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遇袭 ...
-
云若看着眼前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的好友,忍不住道:“真是人逢喜事,瞧我们觅觅这面色,堪比三月的桃花啊。”
周觅闻言面色更红了些,笑道:“就属你最能说。”
姐妹两人坐在阁楼里品着茶,谈天说地,仿佛又回到了尚在闺阁时的日子。
两人聊起了近些日子里京都发生的事儿,这时,周觅忽然沉了沉面色,有些气愤地道:“现下京都的贵女圈子里都在传,说徐婉柔就快要成为二皇子的正妃了。”
云若倒是不关心这些事儿,不过自从上次在宫里遇到徐婉柔后她便猜到了一些,只是见自家好友这愤然的表情,云若禁不住笑了,轻松地道:“好啦,别皱着个眉了,她做她的二皇子妃,关我们何事。”
“怎的不关你事?她若是成了二皇子妃你们要相处的时日多着呢?”周觅苦口婆心地道。
云若给周觅递了一盏茶,宽慰着她,道:“成了就成了吧,就算她真成了二皇子妃又如何,那你家若若我还是太子妃呢,她见到我这个太子妃不也还得乖乖行礼。”
周觅听完这话反倒是被自己方才的样子给气笑了,道:“也是,我竟是被最近这些流言蜚语给气昏了头了。”
两人这厢正说着话,太师周环便走了进来,周觅起身笑着唤了声,“爹爹。”
云若亦是起身,像还未出嫁前一般恭敬地福了福身,道:“世伯安好。”
周环乃当朝太师,德行高尚,人品贵重,学问深厚,声名显赫,他是容凌的老师,听容凌说过,自他启蒙之时便就是周太师在教他了,称之为“授业恩师”也不为过。
因他本就学的是为君之道,帝王之术。
周太师见状露出了慈爱的笑容,忙道:“太子妃多礼了。”
云若亦笑了,眼眸明亮澄澈地道:“世伯是殿下的老师,自然当得起云若这一礼的。”
听了云若这话,周太师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
几个时辰后,云若见天色已晚,她又不便留宿宫外,于是便依依不舍地同周觅告别启程回宫。
回宫的路上,云若突然想起东街上的烧鹅,也想带回去分容凌尝尝,于是掀开车帘对车夫道了句,“去东街李记烧鹅”。
“是。”
一刻钟后,马车缓缓停在了李记烧鹅门口,云若亲自下去选了只又肥又嫩,焦脆飘香的烧鹅,又让店家切成了块儿用特定的食盒装了起来。
拎着热乎的烧鹅,云若心满意得地道:“走,回去了。”
云若怕烧鹅凉了味道便不好了,于是吩咐了听风听雨抄条近道回去。
因着是小道,又是夜晚,路上安静得有些过分了,云若刚要吩咐听风听雨走快些,突然,一道箭羽之声朝着马车袭来。
“小心!”
听风首先发现了异常,连忙提醒道。
接着便听见听风对听雨道:“保护太子妃。”
“是。”
云若只觉马车一巅听雨便就已经解决了两个要趁机偷袭她的黑衣人。
墨竹墨玉何时见过这种阵仗,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顿时便慌了神,但也不忘挡在云若身前来。
云若伸手安抚似的轻拍了下墨竹墨玉的手,道:“我没事。”
听着外面的打斗声,云若面上虽然镇静,可到底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儿,心里还是有些乱的。
瞧这样子,定然是冲着自己来的了。
放眼整个大衍,如此想要她命的人,还真是有一个。
听着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弱,云若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要让那个人失望了。
果不其然,片刻后,马车外面响起了听风听雨二人的声音,“太子妃,人已经解决了,留了一个活口。”
云若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那个黑衣人,此时已面露痛色,未免他咬舌自尽,下颌处已经被听风给卸了,云若瞥了一眼便道:“带回去吧。”
马车走了起来,车中仍旧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墨竹连忙将扇子拿了过来给云若扇了起来,墨玉又从马车小阁里取来了一炉香燃上,那味道才慢慢淡去。
云若一行人回到东宫时,远远便见容凌站在门口等着了,只是此时的容凌面色阴沉得可怕,想必是已经知晓了方才之事。
不过,阴着脸的容凌在看到云若安然无恙地站在他面前时脸色才缓和了下来,眸子里也多了些暖意,道:“可有受伤?”
云若笑着摇摇头,道:“我没事。”
印象之中,容凌一直都是克制冷静的,像今日这般将心事都显现在了脸上云若倒还是第一次见,还有他眼里话里显而易见的担忧。
忽然之间,云若的心口处变得暖暖的。
见容凌面色缓和了后,云若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买了烧鹅,于是忙将食盒拎了过来,眉眼弯弯道:“我特地去买了李记的烧鹅,殿下也尝尝吧。”
容凌看着她的笑容,眸子里像是有星星点点的光,顷刻间,心里的那点因担忧带来的郁气便消失不见了。
“好。”容凌颔首应道,语气柔和。
话毕,容凌又对着听风吩咐了句,“将人带下去好好看着”,这才同云若进了殿内。
云若将食盒打了开来,虽说路上耽搁了些,但好在有这食盒,味道倒也没差了多少去。
“殿下快尝尝。”云若将食盒推过去了些。
容凌在云若殷切的目光下夹起一块烧鹅放进了嘴里,想不到这烧鹅皮脆肉嫩,一口下去唇齿留香,容凌笑着道:“嗯,很好吃。”
云若见状也笑了,边吃边道:“这李记的烧鹅也算得上是京都一绝了,今日恰巧出宫便想着去买上一只带回来给殿下也尝尝看。”
容凌听了这话便顿住了,难道她这是特意去买来给自己吃的吗?
所以才会选择抄近道回宫,也给了那些刺客可趁之机。
忽然之间,容凌的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有些酸涩,但在满足中又带着些许叫做心疼的东西。
所以,被人记着念着就是这般感觉吗?
容凌想,这也算是种幸运吧。
待两人吃完后,云若这才对容凌道:“今晚的事儿殿下能不能将这消息封锁下来?”
容凌闻言心中了然,云若定然是怕云家人知道后担心她,于是容凌颔首应道:“嗯,放心吧。”
那个人,他要亲自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