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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适(5) ...
〖二十六阙〗
※爱你的心我无处投递
如果可以飞檐走壁找到你
爱的委屈不必重提
只要你将我抱紧
如果云知道※
适的婚礼比想像中的还要盛大辉煌,皇帝砻亲自主持了成婚大典,并在成婚大典开幕时宣布了对适的策封:怀远亲王。
适伏地谢恩的时候参宴文武齐呼万岁,声可遏云。事实上是皇帝下旨京城四品以上官员都必须携眷参加,来见证大蕲国与大筑国的首次联姻国宴。
黄门太监将一袭金黄的蟒袍披到适的身上,适在一片明亮中俊美得近乎不真实。
适一直在微笑,是的,既然已经屈服,索性再没心没肺一些,免得被人看出破绽,弄得不虎不猫。
我怀抱一樽古筝淹没于众人之中,聊胜于无。环境过于豪奢的时候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恍忽这烟柳繁华、温柔富贵都不过是梦幻,谁说就不是梦呢?我在急管繁弦之中亦微笑了,我终于懂得了适的表情。我一直在注视适,而他没有看我,一眼都不曾,仿佛我是他的禁忌。
看着宫殿里随处可见的凤凰双飞、鸳鸯戏水、清莲并蒂、合欢花树,觉得这喜庆十分突兀,从来不曾属于过我,我亦未曾期待过。
看着适被众官众星拱月包围着仍然一枝独秀般离尘脱俗的落漠,我知道我在悲怆。
这悲怆与爱无关,或者只是在悼念曾经的亲密。我们自是不爱彼此,可是亲近欢爱过的人总是有莫名的感情系随,那好看的眉眼,刻骨的温存,我知道,我不再可以理所当然地拥有,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终于看到了暖玉公主栗罂,看到她之后,我不再有心思患得患失。
是的,这暖玉公主虽然生在异邦,秀鼻英挺,如水般剪眸微微陷落,脸颊瘦削异于中州女子,可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柒离。
是的,她是柒离,一颦一笑,一行一止举手投足都是。
我几乎失声叫出口来,可是她看到我没有丝毫异样,我知道她和适一样,都是对那一世一无所知。
我暗暗感到惊异,同时开始有不祥的预感,是的,尘归尘,土归土,该出现的迟早都会出现,当宿命的车轮已经启步,就让我们耐心地等待。
当暖玉公主八匹披挂珠玉绸带的宝马拖曳的无篷香车经过我身侧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披着薄若蝉翼面纱的粟罂突然站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拨开面纱,取过骖乘者的马鞭伸到我的颔下,用鞭梢抬起我的脸,冷然道,你叫什么?
回公主殿下,奴婢叫姽婳。
姽婳?好奇怪的名字,姽婳是什么?粟罂转过头去问身旁的侍者。
侍者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回公主殿下,姽婳是形容女子美丽妩媚的样子,就像公主这样。
放肆!本公主花容月貌岂要这等奇怪的字眼形容,不过……
粟罂的鞭梢净我的脸再次抬高了些,这样方便她看得仔细些。
不过你倒果真生得标致,难怪适这么久不愿成亲,告诉本公主,你果真是琴师么?
是的,奴婢只是琴师。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粟罂手中的金线缀饰的马鞭已经重重击在我的脸上,我的眼前立刻飞起一片迷蒙的鲜红,觉得半边身子都膨胀了起来。
我本想用一种疗伤术给自己疗伤,可是现在是万人注视,我叹了口气。这粟罂暴戾而天真,她果真是柒离么?
“啪……”
我下意识抬起臂去护脸,那鞭却是打向马。
马车缓缓启动,栗罂的笑声才传来,我不管你是不是琴师,适只是我一个人的,天下的女人,无论谁跟我抢,你就是下场。
原来她并不是真想打我,只不过是借我立威。这倒也是,如果她真起了疑心,又怎会只是一条鞭子?!
我转过头来,看到适的目光。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看我。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没有愤怒,没有同情,没有安慰,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是空的。
他只看了我一眼,就继续去履行作为新郎的仪式。
是的,他此时能给我的,也不过是这一道平静的目光,他本不必心存愧疚,何况我也没恨粟罂。这只是她的方式而已。
可是还有一道目光让我不寒而栗,心生惶恐。
我顺着目光看过去,看到一双死灰般阴沉的眼睛,和一张戴着面具的脸,那张面具过于恐怖,像地狱的冥王般一半是阴冷,一半是祥和,阴冷的那一面有一道残缺的眉,一只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球,祥和的那一面却是剑眉星目的温良男子在微笑,这样的对照过于鲜明,戴在这人面上更是说不出的诡异阴森,仿佛这个人便是来自阿鼻地狱的死亡使者,纵然是满目生辉的宫廷玉殿也不能掩盖他身上的阴煞之气。他骑在一匹足有两米高的黑如点漆的马上,腰畔悬着宝剑。这令我惊异,因为一般官员到了外殿就必须下马下轿,而且不能携刀带剑。
这人在马上随着人流向前走,身旁不断有人向他参拜,高呼:靖将军千岁。可他眉都不抬,仿佛这满目春色、大小官员都与他无关,仿佛他的心并不在这个世界上。
我在恍惚中听到身边有人小声议论:这个家伙真是猖狂,竟然敢骑马进太和殿,还佩带宝剑,真是恃宠而骄,胆大妄为……
另一个嘘了一声,小声道,闭嘴,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是当今天下兵马大元帅,除了他,还有谁能剿灭盘踞在北疆的无命教?除了他,还有谁能踏平四方,让大蕲一统中原?听说他是皇上的弟弟,因为先皇不承认他的母亲才……
这人也噤口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说得更多,为什么喜欢多嘴的吵闹的人会这么多呢?
