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第八十一章尾声 ...
-
街上有不少货郎担和小吃。
今晚虽然没有灯会那么热闹，但相比起白天人还是多一些的。不少小朋友脱离了父母的手掌在各个货郎担和小玩意儿间穿梭，看这个喜欢，看那个新奇，一张张童真的小脸写满了快乐。
元皓月在卖糖葫芦的摊位前停下，她转头看向元涩，又看了看一旁的韩一，伸手指了指糖葫芦，大大的眼睛闪着光。其目的不言而喻。
两人走近，一齐出声。
元涩：“不行。”
韩一：“买吧。”
元皓月的小手定在那里看着糖葫芦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就在韩一心底准备了一长串的说辞准备来说服元涩给元皓月买一串糖葫芦时，后者也看了看韩一，他点了点头，严肃道：“买，全买。”
韩一：“？”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元皓月，最后略有些尴尬的笑笑，道：“那什么……晚上糖吃多了容易蛀牙，郡主还是拿串小的吧。”
元皓月喜上眉梢，笑着冲韩一点了点头，对小贩脆声道：“我要这个。”
“好嘞，这就给您包好。”小贩动作麻利的包了一串糖葫芦递给了元皓月。
元涩付了银子，三人继续往前走。
元皓月拿着手中的糖葫芦爱不释手。这种甜食别说是晚上，就是白天父亲都不曾让她多吃过。每当她想吃甜食父亲便说吃多了会坏牙不允她吃，可是她分明看到父亲身上总是带着很多糖果。父亲肯定也喜欢吃糖，等自己以后长成和父亲一样大时便也能像父亲一样随身带着糖吃也不怕坏牙了。
果然就像小叔叔说的一样，和韩夫子出来肯定有好事发生。
一直到走远了糖葫芦的摊子，韩一才略有些不好意思道：“刚才多谢王爷给我个台阶下。”他都没开口元涩就同意元皓月买糖葫芦了，这让倒他省去了不少口舌。
“什么台阶？”元涩握着韩一的手又紧了几分。“在我面前你可以无所顾忌，都听你的。”
韩一失笑，低头看着与自己十指紧扣的手心里那股暖流怎么也止不住。
他现在就好像置身于元涩给他打造的蜜罐之中，像是在做梦，可又确实是真真切切的存在于现实中。
许久，他才轻轻点了点头，道：“好。”
冥冥之中不管是元涩还是自己，他们都已经逐步向彼此靠近，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就能够明白对方的所思所想。
或许他心里最深的角落还有一丝叫做嫉妒的东西在发着微弱的光，但，余生悠长，相伴比过任何言语。
“今天月亮很圆。”韩一抬起头让湿润了的眼眶迎风吹干，幸福的事还是要笑着应对。
元涩问：“想要吗？”
韩一愣怔了一瞬，下意识地反问：“什么？”
元涩一本正经的说：“月亮。”
韩一大惊，转头看着他，诧异道：“王爷是在说笑吗？”
“我从不说笑。”元涩一脸认真，道：“只要你想，我可以把月亮摘下来送给你。”
“不好吧。”韩一笑了：“月亮是大家的，我有你就够了。而且，一直带着月亮会很冷吧？”
元涩想了想，道：“抱着我你就不冷了。”
“王爷公务繁忙，我总不能每天一直抱着你吧？”
“不忙。”元涩歪着头看着韩一，勾了勾嘴角：“等元浅回去了我就不忙了。”
韩一失笑，开玩笑的道：“怎么总感觉我是在祸国殃民，果然和王爷在一起压力好大啊。”
“那我就不当王爷了。”
元涩回答的极其洒脱，让韩一不怀疑再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元涩明天就能撂担子跑路。
韩一笑着把目光重新放到前面的元皓月身上。
在路过一个卖花的小摊位时元皓月被吸引住了脚步。只见她蹲在地上一排排码放整齐的荷花前，拿起一朵还未开放的花苞放在鼻尖闭眼嗅了嗅，随即露出欢喜的微笑。
韩一看了看元涩，示意他掏钱。
元皓月起身将荷花展现给二人看，脆声道：“父亲，好看吗？”
“买。”元涩点头。
卖荷花的是一对母女，那小女孩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模样，头发披散着躲在自己母亲的身后，探出半张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元皓月手中的糖葫芦看。
纯真的眼神中写满了对元皓月手中糖葫芦的渴望。
被一双如此炙热的眼神盯着饶是元皓月年纪不大也察觉到了，她看了看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又看了看手中的糖葫芦，内心的小人纠结了好一会才叹了一口气，冲那个小女孩伸出了手，道：“喏，送你。”
卖花的妇女被元皓月的动作吓了一跳，忙摆了摆手，连忙拒绝道：“不用了不用了，这位小姐您自己吃吧，我们家丫头不爱吃。”这甜东西吃了便会上瘾，小孩吃完心里就记着了，她们现在连吃饭都困难哪里有钱去买小孩子吃的玩意儿。
