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消失蛋 而他和龙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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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不见了。
虞先家住四楼，电梯今天也不堵，第一时间就从电梯里冲出去，也不过一两分钟的事。
可蛋还是不见了。
浴室窗户正对着一片灌木草丛，原本它应该懒洋洋摊在上头。
虞先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还怕是风大刮走，又绕着小区转了几圈，依旧没找到蛋的踪影。考虑到蛋有非自主被绑走的经历，他还细细观察了地面，也没见到什么奇奇怪怪的脚印，自然也无从找起。
天色渐沉，雷声轰动，一场雨要下不下的，风倒是吹得老大。
小区静得可怕，没见到一个人。
这种天气下，原本有一丝的烦躁也被压抑得爆发出了十分了，虞先有别往常的抑郁不安。
小马哥探出头打破寂静：“喂！还没找到蛋了吗？”
小马哥这才注意到虞先表情异常凝重。
等到虞先回到屋里，也乖巧地跟在他身后帮忙打扫屋内乱局，看虞先脸色越发不好，呐呐开口：“其实，你还可以选择找警察叔叔帮忙的。”
“那他们可能就会怀疑我掉的不是颗蛋，而是我的脑子了。”虞先郁闷地回答。“我在小区群里喊过了，希望是被别人当抱枕捡了。”
小马哥低着头对着手指，嘟囔着：“你觉得他会不会是离家出走？”
“跟你一样吗？绝对不可能。”虞先摇头。“之前看的时候它还在晒太阳。”
“那会不会是去找它另一个亲人？”
虞先看向小马哥，皱起眉：“另一个亲人？”
小马哥歪着头，颇为惊讶:“就是这个蛋的爸爸啊，难道你还不止一个对象？”
虞先脸色铁青：“你就这么确定蛋是我生的？”
小马哥眨巴眨巴大眼睛：“现在的龙族都是公的啊，他们也不能生啊。”
虞先指着自己的鼻子，对着小马哥满脸无奈：“你好好看，好好想，我长得不像是公的，啊呸，不像是男的吗？”
小马哥：“可是，可是我只知道公的龙是不能下蛋的啊，那不就只能是你生的。人是可以生小孩的对吧？”
虞先无力一笑。
心里像是有团乱绳扎得胸口烦躁不已，整个人坐立不安，躺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站起来跑到窗户边往看看，又跑下来转悠了好几圈，时不时看了一眼又一眼手机。
毫无消息。
小马哥倒是自顾自拆了根棒棒糖，含在嘴里也跟着虞先跑前跑后，含糊不清安慰着：“其实你不用太担心，如果是离家出走它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更何况，他是龙哎，生来就不一样。”
指望一颗蛋自己顾好自己？
虞先长叹一口气，摊在沙发上，瞥了一眼小马哥：“你刚刚说的，现在的龙族都是公的，真的假的？”
小马哥咬着棒棒糖，点头。
虞先：“这不太正常吧。”
小马哥眼神飘忽不定，左右扫视一眼，迈着轻轻的步伐跑过去，关上窗户，将所有能拉上的窗帘统统拉上，悄咪咪地靠近虞先耳畔：“是真的，所有眷族都在说它们可能是在遭天谴。”
它们无疑指的是龙族。
但所谓眷族依附于龙族竟也敢这么胡说八道？
虞先摸着下巴又问到：“一直都是这样的吗？那它们不就要种族灭绝了。”
小马哥抬眼，一副你傻的表情：“嗐，它们就不能找其他种族的吗？”
生殖隔离什么的，不存在的。
虞先默默无语，想想也是，传说里中，龙和牛生下囚牛，和豺生眦睚，和狮生狻猊，和海龟生赑屃……而他和龙就生个蛋，忽然感觉是自己在拖后腿。
虞先还没开口问，小马哥像是知道什么似的，嘿嘿笑道：“不知道和你们人类会生出什么，就是你们人类雄性居然也能生小孩，真厉害。”
虞先的脸直接黑了。
临近睡前，虞先还是不死心又去找了一遍蛋，依旧不见踪影。
回来的时候，小马哥开着电视在看美食节目，节目播放的内容是蛋的一百零一种做法，从炒蒸炖煮，再到各种咸鸭蛋松花蛋。等看到一颗跟他家蛋差不多大小的蛋，虞先下意识捏住了小马哥的肩膀。
小马哥疼得嗷嗷直叫。
虞先幽幽地问：“你看，那颗蛋像是我的孩子吗。”
小马哥颇为惊恐地看着虞先：“你疯了，这个就是动画模型啊。”
虞先定睛一眼，果然只是个动画模式，大概只是为了展示一个颗蛋被油炸的所有过程。这让虞先整个感觉更加不好了，除了心情低沉还十分暴躁。
睡也不安逸。
