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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折枝会一 但很快，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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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让鸣鸾更没胃口，甚至说让她更痛不欲生的事接踵而至。
‘哎呀，十一，你的脸，这，这是怎么了。’
‘痘痘，有虫子叮你么？’
‘啊，红了，两边都红了……’
等这俩急匆匆赶回昆仑，找到昆仑老祖查看时，对着龙渊肿的跟馒头似的双颊，激动的昆仑老祖一口热茶全吐了出来。
然后经过一番细致观察和检查，得出结论：过敏。
‘神仙，也会过敏啊！’
‘谁跟你说神仙不能过敏的。人吃五谷杂粮，会有生老病死。神仙喝露水食丹药自然无碍，可若常吃人间食物，虽不会死，但也会招些病事，过敏就是生病啦。’
‘那要怎么医治？’
‘多喝水，休息几日也就自然好啦。’
‘啊，不用吃药么？’
‘找点下火的草叶给他嚼嚼就成，三五天准好。’
‘啊，还要三五天 —— ’
强迫着把龙渊安置在床里，鸣鸾是满心的愧疚与懊悔。
因为心有负担，所以，她对龙渊照料的格外殷勤。
‘哎呦，把脸捂好，师傅说了，不能见风。’
鸣鸾把龙渊的脸用块布帛捂得极为严实，仅留了一点缝隙，让他喘气。
‘我调了蜜水，多喝些，败火。’
‘还有苦瓜片和没有去芯的莲子，苦是苦了些，就着蜜水吃吧。’
‘ … …’
天公唱晓，鸣鸾从趴着的床边直起身。
伸伸懒腰，她小心的凑近床里，慢慢扒开个布缝儿，往里一看，脸上顿时皱成包子褶儿。
怎么还那么红呢。
龙渊被她惊动，也坐了起来。他看着鸣鸾，问：
‘还是没好？’
鸣鸾反而委屈点头，然后身子不管不顾的后仰，直接躺倒在龙渊的腿上，对着半空一阵抓挠。那意思是在说：后悔死我了！
整个头都还在布包里的龙渊看不到表情，但他很温柔的将手放在了鸣鸾额头，轻轻抚摸她的发丝，似是在安慰。
忽地，鸣鸾一个激灵坐起，用力拍了下自己额头，道：
‘我怎么没想起来呢！’
说着，她探手往袖囊里掏，好久，终于被她拿出一个小小的青花葫芦瓷瓶。
从瓷瓶里倒出两粒丹药，递给龙渊，道：
‘这个是我姐夫制得养颜丹，当初二姐被兵器伤了脸，用了三粒就好了。呵呵，十一，你快试试。’
不疑有他，龙渊痛快的吃下。
等了一个多时辰，鸣鸾去看，惊喜发现，龙渊脸上的肿胀果然消去不少。
午后，鸣鸾又去查看，这次却是失望。
龙渊的脸除了消肿，其余的红和痘却都还在。
她真诚的拉住龙渊的手赌天发誓，再也不让他吃辣吃鲜了。
然后，又催促龙渊继续吃下两粒药丸。
黑夜到来时，鸣鸾再看，这次总算是好消息。
龙渊的红脸褪下，只剩了痘子。
这一夜，她继续满怀惴惴的锲而不舍的守着龙渊，几乎每隔一个时辰，就要去掀以下人家的布包。
熬到再一天天明，这丫头终于受不住困，回了自己房里补觉。不过，临走她将药瓶留给龙渊，叮嘱他记得按时服药。
这一觉一补就直补到了傍晚。
