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书阁荒唐 ...

  •   叼着根青囊草,鸣鸾左顾右盼连蹦带跳的走在归去的山路上。

      可是那小脑瓜里,并没有闲着。

      昭阳君的法子她还是很认可的,只不过,在她看来,如果那个去比美人换做龙渊,胜算才是真的大。

      尽管她们九颠女儿们不喜美男,可不代表她们不会审美。

      龙渊的皮相,当初她俩过个山头,都能被人抢,这若放在折枝会上,那些女仙还不得疯啊。

      而且吧…… 他不还有天家子的背景么,尽管鸣鸾也很鄙视以权压人,但时移世易,风水轮流。

      当下,她倒颇觉得,龙渊那个天帝老爹的庞大背景,真真是个好事。

      品貌一流,背景强大。有颜又有权。

      试问天下有多少女子能不为所动。

      对比之下,昭阳君虽然也是个有颜有权的,可他的威势毕竟只能算过去时,而且他那老神仙的岁数也摆着,与会的女仙在他都成了娃娃。

      让一群女娃娃竖了拇指夸自己太祖爷爷美,这个画面,鸣鸾想来实在不怎美好。

      所以,怎么想,人选上都是龙渊更合适。

      青囊的甘汁都被她嚼的没了味道,于是,便又寻了一根塞进嘴里。

      淡淡的甜香充盈舌苔一瞬,却又有个新的问题浮上脑海。

      得用什么法子才能从龙渊那儿弄来紫微罡气,而且她还得将其保存,然后在同混沌妖兽打架时,拿出来护心镇压冥玉。

      紫微罡气乃天帝家族应天道而生,流传于骨血。可不是随随便便哪个仙家多修炼些就能有的。

      那是天家之所以为天家的独一无二标志。

      紫微罡气纯阳至罡,不会轻出。若非遇到危急关头需保主人性命,或迫不得已的时刻,天家人都不会擅动用它。

      想至此,鸣鸾不由的皱了眉头,拿指头下意识去扣身边一棵苍柏的树皮。

      危急,昨夜有那么危么……

      迫不得已,合着自己被他强了还是他迫不得已的……

      地上树皮碎屑面积越来越大。

      也没人架把刀在他脖子上,却用了紫微罡气…… 十一这小子……

      用力晃下头,将脑中思绪赶走。

      现在的确不是考虑这种得失的时候,还是找出如何收集紫微罡气的方法才是正理。

      甩了袖子在石阶上磨蹭,鸣鸾脑子里将自己袖囊中的宝贝儿,还有自己的本领速速筛了个遍,终还是没有用得上的。

      哎,书到用时方恨少……

      不对,书!

      脑中灵光一闪,先前跟金鼎五鬼王中的,青阳鬼王、玉面鬼王、雪皇鬼王一起推牌九时,曾听他们争辩,佛爷的七十二章大藏经全,同道祖的朴子全书哪个才是世间法术集大成大全之作。

      当时,玉面鬼王曾言,朴子全书中有一门道法,佛经里却是没有的。

      此法便是采补之术。

      当时鸣鸾好奇问他,何为采补。

      玉面鬼王笑答:
      ‘简单,采补么,采(阴阳)纳补(阳阴)充是也。’

      见鸣鸾还是不懂,青阳鬼王道:
      ‘就相当于,脑子不灵吃核桃,血脉不畅吃猪血,诸如是什么补什么是一个道理。只要修了此术,取人灵力真气自用如同小菜一碟,甚至练至厉害的,将别人的仙龄或功法都贴给自己,那也不是问题。’

      鸣鸾若有所思,虽非大彻大悟,但也有些小明白,当时便回:
      ‘是不是就跟女鬼啊女妖啊吸人阳寿差不多的意思。’

      玉面鬼王正好听牌,乐呵呵的问上家要钱,并心情大好的道:
      ‘没错没错,差不离啦。’

      而他的上家正是雪皇鬼王。

      输了牌的雪皇脸快耷拉到地上,他周身散发寒意,冷冰冰的扫了眼另外两位鬼王,然后边不痛快的掏钱,边做起正义使者模样,义正言辞道:
      ‘这丫头才多大,你们两个老不羞,跟她将这个做什么。’

