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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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上，打了场篮球的若林和东条正坐在一块儿休息。
若林手撑在身后，看着不远处装作若无其事撇过头的惠麻。要不是清楚知道对方之前的确看着这边，他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
他忍不住和一旁的东条吐槽：“东条，我怎么感觉小田原桑最近特别………”
话说一半，若林突然卡壳。
“特别什么？”东条眼神停留在惠麻身上，对若林的话似乎不是太在意。
斟酌了半天，若林才吐出两个字：“…奇怪。”
其实奇怪也说不上，主要是特别喜欢看他和东条。一个人的时候还好，只要和东条在一起就容易被盯住。
刚好惠麻又转过头来看，东条一脸笑容的挥手。只见前者一下子僵住，然后呆呆地把头给转回去。
若林突然恍然大悟。
“话说，你不会是得罪小田原同学了吧？”
声音有些大，致使周边的其他同学的目光投来。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才低声继续询问：“不会吧？人小田原同学看着脾气挺好的。”
东条一愣，对若林的脑洞有些无语。
“我是那样的人吗？”
虽然东条的确也感觉最近惠麻的目光，有些过于热切了。一开始他还有点高兴，后来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脑子突然晃过之翻阅过的速写，东条觉得自己应该明白点什么。却怎么也转不过弯，最后直接放弃。
他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就随便吧，你还能掉几块肉不成？”
无力吐槽，若林也懒得再纠着这个话题。
另一边，惠麻感觉东条的目光移开。绷紧的肩膀终于耷拉下来，她嘴里喃喃念到：“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最近观察这两人多了，总感觉自己都快嗑上现实中的CP了。她拍拍自己的心口，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不安。
直到放学后，惠麻才知道自己突然的不安来源。
背着包走出教学楼，惠麻老远就看见站在门口的东条正义。虽然是一样的校服，但清瘦得有些单薄的少年实在有点显眼。
她没有以为是在等自己，只是为了避免要和东条正义打招呼的情况。惠麻试图躲在人群中，当作没看见。
可惜惠麻没想到，东条正义等的人就是她。
“小田原桑！”
少年清澈的声音喊出她的姓，惠麻是想忽视都不行。
她紧了紧拽着书包带的手，笑容轻浅而客气：“东条同学，有什么事吗？”
视线瞄着对方的手，指尖上还残留着颜料。就是手背上的血管看起来有些用力，想到这东条正义露出一贯的开朗笑容。
“小田原桑，我有个事想找你帮忙。”似乎有点害羞，右手食指小心地指着校门外道：“我们能边走边说吗？”
惠麻很想说不能，但是看着淡定的她实则怂得要死。轻轻点头，然后和东条正义一前一后朝外面走。
两个人朝着惠麻每天坐地铁回家的方向走着，从一前一后在东条正义刻意下变成并肩。只是惠麻不动声色地往旁边退一步，隔出一人宽的距离。
东条正义眼底的光晦暗不明，没有让惠麻看见。维持着开朗大方的模样，开口到：“其实我想和你学画来着，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教？”
“其实找个绘画学校，或者是自学都可以。”惠麻并不太想和东条正义更加熟络，而且她也不觉得自己能教什么。
只见东条正义摸摸鼻子，一副尴尬地样子：“我报绘画学校有点太贵了，我自学有一段时间没搞懂才来找你的。”
惠麻还想找理由拒绝，但是没来得及张口。
东条正义堵住了她即将吐出的话语：“我不耽误你时间的，在课间休息的时候教一下就行了。”
可是她真的不想！
惠麻脸上的五官都皱到一起，脑中还在思考拒绝的理由。
似乎看出惠麻的态度，东条正义直接鞠了一个标准九十度的躬：“小田原桑，拜托你了！”
这下有点吓到惠麻，她条件反射后退了几步。视线扫到对方的发顶，有非常漂亮的发旋儿。略长的发丝从耳际垂下，被风带着起舞起来。
想起对方的脸，惠麻手有些痒。
“小田原桑？”
视线里出现少年精致漂亮的脸，表情有些疑惑。惠麻脸色突然爆红，她居然在这种时候走神。
这下根本不好意思拒绝，她怯怯地说到：“我其实不知道教你什么，不过你有什么不懂可以找我。”
“谢谢！”
意识这是对方最大的限度了，东条正义也不继续为难。再说了醉翁之意不在酒，有个找人的理由就行。
在惠麻看不到的地方，东条正义露出得逞的笑容。只是起身的时候，惠麻只能看到对方开朗的笑容。
东条正义拿出兜里的手机，指尖敲了敲手机背面：“小田原桑，我们可以交换个联系方式吗？”
惠麻一个歪头，有些没反应过来。
“嗯？”
茫然的眼神，搭配着她的小圆脸居然十足的呆萌。如果配上漫画里的呆毛，就更呆萌了。
被可爱到的东条正义呼吸一窒，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突然变得急促。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假期或者周末有疑问的时候问你。”
并没有注意到东条的变化，惠麻只觉得对方说的也有理。
“可以的，不过我回复消息可能会有点慢。”一边说着，惠麻一边从书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东条正义不自觉上前一步，鼻尖萦绕着一股若隐若现的颜料的味道。拿着对方的手机和自己的手机，用红外线交换了两个人的联系方式。
弄好后，把手机递回去时有些腼腆：“那个其实还好，我还担心你嫌弃我发信息打扰到你。”
惠麻把手机放回包里，闻言摇摇头：“不会的。”
既然是已经答应的事情，惠麻就不会再去东想西想。如果是答应之前，还会各种想办法拒绝。
比如刚才的样子。
不知不觉间地铁站入口就近在咫尺，惠麻想起来东条正义和自己不顺路。有些抱歉：“我要进地铁站了，那我们明天见？”
瞅着地铁站入口的指示牌，东条正义难免有些失落。不过却还是维持之前的模样，免得被惠麻察觉。
“那我回去了，谢谢你答应我这次无理的要求。”
惠麻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对方这般客气。可自己却在用他来作为原型，画那些腐向的漫画。
虽然东条不知道，惠麻第一次觉得有点愧疚。
她在心中突然下个决定，朝东条正义郑重其事道：“东条同学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
虽然不知道惠麻怎么突然这般行事。
且不提惠麻的愧疚感来自于哪里？
不过，东条正义觉得这或许是变熟悉的契机。
他应到：“那真是太好了。”
一语双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