鸣鸾下意识从睡梦中惊醒，梦中她梦到龙渊服药后脸反而肿成了猪头，真真是惊了一背的冷汗。
待气喘平了，她去到龙渊房里。
一进去，就看见床上散着的那块她用来包裹龙渊头的布帛。
正纳闷要找人，人就从旁边闪出来。
瞪眼瞅着龙渊完全如常的脸蛋，鸣鸾当时泪花都飙出来了。
上去一通按压，再掰过来掰过去的，确定红印和痘痘都干净了，这才老怀安慰的说好。
‘棲梧山主不愧妙手，这丹药真的很有效。’
鸣鸾听得就是一阵嘚瑟，姐夫仓颉待她如父如兄，听了夸奖自然与有荣焉。
余光飘到桌上瓷瓶，守财奴的劲儿又泛起来。
想说一瓶几十粒，肯定还有剩，自是要收回的。
于是过去取了瓶子，可却忽然对瓶子的重量感到诧异。于是，透过瓶口往里一看，立时就愣住。
‘你，都吃了？’
龙渊像是邀功的点头，道：
‘对，不然脸上的痘也不会快好。’
‘你，都吃了！’
‘对啊。’
‘一粒不剩！’
‘ … …’
嘭，一个悲催的爆栗引得龙渊脑门发红。
‘一瓶几十粒，都吃了，你浪费的很欠揍哎！’
龙渊揉着额头，辩解：
‘我不也是为你好么，明日……’
‘我姐夫这药丸练五十年才一颗，你一次干掉千多年。我自己都没吃过一颗呢。臭小子，拿你师姐开涮么…呼，冷静，要冷静。’
鸣鸾越骂越气，可想到冥玉碎片，不由抚住自己胸口，轻声提醒自己。
龙渊只道她破财气急，并没发现异常。他苦笑着揽住鸣鸾肩头，道：
‘我的脸不好时，你催着我吃药。脸好了，又抱怨吃药太多。阿鸾，你搞得我好不明白。’
用力拧肩，气愤的甩开龙渊。
‘不明白，有什么不明白，你就是个败家子呗！’
说完，她愤然回身，眼睛瞪着龙渊，气鼓鼓的半晌，才一抓龙渊胳膊，将他拖到床边，用力往里一推，然后单膝跪在床边将人按平在枕头上。
当龙渊错觉以为鸣鸾又要主动对自己做什么时，这丫头忽然开口：
‘不许动，睡觉啊，把脸养好明天不要出差错哦！否则浪费我二十粒药丸，有你好看！’
言罢，她转身就往外走。
可到了门边，又退回来。
脚步停在桌边，将空的瓶子收回，道：
‘臭小子，败家子，浪费我二十粒，气死了，瓶子也不能留给你。’
侧身看着鸣鸾气鼓鼓的背影，龙渊笑的格外开心。
… …
繁花乱蕊如锦绣，天光清明四季春。
折枝盛会的入口在春山的绿野山涧旁，四周鸟语花香，青木曲直，景色的确值得赏析。
一身粉色窄袖春衣裙裳的鸣鸾同天青松竹水衫的龙渊并肩来到时，引得入口招待的桃仆们齐刷刷看呆了眼。
山林花阴中透出的光线落在鸣鸾身上，映的她肤白唇红，仿若枝木尽头绽放的红白相间的玉兰花萼，极为绚丽。
龙渊眸光望着她，里面似有万般秋水，泱泱脉脉，绵绵无绝。
直叫人感叹，天工造物，怎生得这样一对璧人儿。
经年之后，龙渊对这日一幕，如用火烙深刻心头般，每每回想，就连泪目中都是鸣鸾那俏丽鲜活模样。
… …
两人经过入口，眼前出现的是背倚青山，长湖漫漫，花岸相偎的开阔盛景。
山下有风廊，湖中水桥水阁林立，岸上更是花林风亭美景多多。
这些建筑都不算宽阔，但却正可为与会仙家提供便利。无论是高谈叙旧朋友相交，还是男女相看小情缱绻，都非常合适。
两人甫一进来，才堪堪大略看了下场地，鸣鸾就撇了龙渊，转身而去。
不过，她临走前，悄悄留了口信：
‘十一，好好干。多往女仙堆里走走，给人好印象。’
