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野心 做我想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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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原一角。
十个魔物为一组，两两成对，一对魔物中，有的魔物脖颈处系着白色的丝带，而有的魔物被敲掉了牙齿。
玫瑰坐在高高的木箱上，手指盘玩着烘干的肉块，雪色映衬晴光，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大开叉裙子，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唇色鲜红，眼中晃动着惑人的光。
修炼情道后，玫瑰略有所得，她的外貌也有了一些变化。
她的唇更加柔软，眼神更水，也更为魅惑，特别是盯着她的眼睛，看久了，会情不自禁地想要沉醉在她的爱欲中。
“过来。”
玫瑰对着一头系着白色带子的魔物招招手，见它凑了过来，她随意地撕下一块肉，丢给它，看它急不可耐地吞下肉块，玫瑰咯咯笑起来。
在它的不远处，有一头同种族的魔物，此时，正眼巴巴地望着玫瑰。
它看向玫瑰的眼神是如此热切，同时，它看向自己同类的眼神也变得狰狞。玫瑰感受着它的情绪波动，嘴角的笑意变深。
胡富贵这资本家真的很擅长“挑拨离间”。
经过几日的高强度驯化，这群智力低下的魔物逐渐能听懂人类的指令，还能根据指令做出相对的反应，例如：分组排队、推动箱子。
一切训练妥当，胡富贵就开始了自己的安排。
首先就是分组。将同种族、同等大小的魔物们，每十头分成一组，并安排相同的工作。这时，两头魔物组成一对，其中一头魔物系上白丝带，另一头魔物敲光牙齿。
在同样的工作环境下，每对魔物都做着同样的工作，这时，胡富贵将它们获得的食物，从好到差，分成了不同的等级。
有对魔物不听指令，但它们仍然有食物吃。有些魔物勤勤恳恳，却被鞭打。
一来二去，魔物们互相传递信息，误以为不听从指令的魔物能获得食物。这时，它们就会全体罢工。但是，罢工的部分魔物并不能得到食物，反而会被胡富贵狠狠惩罚。
以魔物的智商当然想不通人类在耍花招，它们只觉得是那些享有食物的魔物在传递错误的信息，所以它们就会仇视那些拥有食物的魔物，并且将自己的痛苦全算在那些魔物身上，它们甚至会主动攻击那些同类。
这就是阶级斗争。
这时，魔物们已经分为不同的阵营，而胡富贵下一步操作，直接将不同阵营的魔物完全分裂。一对魔物同甘共苦了一段时间，相互间有了依赖和默契，这时，胡富贵会将绑着丝带的魔物特别优待，而被敲掉牙齿的魔物，不仅没有食物，还会被鞭打。
原本都没有食物吃的一对魔物中，白丝带魔物会以为鞭打自己的同伴时，它能拥有食物。而被鞭打的同伴看到它拥有食物后，也会渴望拥有相同的食物。
而原本都拥有食物的一对魔物，没有牙齿的魔物突然被停了食物供应，它会觉得是自己的同伴吃掉了属于它的食物，它会仇恨、攻击原先的同伴。
这就是落差。
有了落差和阶级，魔物们开始互相攻击，它们的攻击很隐晦，并不是“你死我活”的战斗，这群智商很低的魔物学会了讨好人类，甚至无师自通了如何给自己的同类使绊子。
胡富贵又引入了其它种族的魔物，将不同种族的魔物混在一起。
这时，魔物们又有了新的鄙视链，高大的魔物会鄙夷矮个子魔物，呆了一堆时间的魔物会鄙视新来的魔物。它们内部互相争斗，对“饲养者”胡富贵他们的态度却越来越好，情绪波动也越来越大。
