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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羽毛球代表男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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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龙宝抱着枕头,坐在床上,心里很苦恼。
「竟然不知道哥哥的生日,还过后才从别人口中知道,窝真是太没有当弟弟的资格啦!」
如果,不是二郎神先生告诉他,他还真一点都不知道呢!
「谁说你没有资格啊!」
站在门口的范统妙轻声道。本来,已经十二月了,天气很冷,可是小笼包习惯踢被子,他夜晚就会过来看看,顺便帮对方盖被子,怎料,对方竟然还没有睡。
「哥、哥?」
「我本来就是不注重节日的男人,根本就不需要礼物或者派对什么的。所以,你不需要苦恼啊!」
「可是……」
「没有『可是』,你在我身边就可以啦。」
范统妙走到床.边,眼神温柔中带着深深的眷恋,捏捏了小笼包白白脸蛋。是几时开始,他在自己的心里变得已经不一样呢?
从厌恶到疼爱,甚至……
「骗人~你根本在说谎,要不怎么还会去相亲呢!」萧龙宝挥开他的手,背对着那个迷人的微笑。
「哦哦……相亲啊!失败啦!看来,我注定要光棍一辈子呢。」
「真的?假的?」
竟然有人会拒绝哥哥?萧龙宝惊讶加疑惑,一转身,就和范统妙的视线碰上。
范统妙俊眉染上笑意,缓缓道:「当然是真的。」
当然是假的,根本是他放出去的消息而已,本来就没有所谓的相亲嘛!
萧龙宝心里替哥哥惋惜的同时,也感到一丝松了一口气,安慰道:「没事,你还有窝。」
范统妙讶然失笑,一手抱过那小小的身影,将其身躯锁在自己的怀里。
「我从来不知道有家人的感觉会这么好。」
从来不知道有在乎的人,感觉会这么好。
待在怀里的萧龙宝本来还心跳不已,可是一听到「家人」两个子,他就清醒过来了。是啊!家人啊,他们只能是家人。
也唯有是家人……才可以待在哥哥的身边。
「哥哥,虽然你说不要礼物,可是我还是想要送给你哦!」萧龙宝转移话题,企图清理心里的不滋味。
「不需要,如果为了我去打兼职而买礼物,影响学业怎么办?」
「竟然一下就看穿窝的意图啊……」这样不就没有惊喜呢?
「当然,我是谁啊?你哥哥啦!」当然是最了解你的人。
萧龙宝想了想,之前他曾经看过的漫画剧情,便灵光一闪,提议道:「要不,我画几张任劳任怨的单据?哥哥,可以吩咐窝做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
范统妙顿时脸色一青,尖叫道:「不行!」
不行!超级不行!要是什么事情都可以,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要求一些无理的要求啊!
「啊?为什么不行?」
「我……怕自己在犯罪边缘挣扎。」
范统妙小声嘀咕,此时他脑海已经闪过好几幅妄想……咳咳,幻想的画面。太、太不妙啦!
「啊?什么啊?」萧龙宝摆明没有听清楚。
「没有什么,总之,这些都不适合来当礼物。」
范统妙声音飘渺,猛地想起了什么,认真地抓住小笼包的双肩,严肃道:「你也不可以用这些当其他人的礼物,就算同学也不可以!」
哼!我范大律师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萧龙宝一愣,点点头。半刻,带着失落的口吻说:「窝好想做一些让哥哥开心的事哦。可是好像做什么都不到似的。」
「运动会的时候,陪我一起打双打吧。」范统妙提议道。
「羽毛球……也可以,不过,窝不太会……」
「我可以教你啊。」
萧龙宝眼睛一亮,急忙说:「那窝要学!」这样就可以和哥哥相处的时间更多了。
「那你要有心里准备啊!我可是超级严格喔!」
「放心,放马过来吧!」
面对小笼包的誓言坦坦,范统妙心中一暖。
也许,有些事情不必分得太清楚,如果太过超过,反而有机会失去这一份得来不易的温暖吧?!