龙渊望着鸣鸾迅速没入花儿茂盛的桃林的背影，不禁感叹，这丫头卖人是真痛快！
前行两步，正瞅见自家八哥在湖中水阁招手。而在水阁另一边的，是表兄和庆。
心头一怔，龙渊有点纳闷。
八哥和表哥素来交好，两个人但凡一同出没，都是并肩而立。怎的今日却一东一西站了两边。
正要提步过去，耳边一阵叮当脆响，跟着还有浓烈香气泛滥，然后袖口就被人拽住。
‘十一哥哥’
来人正是一身华丽的芍药红裙的雪娇。
她本不知龙渊会参加折枝会，只是知道此会盛大，与会人众多，而且，是选美的会事。所以，能出风头的事她自然不会错过。但能见到龙渊，简直堪为惊喜。
更何况，龙渊今日打扮，简如天神俊朗落入尘间，直叫雪娇那颗小心脏噗噗跳的如同饮了嘴唇蜜酿。
此刻，拉住龙渊，站在他旁边，又被他看着。且不管那眸中眼神是热是凉，反正周围肯定都是羡慕神色。单单这些，就足以让雪娇如被清风送上云霄。
‘十一哥哥，你回来怎么也不跟雪娇说一声，人家也好打扮打扮。’
听了雪娇含羞带娇的言语，龙渊不由盯了下她满头琳琅的珠翠，心底感叹，这还不叫打扮么。
对上小女孩殷切的眼神，龙渊也不好始终沉默，便轻咳两声，道：
‘你，不用再多打扮，这样，还好。’
一句还好到了雪娇耳里，立刻被理解成为极好。
双颊绯红，她圈住龙渊手臂，身子拧了下靠上，道：
‘十一哥哥喜欢就好。’
龙渊怔，不禁怀疑是自己真的口误，还是这妮子理解能力有问题。
‘十一哥哥，几百年未见，你在昆仑过得可好。我之前曾去看过你，可是正好你不在。人家被两只豹子拦住，他们说话好难听，你回去可要替雪娇教训他们哦。’
龙渊微微使力，将手臂挣了出来，问：
‘是花大王夫妇么？他们说什么了？’
提起此事，雪娇愤愤地跺了下叫，震得头上钗环乱颤。
‘哼，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师姐。’
听得鸣鸾，龙渊注意被吸引，他问：
‘关她何事？’
雪娇并未发现龙渊眸色中浮上的冷意，继续诉说委屈：
‘十一哥哥，你知道的，我阿爹同她们阿娘事情。就是因为她们阿娘还有她们三个的存在，让我母亲受尽委屈。哼，想到十一哥哥拜入昆仑，还要叫她师姐，我就替你不值。她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
缓缓后退一步，龙渊面上带着微笑，可眼里却没了温度。他截断雪娇的话，道：
‘那边都是你的朋友吧，让人家等久很失礼。我也要先去同兄长和表兄叙旧。’
顺着龙渊话语，在雪娇背后，正是一群花红柳绿的女仙们扎了堆儿往这边看，可她们似乎都摄于雪娇，不敢近前。
把话说完，龙渊根本不给雪娇再纠缠的机会，飞身向着湖中八哥在的水阁而去。
女仙们见龙渊离开，哗啦上前瞬间围住雪娇。
‘雪娇公主，那位俊逸上仙您认识么？’
‘若风拂柳，明月悬，那般气质，简直天人少见！’
‘雪娇公主，他是你的…朋友！’
‘你们关系看着好好，感觉他看你时好温柔呢。’
在一众羡慕的夸赞声中，雪娇虚荣心极为满足。她昂首，得意的道：
‘他是我十一哥哥。’
‘十一哥哥，啊，那不就是天家十一郎么！’
‘十一郎，天帝最俊美的小儿子。’
‘就是雪娇公主的青梅竹马么。’
‘太帅了。’
‘ … …’
在这群女仙叽叽喳喳，如发春的麻雀乱叫一团时，鸣鸾正隐在一株茂密的桃树后，静静看着。她脸上显出诡异且得意的笑。