我的面前一黑,那个被称作靖将军的人已经从马上飞身而下,二郎神将下凡一般站在二人面前。
他在说话,可是面具上的嘴唇没动,一种压抑的声音在说,今天是亲王大喜的日子,本座不取你们狗命,明天自已割了舌头,送到本座府上,滚吧。
两人已经面如土色,瘫在地上,被旁边的金甲武士拖走了。
这下不禁是我,周边的文武官员也已经煞白了脸色,惟恐呼吸重了些惹了这尊瘟神。
靖将军转身欲走,我轻轻站了起来,将口中一口淤血吐在手帕上,我说,将军截得断他二人的舌,杀得尽天下人的心吗?
靖将军转过身来,一股山岳般的压力瞬息而至,面具后的那人仍然死灰着一双眼睛,那种锯木般的声音又响起来,你可知道你为什么会挨那一鞭子?
我摇了摇头,我确实不知为什么粟罂会知道我,她不是那种心机深沉的女人。
你自己不知道,本座却知道,那是因为你的眼睛太放肆,现在你的嘴也太放肆了。
你是想也截断我的舌头吗?
我暗中凝聚了十二成的功力,虽然我知道这靖将军的功力深不可测,可他这样随随便便就割了两个人的舌头未免也太残暴了。我只要抵挡他片刻,难道这大典之上他还果真要我的命不成?!
靖看着我的神情,突然笑了,仍然是没有笑容,只有锯木般刺耳的声音。
他在瞬间移动了身形,两只手掌似幻似真拍了过来,我也迎了上去。
不过一瞬,我已经被他控制,他的出手竟然快如闪电,我那一瞬之间攻出了十八掌,我还了十七掌,却仍然被他擒住,武功高下,差了半分便是生死。而在别人眼里,便好像我根本未曾反抗,就把他伸手擒住一般。
我闭上眼睛,愿赌服输是我的一贯风格。
靖的手果然触到我的脸,触到我的唇。难道他果真要割我的舌头吗?我叹了口气。
靖的手却停在我的唇上。
我大怒,正欲张口去咬,靖已经将我的口捏开,顺手喂下一粒药丸。
药丸清凉,刚入喉便觉得脸上的鞭伤不再那般灼热。
我惊奇地张开眼睛。
鞭上被喂了毒,如果你不想毁容,最好不要乱动,半个时辰之后自可无碍。
这……
我尚未来得及开口,靖已翻身上马,又一尊瘟神般木然坐在马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前面粟罂公主的车辇处,果然是人仰马翻,一片混乱,有几匹马正在疯狂地驰奔,被兵士砍翻在地。
这纷乱只持续了片刻,一切又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这晚的月亮,似乎并没有那么圆。我没有隐了身去看适的洞房夜。
我知道适不会喜欢粟罂,我也知道他不会激怒她。这世间的悲哀已经太多,我没有必要跟自己的眼睛过不去。
躺在琴师的房中,我突然想起靖的死灰一般的眼神,他的生杀予夺,他的法外慈悲,怎生那么熟悉呢?
那个在鞭子上下毒的人是谁呢?他肯定不知道粟罂会打我,所以目标一定不是我,那是谁呢?是适,还是粟罂,还是仅仅想弄乱整个大典?
宫廷阴谋已经太多,我并不感兴趣,我只是隐约知道,属于我和适的安静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三天之后,我正在琴室调琴的时候,惊梦过来叫我,姑娘,相公找你。
我便去客厅见适。
一进门我就看到靖,这个永远戴着面具的将军。
姽婳见过王爷、将军。
免礼,看座。适摆了摆手。他的神情和成亲之前似乎并无任何不同,他并未多看我一眼。
我坐了下来,发现自己正坐在靖的对面,无从躲避他的目光。
靖将军近日颇喜丝竹,他想请一个琴师去教他弹琴,你且随他去吧。适淡淡说道。
我微笑了,靖将军,你可真是神通广大。
靖闭着嘴并不言语。
放肆!靖将军是什么人,容得你多嘴?适斥责道,然后转向靖,靖将军见谅,此女颇为骄傲……
适,你怎么做了王爷就摆起架子?靖的嘴角竟浮起一丝古怪的笑容。后来我知道适和靖曾经是很好的朋友。
人都是会改变的,适叹道。
如此,我就走了,你多保重。
好。适又想挥手。
等等。
什么?适和靖一起望着我。靖是奇怪我居然违抗适,适则是担心我说出什么出格的话。
相思,相思她弹得比我好。我看着适,缓缓说道。
适不看我,什么相思?靖将军找的就是你,快去吧。
我便低了头,随靖而去。
相思,相思,我知道在这一刻,适不是不要了姽婳,他是连相思一并不要了。我已经知道了答案,便只有跟随着靖走。
我低下头,看到自己落在手背上的泪水,却不知是为相思而流,还是为自己。
今天心情很不错,可是我不会告诉你为什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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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适(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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