“本郡主又不是送你。”元皓月看着妇女，露出了平时那盛气凌人的气势：“我是送给那个小姑娘，你要不要？要你就自己过来拿，我可不会给你送过去。”虽然她很喜欢这串糖葫芦，也不知道父亲下次同意她买是什么时候，可是她不缺好吃的东西，和她不一样，这小姑娘穿的破破烂烂的一看就吃不起什么好吃的，自己就大方的送给她好了。元皓月这么想着心里那点心疼和不舍好像就会减淡一些。
韩一和元涩就站在那里看着元皓月，对她的行为不置一词，任由她自己做决定。
那妇女被元皓月的气场压的站在那里噤了声。
元皓月耐心的等着也不再催促，心里默念再数十个数，她如果再不来拿那就说明她也没有面上表现得那么想要这串糖葫芦，那时候她就可以自己拿回去吃掉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
一直数到了九，那小女孩还是紧紧拽着母亲的衣服不敢上前。
元皓月叹了一口气，看来她也却没是没有那么想要吧，如果真的是很想要的东西怎么可能连迈出第一步的勇气都没有呢。
就在元皓月要将手收回来放弃把糖葫芦送给对方的念头时，她忽然瞥见那小女孩紧紧拽着母亲的手抽动了一下。
元皓月笑了，还是很想要的嘛，算了，就再等你一会吧。
小女孩对那串糖葫芦是极其渴望的，她只听别的小孩和她说过糖葫芦的味道，却从来没有尝过。爹爹身体不好，娘亲卖花的钱都要拿来给爹爹买药，有时候她连肚子都填不饱。可是她不敢上前去拿，这个小姐姐穿得这么漂亮，脸上手上都是干干净净的，她的手是黑黑的，脸也是黑黑的，自己会把她也弄脏吧……
可是这个干净的小姐姐一直在等着她，她竟然还对她笑了一下……
在小女孩万分纠结中最终被那个甜甜的微笑打败了。她松开了拽着娘亲衣角的手，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朝着那个歪着头看着她笑的小姐姐走去，下一脚总比上一脚快些，当她的手真真切切地握住那根糖葫芦时反而好像没有心里想的那么期待了，反倒是因为她的手心不小心碰到了小姐姐的手被而紧张个不行，心脏砰砰砰的乱跳。
这个小姐姐真温柔啊，小女孩心里默念着。
“哼，慢吞吞的像个小乌龟，本郡主都等的不耐烦了。”温柔的小姐姐元皓月收回空空的手，看到小女孩眼睛里的亮光心里那点唯一的不舍也烟消云散了。
元皓月嘴上还在数落小女孩的胆小，脸上却一直挂着微笑。韩一看着这个有点小别扭的姑娘，忍俊不禁道：“也不知道皓月君主像谁呢。”这么口是心非，别别扭扭。韩一看着元涩，坏笑道：“是吧，王爷。”
元涩想了想，才点点头，认真道：“犹如利刃的嘴像我，犹如泉水的心像你。”
韩一上一刻还嬉笑着的脸因为元涩这句没头没脑没羞没臊的话瞬间瓦解，把高音量道：“咳……那个那个，郡主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府吧。”因说的太快还险些被自己呛到。
元皓月因为注意力一直放在小女孩身上故并没有听到自己父亲说了什么，倒是韩一这一句她听清楚了，她又看了看地下那一堆荷花，思索片刻才道：“我能把这些都买下来吗？”她指了指那堆荷花。
元涩看着她，没说话。
“用我存下来的私房钱，可以吗？”元皓月又问。
“好。”元涩点了点头，掏出钱袋递给元皓月：“明日还我。”
“谢谢父亲大人。”
元皓月上前接过元涩的钱袋，又折回了摊位前。她将钱袋里所有的银子都拿了出来，递给了卖花的妇女，道：“诺，你这些花我都要了。”
那妇女看着元皓月手中的银子，忙摇头摆手，惶恐道：“小姐这太多了太多了，您要喜欢我再送您一朵吧。”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元皓月上前将银子全数塞到了妇女的手中，不容她拒绝道：“本郡主喜欢的东西花多少钱买看本郡主乐意。”说完蹲身欲去将地上的花都收起来，结果因为太多了而她的手太小反倒是把那些花弄得乱七八糟。
妇女见状忙道：“小姐我来吧。”说着蹲下身三两下用麻绳将花朵用娴熟的手法绑在了一起，不一会便出现了一束错落有致的大荷花，着实夺人眼球。
回府的路上元皓月因为逛的太累而在元涩的背上睡着了。韩一一手捧着那束含苞待放的荷花，一手与元涩十指紧扣。
荷花的清香迎风将三人包裹其中，甜丝丝中带着淡淡的湖水味道，是夏天，也是晚上。有月亮，也有光芒。
“王爷。”韩一微微侧头，看着身旁的元涩，声音在夜晚中带着一些轻柔，道:“我想去买串糖葫芦。”
“好。”元涩不假思索的一点头，勾唇回应。
连着几日元涩都没有出门，韩一便是日出往主院跑，一直到月上梢头才回后院。
韩嘉轩看着又准备出门的韩一，叫住了他：“一哥。”
韩一寻声回头：“怎么了？”