当然魔物相处间，彼此也分出了小团体，总有几个刺头想煽动其它魔物一起“反抗”。这时，煽动者就会被胡富贵单独关起来，关半小时后，它会被放走，同时，胡富贵会当着所有魔物的面，奖励煽动者一块肉排，并狠狠鞭打其它魔物。
这样一来，再也没有魔物跟随煽动者“造反”了。
玫瑰拿胡富贵开玩笑，说他的做法就跟九十年代资本家处理工人运动一样。当初那些吸血蝗虫们，也是拉出领头人，当众狠狠奖励一番。最后的结果就是，热情澎湃的维权运动直接“胎死腹中”。
没有人会想帮别人做嫁衣。
这些低等魔物不如人类这么聪明，它们不可能想出应对方法，更想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样的阴谋。
它们只会互相撕咬，互相嫉妒仇恨，最终给胡富贵他们提供源源不断的情绪波动，助他们修炼情道。
玫瑰喂完魔物，就将脚搭在魔物的头上，这头凶悍的魔物瞥见自己的同类在怒视它，当即低下头，乖顺地向前爬了爬，讨好地收起背脊处的骨刺。
玫瑰手掌中升腾、翻动着一朵嫩生生的桃花，见胡富贵他们走过来，她长叹了一口气，哀怨道：“这情道似乎缺了点什么。”
胡富贵随口回：“我觉得挺好啊。”
玫瑰翻了个白眼，“你不觉得这情道的控制区域太小了吗？”
“我试着改变桃花的种类，红碧桃能辐射一公里，垂枝碧桃只能吸取半公里内的情绪波动，而绛桃就更差了，只能维持百米左右。”
“区域外的魔物即便有情绪波动，我也无法提取对方的情绪修炼道法，最重要的是，无论我怎么更改桃花品种，都无法拓展区域。”
现在他们控制的范围内勉强能承载千余头魔物，其间产生的情绪波动，最多只能将他们拖到金丹期。
要知道情道修士宴雪明可是大成期，这就证明，修炼情道可以修到修真界的顶层。
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
想到什么，玫瑰向宋慕、胡富贵展示手中的桃花。
粉花变来变去，胡富贵看不出有什么区别，挠挠头，一脸尴尬道：“这不都一样吗？”
“垂枝碧桃叶端有细齿，萼筒钟形。绛桃花瓣质感光滑，花萼红褐色。红碧桃花色明亮，你仔细看，差距很明显。”
胡富贵继续挠头，“我完全看不出来，你还懂这些啊？牛！”
玫瑰呵呵一笑，“我是植物学家，我当然懂啊。”
听到这，胡富贵诧异惊愕，“你是植物学家？我靠，我还以为你是艺术家。”
玫瑰平时喜欢哼戏，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给玩家们唱一段，再加上她对艺术品颇有了解，玩家们都默认她是艺术从业者。
胡富贵摆出地主老财的嘴脸，“那你怎么不跟林下蝉、种田老农他们一起搞植物培育？他们正缺人手！玫瑰同志，你这懒散的态度要改啊，宗门建设靠大家，现在是草创初期，咱们就要齐心协力、奉献自己。”
玫瑰：这人脑子里装着什么啊，一刻不消停。
她立刻岔开话题，“先说情道吧。”
“我找宗主了解过宴雪明的生平，他为人低调，史书中也没多少有关他的记载，这不太像玩弄他人感情的情道修士的作风。”
情道也被称为情爱道，修炼情道的修士，皆放纵情.欲，无论男女，史料上都留有艳名。
即便是冰娘子这样的普通修士，也有“红绡香软千人斩”的暧昧称呼。
可这宴雪明，史书却规规矩矩地写着“宴春君剑术绝佳，以情道得证大成”，这实在怪异。都传他姿容绝佳，风仪无双，可世人提到他，更多是讥讽他抱大腿上位、权欲熏心，对于他的情史，世人既不了解，又编不出来。
他就像一件传世明珠，无欲无求。
胡富贵不以为意，“情道修士不一定滥情啊，万一宴雪明是个专情的人，只拿自己的爱人修炼，这也不是不可能。像我，就是专一的好男人。”
说着，他挺起胸膛。
结婚多年，胡富贵洁身自好，从不跟别人鬼混，除了有点抠门外，他没有缺点！就是那么自信！
