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游戏里当发牌员》朝关梦

3、漂亮侍应生

　　凌母和凌声是来劝宴九回去的。

　　“那条项链已经找到了，是小悦疏忽，借给了朋友又忘记和我说，我那天才会误会你，”凌母并不把宴九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年轻人的气话，“所以，妈妈给你道歉，你原谅妈妈，不要再使小孩子脾气了。”

　　宴九能感觉到凌母态度诚恳，是真心话，不过，他说的也是真话，王九确实死了。

　　只是眼前的妇人并不相信，宴九没有再解释。

　　见宴九的模样不像那天离家出走时那样愤愤不平，又想起刚才看见才成年的男孩满身大汗蹲在路边吃盒饭的狼狈，凌母还是对亲生儿子的现状不忍心，耐着性子继续道：“既然误会已经说开了，今天就和妈妈回家，好吗？”

　　“那你能给我八十万吗？”宴九估摸了一下凌家在记忆中的奢华层度，他记得养子凌子悦曾和王九说，凌声送他的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是价值上千万的定制豪车，母亲则是给他定制了一套价值不菲的珠宝，想来八十万对凌母来说是小意思。

　　凌母愣了一下：“什么？”

　　“我需要八十万。”宴九重复这个金额。

　　一旁的凌声似看不下去，出言道：“王九，你不要太过分。”
　　他眉头微微蹙起，对宴九开口就要钱的态度很不满。

　　宴九面露为难：“没有八十万的话，我不跟你们走。”

　　根据记忆，凌家别墅附近根本没有能做兼职的地方，特别是他目前这种高薪兼职，哪怕有都需要四十分钟以上的路程，凌家对于身怀八十万欠款的宴九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的住处。

　　与宴九的谈判以失败告终。

　　凌声护着凌母，冷冷撇了一眼宴九，临走前，语气冰冷嘲讽：“我没想到，王建国夫妇把你的胃口养得那么大，张口闭口就是八十万。”

　　没钱，为什么要正在还债的儿子回家？
　　发牌员宴九实在搞不懂人类无理的要求。

　　宴九不懂，蝶仔就更加搞不懂了。
　　[主人，为什么王九愿意帮养父母还债，但是他的亲生父母不愿意给他还债呢？我最近看的电视剧都不是这么拍的，人类真是奇怪。]

　　·

　　凌母和凌声的到来并没有影响到宴九的打工节奏。
　　短暂休息后，立即开启了下一轮搬砖，在工地哼哧哼哧挥洒汗水。

　　又蹭了一顿晚饭，搬砖结束，工头给了宴九200元，还有50元被工头拿走，说是安全帽的押金，等哪天他不干了就还给他，但如果安全帽非自然和意外损坏，就要他另外赔500元。

　　！？？
　　宴九下意识搂紧头盔：“我会好好保管它的。”
　　工头抽了一口臭臭的烟，烟雾弥漫间看见宴九晒了一天都没有变黑的脸，他忍不住想这细皮嫩肉的模样，和工地里的大老粗格格不入，心里笃定这小子明天就不会再出现。

　　宴九晚上九点有个去夜色酒吧端酒的工作，时薪虽然没有搬砖高，但已经是这附近很不错的‘高薪’选择。

　　不过在这之前，他可以去试试债主范瞒推荐的高薪工作，如果真能两个月还清债务，他就能提前完成王九的心愿，真正拥有王九的身份。

　　宴九回家洗了澡，在蝶仔的导航下来到玉兰街。
　　玉兰街又名不夜城，在这里白天很安静，仿若鬼城，但夜晚很热闹，男男女女各式各样，来来往往。

　　15号是此间夜店。
　　宴九揉了揉被鼓声刺激的耳朵，走了进去。

　　宴九长得漂亮，气质干净，在夜店的狂魔乱舞中，格外显眼，好几个男人见到他眼里亮着光靠了过来。

　　奇怪的是，无论他们怎么伸手，似乎都和漂亮男生隔着点距离，不服输的男人们想要跟上，却始终和他隔着一段距离，实在奇怪极了。

　　宴九并不知道这些事，他找到夜店侍应生，他确实和夜店客人不一样，一开口就能分辨出来：“你好，这里招人吗？我是范瞒先生介绍来的。”