      … …

      后来,雪皇鬼王反败为胜大杀四方时笑的全身往下掉冰碴子的画面,鸣鸾至今历历在目。

      而也多亏那段让人过目难忘的画面,才令她将那段对话也记得清楚。

      吸人功法移为己用,这不就正是自己现在需要的么。

      朴子全书,嘿嘿,就在昆仑书阁中啊。

      心里好容易有了眉目,鸣鸾也跟着来了精神。

      她撩起裙角,三步并作两步的如同欢脱的小鹿般脚下生风的拾阶而上。

      没成想因为太兴奋只顾看了脚下,竟没注意前头凭空横出来的拦路。

      于是,悲催的撞上一道结实如墙的胸膛。

      捂着吃痛的额头,鸣鸾怒目抬眼,见到前方人脸一瞬,却不自觉愣了下。

      负手而立的龙渊,面色显得有几分莫名的肃然。山风吹动他水色的衣摆,腰间绅带头处垂着一枚玉璧,这身澹然打扮,更衬得他皎皎斐然。

      怔楞不过一瞬,鸣鸾立刻皱眉,满脸抱怨道:
      ‘你从哪儿冒出来的,还站在路中间,当自己是石头么!’

      此刻,鸣鸾并未见到,龙渊负在后面的手掌里,那枚凤凰枝正被他化为飞灰。

      没有答话,龙渊只是默默俯身,从鸣鸾脚边捡起一个香囊。

      不等他细看,鸣鸾已经迅速将其夺了回来。

      看她这般着急模样,龙渊眉头紧蹙。

      ‘是你的,我怎么没见过?’

      鸣鸾把香囊玉环套在食指上打转儿,笑脸回他:
      ‘一个朋友送的,宿醉头痛闻了它就能好,可灵了。’

      她这儿说的轻松,龙渊那儿衣袖里的手已经攥成硬拳。
      ‘什么朋友,我都不晓得。’

      鸣鸾用手背顶了下龙渊肩头,道:
      ‘你师姐我人缘这么好,自然朋友多,一两个十一没见过的也正常。’

      此刻心里挂着要赶去书阁,鸣鸾无心纠缠,提步便要绕开龙渊。

      两人擦身时,手腕却被人抓住。

      鸣鸾无奈转头,迎上的是龙渊情绪复杂的眼神。

      ‘怎的,有事?’她问。

      默然半晌,龙渊的神情在万般纠结中,最终软下来。

      他目光定定的,直视鸣鸾双眼,道:
      ‘阿鸾,昨夜,我,我们…’

      听他说到这儿,鸣鸾用一个恍然的哦声,截住下面的话,道:
      ‘你不提我都忘了,昨夜呢……’

      龙渊神色一紧,脸上也跟着泛起层红晕。但鸣鸾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愣住。

      ‘我说,猪家弄得婚酒是用什么酿的,该不会是假酒吧。我的酒量不说千杯不醉,那也算海量。怎的我就只记得自己在新房外院里的树上坐着听洞房,然后,好像从树上掉下去了。再往后,就想不起来了。而且,我也就喝了一壶酒而已啊。还有,今早起来,头那叫一个痛,连着身上也都不舒服,哪儿都酸。真是邪了!’

      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回答,龙渊呆住瞬间,鸣鸾趁此移开被他箍住的手,接着道:
      ‘十一,你也喝他家酒了吧,头不痛么?’

