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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节 此事己 ...

  •   此事己过去了好几年了,回忆起来还真是有点冇面子。那次回去后,少不了娴妹子的一顿臭骂,父女感情更是生苏了许多。幸亏那次自已将娴妹子烧掉的法薄子灰及时用一碗水一起吞到了肚子里,要不然自已的法力哪还会有如此高强。
      可是那事却被黄二那个鬼家伙拿了到处宣扬,传得是沸沸扬扬。当时发生的情景被他描述得活灵活现,维妙维肖。就连那雪白的大屁股,和提裤子时的丑态都说得祥祥细细,一点不剩,甚至还夸大其词。成为村里当时的头等奇闻,并成了遗留至令黄云祥的一大笑柄。
      乡邻见识过他黄云祥的小法朮,还没有见过他能将江中大木排停下来的功夫。这下可真好,乡邻们都亲眼见到了大法力,大开了眼界。自己也感到无比兴奋,真是老天佑我。估计法力还会不可估量。可是,万事不由人箕计,这次还真碰上了排客丁云雄这个对头。自已身中丁云雄的绝命铜钉,铜钉不是l棵而是5棵。看来这次是非同小可,碰上了前世的对头,对手是要至我黄云祥于死地才肯罢休。
      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一念之间竟引来了杀身之祸。此时他的脑子里头一片混乱。混乱过后,又是一片空白。耳朵里翁翁作晌,头痛欲裂。五根毒钉!就象五把尖刀扎在心上痛得他死去活来。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此钉不能在身上久留,得尽快将毒针从肩上拔出,刻不容缓。
      他争扎着想坐起来,可是力不从心,他喘着粗气,对黄冬生说:
      “冬生,这次看来我中毒不轻,是生是死还不晓得,伤势暂莫告诉你师娘和师妹,等稳住伤势再说。你现在只要照我说的去做就是。”
      黄冬生哭丧着脸说:“师付,是我害了你老人家,要不是我将法水倒掉,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冬生,莫急。这不怪你,这都是天意,我们只得顺从,好伢子莫哭莫哭!你哭师付心里就会乱,要镇定,遇事莫慌,才不会出大乱。”黄云祥有气无力地说:“你去剩碗谷酒来,给我擦擦伤处,我要用内功将毒针逼出耒。”冬生随即离开房间去取酒。
      黄云祥心想:凭自己的功力,要是中一二根毒钉是完全可以逼退出来的。而且还不会引影响到自己的功力,可现在中的是五根毒钉,自己能否将五根毒钉全逼退出来,还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要是能一口气将五根毒钉全部逼退出来,那就万幸万幸,要是一气不能逼退出来,或者只逼退一半,那将是非常麻烦的事,那将危及生命。难到我黄云祥就此象当年关公背走麦城一样不成?
      此时,黄冬生端着一碗谷酒进入房中,身后妻子金莲和女儿黄小娴跟着进来。金莲和小娴看到黄云祥一付痛苦的样子,全荒了神。
      “这是怎么哪?刚才还在练功,怎出一下子就变成这副模样呢。”金莲瞪大了眼睛问。小娴接着问:“爹这是怎么搞的哪?是哪里痛是吧?快让我看看。”
      “不是,不是!没汁么事,你们娘俩出去,出去!我要提内功,这里没你们的事。”黄云祥尽量装得跟沒事一样。
      母女俩只好退出房间。
      母女俩走后,黄云祥示意黄冬里将房门关上。黄冬生将手里的一碗酒放到床边的书桌上。他走到房们边,将房门轻轻关上,并上了小拴。这才走到师付的床边问:
      “可以开使了吗?”
      他的声音非常的轻,生怕惊扰了师付。他知道师付此刻非常需要安静,在提内功的时侯不能受一点干扰。
      黄云祥对冬生说:“你先扶我坐起来。”
      黄冬生将黄云祥扶到床边上坐定。然后搬过一张方橙放在黄云祥脚下,让他双脚踏在上面。
      黄云祥问:“现在是什么时辰?”
      “师付,正好是晨时,你看可不可以?”黄冬生说。
      黄云祥掐指算了一下,说:“可以搞,你把酒烧燃一下,再帮我把上衣脱掉,就可以提功了。”
      黄冬生在桌上找到洋火,擦燃一根并将碗里的谷酒点燃。
      顿时,碗里的谷酒立即熊熊燃烧起来,闪发着好看的蓝色火焰。然后,黄冬生转身将师付的上衣小心异异地脱去。当看到师付肩上的伤势时,不竟吓了一大跳:“啊呀!怎么伤得这么利害?”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只见师付的整过左肩全部成紫青色,表皮肿得象包子,在肩甲的中间有五个母指大小的洞眼,型同梅花状排列,洞眼里正向外渗着一些污血。他问:“师付,好痛吗?”