十一，干得好，这群女的人数不少呢。
正在鸣鸾自鸣得意时，后面忽地传来个声音：
‘这位可是九颠三娘子？’
寻声转身，见着身后竟冒出三个青年。
这三位的模样么，按九颠三姐妹的标准，都是令她们不喜的那种……
‘你们是…’
中间的青年殷勤答话，道：
‘在下春山山主，百尺风。这位是大荒青奴山主洛成一。这位是漓江河伯燕山亭。’
鸣鸾礼貌的点点头。
‘三娘子大约已记不得我们，呵呵。’
百尺风笑道。
‘彭祖道场法会，三娘子代替昆仑老祖列席，还曾制服天一神君坐骑，救下舍妹性命。那日三娘子来去匆匆，在下都未来得及亲口道谢。后来送了礼物去昆仑，也是没能会晤，甚是遗憾。’
说话的是漓江河伯燕山亭。
鸣鸾这才想起什么，道：
‘哦，那个小姑娘是你妹子，呵呵，挺可爱的，救了她还送我块糖吃。哎，对了，那个糖是你们漓江特产么，酥酥的，极好吃呢。’
见着两人竟然有了话题，不觉间，百尺风和洛成一面上都露出些嫉妒之色。
燕山亭笑的极为热情，忙从袖中掏出个水晶盒子，打开盒盖，里面是乳白的糖块。
‘此为虾松，是我漓江点心师独家手作，三娘子喜欢，便都拿去。’
见此，洛成一先一个不耐，也掏出个袋子，里面盛的是类似松果的果实。
‘这个是我青奴山产的□□果，不同寻常树果，自有一股奶香，吃起来又脆又香，也赠与三娘子。’
最后，百尺风也出手了。
‘我这里有三粒桃仁，虽不如两位仁兄的零食好吃，却是吃下便可周身散发桃香的果子。三娘子不嫌弃就请拿去。’
瞧着眼前三只手上三种特产吃食，鸣鸾脸上也是笑意大盛……
龙渊入了水阁，先跟八哥打了招呼，然后拉着八哥凑到和庆身边，叫了声表兄。
两人微微抱拳后，龙渊顺口就问：
‘你们俩，生气了？’
怀泽摇头，答：
‘没啊。’
龙渊诧异：
‘那为什么站的这么开？’
怀泽看看和庆，摇头道：
‘我也是迫于情势。不知怎的，这两日关于咱们大殿下龙阳好的谣传又飘出来了，甚至比先前还邪乎。说什么他之所以拒绝金仙岛紫麟鲛人小美男，是因为心里惦记着青帝昭阳君。哎，今日众目睽睽，你没见我俩刚才进来时，那些眼睛里看着我俩全是故事。你八哥我也是怕引火上身么，就…呵呵’
‘大殿，你明白的哈！’
怀泽大抵也觉得自己做法很没义气，所以笑容有些谄媚。
这边，大殿和庆冷着脸，淡淡道：
‘若是被我查到是谁放出留言，觉饶不了他。’
他虽说的淡然，但语气中的凶险意味，听得旁边两人都是一颤。尤其龙渊，手心不由出了几滴虚汗。
入口处乍然一阵喧哗，许多目光自然被吸引过去。
青帝昭阳君飘飘然的粉色长衫，扎眼的如同一道景致，走了进来。
在场立有不少仙家聚了过去，既有慕他容颜风华，也有拜在上古帝尊身份的。
春山山主百尺风作为地主，自然也要上前。洛成一和燕山亭他仨如同黏在一起的膏药，便也跟着。
鸣鸾终于还得自由，而且还乐的收了礼，兴致颇好的转角，往更幽闭人少的地儿去。
她选了个桃木更胜，让肥美萱草几乎没过的长椅坐下。这个位置即可以从树逢儿里看到外头湖岸人景，又很好的隐蔽自己。
打开水晶盖子，取了一粒虾松放进口中，细细品味，果然还是那般酥甜香浓。
正要再拿第二块，低头忽见多出一个细长指尖正在偷盗。
杏眉轻挑，刚要生气，见着头顶光影里不笑不怒便自带千种妩媚的脸蛋，顿时，她就笑了。
