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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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黑夜鸟看着飞出去的幽助。
“如你所见，他已经不在了。”
“罢了，他与我无关。”黑夜鸟收回视线，冷冷地看向藏马。
“倒是你……和他。”黑夜鸟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藏马，“很是融洽啊。”
藏马嘴角浮着笑，“这你得问那个叫黄泉的妖怪，我也很好奇。我夺走了他的光明，毁了他的国家，他竟然能和我如此融洽相处，我自己也很是不解。”
“藏马。”黑夜鸟有几分愠怒，“什么时候你会关心别人了？”
“这好像是我个人的事。”
“也罢。”黑夜鸟手轻轻一抬，几只黑色的蝴蝶飞到他手背上，扑闪着翅膀，“记得这个吗？”
藏马的笑容更甚，“你说呢？”
“既然记得，如那个矮子所说，我在愚者森林，修罗也在愚者森林，欢迎你随时过来带走你那可爱的孩子，他在我这里可一刻也清静不了。”
“这红日……？”藏马没任何联系地问道。
“如你所想，最近魔界都会是红色。”黑夜鸟向四周看看，仿佛情不自禁般，“漂亮吧，和你现在的发一样地漂亮，还记得吗，千年前的红日下，那时候你我都还是未成年的妖怪，我看着你银白的发在红日下被染成红色，感慨过如果有一天你的头发变成红色，会是什么样子，你还笑我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你就不叫银狐而叫红狐了。不过没想到，真有这么一天。可惜，你还是那只狐狸，不是什么红狐。”
“你……”
藏马的话被一道黑影突如其来地打断，黑影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到了黑夜鸟的面前，提刀就砍。
“飞影！”藏马显然没想到飞影会如此沉不住气，这么多年和躯对战，除了那妖力飞速增长，那火爆脾气和不计后果的攻击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急。
一刀下去，狠狠地穿透了黑夜鸟的身子，他周围的影碟受了惊吓，使劲扑动黑色的翅膀，四散开去。
众人都是一愣，包括飞影。
藏马现在是人类的身子，他几乎感觉不到黑夜鸟的妖力，这说明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黑夜鸟的妖力低得可怜，一个就是他有很高的妖力能自由控制妖力的散发。曾经的黑夜鸟妖力不高，但那毕竟是曾经，魔界一切都有可能，黄泉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果然，在众人惊讶了不到一秒的时间，被飞影贯穿的黑夜鸟就消失了，那是移动速度很快后留下的残影。
黑夜鸟的声音在上空想起：“藏马，我在愚者森林等你。”
飞影气愤地将剑一扔，进了屋去。他刚才是全力以赴地一击，速度很快，而那个叫黑夜鸟的混蛋竟然能以比他还快的速度躲开，尤其是他的剑在碰到黑夜鸟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已经躲开了，握刀的手没有任何砍到东西的感觉，会砍下去，只是因为速度很快后的惯性而已。他能如此轻易的躲开，又感觉不出妖力，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那只狐狸真会找麻烦。
“藏马，你觉得呢？”黄泉看了一眼忿忿进屋的飞影，问道。
“不知道啊。”藏马看向西方，那是愚者森林的方向，再抬头看了看天上的红日，它和千年前一样漂亮，那也是他从此选择玫瑰的原因之一。
“我从没和人说过我是怎么认识黑夜鸟的，连你也只知道是他找上门就没离开，一直到他葬身竹林……”
黄泉没有接话，藏马知道他默认了。
“还记得吗？你我第一次相遇，在你的山洞里，那时候我受了很重的伤。”
黄泉想，他怎么会不记得呢，现在每每做梦，还时不时记起千年前相遇时的情景。
“我当时说我被仇人追杀，和族人走散，你为我杀了仇人，我也找不到了族人，你我便以做盗贼起家了。”
“不是真话。”
“你真了解我。”藏马笑着，黄泉却觉得有几分飘渺，“我不是和族人走散，是族人不要我了。”
“这倒新鲜。”因为遇到了藏马，黄泉把有关妖狐的事情都查了个遍，妖狐是个很重视族员的种族，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他们不会抛下自己的同伴。
“我在祭祀的时候，救了一个用来做祭品的妖怪，可惜我救的人不领情，不但重伤了我，还给我冠上通奸的罪名，让我被族人逐出。更可笑的是，那人是我的母亲。”
黄泉的眼神晃了晃，这种事情在魔界屡见不鲜，魔界是个欲望强于感情的地方，今天还百般照顾着你的父母，明天就有可能为了生存吃掉你。但事情毕竟是发生在藏马身上，那种屡见不鲜的事情，在黄泉心里竟多了丝丝疼痛的感觉，那时候的藏马，一定很难受。难怪他会如此执着于志保利，自己竟还拿她来威胁过他。
“不用同情我，你也知道这个在魔界习以为常。不过当年的我还在心里切切地以为，母亲只是想救我离开族群。其实妖狐那个族群早已堕落，族里的长老们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相信那莫名其妙的祭祀活动，以为那愚蠢可笑的祭祀能让妖狐族群找回昔日在魔界的地位。真是可笑到了极点，不思考如何提升妖力来保住地位，而是寄希望于他们祭祀的天。人界都没有天，何况乎魔界？”
“后来我被赶了出来，那伤…呵呵，给我治疗过的你应该知道也应该记得吧，这就叫啥，那人类常说的，你做了99件好事和1件坏事，但是别人往往记不住那99件好事，那1件坏事却记得清楚得很……”
“那不怪你！”突如其来地，黄泉打断藏马的话，声音很大。
“你果然记得。”藏马嘴角扯出一抹笑。
“我……”
“记不记得那是你的事，不用觉得抱歉，再说，我欠你的更多……”
“藏马……”是的，黄泉记得，几千年过去了，他还记得清楚……那时候进了山洞的藏马终于受不住长期的精神紧绷和疲劳，昏睡过去了。难得做一次好妖怪的黄泉伸手接住了这个坠下的身体，那绵绵的呼吸声和软软的身子，让黄泉回味了千百年。
当然，他并没有忽略藏马身上除了普通外伤外别的淤痕。
那是属于被侵犯后的痕迹，从雪白的脖子一直延伸到更里面。他发现这个叫藏马的妖狐手上有勒过的印记。
黄泉还感觉到怀里人滚烫的身子。
看样子他是这样跑出来的，或者说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一刻也没耽搁过……
黄泉的手握紧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
同是妖狐族，为什么这样的待遇给了他。
黄泉也一直记得藏马醒来后的神情，略带了惊讶，后又归为平静，看过周围只发现黄泉后，说：
“族人只按照族规惩罚了我。”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