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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节 那天自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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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自木排无缘无故停下来,丁云雄带着黄狗在排的水底发现了一根红光束后,就立刻上岸四处打探在这附近有什么高人。丁云雄心想一定是有个高人,在施法作弄人。经过三天的寻找,也未见有什么大人物和大户人家的居所。于是,只有窝在排上,无计可施,在排上仰望着天空,不知所措 。
正是夏初的天空,灰蒙蒙,没有阳光。使人想到天空是如此的高深莫测,神秘无垠。
伙计们正在悠闲无事,凑在一起打着纸牌。排无法行走,似乎与他们没有多大干系,天塌下来有丁云雄顶着,他们又无能为力。丁云雄也拿他们毫无办法,只有‘老黄’陪在他身边。
这几天,除了上岸到处奔走,四处打探线索外,回到排上毫无结果时,他气愤顿生,只有喝愁酒、抽闷烟,百思而不得其解。
排被停下来的第四天早上。这天,天刚蒙蒙亮,早上河面还是水雾茫茫。排客们还在睡梦之中,突然听到 ‘老黄’一阵急促的嚎叫声“汪、汪、汪……”
丁云雄被’老黄’的叫声惊醒,急忙起身披衣走出排棚。一眼便看见河岸上有个农夫打扮的后生子挑着一担秧缕子向河脚下走来。那个后生子听到狗叫声,被吓了一跳。
‘老黄’正准备向岸上跳去,被丁云雄阻止了,‘老黄’便停止了叫声,跟到丁云雄身边。丁云雄示意 ‘老黄’呆在排上不要动 。‘老黄’就乖乖的在丁云雄身边安静下来,两眼直勾勾瞪着岸上之人。
此时伙计们都睡眼腥松地先后走出排棚,来到排边向岸上望去。只看到那个来河边担水的后生子。他们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面面相视。
丁云雄心想,大清早的这后生子就到河脚下来担水,这其中必有什么蹊跷,他必要上去问个究竟。不由得他多想,便蹭身一个蜻蝏点水,跃到岸上,来到牙子跟前。双手打拱问道:
“这位小兄弟,你早啊!”
原来这个后生子是黄云祥的徒弟黄冬生。他是个放牛娃。他估计有十五六岁,生得小巧玲珑,一付眉清目秀的模样;显得有些单薄和胆怯。他一大早到河边来,是受黄云祥的吩咐看河边的木排是否巳经开走。可他来到河脚下时,看到木排依然停在河里,心里很是吃惊,暗想这下可能会有麻烦了!当他看到丁云雄跳上岸来就直冲自己而来,心里就有些发毛,便丢下担水用的秧缕子就想跑。可巳被丁云雄拦住了去路。
“这位小兄弟别怕,我不得害你。我只想问你一下。” 丁云雄和言道。
黄冬生听到丁云雄这么说心里才少了许多惧怕感,他怯生生地说:“后位大侠,有什么事您就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事,我全都告诉你。”
丁云雄控制住自己急躁的情绪。从看到黄冬生用秧缕子挑水时起,气就不打一处来,在这无名的湘江岸边上竟隐藏着如此高人。在他三十多年的放排生涯中,还从未遇见过如此强劲的对手,看来这次是必有一场恶斗不可了。想到此,他为了维护放排人的尊严,也为了自己在徒儿们心中的形象和地位。在徒儿们的心目中,他们的师付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什么事也难不倒他,师付感直就是神。所以,他丁云雄这次只能是硬着头皮也要上,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他都要复汤蹈火再所不辞。此时,丁云雄已完全推断到大木排被无缘无故的停下,与眼前这个后生与有种密切关系。他耐着性子问:“你怎么这大清早的就挑着秧缕到河边来了喽?是不是来洗秧缕子的喽?’’
丁云雄明知故问,可就是这一问把黄冬生的戒心全抛到脑壳后头去了。
“不是洗秧缕子,是我师付要我来担水的”。黄冬生心直口快,一语道破天机。
丁云雄再问:“这秧缕子怎么能担得起水耒罗?不会全漏悼去喔!”
