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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除夕宴会 ...

  •   手持佩剑,步出大帐。此时,日已临晌午,小兵们各自回帐用餐,操场上零零散散有几人闲逛。站在操场中央,我四下环顾,目测这场地,还算宽阔。站定,深吸一口气,施展出玄雪剑法第一式,顺势一路往下,直至六十四式全部练完,才收剑而立。
      这是半个月来我首次练功,周身隐隐散发出杀气。我已极力压制,可威慑力依旧不减。周围旁观之人,全身紧绷,动弹不得,竭力抵抗着内心的恐惧。我看着手中短剑,深吸一口气,只要闭上眼睛,脑海中便浮现出自己满手鲜血、周围一片血红的画面。这种记忆,我何时才能忘却?我不想再看到与红色相关之物,因为每一幕在我脑中出现,都似在控诉我犯下的杀孽。
      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我敛目隐去眼中的惊惶,镇定心神,平缓吐纳。如今,我只能向那些死在我剑下的冤魂赔罪,以求心安,宽慰自己的精神。
      杀人不过头点地,杀人最极致的方式是一击毙命,这需要力度、速度、准度,还要考虑空间几何。此时,诸多画面在我脑中闪过,前世看过的动作片里,杀手杀人时都极为迅速。原本以为那是为了节省胶片,体现杀手的干净利落、果断狠绝,现在看来并非全然如此。杀手确实得出手狠毒,不留活口,这就要求极高的精准度,招招对准要害,容不得一丝犹豫。
      眼睛、太阳穴、耳、喉、颈、胸、心、肺、腹、肋、脊梁,人真的很脆弱,似乎无需太过复杂的杀人招数,就能一击致命。我闭上眼睛,想象眼前有个人,思索着只用一击便能杀了他。再次睁开眼睛,手中短剑倒握,横扫抹向那人的颈部动脉,回身刺腹,游走至侧面穿耳,在想象中,此人已死三次;又一剑穿心,另一只手插眼,踢肋,斩腰,爪手掏脊骨,最后一剑穿喉。
      周围看热闹的士兵,以为我这套功夫打得毫无章法,动作幅度极小,只是周身散发着阴冷之气,令周围士兵纷纷退避三舍。有些认识我的士兵,跟旁边人说道:“她是萧副将的妹妹。” 有些人则静静看着,参加过城外之战的几名士兵,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恐惧着当时如修罗般的战场。就这样,得到消息的士兵纷纷赶来凑热闹,人越聚越多。
      大帐中的四人听到帐外一阵嘈杂,也都走了出来。见大家都往操场上走,这四人也跟着来到操场,恰好看到萧婷施展杀人招式。四人之中,除轩辕广外,都忍不住赞叹她小小年纪,气势强劲,不输男子。唯有轩辕广看着这种阴狠的招式,面露讶然,越看越是心惊,身上一阵发寒,心底的怒气愈发旺盛,直至压抑不住,纵身上前,一掌劈向她的右手腕。
      我本想借前世看到的动作片,来驱散那些血腥场面在心底留下的恐惧,没想到突然有人近身。为了不误伤他人,我一个点步,躲避到一丈之外。定睛一看,发现此人竟是轩辕广。
      “你干什么?!” 他一脸怒容,双目圆睁,若不是我躲得快,刚才那一掌,我的胳膊肯定要断了。
      “这功夫是谁教你的!如此狠毒的招式,你从何学来?难道玄冥散仙卢融嗜血如命,竟创出这种阴毒的功夫,招招致命,你可……” 这位仁兄已然怒不可遏,“冷静” 二字早已抛诸脑后。
      “闭嘴!你知道什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要知道杀人也是有技巧的,这招式是我自创,与我师傅毫无干系。” 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君子,哪个门派的武功不狠毒?武功最初的形成,本就是为了杀人。
      “你!” 被我反吼之后,他只觉身心愈发冰寒,我创这种武功,到底意欲何为?