“没什么。”韩嘉轩想了想，终是忍不住问道：“你今天能不能不出去？”
韩一虽不知道韩嘉轩想干什么，但是看他的样子好像和平常有些不一样，心下一紧，问道：“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我……”韩嘉轩的眼神闪了闪，在韩一的注视下才慢吞吞道：“我就是想让你陪我一天啊，过不了几天我就要和哥哥回韩家了，这一别都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一哥你就不会想我吗？”
“会啊。”韩一理所当然的点头：“有机会我会去找你的。”
韩嘉轩急了，他道：“那还不知道等多久啊，一年，两年？总之就是不确定啊，我就想在离开前和你单独待一天，一哥，你别走行不行？”
韩一被韩嘉轩问的无话可说，确实这一别再见之日不知何时，如果韩嘉艺能放下心结他们相见倒也不是难事，可倘若韩嘉艺放不下心结他也做不到去打扰他的生活。
时间总是心伤最好的疗效药。
“行吧，我知道了。”韩一笑着抬手摸了摸韩嘉轩头：“一哥去和摄政王说一声，马上回来。”这个小男孩不仅是从小的玩伴，更多时候他把他当亲弟弟，无论他和韩嘉艺之间发生什么他都不愿意和韩嘉轩变生疏，既然是这种他力所能及的要求，他也不忍心拒绝。
韩一去得快回来也快，顺便带回来一个消息，今天晚上元涩要在易府摆宴送别元浅和韩嘉艺。
“你早就知道了是吗？”他就觉得今天韩嘉轩很奇怪，一副他们马上就要离开的样子。
“嗯。”韩嘉轩点了点头。他看着天空中嬉戏打闹鸟儿，问道：“一哥，会不会有一天我也能像他们一样自由？”
相比起韩嘉轩孩子气的问题，他更关心他怎么知道韩嘉艺要回韩家的：“嘉艺又来这里了？”
“那天你给我的药。”韩嘉轩看着天上的鸟儿，露出羡慕的笑：“五日内便能让伤口结痂，哥哥的意思便是五日后要回去了。”
“你们兄弟两说暗语的技巧真是越来越熟稔了。”这也不是他第一次知道韩嘉艺和韩嘉轩用药交流，但每次他都能被两人的默契给惊到。
韩一道：“那天嘉艺没和我说这个，如果我早知道就好了。”
“一哥早知道的话这五天就会一直陪着我吗？”韩嘉轩问。
“不会。”韩一老实的回答：“但是我会对你好一些。”
“比如呢？”
“揉肩捏腿。”
“不要了吧。”韩嘉轩笑了：“我怕一哥技术太好到时候我都舍不得离开。”
韩一笑，和韩嘉轩一起抬头看着天上的鸟。
“一哥，你还记不记得我小时候身体不好，都是你在照顾我。”
“有印象。”韩嘉轩的身体也是这几年被韩嘉艺调理的比较好，韩嘉轩小时候身体并不是很好，加上人又皮，常常是疯玩一天接下来便要在床上躺半个月。
“我一开始可讨厌你了。”韩嘉轩回想起那些事，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因为觉得你把我哥哥抢走了，他总是处处偏着你，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你。”
“哪有那么夸张。”韩一忍不住为自己正名：“嘉艺只是先把我的给我而已，又不是没给你准备。”
“你是不知道一个崇拜哥哥的弟弟嫉妒心是有多重吧？”韩嘉轩转头看着他：“那时候我做梦都想把山茄子下到你的饭菜里呢。”
“哇……”韩一大惊，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知道：“那是什么让你打消了这个念头呢？”
“当然是哥哥的戒尺。”韩嘉轩撇了撇嘴：“万一没把你毒死哥哥可就要把我打死了，得不偿失啊。”
“说到底还是你胆子太小了，万一把我毒死了你不就得了嘉艺的独宠。”韩一和韩嘉轩开起了玩笑，那时候他们两相处的时间比和韩嘉艺相处的时间多，他虽记不起韩嘉轩讨厌他的细枝末节，可他记得他们一起温暖过对方的那些事。
“可是我也很庆幸我没把你毒死。”韩嘉轩躺在躺椅上抬起右手，用胳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放缓了语速：“每次我躺在床上不能出去玩的时候你就会呆在我床头给我讲故事，我闹脾气不吃饭你就会哄我开心让我吃东西，替我捏肩，把开的最早的花摘下来放到我房间……”
“你就像是解毒剂，在我生病的时候，烦闷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给我解毒，让我上了你的瘾。”
韩一被韩嘉轩煽情的低述说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忙道：“打住打住，别说了。”韩一打了一个激灵：“总感觉你在嘲笑我小时候傻，对一个心里对我我抱有敌意的人那么好。”
“是挺傻的。”韩嘉轩声音闷闷的，有些哽咽。
他哭了。