可是原本的计划的确是这样,但最后……由于范统妙接受了一件新的官司,导致没有时间陪小笼包练习。
「喂喂!跟我学习羽毛球,真的这么为难吗?」尔郎辰面对眼前愁眉苦脸的少年,不悦地开口。
「不是,窝只是有点担心哥哥这么拼命地工作……」萧龙宝想起每天哥哥要工作这么晚就心疼。
「他赚钱养你,你不高兴吗?」
「……窝就知道自己是负担。」
「我不是这样的意思……」尔郎辰无奈,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窝一定是增加了哥哥的生活负担!所以个哥哥,才没日没夜地工作!」
「不,他从以前就……」
「二郎神先生,你不用安慰窝。」
「不,我没有。呃……我说啊,你不觉得姓范的家伙很讨人厌吗?」
尔郎辰问出自己的心声,他之前以为小包子是被逼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两个人好像……好像两情相悦呢。
「……原来,二郎神先生讨厌个哥哥?」
哎呀,不经意暴露自己另一种的心声啦!尔郎辰感到不妙,解释道:「不,我不讨厌。」
「当真?」
萧龙宝流露很怀疑的眼神,情急之下,尔郎辰脱口而出:「不不不……我不讨厌他的卑鄙,只讨厌他的无耻。」
「……」
萧龙宝怔怔了看着他,然后缓缓地说:「想不到二郎神先生是那种在背后说朋友坏话的人……啊啊,原来你是会在背后捅人一刀的人啊!」
喂喂!这种小人到底说谁啊!就算是,也轮不到我吧?也轮姓范的家伙先吧?
「这真是巨大的误会啊。」尔郎辰擦汗。
「这都是你的错,竟然说了让人误会的话。」萧龙宝嘟嘟嘴。
好吧,是我的错,不过……最大的错误是姓范的家伙!
因此,再练习了一下羽毛球,尔郎辰就宣布可以休息。
一看到小包子跑到厕所洗脸,尔郎辰就扔下羽毛球拍,冲到范统妙的办公室(由于他们临时练习的地点是在隔壁的会客室)大声叫道:「都是你的错!」
正在埋头苦干的范统妙拿着文件,抬头,一脸迷惘。
「你最近信了邪教吗?行为这么不正常。」
「是你的行为不正常,是你的错。」
尔郎辰双手拍到桌子上与范统妙对视。
沉吟半刻,范统妙轻吐一口气,慢慢地说:「你是指我明知蔡大少是杀人犯,还帮他打掉了罪。还是指那个猥琐儿童的犯人被我保释出来。或者,是指两天前一名碎尸疑犯被我用疑点了利益归于被告的条文打赢了官司?」
最近,如果要指他行为不正常,做错的事,大概就是这些啦!
「什么嘛……原来,你还真是认钱不认人啊!」尔郎辰感叹,为什么他竟然可以跟这个人合作这么久?
「尔郎辰,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意思是,他是什么人,你不是早就清楚了?干嘛现在才来责备他?
「话是这样,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呢?」
「呃……所以?」
「所以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小包子?」
「关他什么事情?」
「你继续赚这种缺德的钱。有一天,有人来寻仇,牵连到小包子怎么办?」
范统妙一愣,他想起那次在街上小笼包差点受伤的事情。
「你要是疼他,就不要让他牵连到莫名其妙的事情去!而且,你这个工作狂,工作真的这么重要吗?为了小包子,就不能腾出一点时间吗?」
尔郎辰厉声道,见到范统妙不出声,放软一点口气:「以前,你自己一个人,父母又常常不在身边,后来更去世了。你可以尽情埋头工作,不分昼夜!但是,现在不同了!」
「……」
「你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尔郎辰转身离去。范统妙拿着笔,却怎样也集中不了精神。也许,尔郎辰说的对,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人,只想到自己。
可是,现在已经不同了,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也许,尔郎辰的话奏效了,范统妙最近都正常上班下班,有空的时候还陪着小笼包练习一下羽毛球。然后,很快就到运动会的当天。
而当天范统妙还真如承诺所言,将某一群人「打得落花流水」。
午餐的时候,他们坐在校园的草地野餐。
史湖瞳视若无人,亲昵地用叉子叉起食物,笑意满脸:「郎辰,来~这是我亲手做的你要心怀感激地吃下去哦!」
嗯嗯,虽然语气很甜蜜,可是对白包含威胁的味道!