      “你们这些当兵的听着,上战场就如同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可能丧命。” 我没理会他,面向众士兵说道:“你们只需知道如何杀死对方,其实杀人并不难。” 我走到轩辕广面前,短剑回鞘,以他全身上下为例进行解说:“眼睛很脆弱,只要戳他双眼,他便看不见,甚至可能会短暂晕厥。太阳穴和耳后这里,只要趁其不备插进去,此人必死无疑。咽喉、脖子和心脏,这里大家应该都清楚,一旦被刺,绝无生还可能。腹部两侧,这里也很重要,一剑下去,不出片刻,立即断气,无药可救。” 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过怒气倒是消了不少,我心里微微得意,这小子还挺单纯。“最后,男子□□最为脆弱,只要……” 我做出虚踢一脚的动作,吓得他赶紧后退,我嘴角不禁一勾,“绝对要命。”
      “呵呵,这丫头真够狠。” 郭尚在一旁看热闹,只觉得两人像是在打情骂俏,丝毫没在意刚才的武功招式。转过头,见另外两人面色土灰,眼睛瞪得溜圆,萧浜更是眉头紧锁,浑身散发着寒气。
      看到三哥吊着胳膊站在操场外,我绕过轩辕广向他走去。见他脸色不太好,只好出声解释:“刚刚悟出的身法,还算利落,若暗卫习得,也算是一门保命的本事。” 皇家人身边多得是暗卫之类的人,这周围就跟着不少。
      “婷儿,你的武功在江湖上能排第几?” 三哥面色冷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这可把我问住了,我也不太清楚自己武艺究竟如何。
      “大概能与四大公子打成平手。” 江湖四大公子之中,我只跟楚凡交过手,刚才与轩辕广错身,估计也不输给他。至于师兄和燕冷,或许我也能自保。谁让我的功夫不走寻常路,都被我胡乱改编过,他们一时也难以捉摸其中规则。
      此后,他们似乎被三哥阻拦过,从那之后,没人来问过我那些杀人招式,而我也当作从未练过。幸好他们没来问,我并不想把这种功夫教给别人。这几日,他们忙着筹备年假,很多事都要在年假前确定下来,而我终于走出了军营。由于不敢违抗瑞王的意思,很不情愿地住进了瑞王府。三哥伤势好了一半,渐渐能够自己处理军中事务,我在他身边反倒有些累赘,这是我第一次痛恨自己身为女儿身。
      在王府的日子很无聊,每天晨练过后,便无所事事。轩辕广有事没事就在我面前晃悠,不过也不上来搭话,大概是在军营那次被我吓到了。王府中的人对我很客气,大概也是受我的名声影响,大多带着敬畏。我闲来没事就写写家书,画几幅风景画献给王妃,哄女主人开心,生活才能更舒坦些。
      眼看就要过年了,这是我头一次在别人家过年。过年好像要送礼,可送什么好呢?
      有一天,我独自上街闲逛。本来王妃要派家仆跟着,被我婉言谢绝了。
      陵州城很大,治理得不错,街上没见到乞丐,也没有卖身葬父母之类的事。如此看来,这陵州城应该是瑞王的封地,一切都由瑞王治理。
      瑞王既然能在大半夜出来闲逛,还不小心听到我自言自语,说明他不似一般官员那般循规蹈矩,很会微服私访体察民情。这样的王爷手握兵权,当今皇帝必定器重,甚至可以说极其信任。不知送他一幅陵州城全貌图,会不会犯他的忌讳,总比送他军机图好些。原来我也有点小坏心思,想试试这皇家的信任究竟有多深。
      我的画大多以风景为主,是水墨画的景物描写,还掺杂了点西方油画寓意的特点。这次时间充裕,我可以做些其他尝试,用水墨画成三维立体图形,给人以视觉冲击。我早就想试试那种画法了,不过好像不太容易。
      首先,古代的纸不够大,若把画分成三份,作画难度就加大了;再者就是颜色,短时间内我得找出所有所需色料,交给别人采办不一定合我心意。对了,找轩辕广帮忙,他懂医术,应该知道哪些东西可以配彩料,或者让他帮我把所有颜色都配出来。
      打定主意后,我倒不急着找礼物了,在街上随意走着。经过一间名叫 “琴瑟和鸣” 的乐器店时,我微微停顿。我的琴让冬佟带走了,最近没有消遣发泄的途径,实在无聊。走进乐器店,四处寻觅看得上眼的琴,挑了一把还算顺手的,抱回了王府。这一趟出门还不到一个时辰。
      这几天闲来无事,我每日沉浸在琴画之中。我突然发现自己才艺众多,会弹琴、画画,还会厨艺、武功。放在现代,绝对出众,可在这个把女子圈养起来的古代,就显不出特别之处了。基本上,只要是富家小姐,都会这些,甚至比我更厉害。
      三哥终于放假了,这日正好是年三十,瑞王宴请陵州城内各将官。当然,来赴宴就得送礼,而瑞王也不挑剔,大小礼物都收入库,不送的也照样能进,总之过年就图个 “热闹”。