韩一看着韩嘉轩抱着胳膊遮住自己的样子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他不想日后回想起分别时两个人是难过的。
想了想，他道：“嘉轩。”
韩嘉艺吸了吸鼻子：“嗯？”
“你多久没挖耳朵了？”
“什么？”
“虽然你已经大了，这么做会有点羞耻，但是谁让你是我弟弟呢。”韩一说着从屋内拿出了一个竹制的小玩意儿，看着韩嘉轩眯眼笑道：“就让我来给你挖最后一次耳朵吧，以后要听嘉艺的话少给他闯祸。”
韩嘉轩楞在那里，脑子在告诉他这样不好，过于羞耻。
可是心里却有另一个更强烈的声音在和他说快快，快把耳朵交给一哥！
在此等诱惑前韩嘉轩最后败给了自己的心。
韩一在稍高的凳子上端坐，韩嘉轩则坐在一个稍低的凳子上侧头趴在韩一的大腿上。
“哇，好脏。”
“……”韩嘉轩红了脸，放在韩一腿上的手猛地扭了一把。
韩一腿上吃痛：“哎呦疼。”他挑了挑眉，沉声威胁道：“别乱来啊，你耳朵不想要啦？”
让别人给自己挖耳朵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尤其是对于现在韩嘉轩来说。
韩一的动作很轻柔，力道和深浅都刚刚好，他总能找到自己痒的地方轻轻用耳勺刮着，又会在自己有痛感之前换一个地方继续。
夏天的风暖洋洋的，吹得人昏昏欲睡。在睡着之前模模糊糊间他好像听见一哥说：
“嘉轩，以后在韩家多习些医术，乖乖听嘉艺的话养好身体，一哥会去找你的，你也会自由的，天高地阔总有相逢时，希望到那时一哥能见到一个长大了成熟了的嘉轩。”
未来的日子有多长谁知道呢，明天会不会来还不一定呢。相比起不确定的相逢，他更珍惜当下的相触。
有你的夜晚才有美梦，没你的晚上梦都是空的。
韩嘉轩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太阳落山。韩一感觉自己的腿都快变成假肢了，可尽管又麻又酸他也不忍吵醒睡得正香甜的人。
“嗯……”终于，韩嘉轩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他动了动脑袋，因为长时间趴着他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可算醒了，你是猪仙附身了吗？”韩一长舒了一口气，他的腿总算是能保住了。
韩一的声音就在他头顶传来，韩嘉轩猛地抬起头，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一哥的腿上趴着睡着了，结巴道：“一，一，一哥……你干嘛不叫醒我！”
“叫你干嘛？”韩一忍着腿上的不适还不忘坏笑着揶揄：“啧啧，你的口水都能给我洗衣服了，多省事啊。”
韩嘉轩忙转过身背着韩一抬手在嘴巴上胡乱抹了几把，直到身后传来韩一毫不掩饰的大笑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骗了。
韩嘉轩气急败坏道：“一哥你口味也太重了吧，就这么喜欢我的口水吗？”此时他的脸上还带着长时间保持一个睡姿时印出的红痕，从韩一的角度看去就像是抹了一团腮红。
“哈哈哈哈哈哈。”韩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捧腹道：“我的乖啊，嘉轩你快转过去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就笑吧。”韩嘉轩佯装恶狠狠道：“小心晚上发癫痫。”
他这么一说韩一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笑意又被勾了起来，不怪他笑点低，实在是韩嘉轩现在说话的模样实在让人难以把持住自己情绪。
晓看天色暮看云，遥远的地方总是让人心生向往，带动一个人的情绪陷入思考的空间。
韩一很喜欢抬头看天空，尤以远方的天空为主。
以前在韩家他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早起看朝阳，日落看云涌。
夏天临近傍晚的天空是一片红彤彤的，云层的移动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当你盯着它时它就像害羞了般一动不动，可当你稍稍移开些视线再去看时，它却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
就像是人与人一样，一不留神，大家就都越走越远了。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第八十一章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