“能担,能担。我每天都是用秧缕子担水的,不信我试给你看看。”黄冬生说话就拿着秧缕子走到水边舀了一担水放到丁云雄前面。得意地说:“你看是不是真的哪!”
此时排上的伙计们看得傻了眼,一个个目瞪口呆。都谅呼:“好功夫!好功夫!!真让我们大开了眼界。”
丁云雄并不感到谅讶。因为这是法术中最简单的一种,也只是一些皮毛和蜩虫小技,还有复杂多变,变化无穷的妙术都不在他丁云雄的话下。为了使徒儿们信服自己的本领。就对黄冬生说:“你能不能再试一次给我看看。”
黄冬生非常自信地说:“能,能,这有何难。”说完将两秧缕水倒入江中,又准备打水。就在这时只见丁云雄闭目作法,用手指在空中比划几下,再指向黄冬生的秧缕子。
再等黄冬生将秧缕子提起来时,秧缕子里却没有一滴水,两缕空空如也,黄冬生谅讶:“哎呀!怎么会打不着水哪。这是何解哪?”说着又将秧缕子向河里舀水。结果还是没舀得水,之后连舀几次都没舀得水。黄冬生一付无可耐何的样子。引得排上的伙计们一阵吃笑。
黄冬生见不好下台,就对丁云雄说:“真是不好意思,显丑,显丑哒!等我回去问我师付一下再耒吧。”
丁云雄紧问:“你师付是哪个?他住在哪里?能带我去拜访一下你师付好不好?”
黄冬生知道自己失言,说话有些吱唔起来:”我师付是黄…黄…云…云祥,就住在河堤内。”
“离这里有多远?”丁云雄变得严肃起来。
“不远,就一里多路。”
“那你就带我去会一会你师付吧。”
黄冬生惊荒起来 :“我师付有交待,这几天不会任何人。为此,他把自己的屋场都隐
藏起来丁。一般人是找不到他屋的。”
丁云雄暗叹:难怪自己找了三天都没找到得到。被黄冬生这么一讲,他心里完全清楚是怎么事了。他想了一下,想怎祥才能叫黄冬生为他带路开窍。良久,他便使出一招 ‘迷魂’术,叫黄冬生听从自己摆布。只见丁云雄闭目挥手在黄冬生眼前划了几下,黄冬生即刻覺着神情恍恍忽忽,好象自己不是自己。
丁云雄见法术己经见效,就和言悦色道:“不要紧,你带我去会你师付,我向他请教一些事。我不会难为你师付的。”
黄冬生一双眼直直地瞪着丁云雄,将信将凝,他不说话只摇头。
丁云雄见状立刻变了脸,紧逼黄冬生:“ 你师付是不是在神案上放了一碗水。”
黄冬生被丁云雄这一逼,己是魂不付体,连忙说: “是的,是的。就是这碗水把师付的屋隐藏起来的。”他已对丁云雄完全失去了防备之心,正中了丁云雄了的下怀。紧接着丁云雄顺水推舟:“你现在就回去将那碗水倒掉一些,我给你两块钱。”并掏出两块钱放到黄冬生手中:“你快去吧,事成之后还有偿。”
黄冬生便象着了魔一祥,身不由己挑起秧缕就上了河岸。倾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丁云雄看着黄冬生消失在视线尽头,脸上显出少有的轻蔑的微笑。他暗自庆幸自已设下的伏线和圈套。这第一步就获得成功。只要不出意外,往后跟黄冬生的师付交手他应该是运筹帷幄,和心有成竹的。他必会出手不凡,而且要先下手为强。他想好了种种应对和制胜的办法;重下手,速战速决。强龙难斗地斗蛇啊!想到里,他转回身跳上大木排。
此刻排上的伙计立即围了上来,一个个问:
“师付,有眉目哒吗?”
“刚才是不是探事的啦。”
“…….”
丁云雄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只说:“大家都去睡吧,等着好戏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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