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无 ...
-
云弄影最喜欢看冲突性强的戏份了，有点儿“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意思。
沈杰有麻烦找上门来，平静的校园生活顿起波澜，光头依仗着人多，要给沈杰点颜色看看，沈杰也并无惧色，两个人便动起手来。这种戏码在校园戏里还挺常见的，不过通常来说，两个男孩子都是因为某个女孩子打架，或者上演“英雄救美”这样的桥段。
比较另类的是，他们今天拍的可是英雄救美的性转版——辜小真解救被光头和他小弟围攻的沈杰。
拍之前，演员们就在现场排练了好几遍，灯光师在调光，演员们在熟悉走位，练习动作。云弄影在期待，因为这场优游也有动作戏，她要试图保护沈杰不被别人伤害，云弄影迫切地想知道，优游一会儿要怎么演。
场记打板后，正式开拍。
沈杰在看到辜小真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急忙劝阻她赶紧回去，但是辜小真哪里肯听，她只看到眼前的沈杰孤立无援，正被校外的流氓小混混滋扰，如果她这个时候走了，沈杰要怎么办。
辜小真第一反应是向周围的人求救，原本有几个认识沈杰的男生试图把两个人拉开，但是光头不是普通学生，他已经不再在学校念书，根本不服任何管教，有的男生试图劝架，他也根本不当回事。
“哎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你谁啊，我警告你，少多管闲事，不然有你好看。”光头拿手指指着劝架的学生，看架势好像下一秒就会对好意劝说的学生动手。
“不关他的事。”沈杰把过来的学生推回人群中。趁光头不注意，伸出右手手掌一把把光头推开，他的力气不算大，堪堪让光头后退了两步，但这一反抗举动却惹火了光头，光头一拳头朝沈杰的右脸挥来，沈杰抬手试图推开。
辜小真站在一旁，内心万分焦急，周围的学生是帮不上忙了，她有一瞬间想到要向老师求救，她向后转试图往校门口方向跑去，但辜小真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老师来了又有什么用呢，就算有用，等到他们来到这里，沈杰早就被光头他们打伤了。
辜小真站在原地，紧闭双唇，呼吸却越来越急促，她只觉得周围的世界特别的嘈杂。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帮沈杰摆脱光头的纠缠，一定要快点找到办法，辜小真急忙观察着周围。
沈杰刚才没能及时推开，脸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拳，嘴角处出了点血。沈杰顺势一擦，神情满不在乎。
光头越是看到他这种表情就越是来气。他给旁边的小弟一个眼色，几人围住沈杰，不给他逃跑的机会，光头肘部用力怼在沈杰身前，把沈杰推靠在一旁的路灯杆上。
沈杰后背吃痛，咬着牙依旧不肯服软。光头看见沈杰处于弱势的样子，笑了，“我告诉你，别以为家里有几个钱就可以成天拽得二五八万的，不服是吗？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光头退后一步，想伸腿再踢沈杰一脚，让他知道惹毛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谁知腿还没伸出去，光头就被斜刺里冲出的一个人砸倒了。
“谁他妈……”光头被打得趴在了地上，他举起右手捂着自己的额头，感觉额头火辣辣地疼。
沈杰往旁边一看，只见辜小真双手握持一把折叠凳，一瞬不瞬地看着在地上趴着的光头。这凳子显然是从路边的烧烤摊上拿来的，整个凳子都是金属制的。沈杰低声咒骂了一句。
和光头一起来的小弟都愣了，他们没想到会忽然冲出来一个女生，而且竟然还把他们老大给打伤了。
“你们几个愣着干什么？”光头一手撑地试图爬起来。
“小真？”沈杰急忙走到辜小真那边，担忧地看着她，并试图牵着她的手离开这里，“快把手里的东西扔了跟我走。”
辜小真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了看沈杰，沈杰被她看得突然有些害怕，他握住辜小真的手腕，一时竟不知要带她去哪里。
光头刚刚爬起来，双脚还没站稳。他仍旧捂着自己的额头，有血从指缝间流出来。
辜小真双手仍紧紧抓着凳子，她又往前走了两步，沈杰万分惊讶地察觉到辜小真又一次试图举起凳子朝光头身上砸去，力气大到他都要用力才能勉强按下她的手腕。
“辜小真，听话！”沈杰朝她喊了一句，辜小真不为所动。沈杰看到辜小真背后学校大门口的地方，有学生领着教导主任正往这边走过来。他又回头，看见光头他们正目露凶光，也在慢慢靠近他和辜小真。
沈杰无奈地闭了下眼，再次睁开后，他二话不说把凳子从辜小真手里夺下来，他一手拿着凳子，一手拉起辜小真的手就快速地往旁边的巷子里跑。
辜小真在沈杰的身后亦步亦趋，沈杰的力气很大，她的手腕很疼。
“呆在这里，不要动。辜小真，我再说一遍，哪也不要去。听见了没有？”
辜小真两眼恢复清明，听话地点了点头。
沈杰得到答复后马上拎起凳子跑回去，举起凳子拦住光头他们。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过了一会儿，教导主任嘹亮而充满威严的声音从画面外传出来。
