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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以我之名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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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见李非凡一回来倒头大睡,他便站在门外等着。这老夫人叫人端着鸡汤,说是要和李非凡说话,秦宇阻拦在门前,他说:“老夫人,将军连日劳累,您不如改日再来吧。”
李觅笑了:“秦宇,这少将军是你主子,老夫人是你主子的娘亲。难不成,你要阻拦人家见自己儿子?我看你还是赶紧让开吧!”
秦宇一个头两个大,要是芬芳在就好了,她的嘴皮子厉害,也不知那丫头死到哪里去了。
“秦宇是听我的命令罢了,母亲不必为难他。”李非凡出了门,他又对秦宇说:“这几日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秦宇似乎有点不高兴,他要是走了少将军不就被这些个家长里短给包围了么。可是他不敢不听将军的命令,便领命回去了。
李夫人看到儿子出门,这才堆上笑容,她说:“儿子,你看你回来后忙得没完没了的。”
“哦,母亲不也是么。儿子不在的时候,母亲也辛苦了。”
李夫人又说:“儿啊,你看是不是先给庄思月办葬礼。”
李非凡笑着说:“母亲,她的尸首都没找到,如何办这葬礼。”
李觅赶紧插话:“大哥,那女子一直有寒症,这个事大家都知道啊。那日她疯疯癫癫的觉得自己活不长了,就……就去投河了,你叫我们如何找回尸体啊。”
李非凡哦了一声,又说:“可是我一回来就带着人去打捞,也没找到任何线索。倒是听说那天有一大帮家仆,扔了什么东西下河。妹妹,这事不会是你做的吧。你也应该知道,少将军夫人不是随便就可以杀的。你……不可能那么蠢。”
李觅瞪大了眼睛,赶紧应和道:“当然了,哎呀……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是哪些大户人家乱做这些事。”
李老夫人拉住她的手,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十分聪敏,说多错多不如住嘴。
李非凡问二人:“对了,欣兰醒了么?”
李觅愈发慌张便说:“哎呀,她也不知得罪谁了。这会儿刚好一些,话都不能说。”
李非凡便要去将人带走,李觅快步走到他面前挣扎着说道:“这欣兰的伤她已经交待了,说是与乔儿生了矛盾,那女子便发了疯。大哥,这是小事你就别怪她了。”
李非凡看着她说:“如果当时她死了,那今天来问话的人就不是我,而是大理寺的人了。”
李觅见他走的飞快,全然没了主意便要母亲做主。李夫人道:“欣兰自己也牵扯不清,她定会知道怎么说,你也别再去和你大哥说什么了,他是什么人,你再说下去,你大哥必定怀疑你。”
欣兰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她赶紧坐起身来。李非凡刚进门,她便开始颤抖,那晚乔儿留下的伤疤毁了她,那伤害脸上身上全都是。她这段日子拼命翻查医书,现在也只治好少部分。
欣兰喉咙上有一处很长的伤疤,她拿来一块布裹在那里,然后跪在地上给李非凡磕头。
李非凡坐了下来,她一直低着头心想着是不是该叫她起来了。李非凡望着她,见她要作势起身便说:“跪着就好。”
欣兰的声音自从上次受损便变得十分沙哑,很粗糙,她说:“是。”如今她是羞愧难当,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李非凡冷冷说道:“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
“是。”欣兰不敢抬头。
李非凡问:“老管家回来,是你带他见我母亲。你们说了什么。”
“没……没……”
李非凡道:“你可能不知,将军府第也有公职,所以人员进出皆有登记。你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当时是秦宇当差,所以没有让你特意去登记出入时间,是秦宇自己去添的。往后那些侍卫当你是自己人便没有多问。三个月前,有四五日,你与老管家一前一后进入将军府。”
欣兰心一慌又说:“将军……那时……那时候少夫人身子已经不好,欣兰是来给她送药的。”
李非凡笑了:“芬芳为何不办这事,若是少夫人身体不好,静月堂也不会开门。芬芳多的是时间去活动,还需要你进出伺候?”
欣兰回道:“将军……这真的就是凑巧。”欣兰相信,只要她咬死不松口,李非凡又能拿她如何。
李非凡换了个话题问道:“乔儿与你情同姐妹,为何要砍你?”
说到这儿欣兰有些激动便挺起腰板来说道:“将军!你可要为小女做主啊!乔儿她疯了,她爱慕您的副将秦宇,秦宇小将军哪里看得上她啊!欣兰发现后劝说她别痴心妄想,谁知她便失心疯了。”
李非凡笑了,他甚至轻笑出声来。欣兰愣住了:“将军……您这是?”
李非凡道:“所以……秦宇不喜欢她,可是她却在离开京城的时候把秦宇的玉佩交给守门将领。”
“将军,必定是那个贱人偷走了此物。”
李非凡笑了,他说:“如果我是你,在听到将军府有出入记录的时候就应该说真话。秦宇只去过静月堂几次,乔儿又见过他几次。反而是你,经常出入。他的玉佩于四个月前在军机处报备过遗失一事,那时我夫人一直在府里。进出的外人便只有你。”
欣兰思前想后辩解道:“也许是芬芳呢!是芬芳拿走的。”
李非凡冷笑一声,好一个满嘴谎言的毒妇!他说:“芬芳拿走的?你亲眼瞧见了?”
“没错!小女看的真真切切的!”
“好!知情不报,一样入罪!”李非凡叫随从将欣兰带去地牢,这不过是第一步。他为人子,自然不能伤害母亲。可是他也要让伤害过小月儿的人付出代价。
月儿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