早早就起来，捏着之前祖给的名片，一脸严肃地告知小马哥，自己打算再去海珠集团一次，毕竟就是因为魏医生和祖来了，蛋才破窗而出，才消失不见。
搞不好，蛋就是被他们两掳走的。
或者，它们应该也知道些什么。
小马哥皱着眉，一脸担忧的表情：“万一你这么出去了是羊入虎口怎么办？”
能怎么办呢？
虞先也十分忧愁，如果不去，他的蛋被敲掉壳煮了怎么办。
小马哥继续献策：“你为什么不试着联系你的那条龙。”
虞先停住往外走的脚步，回头看着小马哥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下意识重复：“那条龙？”
小马哥扔掉手里的遥控器和手机，向虞先奔来：“对呀对呀，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还是一条龙的，难道不该出一份力吗？”
说完又得意地笑起来：“嘿嘿，我也能见到龙，在新生代眷族里绝对是第一。”
虞先垂下眼眸：“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怎么联系它。”
没想到这个情形，小马哥直接呆住了，好半天才缓缓吐出两个字：“渣龙。”
看着傻乎乎的小马哥，虞先笑了笑：“也不是了，就是只能靠自己。”
小马哥表情变了又变，眼神复杂，跟在虞先背后喋喋不休：“难道是你玩一夜情，欺骗了一条纯情龙，还掏出你仅剩的几百块侮辱人家，最后借精生子，所以渣男是你？”
这论断，让虞先一言难尽，抽动嘴角：“来人间短短几天，你这是看了多少不良信息。”
小马哥不明所以看着虞先。
虞先把小马哥头扭过去，打开电视机调到少儿动画频道：“你需要重金求购一双没有被污染的眼睛，来看个动画吧。”
摆脱了小马哥，也安排附件的维修工人上门修理房屋后，虞先去了一趟海珠集团。
站着门口，他捏着名片翻来覆去，不同于一般名片上有注明的岗位联系人等信息，这张名片什么也没有，低调得不行。很有可能他拿着这张名片进去就直接以骗子的名义被赶出来了。特别是他还拍了照去问了他的老同学。
老同学信誓旦旦：“绝对是个骗子，名字这么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是名还是姓。我翻了公司的通讯录，都没有这个人。而且公司印制的名片都有统一格式的。”
虞先比对着同学发过来的名片照，的确不是同一个风格。
这骗子也太不专业了。
大门口一阵风起来，虞先打了个哆嗦，瞬间清醒了。
不对，对方甚至于都不是人，还需要去做骗子吗。他一穷二白，也没什么好被骗的，搞不好对方是个挂名的高人顾问，同学的权限不够所以查不到。因为是高人，所以有自己专属的名片风格？
反正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和对方见上一面，找到他的蛋。
怀着忐忑的心情，虞先重新步入大厅。
许是上一回脏兮兮的模样实在令人印象深刻，两个前台还认得虞先，眉眼弯弯笑着跟他打招呼：“你今天过来是要找柯主管办理入职手续的吗？”
“不。”虞先递过名片。“我是来找这位叫祖的先生，不知道现在方不方便，需要提前预约吗？”
两个前台接过名片，对视一眼，一个前台立即站了起来，语气变得十分恭敬：“请您跟我来。”
前台刷了电梯卡，带着虞先坐了一回老板专属电梯，按了次顶层。
虞先看了一眼前台，对方态度令虞先恍惚以为他也是个大人物。
如果没记错的话，之前柯主管介绍过，顶层是海珠集团老板的家之一，次顶层则是老板的办公室。
难道，祖是海珠集团的老板？
可之前面试的时候，他有搜过资料，海珠集团的老板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头形象。虞先哑然失笑，是他保守了，祖都不是人了，老板未必不是他变的。
前台妹妹带着虞先经过老板的办公室，虞先下意识往办公室一看，也正巧有人抱着文件从办公室里出来，虞先窥见那个荧屏上和蔼可亲的老头正面无表情冲着员工发火。
前台目不斜视，从容地带着虞先继续往里走，来到长廊尽头，那里有一扇红棕木大门。
敲了三下门，也不待对方回应就推开门，示意虞先进去。
虞先进了之后，前台转身就走。
虞先没头没脑，莫名其妙，他也着实没想到，屋内的场景是这样的。
一只和人等身大小的金鱼，胖乎乎的还会挥动鱼翅膀，一动一动的，怪吓人。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消失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