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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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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放下心里的那些虚荣,挣脱那些不必要的枷锁。只简单温暖的活着,去体会阳光的温暖、雨露的湿润、花朵的灿烂等等生命的美好。
痛久了,才发现痛无用。当全世界充满痛苦,我一点对于生活的热情都没有,只有空想和不住地为外界颤抖。才发现,真的要改变!
作选择的是自己,不想当一个沉浸手机的人,还是我;想作为慢慢学习的踏实认,还是我。
某日,晚上七八点,我一个人在家时,有人大力敲门。我以为是什么坏人,隔着门问是谁?他说是警察,开门。害怕,但不得不马上开门。
我借口要加件衣服,回屋给二房东微信,让她快快来。他来调查常住人口,我就实话实说,有人不在,还登记着;小美女的父母也登记在这间屋子里,他们在店里居住。后来,他本来走出几步路,又回头来把我登记上。哇,纯素颜,随意的穿着,回去再换件衣服。叔叔笑着,小姑娘就是爱美,由着我折腾。当我拍照的时候,叔叔笑着说其实看不清的,不必太在乎。
小美女回来了,我说没什么,来登记常住人口。二房东阿姨微信我,我也解释一遍,说听他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我对于自己没遇见的事情,容易惊慌、容易害怕。
强迫和偏执,活在自己熟悉的圈子里。比如,每次出门总要拍门,数一二三,以便确定门关严了;出屋子的时候,数一二三,确定电热水壶不再底座上,电脑关机了。比如,会在同一家饭馆,吃几种菜,毛血旺、泡椒猪肝、农家小炒肉,不会去尝试其他的。
生命里,没有什么是应该的。事与人都如此。
刚进公司时,有次眉毛没有画好,我曾问产品经理有没有眉笔?第一次,在公司听到她咨询出国玩事宜,惊讶。后来,在朋友圈里,看到她晒她的生活,我懂得真的别人有那样的实力,为何要理我?更应该是,我为什么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做不出适合时宜的举动?
发现,我看人习惯先看脸。不懂穿搭,衣服好坏大体看得出来。大约也是被夸得,自认为很美。不美的,内心骄傲;漂亮的,内心羡慕。记得,我在电梯里,听到开电梯的阿姨,说要在江州换房子,羡慕惊讶极了。才发现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世人眼中的我,是她们认为的我,是拥有和能力的我;而我眼中的世人,也是自己臆断的世人,更是自己眼界中狭窄的世人。
世人的尊重,也只是我拥有相当的能力和实力。不应当是自己去要求或者请求世人的尊重,不应该把自己的伤口或者成长拿出来,期盼或者祈求世人的怜悯,更不应该让自己躲起来,活在五彩的泡泡里,自娱自乐!
要是一辈子能这样活着,或许也不错。但不能,我还是希望踏实一些,人生不能那样空洞。
太累了,身心俱疲。缓不过,想要休息。房租、生活一大笔费用,工作的暂时中断,未来能找到什么样工作、挣到多少钱?无法停下。
其实,对于未来未知因素的畏惧,才是最大的问题,以及幻想中的美好与现实的落差,是最大的困扰。
未来必须由自己依靠,我得挺直脊梁,让我坚强着支撑自己走完下半生。从现在开始,告诉自己,未来并不可怕,过去也得珍惜和正视。而现实与现在,一点一滴做起,让心充满力量,让自己拥有能力。
行前思,但不能忧思过度。
这两年,大姨夫都有来江州。不过,他给我电话,我不会接着他的话说,没有去看他。
某日,大姨微信我,问我要电话号码。我问什么事?她说大姨夫的大便是黑色的,有些担忧,想让我去帮她看一下。
我说大姨夫有我电话,我不是医生,不能做判断。大便都会几种情况,吃血旺一类的食物也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他需要去医院检查,而不是来咨询我。
她觉得我应该懂。
我没给,这种事情交给肛肠科或者消化科的医生才对。
等我与她微信后,一秒钟,陌生电话到了。接通,果然是姨父。坚持表达我的观点,他应该看医生。原来,他在无锡,没在江州。
我立刻问大姨,有我电话号码为什么还来问我要?她说她一下子没想起来,她翻到我的电话,给到姨父。
他们一家人都很奇怪。
好吧,我开始学会拒绝,不知是对是错。但拒绝后很开心。
有人大力敲门,我打开门。是楼长阿姨,来宣传电信诈骗预防手册。阿姨让我签字,我的脑海里划过小美女的名字,不过,很坚定地写上我的。
春节快到了,不想回家。我想试试,自己一个人过是什么样子?