“卡！”
机器刚停下来，隋立峰就朝优游这边小跑过来。
“哎不好意思，刚才我是不是手劲儿太大了，你手腕没事吧？”
“没事的没事的。”优游连忙摇了摇头。
“真的？”隋立峰面上仍流露出几分担心，“我开拍的时候突然觉得，要是靠借位来演那一段的话，怕拍得不真实。你没吓一跳吧，我动作和刚开始排练的时候不一样。”
“没关系，我都明白，戏能拍好是最重要的。”优游表示非常能够理解。
“那就好。”隋立峰放下心来。
云弄影等隋立峰走后，不紧不慢地踱步到优游身边，把保温杯递给优游。
优游举起杯子咕嘟咕嘟喝水。
云弄影盯住她的右手腕，看到那里的皮肤上有红红的手指印。
“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说话的哈，”云弄影右脚尖划着地上的一个小石子，她抬起头跟优游解释，“刚才离你们近，无意中听到的。你的手腕疼吗？”
“没事啊云姐。”优游左手拿着杯子，右手转了转手腕，“你看，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呀。”
“那怎么皮肤都红了呢。”
优游闻言这才把右手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哦，可能刚才被握住的时间有点久吧。”
“哎，隋立峰这人……”云弄影心想，作为一个男演员，怎么拍戏前和女演员说一套，拍的时候又是做的另一套呢，虽然拍完之后道了歉，但给人的感觉总有点不太可靠。优游当时镜头前凳子被夺下来的反应表现得很真实，隋立峰肯定是很用力才把凳子拿下来的。
“这样才会有最真实的临场反应，对吧云姐？”
“是倒是……”也正是这个理由，让云弄影不好再埋怨隋立峰什么。
“等一会儿回酒店了，我给你擦点药，我随身都会带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蛮好用的。”
“嗯！谢谢云姐！”优游乖巧地应着，“不过你放心，我真的没事。”
还没休息多久，导演组那边通知这场戏还要再拍，再保一条。云弄影很自然地接过优游递过来的保温杯。
“我过去啦？”
“嗯，去吧。”云弄影点了点头。
冲突戏拍完了，剩下的就是走入“暧昧”的阶段了，让本以外这段戏会很好拍的云弄影没想到的是，优游竟然不怎么会拍感情戏。
辜小真第一次逃学是自己做的决定，对于辜小真来说，一旦迈出了这一步，以后再逃学就容易多了。
逃学的时候辜小真可能会选择去一些自然风光好、或是热热闹闹人气旺的地方写生，也有可能会跟着沈杰到学校周边的什么地方随意的消磨时光。对于他二人来说，除了假期以外，逃课而获得的自由时间也是假期的一种。
在开拍前导演早已经在南秋选好了几处场景，比如旱冰场、电影院、游戏厅、迪厅、网吧、酒吧等地方。
剧组先是从旱冰场的戏开始拍。周日下午，有很多青年男女在旱冰场上笑嘻嘻玩闹。辜小真从来没有滑过旱冰，她穿着沈杰给她的旱冰鞋，小心翼翼地把着墙边的扶手，不敢往其它地方滑。
沈杰灵活自如地滑过来，双手按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怕什么，很容易的，来，扶着我，我带你过去。”
辜小真仍有一丝胆怯，但她最终还是大着胆子跟着沈杰走，沈杰的话给她带来了勇气，而面对沈杰这样真挚的邀请，她也不愿意拒绝。
沈杰在前，辜小真在后，她双手分别抓着沈杰的两只胳膊，一点一点向前挪步。
“抓稳了没有？”
“好了……”
沈杰很轻松地就向旱冰场中心地带溜过去，他的动作很舒展，步伐也越来越大。
辜小真吓了一跳，忙不迭地紧紧抓住沈杰的手臂，“哎，慢一点可以吗？”
沈杰笑了起来，“好吧好吧，我再慢一点。你放轻松，很快就会学会的，有我保护你，怕什么？”
辜小真在沈杰的身后又偷偷地笑了，她脑海中还在回味着沈杰刚才说的那句话：“有我保护你。”
在沈杰的带领下，辜小真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你学得还挺快的，说真的，你肢体协调能力很不错，早带你过来就好了。”辜小真有了沈杰的夸奖更自信了，她跟在沈杰的后面，沈杰又跟在旱冰场上青年男女接起的长龙后面。旱冰场上彩色的灯影闪烁着，辜小真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尽兴地玩乐过了，此时的一切要是能被画下来该有多好。
这段戏的拍摄内容就是这些，前半段优游演得挺顺的，辜小真滑旱冰那磕磕绊绊的样子优游表现得很真实。
云弄影自己从来没有滑过旱冰，不过她猜测如果让自己现在就穿上旱冰鞋跑到场地上走个一两步的话，那样子肯定比优游强不了多少。
可是后半段优游完成得就不怎么样了，剧本上写的是辜小真渐渐掌握了滑旱冰的技巧，和沈杰配合得很好，虽然没有像沈杰滑得那么动作自如，但至少已经没有初登场时那么胆怯了。
优游拍了几遍，连云弄影都看得出来，优游的肢体语言还是紧张而拘谨的，她整个人都是端着的，连辜小真个人的部分都没有诠释好，毋庸说和沈杰的配合了。
盯着优游拍戏这段时间以来，云弄影还是第一次发现有优游把握不好的戏。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