      脑子空白一片的龙渊下意识顺着她的问话点头,然后又迅速摇头,道:
      ‘我也喝了,但,但不头疼。’

      鸣鸾嘴上发出一声讶异的咦声,脚下同时向着上面山路做开溜状。

      从龙渊的神色判断,他恐怕是有要跟自己和盘交代的打算。但自己还没找到可以收纳紫微罡气的法门,现在还不是他俩面对面交锋时机。

      当务之急,是要赶快去书阁,找到朴子全书。

      于是,待龙渊反应过来,鸣鸾已经跑没了影儿。

      跑的这么快,莫非,她刚刚说的都是措辞,实则是不好意思面对自己么。

      又或者,是不愿面对。

      想到此,凤凰枝和玉环香囊又连番映入脑子。

      那香气他分明记得,正是当日比翼王宫,抱着阿鸾的青帝昭阳身上的气息。

      一想到昨夜两人还缠绵不休,今早她便匆匆赴那人约,还拿着那人给的香囊一副很是珍惜模样。

      龙渊的眼神也变得越发冷冽起来。

      昆仑书阁藏书万千,但要找到朴子全书并不算难。可当鸣鸾看着那小山般的朴子全书一卷二卷三四五六七八一百零八卷时,只觉得自己小细脖子上的脑瓜瞬间胀大三倍。

      按住心口,给自己打个气,她撸起袖子冲入书堆。

      当龙渊几乎逛遍昆仑,总算找到人时候,这丫头正埋身在一堆书坑里,看的那叫个专注。

      彼时已是月挂梢头。

      鸣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一钻研竟不小心就认真了一个白日时光。

      她性格跳脱,少有这般安静的时候。

      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来,在她身周镀上一层淡淡光影。朦朦胧胧的样子,别有一种妩媚。

      而她看到内容也似很是精彩,面上神色忽而凝神专注,忽而惊叹不已,片刻又皱眉咬唇。而双颊上的两团绯色始终不曾落去。

      龙渊看着她如颜料盘般不断变幻的脸色,心中不禁起疑。

      这丫头不会是在看什么不该看的奇怪内容的书吧……

      感觉有个人影忽然覆盖住自己,鸣鸾抬眼,看见龙渊站在面前一瞬,也是惊了下。

      然后,她面上带着慌乱,并下意识把手里书本迅速合上往书堆里胡乱一塞,道:
      ‘你走路没声的,鬼似的,吓人嘞!’

      揉着心口,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龙渊眼睛顺着她的手看去,虽然已分辨不清她刚看的具体是哪本,但看书堆上所有书皮上朴子全书的卷号,他一颗不安的心也暂时放下。

      原来是朴子全书,不是那啥啥图啥啥画的怪书,还好。

      鸣鸾这里也在心虚:
      他看到了,应该没有吧……

      ‘我找了你一天,竟然是躲在这里温书,何等难题需要看这么多书,还看这么久,今日还有最后一粒白玉丹要服,你都忘了吧!’
      说吧,龙渊摊手,幻出一个托盘,盘中用木盒盛着一粒玉色丹药,旁边还有一小碗泛着甜气的蜜水。

      鸣鸾笑着道谢,然后服下丹丸,喝了蜜水。

      在她用两个小周天调息时,龙渊也坐下来,并随意的从书堆里捡了一卷书来看。

      调戏完毕,鸣鸾睁眼见龙渊也在看朴子书,不由惊了下。可待看清他手上卷号,心里又松快下来。

      不是自己看的那本,还好还好。

      鸣鸾看着龙渊,眼睛闪烁一眨一眨,代表她又在动心眼了。

      刻意的皱眉,她歪下下巴,发出一声嘶。

      果然,龙渊的主意被吸引过来。

      ‘调息好了。’
      他关切的问着,却不知道,这丫头此刻竟是在心眼里琢磨,接下来如何调戏他。

      蹙着眉心,鸣鸾道:
      ‘刚才调息时,我好像想起些什么。’

      ‘昨夜…’她故意把话说得很慢,好似在努力回忆。
      ‘你带我去云雨峰了?’

      龙渊感到意外的下意识嗯了一声。

      ‘因为总也没哄好你,我就急了…’
      ‘你要走,我就把酒壶砸你背上了…’

      ‘ 嗯’

      ‘然后…我骑在你身上…再后来……’
      ‘咱俩打架了吧?’

      ‘ 嗯,啊,没有。’

      ‘撒谎,你肯定跟我打架了,哎呦,下手可不轻呢,一点都不让人的。要不今天我怎么全身都酸痛难受呢。哼,也就是我喝了假酒,不然,肯定不会打不过你!’

