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 私奔日记》球母

20、第 20 章

　　哈利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而且难得的没有做恶梦，不用再看见伏地魔那张可憎的脸。也正是因为睡得太死，以至于醒来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了。

　　等哈利终于餍足地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各种魔药混合在一起的气味。但他刚醒，就有人咋咋呼呼的大叫着什么“波特先生终于醒了！”，让哈利险些又晕了过去。

　　哈利还没坐稳，就被一双熟悉的手臂拥抱了，“噢，可怜的哈利。”，莫丽.韦斯里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好久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似乎看出哈利眼里的疑问，韦斯莱夫人抽了抽鼻子才说道，“孩子们都在学校，霍格华兹几乎都被炸烂了——”

　　“有...有任何人——”被杀了吗，哈利舌头发干，这句话他还是没办法说出口。

　　韦斯莱夫人的神情更难过了，比尔被狼人咬了，左脸几乎都被毁了，到现在都还没醒，芙蓉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现在哈利醒了，她也可以安心回去照顾比尔了。

　　“比尔和弗雷德都伤得很厉害，”，她哽咽着说，“弗雷德被奇怪的黑魔法击中了，幸好不是索命咒，到到现在都没醒——”

　　“sorry”，哈利愧疚的说。

　　“不是这样的，你做得很好了。”，韦斯莱夫人的眼泪止都止不住，“我去看看比尔，医师马上就会来了。”

　　哈利本来也想去看看比尔和弗雷德，但是他的主治医师却开始长篇大论，好像哈利的伤很严重似的，但明明都已经好了。没办法，只能再多躺几天，也许霍格华兹的事情真的很忙，他的朋友们都没来看过他。

　　还有德拉科。哈利在被子里难耐地锤了一下床，德拉科应该是没受伤，但圣芒戈的人也对学生们的情况不太了解，哈利只知道外面什么都很乱，追捕剩余的食死徒、清算、重建、疗伤，所有人都被挟裹着，忙得几乎没时间去伤心。

　　又过了几天，总算有除了韦斯莱夫人和医师之外的人来看哈利了。

　　“哈利。”，卢平靠着病房的门边微笑，手里拿着几盒巧克力青蛙。

　　“卢平教授！”，哈利高兴地说道，他父亲的好友，现在也只有卢平还在，见到卢平几乎完好无损，哈利心里充满感激。

　　“不过，有件事你需要知道。”，卢平为难地皱眉，魔法部的意思是不能泄露消息，但他觉得哈利有必要知道。

　　哈利脸上也没有了笑意，这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卢平叹了口气，“是小马尔福，他被捕了。”

　　“什么？！”

　　这下无论医师说什么哈利都不会再留在圣芒戈了，他早该知道的，既然战后要对食死徒进行清算，那么魔法部怎么可能放过马尔福一家。

　　“等等，”，卢平还是拦住了哈利，“或许你应该先回霍格华兹。”

　　哈利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病服，也对，总不能就这样冲到魔法部，德拉科一定会嘲笑他到明年。

　　德拉科面无表情地靠着墙坐着，凉气一丝丝地侵入他的骨缝里，脑袋却昏昏沉沉的，额头滚烫，他知道这是发烧的征兆，但他有什么办法呢，他出不去。

　　或许他还应该感谢魔法部没把他投进阿兹卡班，还要随时准备审讯他。德拉科知道他们想知道什么，他一个字都不会说。现在确实只有哈利能救他出来了。

　　想到哈利，德拉科轻轻地呼出一口凉气，那天哈利昏倒后，很快就被送到了圣芒戈，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哈利的消息了。

　　铁门被打开了，两个傲罗走了进来，“走吧，马尔福。”