尔郎辰一边暗忖会不会吃坏肚子,一边很不情愿地张开嘴巴。经验告诉他,不可以得罪女人,即使还没成年的女性。
「死胡同,你竟然会家政?」萧龙宝吃惊。
「喂喂,小包子你的眼神干嘛好像看到肌肉男绣花一样的恐惧啊!」
「其实,差不……」
史湖瞳眼眸含笑,语带锋芒:「你敢说下去?」
萧龙宝识相地闭上嘴巴。
一旁的范统妙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随后,大家又聊了几句,在尔郎辰吃了许多「味道不错,但是有可能拉肚子」的食物,正深深感叹自己不应该跟着范统妙来学校的时候……
「范律师,你们做这行,一定会遇上很多有趣的案子吧?能说说吗?」史湖瞳笑颜如花,其实她心底想了解自己的「爱人」(作者:她自己认为。)工作上的事情。可是,尔郎辰常常闭口不说。
范统妙在不泄漏客人数据的范围内,开口:「我最近在处理一件非礼案子,我代表受害者一方。呃……就是前几天杂志上,常常做头条的……」
「我知道!是那件富家少爷在街上走路却被一名暗恋他整整两年的大叔非礼的案子吧?」
「暗恋?整整两年?」萧龙宝听到史湖瞳的口吻,疑惑了。
「嗯,听闻那位大叔的了绝症,想在临死之前一亲芳泽!」
「啊?」萧龙宝轻皱。
「怎么啦?你很反感这样的事情?」范统妙掩饰心里的紧张,平静地问。
萧龙宝坚定的说:「当然反感啦!」
范统妙的心立刻沉了下来,暗忖两位都是男的,应该按道理谁也会反感吧?
萧龙宝补充道:「……任何人被不喜欢人吻,都会反感呀!」
咦?原来他介意的是这一面?范统妙窃喜。
怎料,史湖瞳插话:「吻一下又不会死人,真不明白那位富家少爷,竟然把事情搞到法庭上!」
全体人员心想:果然很像她说话的风格!毫无同情心!
空气一下静止,范统妙挑眉,笑道:「话不可以这么说啊……史同学,你试想一下,如果受害人是你的话。」
「我?我才不会介意,脸蛋亲一下……」
「如果,你被同性,假设一位脏兮兮的大婶无故跑来亲你的话……」
画面一下子在脑袋炸开,史湖瞳越想脸色越青,然后乖乖地……
哑口无言。
然后,尔郎辰心里冷笑。
姓范的一定为了刚才死胡同欺负小包子的事而报复。
而萧龙宝心里佩服,果然他的哥哥是最棒的!竟然能通过美妙的比喻将事情生动地演绎!
范统妙笑了笑,事不关己地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猪肉来尝,最后评论道:「小笼包,我还是觉得你煮的食物好吃。」
一阵冷风吹过。
嗯,冬天到了,是有那么一点冷意。
而随着他们继续聊天吃东西。接着大约两点的时候,跑了一个小笼包原本很尊敬,现在很讨厌的人来。
「范律师,原来你在这里啊!」
萧龙宝的班主任小跑到范统妙的面前。从今天踏进学校起,这位年轻的女班主任就频频找范统妙说话,到底是为什么?就算是迟钝的小笼包也知道是什么回事。
范统妙里礼貌地笑了笑,问:「老师,找我有事?」
「哦,是这样的,我想等一下范律师能不能陪我双打。」班主任拿着羽毛球拍,指了指对面的羽毛球场地。
「这个……」范统妙正想拒绝。
「顺便谈谈萧龙宝的学校生活以及表现。」
「嗯,好吧。我也正好吃完饭,现在做做运动消化。」
「哥、哥哥……」
「老师,我借你的哥哥一下而已。」班主任笑容满脸。不,春风满脸。
萧龙宝嘟嘟嘴,心里不屑。就怕你借了,不想还呀。
两人并肩一起走,看起来就像郎才女貌。
「别看了,都走了。」史湖瞳好心提醒。看着小包子落寞的样子,还挺可怜的。
萧龙宝垂目,沉默不语。
史湖瞳眼睛一转,对着尔郎辰说:「郎辰,我口渴了。」
相处已经有一段日子,尔郎辰已经习惯「傲慢的公主殿下」对自己的使唤,很平静的问:「你想喝什么?」
「充满你的爱情的饮料。」
「……」
「我去去就回来。」尔郎辰顿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去询问,打算将学校有的饮料,每一种都买回来。
而将人用借口使走的史湖瞳拍了拍萧龙宝的肩旁,指着不远处正在打羽毛球的一对男女:「看起来,还挺配呀。一个教师,一个律师……」
萧龙宝盯着阳光之下,挥动球拍的俊朗脸孔。
「……死胡同,你到底想说什么?」
史湖瞳笑意加深,说:「你不觉得人的心很像羽毛球吗?」
「呃……?」
「就像羽毛球一样,下一刻不知道飞到谁的手里。」
只要换了对手,换了拍檔,接球的人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