      ‘哎,咱们真的没有打架,我也没有打你!’
      龙渊满脸苦色的解释。

      但鸣鸾完全一副不讲理的模样,蛮横道:
      ‘哼,那你说,我今天身上怎么会这么痛的?’

      ‘咦,小十一,没看出来,你敢做不敢认。怎的,很怕我给你打回来是不是。’

      ‘忘了师傅的教导,勇者敢当,义者无畏。你如此畏缩模样,师姐可瞧不起了。哼,我要去师傅那里好好跟他讲讲,他的得意弟子被自家师弟给打了,看师傅怎么罚你。’

      龙渊几乎目瞪口呆的看着鸣鸾做戏,以他对她的了解,今日的演技原本是可以被他瞧出端倪的。

      奈何,心中有愧,让他失了理性,才会一步步落进鸣鸾并不算多高明的套里。

      色令智昏,大抵就是他现在的模样。

      慌忙扯住已经站起一半的鸣鸾,两个力量互相角逐,终还是鸣鸾后倒,正好一屁股跌进龙渊怀里。

      她还作势挣扎,龙渊也急急解释:
      ‘我真的没有打你,是因为,因为咱俩…’

      没奈何使出大力,用双臂把鸣鸾圈的牢固,确定她没在挣扎,才继续道:
      ‘因为你喝错了酒,那壶酒是新人的合欢酒。药力上来,我也是没办法…’

      鸣鸾从龙渊怀里转头,瞪大眼睛看着他,道:
      ‘你是说,咱们俩…那个了!’

      龙渊无奈的呼出口气,轻轻嗯了一声。

      鸣鸾做个发愣的样子,然后忽然轻笑起来,然后道:
      ‘你骗谁呢。那个怎么会全身都疼的。还有,你当我是砧板上的肉啊,能随便你剁却不反抗的。就算有合欢药力,我鸣鸾也不是任人予取予求的主儿。’

      耳边传来龙渊压抑的声音:
      ‘的确,若是单打独斗我未必能赢,可是,阿鸾,莫要忘了,我有紫微罡气护体。’

      终于说到正题了。

      鸣鸾眉眼颤了颤,然后缓缓撤去所有抗拒的力量,表现沉默。

      见她没了动静,龙渊不由心头一颤,忙松开双臂,侧首去看她。

      而鸣鸾正好趁此机会,麻利的翻身用跟昨晚一样的□□姿势,骑坐在龙渊身上。

      她攥住龙渊双腕,强力按平下去,俯身盯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问:
      ‘你说的都是真的?’

      眸光一深,龙渊毫不回避的看回来,道:
      ‘绝无虚言。阿鸾,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

      倏地脸上挂出笑容,鸣鸾翻脸比翻书还快。

      龙渊还没搞明白怎回事,就听见一句极不真实的话从她口中说出:
      ‘那你就再做一次证明给我看。’

      ‘做,做什么?’

      鸣鸾将一只手臂从摁着龙渊的手腕上撤回来,曲臂趴在他胸前,仰着下巴,笑盈盈的说:
      ‘昨夜是怎么做的,现在就原封不动再做一遍,一丝不许差,半点不能少。’

      瞧着龙渊呆若木鸡的模样,鸣鸾心道一声拼了。

      为了紫微罡气,她只好主动出卖色相。

      用双手捧着龙渊的脸,她把自己的嘴唇亲了下去。

      脑子里还能想起,昨夜龙渊说的,不能咬。可她似乎也只能记忆到此,后面的具体怎么个吻法,她还是没记住。

      说到此,鸣鸾反而不由佩服龙渊的无师自通。

      好像在这种事上,男人天生就比女人通晓。

      不知如何做的鸣鸾,自然吻的毫无章法。

      她就会一个字,贴。

      像个泥鳅似的,骨扭骨扭,用嘴唇在龙渊脸上,嘴上,下巴,脖子连番贴蹭许久,久的鸣鸾自己都累出一后背的薄汗了,可身下人仍是没有动作。

      不由停下来抬眼去看。

      只见龙渊一双眼睛眯着,用看醉酒的人似的眼神盯着她。

      ‘这样都没感觉么?’