‘二姐，你怎的也来了。’
玉藻粘着妹子坐下，吃着糖块，道：
‘别提了，这趟比翼战事，我小命差点交代在红脚朱厌那大猴子的巴掌上。虽然捡回条命，受了点小伤。归去后大姐不说安慰，反而冲我发火。后来还扯出什么，还没嫁人就死了这样的话。然后，哼，好死不死赶上折枝会邀帖遍发仙门。大姐就发了狠，说要不我自己主动参加折枝会找个看的顺眼的，要不她就给我安排相亲。’
鸣鸾噗嗤一笑，用手肘怼下玉藻的胳膊，道：
‘所以，你就来了。’
玉藻捂住胳膊，皱眉发出一声吃痛的吸气，道：
‘轻点，我这儿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鸣鸾听得一阵心焦，忙乖巧的隔着衣服做了几口吹气样，说了句不疼啦不疼啦。
玉藻看她，不由也跟了噗嗤笑出声。
因为这种吹气不疼的法儿，以前都是鸣鸾小时候玉藻哄她的。没想现在反换自己被妹妹呼气安慰了。
‘你又怎么想起来的，也没跟阿姐说一声，她要知道两个妹妹都来折枝会，还不得乐疯。现在也不知怎的，是不是上年纪的过，阿姐越来越喜欢撺掇这种事了。’
鸣鸾向远处努努下巴，道了句：
‘嗨，我是陪少爷念书，顺带的。’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湖中水阁上三个容色顶天的男子落入眼帘。
玉藻自然知道鸣鸾说的少爷是指龙渊。只是，她目光在看到和庆时，没来由的热了下。
一块糖被鸣鸾塞进玉藻口中，她笑嘻嘻的道：
‘阿姐，那个红脚朱厌还有双头犀很不好对付么？’
嘎嘣，玉藻把糖嚼碎，道：
‘是挺厉害的，毕竟混沌黑洞出来的妖兽，是有些本事。’
鸣鸾轻轻贴着玉藻，甜腻的道：
‘可最终不还是被阿姐制服了，所以，还是我阿姐更厉害些，对不对。’
没有察觉的鸣鸾眼中的狡黠，玉藻回答：
‘也不是全凭我一个，还有…还有大殿助力的。’
乖巧的模样点点头，鸣鸾天真的眨眼，问：
‘那你们怎么赢的啊，用的什么致胜法术呢？红脚朱厌和双头犀最厉害的本领是什么呢，有没有什么照门啊！’
眸光若有似无的对着水阁中清冷犹若佛莲的男子，玉藻心底一阵烦闷，便也没加思索的回答：
‘红脚朱厌力大无穷，被激怒后眼睛会喷出浮屠火。双头犀尚好些，只是皮厚，我的宝剑也刺不穿。’
哦，鸣鸾若有所思点头，道：
‘浮屠火，那阿姐你怎么躲得过啊！’
玉藻眉头皱紧，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犹豫半天才说：
‘阴皇女希家族如同天帝家都自带紫微罡气一样，他们有女娲血脉炼石天印附身……’
鸣鸾没听明白的问：
‘那又如何，那天印能救大殿，可阿姐你呢？’
玉藻深深呼吸，不看妹妹，刻意移开目光，道：
‘他，我，他脱了衣袍将我裹在怀里，然后用自己背身对着朱厌的浮屠火。炼石天印抵御浮屠火同时反噬出去，打烂朱厌一个眼珠。然后我趁它疼痛未及反击，我们合力用封印咒暂时封印了它。’
鸣鸾点头，长长的哦了声，接着她轻声对玉藻道：
‘那，你是不是把大殿看光光啦！’
玉藻怒目盯着妹妹，急声道：
‘谁要看他，是他硬在我面前脱衣服的。而且，只露个背，哪里就看光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