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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小伙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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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爱情的拉锯战,总是要有一方主动,一方被动,时不时调换位置才能维持长久的热情。
而宁将不同常人,他的热情像是用不完一样,无穷无尽,在贺已客主动后,火山爆发似地溢了出来。
黏糊糊的,这是目前最恰当的形容词。
知道了贺已客的态度,宁将颇有几分肆无忌惮起来,晚上要睡一张床,睡觉牵着抱着挨着,整个人恨不得挂在贺已客身上就好。
贺已客长叹一口气,对埋在自己腰间的人问:“你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吗?”
衣服的下摆被掀起,露出一截的腰腹被一颗毛茸茸的头占据,吸贺已客吸得一本满足的宁将听到熟悉的声音不明所以地抬头,霞飞双颊,眼泛秋波。
贺已客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根本没听清自己说了什么,无奈重复,“你做点别的事?”
“你说我想做什么可以找你的……”这下宁将听清了,他却舍不得放开贺已客的腰,委屈得不行地说。
贺已客,“……”
他感觉自己是只生无可恋的小猫咪,肚子上的毛都要被rua秃了。
“我带你出去。”贺已客被扰得静不下心,手上东西一放,把宁将整个人抱了起来下床。
宁将手忙脚乱地夹住贺已客的腰,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背,稳住自己,“为什么要出去?”
“我怕你年纪轻轻肾亏。”贺已客面无表情的说,拍拍黏在自己身上人的屁股,“下来,穿鞋。
“我不会……”宁将小声地为自己辩解,又讨好地蹭蹭贺已客的鼻尖,“离别吻?”
不等贺已客回答就亲了上去,撬开没有防备的唇齿探进去扫荡一空。
贺已客掐着宁将的下巴,让他动弹不得才解救出自己的嘴唇。最初略微寡淡的双唇已经覆上一层水润的光泽,也涨红不少。
就是因为宁将的表现贺已客才有那样的担忧,都已经夏天了,宁将还处在春天。
贺已客按着宁将老老实实穿鞋出门,带他兜兜风,把脑子能吹得清醒一点,不要总想着……想着摸他。
虽然说第一次谈恋爱恋人很热情,很喜欢他,完全没有患得患失心酸恍惚的感觉是很好,但是太过亲近他还是有几分不好意思的。
做兄弟和恋人还是不同的,以前他在宁将面前脱得赤条条地跑去洗澡也没什么问题,从小到大,谁没看过谁啊?
现在他不行,他扒衣服的动作里莫名……带了些色.情。
宁将很好,对我的热情再稍稍淡一点就更好了,扒拉糊到脸上刘海的贺已客心中祈祷。
“王致!”贺已客眼前一亮,看到了前面房子庭院里熟悉的人影。
王致在自己院子里,穿着T恤短裤,踩着拖鞋,一手拿桃一手拿手机,悠悠闲闲吹着风。
“诶!贺已客!”王致看见半年不见的小伙伴也很开心,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你回来了?”
贺已客刹车,把车往旁边挪挪,免得挡道,“我回来有一阵了,你才回来吗?”