      鸣鸾这句问话该死的直击龙渊心房,他皱了眉,低沉的声音道:
      ‘阿鸾,真的要么?’

      用手弹了下龙渊的下巴,接着鸣鸾又把嘴唇在龙渊嘴上像盖章一样亲了下,道:
      ‘我都这样了,还有假么。’

      硬生生把呼之欲出的为什么咽下去,龙渊忽地伸手按住鸣鸾后脑,飞速侧身反过来压住她,毫不犹疑的贴上去,用舌头极轻易的撬开了鸣鸾的牙齿。

      鸣鸾主动投怀送抱的背后,定然存在原因。可是,他现在根本不想去想。

      所念之人如柔薏在怀,已容不得他再存理性。

      世上,能让他天家十一郎发疯发狂,不计后果的,只有眼前人。

      还是那种长的能让人憋死的吻,比之昨夜,今天的似乎又多了几分癫狂。

      好容易分开,鸣鸾在猛力呼吸同时,感到来自舌根的痛楚。

      这小子,即使不用牙齿,也让人舌头痛死。

      从耳垂到颈子上,龙渊只一张嘴,就让她又痛又痒,难过要死。

      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鸣鸾清楚的感觉到,探进衣料下落在自己腰肢上的冰冷的指尖。

      不知是因为腰上的敏感,还是那指尖的凉意,让她身子轻轻哆嗦了下。

      今天她可是在全清醒的情况下和龙渊做这种事,所有的感受都比昨夜要放大许多倍。

      感觉那手正在向自己身体更敏感的地方游走,还有来自肩胛骨上粗重的呼吸,显然龙渊已是全情投入。

      可对比之下,鸣鸾自己则一直处在心神不宁坐立不安的状态。

      毕竟,她心里存着目的,自无法做到投入专注。

      忽地将手臂打横隔在两人间,看着像打了鸡血一样双眼赤红的龙渊,她笑着道:
      ‘我说了,要做就要一丝不差半点不少。不说昨夜你用上紫微罡气压制么,呵呵,要继续,就得和昨夜一样。’

      龙渊眼里几乎要冒火,但还是忍着额角的青筋,道:
      ‘有必要么?’

      鸣鸾盯着她,眼里没有半分商量余地,道:
      ‘若是用不出紫微罡气,那我就不做了。’

      此刻的龙渊已是箭在弦上,哪里容得鸣鸾临时撤退。

      于是,鸣鸾心满意足的看着他乖乖将紫微罡气布满两人身周。

      朴子书中采纳法并非寻常阴阳调和,而是以符篆将别人的真炁功法悄无声息吸纳并存储入自己丹阳中,之后便可在需要时使用。

      在两人刚才缠绵时,鸣鸾已经悄悄将符篆画在自己腰背上。此时终于如愿让龙渊布处紫微罡气,那吸纳符篆便跟着默默启动,无声的丝丝点点将其吸纳存入鸣鸾丹阳。

      原本还担心这场情事结束太快,自己丹阳吸纳的不够。可真的做下来,鸣鸾才发现,龙渊体力和耐力在这种事上,比她好的不要太多哦。

      翻来覆去,各种折腾。

      感觉自己就像端午时盆里的圆子,由着他搓圆揉扁,恣意蹂躏。

      关键,她还得顺着,不能反抗。

      这小子,疯起来好像属狗的,哪儿最敏感他偏要往哪儿咬。

      好几次,鸣鸾疼的,攥了拳头就差打他了。可泪珠急的打了几转,终究还是没能出手。

      待到风暴过后,一切终于恢复平静时。

      鸣鸾软趴趴的被龙渊裹夹在怀里,一动也动不得。

      她终于彻底清楚,为什么全身酸痛了。

      而且,她在心底默默掉泪,赌咒发誓般跟自己说。

      男女之事简直比练功还要辛苦疲累,若不是为了紫微罡气,她打死也不再做这事了,跟谁也不做……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