      宴会开席,瑞王举杯说了些场面话,在座的官员也都恭敬举杯。我被安排在王府家眷一桌,王妃与瑞王理所当然坐在一起,两位小王爷坐在下手,招呼各自认识的人。我这桌,只有我一名女眷,更准确地说,这桌只有我一个人。看来瑞王没有侧妃或是侍妾,就连那两位小王爷也没有侍妾之类的人。如此看来,瑞王的家教挺严。貌似轩辕宽年纪也不小了,为何还未娶妻?难道当兵的都提倡晚婚?这些将官也都没带家眷过来,不知是没有,还是不敢带。
      我默默吃着面前的菜。这些当兵的不到一个时辰,就全都卸下了斯文的面具,该耍酒疯的耍酒疯,该打闹的打闹,甚至还有人在一旁划拳,热闹非凡。我抬眼看了看主桌,瑞王和王妃笑看着他们打闹,二人推杯换盏,很是享受这种率直的宴会氛围。甚至有人还大胆地提出要跟瑞王划几拳,真够大胆的。
      天渐渐暗了下来,这酒席从下午就开始了,这时开始点灯。外面家家户户也都开始放鞭炮,为这一年画上温馨的句号,祈祷下一年风调雨顺。席上吵闹的声音早已把外面的鞭炮声淹没。听说王府每年都会在午时放烟火,不知古代的烟火与现代的有何区别,哪个更精致,今晚就能见分晓。
      “姑娘,” 有人拿着酒杯过来,看他的样子,大概二十出头,身穿月白色书生服,头戴一顶官纱帽,长相清秀,气质脱俗,一副标准的柔弱书生模样。“姑娘可是王府家眷?往年从未见过姑娘。”
      “不是,我只是异乡客罢了。” 我今日仍身着一身白衣,头发是瑾儿给梳的,还是盗版垂耳兔的造型,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只兔子精呢。
      “哦?” 这书生重新打量眼前的小姑娘,能在王府做客,普通百姓可不敢住进王府。“小生秦禄明,官任陵州知府。” 他双手握着酒杯,行了个抱拳礼。
      “秦大人,有礼了。” 我起身盈盈一福,人家施礼,我自然得还礼。
      “姑娘既是王府贵客,为何坐到了家眷一桌?” 还没等我回答,已有人替我作答。
      “秦兄有所不知,她便是萧副将的妹妹,一人杀尽百余严兵的清童白子萧婷。”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无处不在的郭尚。“婷妹,不如到我们那桌,你三哥也在,他今天可喝了不少,你不去管管?”
      他倒是跟我混熟了,从原来的 “萧小妹”,到现在的 “婷妹”,我最讨厌他这么叫,“婷妹”,我还 “婷美” 呢。
      “喝吧,反正身体是他的,又不是我的,谁难受谁知道。”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表示一点都不在意。
      “原来是萧姑娘,久仰大名。” 秦禄明没想到,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风云人物,年纪竟然如此之小。
      这时,席间传来起哄声,有人划拳输了,对方要求他表演才艺。众人停下手中酒杯,看向要表演之人,发现此人竟是广郡王殿下。
      “不知广郡王要给咱们表演什么?” 不知哪个愣头青高喊,也不怕事后被人找麻烦。
      “呵呵,小王没什么本事,就是从小学了点功夫。这样吧,舞一段剑给你们助助兴如何?” 说着,他走到厅中空地,扫视一周,把目光锁定到萧婷那桌,“我帮你配了彩料,这回你也帮我,如何?” 话音刚落,在座的诸位都好奇他在跟谁说话,看到萧婷后,众人心下了然。
      “好。” 他这么快就索要回报,我也乐得轻松。转身回屋拿琴,路上施展了轻功,不消一刻便回到席间。下人早已备好桌案,动作比我还利落。“小女子琴艺不佳,望诸位勉强听听,多多包涵。”
      “广郡王,你太狡猾了,竟然找人帮忙。不过今日咱就不计较了。郡王殿下,不先介绍一下这位小姐是何许人也?” 今天的愣头青还真不少,估计是合谋起来整轩辕广的。
      “你们竟然不认识她,她就是萧副将的妹妹,萧婷。” 他的话音刚落,众席间的吵闹瞬间停歇。有些人并非没见过萧婷,但当时萧婷满身鲜血,也没看清她长什么样。今日她一身素白,很难与当日的血童联系起来。没见过她的人就更不用说了,目光全部集中到她身上。
      “小女子长相普通,若你们再看下去,小女子可是要收银两的。” 我有点不耐烦地挑眉,难得心情好,跟他们开个玩笑。
      “哈哈哈,这小丫头着实有趣。” 瑞王第一个笑出声,众人也跟着笑起来,笑说萧婷是被众人看得害羞了。
      “呵呵,是啊,这丫头若是嫁进来,臣妾必不会无聊。” 王妃朱唇轻抿,眼中带着几许期盼。
      “萧姑娘,虽然你是帮忙的,但也不能便宜了广郡王。”
      “不错,萧姑娘只管随便弹,看广郡王怎么舞剑。”
      “不知广郡王可有为难?”