宋慕不由地好奇，“只靠一人就能修炼到大成期，这也太不科学吧！”
胡富贵咂嘴，“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爱情这东西，不在乎多少，只在乎是否深刻。我们靠情绪波动修炼，也许这宴春君爱上了个小妖精，爱得死去活来的，只靠对方的爱就足以证道。”
谈恋爱，是复杂的情绪波动，贪痴爱恨情憎欲，它无法准确形容，每分每秒感情都在变化，对于情道修士而言，爱情就是补汤。
这就是为什么冰娘子要杀夫证道。呆久了，爱情会变质为白开水，平淡无波，毫无滋味。所以她要在最激烈的时刻，杀掉丈夫，吮吸最剧烈的感情波动。
玫瑰不赞同胡富贵的观点，“只依靠一个人给予的情绪波动是无法修炼到大成期的，你不信，我可以换算给你听。修炼至金丹期，我们至少需要上万头猎物，大成期？那是万的几次方？谁的爱能抵千万人？！”
这简直无法想象。
“我觉得他有特殊的方式收集情绪，是一种隐形的、可持续的方式，并且没有区域限制。”
修炼情道的方法有两种，一种：追求质量，全身心投入一段感情，最后破情晋升；另一种：追求数量，广撒网当海王。
玫瑰也思考过，情道是不是只能用情爱来证道？其它感情波动再大，也很难持续变化。
可惜，玩家们没有情.欲，他们也没耐心当舔狗、讨好别人。所以，三人只能广撒网、追求数量，不靠爱情，仅靠其它情绪波动来堆砌修为。
像魔物的恐惧、顺从，就是一组最简单的情绪波动，只要魔物数量足够多，他们就能以量取胜。
可这种修炼方式有个致命缺陷——数量限制。
他们无法操控太多的魔物，他们只能吸收范围内魔物的情绪波动，这限制了他们的发展，想要堆高修为，他们必须获得更多猎物，必须拓增控制范围。
“我觉得，现在的情道是不完整，它缺少某件东西。”
玫瑰说得非常认真，宋慕却低着头，盯着角色面板，时不时傻笑。
玫瑰悄无声息地绕到宋慕身后，脸色微冷，突然开口，“公子慕，你在看什么？”
宋慕脱口而出，“看视频！置信区间录了一段宗主战斗的视频，好帅！”
闻言，玫瑰、胡富贵也打开了角色面板。
胡富贵看得津津有味，啧啧感叹，“牛啤！不愧是宗主大人！”
而玫瑰看着简世鸢手中的操纵线，眉头微皱。
“控制他人的丝线？能追踪敌人......延伸、收缩——”
突然她想到什么，大叫着，“我想明白了，我们需要！”
念头一起，玫瑰就控制不住自己。一道光柱将她笼罩，她眉目模糊，此种感觉颇为玄妙，如隔着水面去窥视湖底，心不动，湖不动。
心若动——
滴答。
她的身上泛起波澜，如一叶滑落秋天。
寂静中，玫瑰开口，声音空灵清澈。
“它能主动搜寻猎物。”
“多端控制。”
“具有生命力，能生长、繁殖。”
“能潜伏、龟息，掩饰自己的踪迹。”
越说，她的表情越平静，她的身上也溢出光芒，粉色的桃花旋转、膨胀、轰然炸开！
胡富贵站在她身边，只觉得血液燥热，气穴发烫。
而玫瑰陷入一种忘我的状态，她全身被粉光笼罩，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她在顿悟道法。
玫瑰的神智时而清醒，时而混沌。灵魂似乎畅游广袤天地，所见之景，一派壮伟飘渺。日月临空，双星降世，四海波涛、鱼跃龙翔。
灵力流淌过全身，四肢百骸逐渐恢复了知觉。
突然！她睁开眼，无数奇形怪状的白色植物从她手掌处蹿出，她隔着光幕，对着两人微笑，“我知道我们缺什么了。”
说着，她伸出手，“这是情丝。”
情丝才是情道的根基。
它不仅可以无限制的吸收情绪波动，还能使无情生情。
说着，玫瑰合目，道：“修情道者，需以红尘试炼。千般滋味万般情，入我心喉，绝我性情。”
宋慕被她身上的光照得睁不开眼，迷茫中，他眯着眼一瞥，只见玫瑰睁开双眼，眼神透着天真且淫.靡的气息。
好像一朵被摧残的花骨朵儿，在不应该的年纪被迫盛放，酿出格外诱人的颓靡气味。