　　德拉科闭上眼睛，扶着墙慢慢地站起来，不要现在晕倒，至少不要在这些人面前晕倒。

　　一走出那个冰冷阴森的房间，普通的光芒都刺得他眼睛发痛，德拉科忍不住捂住眼睛，双眼几乎被刺激得渗出水来。

　　那两个傲罗一路驾着他的手臂，把他带到一个嘈杂的地方，然后被放在大厅中间一张孤零零的椅子上。

　　德拉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他的父亲和哈利都来过这里，但如今坐在最上面的人不是康奈利和乌姆里奇了，而是换成了沙克尔。还好，金斯莱.沙克尔是个公证的人，希望卢修斯以前没有把他得罪太狠。

　　在他进来之后，四周就一直在窃窃私语，德拉科忍着头晕，尽量挺直腰身，保存马尔福这个姓氏那点可笑的骄傲。

　　“肃静。”，沙克尔说道，四周马上安静下来。

　　德拉科抬起眼睛，努力适应着威森加摩的亮光，总算看清了那些或不怀好意，或厌恶的脸。总是这样的，他活该被厌恶，也许只有哈利会原谅他做过的事情。

　　“姓名？”

　　“德拉科.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德拉科冷冷的说。

　　沙克尔低头翻看着卷宗，“小马尔福先生，关于把食死徒引入霍格华兹，以及谋杀霍格华兹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罪名，米勒娃.麦格和莱姆斯.卢平愿意为你作证，是受到胁迫，是这样吗？”

　　德拉科愣了一会，才不确定的说道，“是...是这样。”

　　没有预料中的反对，审判他的人也都认同了麦格和卢平的证词，德拉科有点茫然地低下头，看着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

　　“下面这个问题，请一定要诚实回答。”

　　“明白。”

　　沙克尔点点头，“马尔福夫妇在哪里？”

　　“不知道。”，德拉科飞快地回答。

　　“霍格华兹之战当日，卢修斯.马尔福与纳西莎.马尔福就在现场，但后来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小马尔福先生，你的父母都是极度危险的食死徒，这个问题你必须要回答。”

　　“我不知道。”

　　一连问了几次都是这个答案，沙克尔和几个凤凰社的成员面面相觑。

　　“说谎，”，一个年轻的女巫说道，她看起来对德拉科十分厌恶，眉眼都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所有人都知道马尔福夫妇与小马尔福先生关系亲密，而且在后期小马尔福先生在食死徒里的地位似乎比老马尔福还高，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行踪？”

　　德拉科看着她冷笑，“不，我和父母的关系并不亲密，我的父亲多次想杀了我，他们的行踪怎么可能让我知道。”

　　“那你愿意使用吐真剂吗？”

　　“不。”，德拉科撇过头。

　　“为什么呢，既然你这么肯定对马尔福夫妇的下落一无所知的话。”，那个女巫尖刻的问道。

　　哈利把威森加摩的大门踹开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一群面色不善的巫师，这与他当初的遭遇无比贴合地重合了，让他心脏被压迫似的紧缩起来，等到沙克尔惊讶地叫着他的名字，被困在房间中央的人才猛地站起来转过身，神色空白地看着他。

　　“梅林，是哈利.波特！”

　　“真的是！”

　　沙克尔头痛地抛下他的座位，“波特先生，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哈利看了一眼德拉科惨白的脸色，双颊还带着不健康的晕红，他知道德拉科一定又病了。他回过神看向沙克尔，“我可以帮德拉科作证，无论是什么事情。”

　　“你回去，我能处理。”，德拉科皱眉。

　　明明一脸委屈，还在装腔作势，哈利看着他的脸一字一句的说，“相信我，记得吗？”

　　哈利径自走到他旁边，嘴角是再也忍不住的微笑。

　　事情因为救世主的突然加入变得微妙起来，但波特的维护是如此明显，那个女巫只能硬着头皮把内容复述了一遍。

　　“是真的，”，哈利不等女巫说完就说道，“小马尔福为了放走我、格兰杰、韦斯莱和洛夫古德，差点被他父亲杀死，卢修斯.马尔福非常憎恨他。”，这当然不是真的，但哈利说得毫无负罪感。

　　“那么纳西莎.马尔福——”