      “众位都如此要求了,小王哪里还敢说为难。” 轩辕广现在有点后悔让萧婷来帮忙了。
      “那小女子就开始了,此曲名叫《十面埋伏》。” 这个世界还没有人创出类似的曲风,也没有类似的故事,不知会不会被他们当作名曲。我戴上牛角做的假指甲,在琴上试了试音,双目微敛,坐直身板,示意轩辕广可以开始了。
      开场点将列阵,从慢到快的节奏,给人以紧张感,让在座的诸位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中动作。舞剑的轩辕广也是一惊,手中剑随着第一个音响起,便舞动起来。她的琴音带动着他的舞姿,舞动身影的气势,从刚刚随意的姿态,渐渐变得萧杀。曲至中段,音节多变,节奏急促,后半段中有埋伏的意境,一张一弛的节奏给人神出鬼没、阴森的感觉。舞剑之人放缓动作,竟舞出隐忍伏击的感觉,又有危机四伏的紧绷。看得萧婷微微眯眼,嘴角上扬,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邪魅感。舞者身若蛟龙,挥臂昂首,他所展现出的傲气、自信,让她想起一句话:“美人如玉剑如虹”。最后一段的厮杀,模仿兵器之间的撞击,马儿竭力的嘶鸣,隐藏起来的战力一触即发,直至将对方置于死地。舞者展现出濒临绝境的感觉,拼死一战,直到一切无法挽回。随着最后一音结束,轩辕广单膝跪地,低头驻剑而立。
      宴席上第一次出现冷场,每个人都沉浸在刚才看到和听到的表演中。这样的听觉与视觉体验,他们从未经历过。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根本不像是第一次合作。再看两人目光对视,眼中都透着赞赏。
      “好!” 郭尚高喝一声,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叫好。
      “好曲。” 轩辕广站起身,走到萧婷跟前,心中佩服不已。这种曲子她是如何得来的?小小年纪,竟能把曲中意境淋漓尽致地弹出,可见她的琴技不低于他人。
      “郡王好武艺。” 平常别看他一副浪荡公子模样,还真有浪荡的资本。这舞若是放在现代,该是何等震撼。他一人竟能把曲中霸王的气势演绎得如此到位,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类似楚霸王的故事,不愧是江湖四大公子,文武双全。
      “萧副将,你这妹子可有许配人家?” 有几个年长的官员,凑到萧浜身边,有忍不住直接发问的,旁边人暗自懊恼为何自己没先问出口。
      “她还小,家母还要留她几年。” 这话一出口,急性子的可不管这是不是客套话,也没听出话中婉拒的意思。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令妹这个年纪刚刚好。” 这位急性子的老将,没等对方再说什么,直接推荐起自己儿子,“老夫有一子,今年二十,还未娶妻,不知……”
      “朱老,” 轩辕宽笑看着这些老家伙,敢情他们要跟他弟弟抢媳妇,那可不行,绝对要把他们扼杀在摇篮里,“您没注意到萧婷腰上佩戴的饰物吗?”
      小部分人正把目光锁向我的腰间,就知道皇家人没一个好东西,一手拽住玉佩,扯下来放入怀中,那些想看的人扑了个空。下人已把琴案撤走,我几步回桌,拿出裱好的陵州城图,这幅画被我分成三份,三幅画的画轴可相连,这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换做现代并不稀奇,但在这里绝对是独一无二。
      众人正讨论着刚才的曲舞,我走到主桌前,对着瑞王和王妃福了福身。
      “祝王爷、王妃福泰安康,小女子有份礼想送给王爷,请王爷笑纳。”他们看到我抱在怀里的三份画卷,以为是普通的画作,示意随从上前接过,我轻轻摇头拒绝,“王爷,这三幅画实为一幅,小女子精心设计了几日,只为一睹精彩。王爷若觉得此画麻烦毁掉便是,小女子绝无怨言。”
      “哦?你的画会让本王起毁掉之心?不是在吊我们胃口?”她住在王府的这几日,没少画画,但画完之后皆送给了王妃,不知这小姑娘此时又要带给他们怎样的震撼?
      “这种画风是我第一次尝试,也是最后一次,王爷,实话跟您说,我画的是整个陵州城。”我把三幅画的卷轴拧在一起,让三幅画卷紧挨着彼此,示意下人过来撑画。
      “这陵州城图本王可不缺。”虽然好奇她画的城图,但城图早已绘制详细,但她的画风独成一派,即使是城图也定会赏心悦目。
      “是啊,萧姑娘,这城图我们陵州城……”这人刚想说没必要,可是看到眼前的画,已经哑口无言。
      “这……”瑞王睁大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画,这还是画吗?不知不觉间他已站起身来,就连身旁的瑞王妃也跟着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到他们的样子,我微微一笑,就知道这种视觉冲击,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都能让人觉得震撼。
      “王爷,这是我第一次画城图,也是最后一次,我日后不会再画这种画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除夕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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