罪恶又极致吸引。
宋慕强压内心的震惊，不愧是万人迷道法，他终于理解了情道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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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世鸢领着傀儡分.身慢悠悠地走着。
时不时有玩家经过，向两人行礼，简世鸢回以微笑，而傀儡分.身蹦蹦跳跳，笑着打招呼。
“新npc是个小哥哥，好帅！”
“官网更新了人物立绘，新npc叫白鹤。”
“白鹤？不会是化名吧，这名字咋那么随便！“
“天哪，他看过来了！救命，好帅！”
“性格好活泼，看起来挺好相处的。”
被众人围观着，傀儡也不害羞，绕到简世鸢身边，用胳膊推简世鸢，跟他咬耳朵，“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搞事了？”
简世鸢轻点他额头，将记忆传输过去，“你自己看。”
傀儡刚开始在笑，看到后面，脸就僵住了。
“呃，你就这么轻飘飘地处理了？”
简世鸢依旧在微笑，“不然呢？”
傀儡分.身看向被玩家们团簇在中间的荧光蛋白，“我以为你会狠狠惩罚她，毕竟——”
简世鸢一挑眉，“惩罚是没用的，现在的她也不觉得是自己做错了，想要转变她的思想，就要让她亲自去经历一些事。”
傀儡不理解，“她不是道歉了吗？”
在傀儡的意识里，道歉就是知错的表现。
简世鸢淡淡道：“她是为了我去道歉的，她不想让我生气。在她看来，这还是个游戏。根深蒂固的思想是无法用语言扭转的。”
“她讨好我、顺从我，是想让我有种错觉‘荧光蛋白知错就改’。”
从荧光蛋白依赖地摩挲简世鸢的手，简世鸢就看出了，她眼眸中没有一丝愧疚，只有浓浓的依赖和怀念。
他没有强求她立即改变想法，这不现实。
“这世界对于她来说，还是一个游戏，我粗暴地限制她的行为，只会让她更叛逆，她很聪明，也很擅长找规则的漏洞，世上可没有完美的规则，与其惩罚她，使她心怀忿忿，不如让她自我约束。”
“现在，她顾及我的感受，会主动约束自己的行为。”
傀儡看简世鸢，而简世鸢看向远方，琉璃质感的眸没有一丝波动。
“可你的目的不就是让她知错，然后道歉吗？”
简世鸢半抬眸看他，“谁说的？我只是想让她遵循规则，不要践踏伤害其他玩家，至于她是不是真心悔改，这没有区别。”
“她真心，也不会给玩家更多的补偿。她假意，也不会再伤害玩家们。”
傀儡笑着叹息，“你这人真没意思，活着不累吗？”
简世鸢没说话。
傀儡又问，“那她什么时候才能转变自己的想法？”
简世鸢嘴角微挑，“很快，等她走出凝雾宗，接触这个真实的世界，她会觉得无力，当她无力时，她再也不能将这世界看成一个游戏。”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走到广场时，天空有雪花落下，简世鸢伸出手，那片雪花落在他的手腕处，被体温融化，水滴滚落，像一行泪。
简世鸢垂眸，他孤零零淋雪，身姿却不曾颓然，如一朵生长旺盛的文殊花。
傀儡一个跃步，跳到他背上，用手臂勾住简世鸢的脖颈，凑到他耳边说，“也许你可以放松点，你活得太累了，我看不出你喜欢什么，也看不出你的野心，我只觉得窒息，就好像——”
他用温热的手去触碰简世鸢的脖颈，感受着简世鸢的心跳，“你比我更像一个死人，这样不好。”
简世鸢挑眉，“我让你买的东西都买了吗？”
“买了。”
简世鸢终于认真笑起来，眉目生动，他掂了掂傀儡，“那就让你看看，我的野心。”
此刻，正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的玩家们突然收到一条信息提示。
