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大蝙蝠 他帅气潇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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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兰奇打了个喷嚏，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是，他现在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
“为什么…？”斯特兰奇用颤抖的双手理了理自己落魄油污的卷发才头都没抬的问道：“如果你看不透他，那不就更符合你所谓的救世主的形象吗？——为什么不留下他。”
面容年轻的女人从刚才的藏身之处出现，先是不急不缓的给自己上了杯茶，才平静的解释
“他不会是。看不清楚的因果是变数，他也缺少那份独一无二的灵魂标识…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我甚至不会了解还有同样掌握传送魔法的人。”
“倘若他不是满怀善意的，危险变数的存在就该被消除。”
“就算如你所说，在变数表现出罪无可赦的恶行之前，也不该由你来决定他的生死。”熟读各类法律条文…尽管在这里那一文不值的公民斯特兰奇·史蒂芬还是反驳了一下。
古一没有回答，只是细细的品味茶叶的甘美。
“我想你该知道的？我们是在守卫地球——一切不合理的变数都该在观察危险后进行干涉消除。”来找古一的关门弟子莫度刚好听到了斯特兰奇的最后一句，也许是觉得他冒犯了至尊法师，也许是可笑于他局限的三观，就事论事立马怼他说：“我亲爱的医生？”
其实就算看了这么多超脱科学之外的能量斯特兰奇心里还是有一点不服的，但是古一此刻的表现确实有一点冷漠，又有一个法师头号脑残粉在这，他便不再辩驳。
“为什么不是你错了呢？”离开前斯特兰奇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也不指望心怀天下的圣人能回答，离开了。
头号粉丝莫度：……
莫度：啧，闲着也是闲着，我去打他一顿好了。
古一还在发呆着不知道想什么的时候，莫度脚下魔法鞋子一踩也跑没人影了。
而被斯特兰奇临走前还坑了一顿的萨兰…萨兰现在非常纠结。
因为他压着的那个小丑装扮的人说了句似是而非的欢迎语就不知道从哪突然掏出来一把刀直直往他按着的肩膀上刺。
嗯……然后敏捷度点满的萨兰闪避后他以一个刁钻的姿势刺穿了自己的肩膀，并且笑的更灿烂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立志做史上最快的男人·萨兰：？
萨兰是立刻把手移开了，还想好心提醒一下这个未知来路的先生替他止血，结果小丑就跟完全感觉不到肩膀上的疼痛一样立马拔出那把刀向萨兰还压在胸口的膝盖刺去。
萨兰：？？？不是，我就制服一下你不至于这么拼命吧哥。
萨兰撤了膝盖眼疾手快的抓住小丑还沾着血并且马上要刺向自己胸口的刀才陷入了沉默。
萨兰和还在狰狞微笑的小丑对视良久。
小丑：？
小丑：这熟悉的一套防自残的方式和这体术反应速度……？
萨兰：完了，我是不是摊上个有自杀倾向的人了。
萨兰：看起来还有点反派的味道。难道这就是哥谭特产的罪犯？一个疯子……？
每次老贾一播到关于小丑和阿卡姆的新闻就立即终止播放……所以萨兰还真没想到，这是小丑本尊。
小丑的笑容无可遏制的扩大了几分，使那张涂满白色油彩的脸看起来更加可怖。
他有点兴趣了——因为眼前这个奇怪的存在和他背后惊鸿一现的那些单词。
看着对方血流不止又在笑的萨兰：？
苦恼于这不是纽约而托尼再三嘱托自己不要暴露能力的真·最怕麻烦的萨兰还在考虑要不要用冰来止住对方还在流血的肩膀——毕竟这人好像那地方（指大脑）有点问题，就知道笑。
……萨兰完全忘了他刚其实问路的时候就已经下意识的用了能力呢：）
……
萨兰收回刚才那句觉得小丑无害的话。
就在他和对立的小丑深情对视的时候，对方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几个小型的…飞镖丢了过来。
白皙的手轻而易举的夹住了急速飞来的暗器，银发俊朗的青年微微歪着头，仿佛手上夹着的仅仅是几颗糖一样。在他浅绿的眼睛里是显而易见的困惑。
萨兰：？？哥谭这里的罪犯都是复古流吗？全是冷兵器？
“哦，亲爱的，我很高兴见到你——”小丑居然一点也不惊讶萨兰能接住飞镖，倒是兴奋的舔了舔嘴唇：“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一个孩子——一个能和大蝙蝠博弈的迷路甜心！”