      黄云祥点点头,接着用手指放到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冬生不要说话,并指着桌上的酒碗,意思要冬生用酒与自己擦一擦伤口。
      冬生心领神会,到桌子的抽届里找出一块青布条子,粘上一些酒,将伤处的血污轻轻擦掉。然后对师付说:“师付,好了,可以用功哒。”踉
      黄云祥闭上眼睛,让气血在周身运行一周,热身片刻,打通各路关节,以便内力畅通无阻。稍许,只见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起眼望青天,师付在身边……”念毕。他示意冬生将谷酒端与他。
      冬生将燃烧着的谷酒端给师付。黄云祥接过酒,大喝一口吞入肚中。只见他深吸一大口气,然后将气沉入丹田。良久,见他调集全身气力,汇入丹田,用内力激活丹田底气。倾刻间,他感到通身在渐渐发热、在澎涨。
      不到半刻,黄云祥已是憋得面色发紫,身上大汗淋漓。
      黄冬生在一旁看得发呆。他竟然在此时感到帮不上师付半点忙而手足无措。他看到师付一脸痛苦的表情,他只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师付平常对他不薄,师付没有儿子,对他就象对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看待。虽说是师徒关系,但在某种意念上讲,巳经远远超出了师徒关系的程度,就连小娴也有点嫉妒他们的关系。所以,只要小娴在场的时候,自已对师付的感情距离也会控制一些。但师付对此却不以为然,相反还表现得更为突出一些。为此,他怎是猜不出个中原因,令他大或不解。
      时间又过去了若摸一刻钟,待冬生回过神来,只见到师付的伤眼里冒出了缕缕青烟。青烟轻轻上升散至房中。他想可能是毒针会快被逼出来了,他感到有些兴分。差点失声惊扰了师付。但及时用手捂住了嘴,才没有让到喉咙的叫声脱出口来,这一憋憋得他呛出了眼泪水。
      就在这时只听师付大吼一声:“咳!走。”黄云祥憋足了全部的力气。就见肩上有二棵帶着血迹的毒钉飞出了洞眼,掉落在地,发出‘叮当’两声金属声音。
      这声音令冬生喜出望外,他一时欣喜狂若,只听他一声惊呼:“师付,出来啦,出来啦!”诸不知这如雷贯耳的惊呼,惊吓到在房外急切等待的母女俩。
      小娴不知房内又发生了什么事,急急地敲响了房门。
      “澎!澎!澎!”房门擂得山响。
      冬生急忙打开门,想把好消悉赶紧告之师娘和师妹。差点和闯进门的师妹撞个正着。师妹急问:“又是怎么的了?”
      冬生说:“出来啦,出来啦!”
      师妹问:“是什么出来了哪?”小娴感到莫明其妙。
      “钢钉,铜钉被师付逼出体内啦。”待冬生将师妹师娘领进门,三人一齐往黄云祥看去时,都被眼前的一幕所惊呆了。
      黄云祥甪尽全身气力将俩棵铜夏钉憋出体外后,终因体力渗支过度,一下就昏倒在床缘上,人事不知。
      剎时,三人一齐急傻了眼。金莲一下扑到黄云祥身上,眼泪夺眼而出:“老倌子呀!你醒醒,你醒醒啊!你这是怎么搞的罗!刚才还是好好的一个人哪!……”不出一刻便常哭成了一个泪人。
      小娴更是伤痛不巳。在情急之下,她不能失控,她要保持镇定,才能不乱方寸。她虽是女儿身,却有一付男子汉的气概,遇事临危不乱,办事果断敏切。她极力控制住悲痛的心情,只见她一边将母亲抱起,一边吩付正在发呆的冬生:“冬生!快去喊六十公来,让他赶快来看一下爹得的是什么急症。”
      冬生这才回过神来:“我就去,就去。这里你要好好看着师付师娘啊!”
      “你快点去,路上莫担误哪!这里有我不碍事。”小娴一付干脆利落的神情,俨然一个战场指挥,从仍不迫,指挥若定。
      冬生不顾一切,转身飞离了房间。
      待冬生走后,小娴将父亲搬到床上躺好,又替他掖好被子。他探了探父亲的气憩,还好,只是比较弱,看来昏迷有些过度,一时半刻还难以苏醒过来。一颗悬着的心怎算平静了许多,她看到还在难过的母亲,便走到她身边,安慰道:
      “娘呀!别急,爹不要紧的,他是练内功过了些度,有些累,久休息一下就会好的,莫急得这个样子罗,把我的心都搞得稀乱的。等下都不好办事。”
      母亲这才停止了哭泣。
      现在剩下来的事就是等着冬生和六十公的快快到来,尽快诊断出父亲昏倒的真正原因,以便父亲得到及时救治。
      这个六十公是个六十开外将近匕十岁的人了。他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辈子。他不仅是一位名声了得的老郎中,还有一身武功绝技。他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办事得力。村里家家户户的红白喜事都少不了他到场。一付硬板的身架,胡子头发全都花白,说话似洪钟,走路一阵风。
      当小娴进到房间看见父亲人事不知躺在床边上时,脑子里第一概念就想到了六十公这个老人。他是村子里这一片的福星,走到哪里就照到哪里,哪里就会逢凶化吉。她相信六十公这次也一定能给父亲带来救星,使父亲能够逢凶化吉,化险为夷,平安度过这一劫难。
      大门外传耒了讲话的声音,是六十公的声音:
      “在哪间屋里哦?”那声音洪亮,嗓门高亢,铿锵有力,落地有声,未见其人,先见其声。一听就知是个生命力非常旺盛之人。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小娴的一棵悬着的心终于有了着落。她赶紧迎了出去:“在这里,六十公。”她将六十公迎进房内。
      六十公三步并作两步,跨到黄云样福祥床前。他二话没说就探视起病情来。
      这时,冬生也跟着进来。这一路跑着去找六十公,一个来回累得他坐到一边直出粗气,顾不上讲话。有了六十公到场,他心里轻松了许多。
      老人开使为黄云祥号脉。他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探在黄云祥的脉搏上。用心倾听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
      老人脸上的表情随着黄云祥脉搏的搏动而变化着。只见老人时而凝重,时而紧锁双眉,变幻莫测。
      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都被老人的表情所荦着。此时房间里非常静,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坠地的声音,空气也象凝固了一般。时间过得真慢,慢得使人喘不过气来。
      其实,从丁云雄耒到这个院子里算起,到丁云雄下毒针离去,到黄云祥提内功逼退两根毒钟,到六十公来屋,前后还不到一个时辰。可在屋里的每个人的脑子里就象过了一年一样,整过过程漫长而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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