[召集令：请玩家们迅速前往宗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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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突然召集咱们，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协商？”
“给咱们介绍新NPC？”
“开地图了？”
宗主殿外，玩家们议论纷纷。
正说着话，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他们像被按了暂停键，齐齐闭嘴。
简世鸢经过，玩家们低头，左手按在右肩处，向他行礼，简世鸢所到之处，玩家们如成熟的水稻，纷纷弯腰。
“弟子们。”
玩家们抬起头，看到简世鸢手中举着一个玻璃制成的试验装置。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
这是玻璃？！
简世鸢走到高处，向玩家们展示手中的玻璃容器，缓缓道：“现在，我为你们介绍灵力的本质。”
“什么是灵力？”
“灵力并不是突然诞生的，而是有规律的。我们追溯灵力的形态规律，可以发现......”
简世鸢嗓音清朗，但他的话让玩家们震撼，仿佛一柄重锤狠狠击打在他们心头。
置信区间不敢置信地看着简世鸢。
荧光蛋白站在他身边，昂着下巴，满脸崇拜。
“天哪，太恐怖了吧，宗主的发现对于修仙界来说，是颠覆性的，他证明了灵力的存在规律，这！”
宋慕不懂置信区间为何如此激动，他扯了扯置信区间的衣袖，可置信区间懒得搭理他，嫌弃地拍掉他的手，身体向前挤了挤，似乎想靠近简世鸢。
荧光蛋白将手臂搭在宋慕肩膀上，“艺术生？”
宋慕尴尬点头。
“莱顿瓶你知道是什么吧？”
宋慕尴尬摇头。
荧光蛋白叹了口气，“赫兹电磁波实验你知道吧？”
宋慕勉强地点头。
“宗主的这个发现，放在咱们蓝星，就是莱顿发明莱顿瓶，赫兹证明电磁波。它标志着人类开始研究本质问题，后续的一系列电学研究都基于此。这是开创性的，绝妙的，无人能及的开端！你不懂这代表什么......”
荧光蛋白愣了愣，用一种恍惚的声音，“灵力能被普通人掌握了，灵力可以投入生产，灵力......不再被修士垄断！灵力可以走入普通百姓家！”
她抓住宋慕的肩膀，手指忍不住用力。
宋慕被她抓得头皮发麻，也不敢出声。
水经注声音也有些恍惚，“咱们也算见证了修仙界的历史，宗主展现了与这个时代完全不同的视角，我们可以组建灵力发生器，我们完全可以人工制造灵力，我们可以将灵力当成一种可再生资源，投入生产。”
说着，她看向宋慕，“你知道普通人与修士唯一的区别是什么吗？”
她的笑容越来越夸张，“是掌握灵力。”
宋慕被她的狂热笑容吓到，看向简世鸢的目光，迷茫中带着敬佩。
而简世鸢身后，傀儡分.身以一种表情，听完了简世鸢的所有发言。
他理解了简世鸢的野心。
并觉得可怕。
他想......
简世鸢微笑着，缓缓道：“你们可以试着将灵力投入生产，生产出普通人能使用的法器符箓，我相信你们能做到。”
狂风暴雪呼啸而过，简世鸢站着，他嘴角的笑意是如此真心、欢快。
[没有人会愿意背叛自己的阶级，没有人会舍弃高贵的身份，没有人愿意放弃自己的优势]
[除了疯子]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野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