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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警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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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星野很奇怪地看见了绿谷,两人同在警局,面面相觑。绿谷先抬手,打了个招呼。
“我在商业区遇到了死柄木弔,就是那个敌联盟的首领……后来就报警了。”绿谷说,稍稍低下了头,不知道为什么他要为自己遇到危险感到不好意思。
“哦,那你真倒霉。”星野说。
绿谷或多或少觉得这个随便的反应有点过分,但他也不想深究,问道:“所以星野同学你为什么会……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一言难尽,类似于说,”她停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十年前杀害我父母的人还没有落网并且最近再次活动,今天还入侵了我家吧。”
绿谷大惊失色,然后慌得不知所措,他在期末考试中受伤的手臂甚至还没拆绷带,在空中比划着配合他结结巴巴的发言。星野看不过去,一把跟他摁下来,说:“没什么,我没遇上他,既没受伤,也没怎样,跟你相比情形还要好上一点。”
“怎么可能比我好上一点啊……”绿谷低声说,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深绿色的眼睛宝石一般,有点不像真的。
“我很好,”星野说,“绿谷君你是不是做完笔录该回家了?”
“是,但是那个,星野同学你没有……别的监护人吗,要不要联系老师什么的——”
“看情况吧,”她打断道,“拜拜,一路顺风。”
绿谷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毕竟也是经过了一场危机的折腾,他的思维有些迟钝,总觉得不对,不应该就这么走了……当他被一位警官护送出门看见欧尔麦特的时候,绿谷一下子就心防动摇了。随后绿谷引子也扑向他,几乎是眼含泪水地抚摸他的脸颊担心他受伤。
绿谷忽然觉得很难过,他抱了抱妈妈,说:“请等我一下!”
他又跑回了警局。
如果不是欧尔麦特这个样子不能被别人看见的话,绿谷觉得让他一起来是更合适的,但既然没有办法,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遇到危险的同学一个人待在警局里。有那么多关怀他的人,所以他也想把这份关怀带给别人——
“不需要,”星野无情地说,“虽然很感激你的心意,但是绿谷君你陪我坐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呢?”
绿谷哑然,他努力整理词句:“但是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不会……不会难受吗?”
“是挺难受,”她松了松衣领,叹口气,“我不仅得应付自己的内心,还得应付别人的眼光啊。”
绿谷·别人·出久呆住了,尴尬的气氛由外而内地荡涤他,他这才记起面前的女生是A班有名的难以相处top3,尽管她最近好像变好了一点,事实证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倒没有为对方犀利的言辞生气,却委实觉得尴尬,张开口还没说什么,星野又叹一声,对他说:“抱歉,绿谷君,我不是针对你。”
但听起来就是针对我。
绿谷说:“没,没什么,如果星野同学真的想独处的话,我现在就离开,抱歉。”
“你是个温柔的人,”星野笑了一下,“所以咱们可能难以互相理解,老实说吧,我不觉得伤心,不觉得害怕,坐在这里只是等待一个结果通知而已。”
她说到这里,绿谷忽然找到了底气,他在星野旁边一屁股坐下,说:“那么我就陪你等吧,人的感情有时候是会被麻痹的,星野同学你也不用向我说明什么,请让我自作主张……留在这里。”
星野歪了歪头,她觉得很费解,以至于皱起眉毛。
“无意冒犯但绿谷君你真是多管闲事,”她说,“我没有感情。”
“知道了。”绿谷点点头。
“……”她郑重地看着这位同学,“你以后肯定会因为自己的热心被打的,绿谷。”
两人的对话没有继续展开,因为他们的班主任相泽消太大步走了进来。这引起了双方的惊讶,绿谷和星野大眼瞪小眼,后者说:“你可以走了,不要看着我丢人。”
“为什么是丢人??”
相泽停下脚步,先对绿谷说:“绿谷,我也听说了你遇到的麻烦,欧——你的家长已经过来了对吧?”
“是的,相泽老师,”绿谷下意识地感到紧张,他看得出班主任是赶过来的,那副冰冷的神情比说要开除某人的时候威严更甚,“我妈妈在外面等我,但是我……”
“先回去吧,星野她情况特殊,我会照看这个事件。”相泽说。
“为什么?”星野问。
“……”相泽低头看她,不明白她是真的不理解还是就喜欢抬杠,“因为你的监护人栗原玉子女士现在暂时没有监护能力,警方总得给你找一个临时监管人,而我非常不幸是你的高中班主任。”
她神情空白,一瞬之间,差一点点,相泽就要对这个孤女心软了。结果她说:“原来老太婆叫栗原玉子?她居然真的叫玉子?”
“……”
“感谢您,相泽老师,”星野又很快地说,“我对您的不幸深有理解并表示歉意,我国中的班主任在我们入学时是一位年轻美丽的女士,毕业的时候却老了几乎十岁,教师尤其是班主任的确是一项很辛苦的工作。”
话真多。相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行了,别害怕。”
然后他走向警官办公室。
“我不害怕。”星野烦恼地说,但没人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