“我搞实习搞了一个月,和你们不一样。”王致解释道。
能考上大学的是少数,像贺已客这样考上知名大学的更是少数中的少数,王致读的是个技校,现在已经可以开始实习了。
“你朋友?”车子一停,后面的宁将下来王致才看清来人的面貌,心里惊艳,好看的人都扎堆玩吗?我挤进去也不算啊。
“宁将,我和你说过的。”贺已客一点也不见外,车子停了径直去屋子里拿了两把椅子出来。
“这是王致,从小到大的兄弟。”贺已客把椅子递过去,为宁将介绍。
“你好。”宁将腼腆地笑笑,配上他温柔的气质,还真像那么回事。
“你好你好,我听贺已客说过你。”名字从贺已客嘴里一提,王致就想起来了,是贺已客在县里一起读书的同学。
宁将和王致在不太熟稔地聊两句,一问一答也把话接了下去。
王致家院子也挺大的,屋前隔着一条路就是他家田地,屋旁边用水泥砌起齐胸高的墙壁,用来隔开树和屋。
桃树种在墙外边,贺已客扒着墙往树上仔细一瞧,知道王致手上的桃子怎么来的了。
碧叶粉桃,枝头上结满了果实。
“王致,你家还有没有桃子?”贺已客转头问。
“你直接在上面摘就行了。”王致咬着桃子走过来,和贺已客一起扒在水泥墙上看桃树。
“那我摘了啊。”贺已客手一撑,翻身坐到了墙头,扒开茂密的枝叶寻找。
“那个那个,”王致积极地给他指方向,“那个红了,可以吃了。”
桃叶不扎手但摸起来也不怎么舒服,贺已客当断则断,快速摘了两个粉桃下来。
回身对宁将笑笑,说:“你等等,我去洗桃子去。”
一跃而下,熟门熟路到了屋子里找水源去了。
王致看着他背影稀奇,“平时也不见得这么爱吃桃子,我家的桃子他更馋些?”
宁将微微笑着。
“吃枇杷不?”没想到王致转头突然问了他一声,还没等宁将拒绝,他就把手中桃核一扔,爬上墙,翻到去了另一边。
宁将正奇怪着,眼角余光却看见一抹与环境不同的颜色。
一看,王致爬上了墙另一边的一棵大树,一个人抱都抱不下的那种。
等到贺已客耐心削了桃皮,拎着两个干干净净的桃子出来,院子里一个人也不见了。
“客客,这边!”
听见侧面一声喊,循着声音,贺已客来到墙边看清了树下接枇杷的宁将,和树上窜的王致。
“你们跑那边去干嘛?”贺已客喊道。
“摘枇杷。”王致趴在粗壮的褐色树枝上回答。
贺已客作势也要翻过去帮忙。
“你别来,我要下来了。”王致看到贺已客的动作,连忙喊道。
贺已客想想也懒得脏手,坐到先前搬出来的木椅上等他们回来。
“要早些时候来刚好能吃到又甜又大枇杷,现在都快完了,剩下点边角料。”王致把折下小枝丫上的枇杷摘下洗了,放篮子里。
翻了翻有什么零食水果也一并扔进篮子里,放在椅子上搁三人中间,正好作个茶几使用。
宁将和王致也不算熟,只是贺已客作为中间人,互听过名字,现下一交谈。
一个是儿时天天和贺已客在村里野惯了,一个是读书时和贺已客形影不离,两个人拼凑到一块,几乎把贺已客翻了个底朝天。
想不通的,不明白的,对一对就知道了。
“他还掉过河里?”宁将一惊,问道。
王致点点头,扭头吐出两粒枇杷核,“他家里后边那条小溪去过吧?”
见宁将点头,王致笑道:“就是那了,我们两个在后边钓小龙虾,贺已客趴在石板上伸着脑袋往下瞧,小龙虾呢,小龙虾呢?”
“我也走过去跟着瞧,眼睛一花,踹着他下了水。”王致配合神态手势,说得十分生动。
贺已客拿吃剩的桃核扔他,“你还有脸说!踹人下水值得炫耀吗?”
王致在椅子上扭,边躲边笑,“那是因为你的样子太别致,我忘也忘不掉,画面一直在我脑子里转啊转啊。”
转头对宁将解释,“贺已客他不是不会水,他怕水底下的小龙虾夹他,吓得使劲扑腾扑腾,水花溅起一米高。”
贺已客后悔带宁将出门兜风了,伤脸皮。
也没等到归家的时间,贺已客就扯着宁将走人了,这天聊不下去了,简直是公开处刑。
当然,贺已客没忘记对热情招待他们的小伙伴道谢:
“谢谢你了,以后你谈女朋友了我一定会认识认识,多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