好歹跟蝙蝠侠有那么多次亲密的零距离接触（？？），小丑对于老对头的套路和姿势（体术）可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为了能看到每一次选择题最后的好戏和小蝙蝠无可奈何愤怒的样子，他可是有好好的研究出来一套专门对付蝙蝠侠的招式。
不说别的——蝙蝠侠在近身搏斗上几乎是压倒性的强势，几乎没有哪个罪犯在被近身后还能抵挡的，他也才堪堪跟得上臭蝙蝠的速度。
要知道…这种近距离的飞镖可是连蝙蝠侠都要闪让一下的存在。而眼前这个变种人小可怜、小甜心却能轻轻松松的截获它。
可惜，到底是太嫩了，不如谨慎的老蝙蝠。
画着小丑微笑标志的飞镖尾侧突然有轻微滴的一声响起，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
小丑又有些无趣的看着对方反应迅速的扔掉飞镖，迅速炸开的白雾包裹住对方的身影逐渐模糊起来这整个巷子。
最新出炉的小丑笑气，居然没用到老蝙蝠身上而是随便丢给了一个路人试试效果……还真是让人有点不爽。
“嘻嘻嘻……”他无畏的丢掉手里沾着血的刀发出一阵阴森诡异的笑声，在无人的小巷里回荡，如同在人心上猛然敲响的丧钟。
“今天真是可惜——J叔叔还有事，不能陪你继续玩下去了…”
小丑倒是有点留恋不舍了：今天的小蝙蝠是路上堵了吗？怎么还没追上来——要不我再陪这个小变种人玩一会？
正义骑士·偷袭这种事虽然做过不少但是从来不用损招的萨兰：……
虽然是迅速扔掉了飞镖并且用冰隔开他，但那种烟雾仿佛无处不至，以一种难解的角度迅速而不可抗拒的进入了呼吸道，呛得他不停咳嗽——即使空气被他瞬间净化过一遍那残余的和周围还在蔓延过来的毒气也够他受的。
好吧——终究是这个身体太弱了。
萨兰才不背锅呢。
体内的魔法膜阻碍了气体的存在……只可惜小丑的毒气——从来都是专门为蝙蝠侠准备的神经毒素。
萨兰：？好像有点晕？
曾经在教廷待过几百年对各类神经攻击已有所耳闻和免疫的骑士大人给自己刷了层治愈术。
瞬间神清气爽觉得自己能打十个小丑的萨兰在白烟逐渐稀薄的巷子里发现——
小丑说着告辞的屁话，结果还站在原地等他。
“哇哦——”眯着眼睛却发现在烟雾里那个小变种人依然站在原地没有丝毫摇晃的小丑笑容有点僵硬了。
又一次笑气失效的小丑：？？？我记得我带的是最新款的？这味道也没错啊？
身心舒畅的萨兰思路清晰的想出来一条回家的方案：先把眼前这个神经送进警察局，然后借个电话打给托尼，完事。
嗯……中途最好避开什么所谓的蝙蝠侠？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丑看着青年手在空气里虚虚一握便提着一柄锤子向自己走来，他非但没有掏武器，反而站在原地大笑着。
“小宝贝，钝器做成的锤子杀起人来可没那么轻松——”
他的笑容灿烂，尤其是在发现青年明显不是天生的银色头发时，唇角两边画着的那抹艳红色勾成了一个令人害怕的弧度。
“亲爱的，你也到生化池里面玩过了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叫嚣着什么。
萨兰：？哥谭人话都这么多的吗？
他举起那柄锤子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丝不该属于这里的声音，像是什么金属物相撞又有绳索滑出的声音。
是同伙吗？
萨兰决定给暗处的人一个惊喜，却发现他缓慢的降落在巷口并且一步步走了进来。
这可真有意思，萨兰背对小丑看向来者。
他的身形高大，在稀薄的烟雾里显得神秘稳重，像是负担了许多。
穿着一身黑衣，头盔上有类似天线又像耳朵的存在。
他胸前的标志率先划破雾霭，在灯光下显出清晰的轮廓来。
嗯……椭圆，对称几何图形。
蝙蝠模样。
萨兰：……
享誉全球的墨菲定律概括起来其实很简单：你越不想让一件事发生，他就越会发生。
在斯特兰奇的意外下萨兰就这么来到了心心念念避之不及的哥谭。
…现在又见到了蝙蝠标志的人。
他就这样站在灯火与阴影的交界处，一步一步的走来，白雾也在他身后消失，像是他的存在，使所有的罪恶与暴行都一览无遗的呈现在眼前，无论是与非。
在这种摄人的气度下，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身份。
他是蝙蝠侠，哥谭的黑暗骑士。
只要有他在，哥谭永不沦陷。
萨兰：…哦豁，完蛋。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大蝙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