　　侍应生脸上涂着白白的粉，嘴唇涂了点红色的膏体，他抬眼看了宴九，略带惊艳地问：“你确定是瞒哥介绍来的？”

　　宴九点头。

　　侍应生可惜的看了一眼宴九，心想好好的男孩就这样被卖了。

　　另一边，穿着侍应服装的男生凑在一团叽叽喳喳。
　　“陈少喝醉了吧？他一喝醉就发疯。”
　　“肯定醉了，我看见他黄的、白的一起喝。”
　　“贺少还没到？”
　　“没呢，贺少不来我都不敢进去，万一就发疯到我身上了呢？”

　　“888包厢按铃了，谁进去？”
　　侍应生们面面相觑，没人愿意。

　　长时间没人回应，经理推门而入，有些生气：“888包厢按了几分钟了，你们还不送酒？”
　　“经理，不是我们不送，陈少喝醉了，贺少也没到，这情况谁敢进去？”
　　“对啊，之前那个女侍应的下场我们又不是没见过。”
　　男孩们纷纷摇头摆手，根本不敢接这个活。

　　经理使唤不动人，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时门又被打开。

　　进来的是舞厅侍应生，按照规定，舞厅侍应生不能进来这里，刚要训斥几句，便听见舞厅侍应生说：“吴经理，他说自己是瞒哥介绍来的，我不敢随便带给别人就找到你。”

　　吴经理这才看见站在舞厅侍应生后的宴九。

　　先前因为包房内明亮，外面灯光昏暗，宴九又站得靠后，他竟没第一眼看见，此时宴九跟着走进来，尽管穿着简单，却长得比这里的台柱子好看无数倍，特别是一双浅色的眼睛，令人想要一直看着。

　　吴经理如同看见救世主，他根本没多思考，只想把烫手山芋给抛掉，“这样，你把这几瓶酒送到888包厢我们就聘用你。”

　　宴九换上侍应生的衣服，单手端着托盘就由吴经理带路。

　　“听着，里面是陈少爷和他的朋友，他喝了一些酒，可能会比较暴躁，你不要惹怒他，放下酒就直接出来，”吴经理趁着昏暗的灯光又欣赏一眼宴九的容貌，破天荒又嘱咐一句，“陈少爷家大业大，在鹰市说得上话，你多忍耐一些。”

　　很快888号包厢到了，吴经理敲了门，推了宴九一把，让他独自进去。

　　宴九一进来，便看见七八个人围着一个跪在地上的男生，那男生努力长着嘴巴努力吞咽两支自上而下倾泻的酒水。

　　倒酒的人笑得猖狂：“哈哈哈哈！喝，继续喝！一支酒1万！”

　　手里最后一瓶酒倒完，他喊着：“酒呢？拿酒来！”

　　宴九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吴经理敲门的动静太小了，宴九脚步又轻，等包厢内的人注意到时，他仿佛是端着酒突然出现，再加上他在彩色灯光下更加艳丽的五官，气氛高涨又吵闹的包厢竟然出现霎时间的寂静。

　　借着酒劲发癫的陈隽嘴角僵了僵，安静的包厢也令跪着的男人有点不适应，他咽下酒水高扬的下巴终于放下，一眼就看见举着托盘的宴九。

　　宴九在众人的注视下，弯腰摆酒，细碎的头发垂下，显得容貌轮廓更柔和，死亡灯光也成了陪衬。

　　陈隽的五分醉直接飙升到七分：“喂，你来喝酒，一瓶10万！”

　　这世上竟有这等好事？！
　　宴九眼前一亮，他能喝到80万！

　　·
　　宴九只是个一岁的宝宝，但是他相信自己酒量惊人。

作者有话说

　　宴九只是个一岁的宝宝，但是他相信自己酒量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