　　“我有理由相信，马尔福夫妇在战争中出现了意外，”，哈利沉重的说道，德拉科低下头，金发软软地垂下，看不出表情，“纳西莎.马尔福曾在战争中给予我帮助，她不可能为了脱罪而逃走的。”

　　虽然逻辑怪怪的，但救世主是不会说谎的，不是吗。在又扯了一个小时之后，沙克尔才无奈地宣布小马尔福无罪，当场释放。

　　哈利松了口气，向沙克尔道谢之后，拉着德拉科的手腕就走。

　　“没想到救世主还会说谎。”，德拉科小声的说。

　　哈利把他拉得近了点，完全不理其他人的反应，“我没说谎，我只是说‘有理由相信’而已。”

　　“你真的不在意爸爸妈妈去哪里了吗？”

　　哈利摇摇头。

　　他们一路走得飞快，好像慢一秒就没时间了似的，几乎是飞奔地去到魔法部走廊两侧的壁炉处。

　　随便挑了一个壁炉站进去，哈利马上搂着德拉科的腰，洒下一把飞路粉，“格里莫广场12号！”

　　两人从格里莫广场破旧的壁炉里滚了出来，但没有急着起身，而是急躁地开始接吻。

　　这是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多日来的渴望都被尽情地宣泄，这里是哈利的宅子，温暖安全的家，不再是那危机四伏的荒野，德拉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波特揉碎了，但还是忍不住放纵地沉沦。

　　德拉科坐起身，伸手拉扯哈利的皮带。

　　“等，等一下。”，哈利捉住他的双手，德拉科不满地趴在他身上，难耐地磨蹭。

　　“你在发烧。”，哈利喃喃说道，他的额头滚烫地贴在颈侧，让他无法自拔地搂得更紧。

　　“那有什么关系？”，金发的少年几乎是哽咽着，压抑多日的情绪终于找到了缺口，他现在需要去感受一些强烈的的东西，就算他什么也没有了，起码还有这份热烈的情感。

　　“好的，”，哈利似乎也被他传染得烧了起来，手臂穿过他的腿弯，把他打横抱着，跌跌撞撞地跑到房间里，一边还在轻声地安抚，“好的。”

　　他好像一直在重复这个词语，不会别的话了，神志不清，只有动作保留着精准的目的性。

　　哈利小心地把他放到床上，自己马上跪了上去，亲着他的额头，鼻尖，嘴唇。

　　哈利捧着德拉科的脸，看他的眼睛，茫然、无助、脆弱，“直接来，可以吗？”。

　　德拉科点头。下一秒他就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哈利问他要不要轻点，德拉科只是摇头，痛确实是痛，但并不是坏的那种。各种极端的触感交织着，他们还穿着上衣，德拉科几乎被压到了床垫里，衣服皱得不能再皱，脸也红得不能再红。

　　第一次结束后，哈利还是抱着他不撤手，发烧的魔药就在楼下，但他们一步也不想离开。德拉科说口渴了，哈利直接召唤了一杯水，然后两人都被横冲直撞的大水杯弄得湿透了。

　　后来哈利还是跑去拿了退烧的魔药，那个时候德拉科已经累得昏睡过去了，卷着被子缩在一边，露出一条手臂，哈利吻他的肩膀，细声细气地哄他喝魔药。魔药不好喝，德拉科小声地抱怨，哈利就继续吻他的嘴唇，尝尝魔药是什么味道。

　　确实很难喝，很苦。

　　哈利也躺到被子下面，抱着他烧得滚烫的男朋友，希望德拉科第二天就能退烧，这样他们就可以多点时间聊天、□□，对了，还有七年级的课程和魁地奇，哈利乱七八糟的想到，他越想越远，也许德拉科还是喜欢回马尔福庄园多一点，但这个有点麻烦，把格里莫广场布置成他喜欢的风格也可以，只要德拉科愿意和他住在一起——

　　想到这里，哈利贴着他耳边问道，“你愿意和我住在格里莫广场吗？”

　　德拉科睡得很熟，没有听到他说话。

　　但哈利知道那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