看样子自己厚道一回,反而给自己积了福,否则失去忠顺王府的帮衬,景田侯府必然难以支撑下去。
长长呼出一口气,他决定事不宜迟,明天再去忠顺王府。
一个小厮而已,忠顺王只是看了一眼谁敢大言不惭侮辱他心爱的人,当夜,城外乱坟岗上就多了一具无名尸体。
这件事,蒋玉菡完全被蒙在鼓里。
忠顺王一如既往的霸道,隔绝所有他认为不利的信息。
同时,给蒋家请功的念头在心头越发强烈,他珍爱的人不能被他人轻视。转天,就上了一封折子,请求为蒋家先人封爵。
皇帝金护看了折子不禁笑了起来,暗道:“这个忠顺王是疯了。”
为匠户请封,还是死去多年的,就算他现在重视匠作,也没想过直接给匠人封爵。
祖宗家法,爵位只能靠军功获得。
岂能因此而改变。
勋贵可以出来从事匠作之道,但他们本身并非匠人,他们身上的特权也并非因为匠作之事,而是祖上带来的。
当即驳了回去,不想,转天又收到了一封请封折子。
金拓觉得奇怪,打听清楚,发现这个蒋家正好是其娈宠的家人,嗯,已经死去的家人。
不禁气笑了。
这个枕头风的风力可够强劲的,看不出来他这个桀骜不驯的弟弟居然是个情种,只是也太荒唐了一些。但凡对方是个女人,他都能用其他法子达到夫荣妻贵,可对方是个男人,他是皇帝,要考虑影响。
驳回,在忠顺王找过来理论时,苦口婆心:“你就消停一点吧!折子都是层层传达的,多少双眼睛看见了,也不嫌丢人。”
忠顺王要给自己娈童请封爵位的事已经传遍了朝堂上下,就他所知,一些人家开始把家中长得好的儿子看得死紧,比如贾政。
还有一些,则是跃跃欲试。
那是儿子多的,并且不甚在意儿子幸福与否的人家,抛出去一个庶子给家族带来荣耀。
对此,金拓只是挑眉:“丢人?”
“那是他们的偏见,是我们愧待蒋家,给予弥补合情合理。”
在皇帝面前,他一点都不软。
金护扶额:“这种话不要再说了,多少年以前的事了,这时候翻出来对你我都没有好处。而且有功劳的匠人多了,要是都封爵,爵位就烂大街了,记住祖宗家法,非军功不可获得爵位。”
忠顺王冷笑:“承恩公呢?他家可没军功,不过生了一个女儿。”
金护很是无语,定定看着忠顺王。
给皇后娘家封爵是正常操作,而且他已经很克制了,考虑到梅家确实没啥贡献,她父伯兄弟中也没有能干的人,只封了一个三等承恩公。
换成其他皇帝,皇后娘家不是承恩伯,就是一等承恩公。
良久,忠顺王嗤笑一声。
“你坚决要反对了?”
金护沉默,反正在他这里不可能给弟弟娈宠家族封爵,传出去会成为笑话。
好在忠顺王没有继续坚持,不发一言,起身就走,让金护长长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金拓闹起来。那足够让他头疼的。
太上皇一共五个孩子,被他留在京的就金拓一个。
一个是因为金拓是太上皇最喜欢的儿子,放在身边尽孝;一个也是因为金拓的子隐之症对皇位完全没有威胁,让他可以兄友弟恭展现皇家亲情;再有就是金拓的能力,确实帮他解决了不少棘手的事物。
是以,忠顺王要是不管不顾闹起来,真能让他头疼,甚至弄出乱子来。
好在金拓还是有谱的,没有因为一个娈宠闹到不可收拾的境地。
金护哪里知道,也正是因为他不同意,日后生出了多大的乱子,非但他丧命其中,就连太子金律也差点不保,大庆更是差点分裂,划江而治。
走出去的金拓,每一步都夹带着无边怒气。
本来,因为一个子隐之症让他丧失皇位继承权就带着一丝怨恨,好在蒋玉菡及时出现,让他觉得当个王爷和心爱的心双宿双栖也不错。
然而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一个王爷,连给珍爱之人荣耀都做不到。
权力,他需要更大的权力。
只有权力才能够让他达成心愿。
但皇帝宝座早非他所好,一旦坐上去,蒋玉菡必将遗臭万年,名声之会比妖妃还要臭。想到他的身体,本就思虑过重,根本承受不住那种舆论压力。
或许,当个摄政王也不错。
正好,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影出现在前朝,是金拓的二皇子金徵。
小小一团,走路尚且不算利索,跌跌撞撞推开乳娘的手,要去找金护。
金拓的眼睛一亮,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