我才记起,当初,自己为何一个人从老家跑到江州。那时,身体不舒服,我停下工作,回家休息两三个月。
带了礼物回家,被安排到市里小姨租的房子里。有次,我看到正在打扫的小姨在翻我带的东西,她看到我的住房公积金的大红本本,有二万不到吧。
大概以为我很有钱,便伙同母亲。她问我,我生病是不是我爷爷在下面坏我?是不是我在爷爷坟前许愿,今后帮他修坟?母亲还特意跑到镇上,请人下阴曹地府去看。
大约是自己被触动全世界最爱我也是我最爱的人,真正触动到我的底线,才离开的!
他们连个爷爷爱我的这个念想都不肯给我么?
对了,还有,我离开前,傻傻地问父亲,他工资这么高为什么不把母亲和弟弟接到市里来呢?父亲说,让我租房子把他们都接过来,大家一起生活。
其实,此前一年,伯父修了祖母的墓。父亲给我打电话,说一起修爷爷的墓,伯父用五千的青砖,我们用一万的石头。后来,电话里,不知怎么说的,我出钱,他出力。
这一年,因为还款伯父和姑妈刚毕业的租房借款,再加上,实在跳槽频繁,没有挣到钱。手头太紧。没有办法拿出。
这一年,出去一个多月春节又回家,父亲说家里的钱全部借给小姨家在市里买房子。那次,发现别人给母亲钱,她特别开心。还对我说,弟弟的书学费要去预支卖菜的钱,早知道给我留点儿钱。大概,这才是他们主动给我六千的原因吧?
现在想起,前年的那个冷风夜,父亲给我电话,说通知我他要给爷爷修墓了。应该想我主动掏钱吧!现在才反应过来。
如同,很早前,母亲给我打电话,她打麻将输了两百,让我千万不要和父亲说。我就当真老实地只字不提。其实,顺着她的话,不应该是我给她两百,帮她补上空缺么?当时没想起来。
不必因为他们而怀疑爷爷对我的爱,即便因为自我关闭,童年的记忆很难记起。但我能挣脱骨子里依恋着的父爱母爱,放下执着,看清事实,靠的便是这浓浓的爱海。
口头上说什么他们又不是我的前娘后父,说我在她们心里地位很高。
我拥有过纯粹的爱,不稀罕那些夹杂利益的所谓情意。
我给弟弟微信,特意让他告诉他父母,前面还他们六千,我的手机银行有他母亲的账号,让他帮我确定是否还在用?我把修爷爷墓地的五千打给他们,谢谢她们帮我垫这么久。
打回去了,无债一身轻。
一个人,安宁祥和地过春节,也挺不错。
我会吃腐乳,吃芹菜了。
腐乳是姑妈带给我的,小时候有吃过一次么?不记得。煮豇豆没味道,灵机一动,腐乳加上果然美味。
芹菜真是从小没吃过,出来也没吃。有次我买有根的小香芹,根上有很多须。不知打哪里记得根的营养价值最高?我把须拔了一大半,剩下的实在拔不掉。吃了两次过后,才发现,菠菜才是根有营养吧?
哈哈,哭笑不得,已经吃下去了,还能如何?下次有印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