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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捌 ...
秦故遥惊着了,瞬间就安分下来,水眸转了又转,盯着那张侧脸直发愣,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不敢动,脚撑在赵井梧的大腿上,半个身子都坐麻了,旗袍滑落的开,只要她移动半分,就是乍泄的春光。
“五爷,酸了……”秦故遥稍稍弓起背,手附上自己的大腿,脚趾头动了几下,试探着那人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赵井梧没避开她,也没有呵斥她,秦故遥最容易吃亏的地方就是这里,她就是敌不动我先动的典型。见着赵井梧没什么举动,她倒是肆无忌惮起来。
说是肆无忌惮,但是多少还是怕着的,比方赵井梧不松开,她也只是动动脚趾头。说上一两句软话。
赵井梧刚逮着那双脚的时候力气还不小,这会儿手上力道松了松,秦故遥语气又软又委屈的。她心里听着跟猫挠似的。
“是酸了还是麻了?”赵井梧起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将刚刚担在自己身上的那条腿移了下去。
“又酸又麻。”秦故遥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像是在抱怨赵井梧一样。她低下头去捶腿,又偷摸的去瞧对面的赵井梧。
赵井梧坐在她对面,想抽烟,摸了一圈没摸着,暗自叹了一口气,问:“刚刚那事,谁教你的。”
秦故遥脑门冒汗,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故作镇定,咳了一声:“没人教我。”
“没人教你?”赵井梧有点不大相信“你才二十。”
“二十怎么了!我好歹也在长生门呆了这么久,”秦故遥似乎有些不服气,停下手中的动作,水眸流转,眼线不经意勾了赵井梧的心。
“况且……况且我也是……”小旗袍又垂下头,不捶腿了,将五爷的大衣裹的紧紧的,又侧过头去蹭了蹭上面的软毛。
赵井梧见不得别人说话只说一半,红痣跟着跳了一下,又问:“况且什么?”
“我不敢说。”腿有了知觉,秦故遥收回腿,小小的一张四方椅,她一个人蜷在上面,大衣将她裹了个遍,就露出冻的通红的脚趾头。
若不是赵井梧认识她,大概不会以为这丫头是长生门打了出去的活招牌。虽然这个招牌有些惨兮兮的。
“还有你不敢的事情?你说就是了,我不怪你。”赵井梧耐着性子哄她。越是哄她自己就越来劲,越来劲就想着北平的花猫来回蹭她脸的时候,她刚要拉进怀里,那花猫就迈着小碎步跑开,然后站在门口朝她喵一声。
秦故遥听着她这话,抬起头跟她对视,黑黝黝的眼珠子,醉人的很。
赵井梧别过脸去,狠道:“我没多少耐心了,你快些说。况且什么?”
“况且我也只是看五爷生的好看……”声音跟蚊子哼似的,赵井梧屏息都没听出个所以然,她有些不耐烦了,腾的从椅子上起身,眉色顿时严肃起来:“好好说。”
秦故遥心里本来就七上八下打鼓,被她这么一吓差点儿没当场就溜出去,她心一横,不就是夸人么,之前也没少夸那些歪瓜裂枣的公子哥,以前说假话都没今天说真话这么紧张,她说五爷好看,那五爷是真的好看的,不是假话。
“我只是看五爷生的好看!真的!五爷……”秦故遥抬起头不怕她了,语气笃定,发自内心的吼了一句。
“好看!”秦故遥说。
啪嗒——牡丹醉醺醺的推开门,秦故遥神经绷着,一转头,重心不稳,椅子就栽了下去,赵井梧眼疾手快的托住了椅背。
“怎么了这是,这么大动静!小旗袍你喊什么呢!”牡丹打了一个酒嗝。拍了一把秦故遥的背。
秦故遥兀自穿好鞋。大衣还披着。她起身,将大衣脱下来。递给赵井梧:“谢谢五爷。屋子里不冷。”
赵井梧没去接,她扫了一眼大衣道:“穿着吧,外边儿冷。”
外边儿的确挺冷的。雨停了凉风一阵一阵,秦故遥披着大衣,凉风从脚底灌进来,吹的她有些慌神。今天在包房里的事情跟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赵井梧将两人送回长生门,也没多说一句,招呼都没打,掉头就走了,牡丹酒劲没过,嘻嘻哈哈朝着赵井梧的车摆手。
秦故遥扯回牡丹的手抓进大衣口袋,缩了缩脖子,朝着已经没影儿的汽车翻了个白眼:“不知好歹!榆木脑袋!”
牡丹反手抓住她的袖子,问:“谁是榆木脑袋?”
秦故遥挺气,朝着牡丹做了几个鬼脸:“你!”
牡丹:??
耀东停好车,帮着赵井梧开了车门,风刮的挺大,风沙扬了又扬,眯了眼睛,赵井梧没了大衣,只穿单薄的马甲和白衬衫,一时间接受不了这样的温度,跟着打了个寒颤。耀东后知后觉,见着赵井梧没穿大衣。揉了揉眼睛:“爷,你衣服呢?”
赵井梧扇起车门:“丢了。”
“呦,丢哪了这是,去找啊,那可是四爷西洋寄回来的!”
“给路旁乞丐了。”赵井梧不由自主的勾了勾薄唇。今天第一次被人夸好看。她表面波澜不惊,心里是欢喜的。
好歹是个女子,被人夸长得好看,怎么样也是开心的。
耀东不明所以,咂咂嘴,进了赵家大院儿。
“我去看看大哥,你就不要跟着了。”赵井梧打发了耀东,一个人绕过前堂,去了赵老大的屋子。
赵老大身子好了不少,现在正坐在桌旁喝粥。
“大哥。”赵井梧叫了一声。赵老大没抬头:“知道你来了,特意没关门。”
赵井梧低头笑了笑,转身又帮赵老大把门关上。随后走到一旁坐下。
“昨日没回来?”赵老大问,赵井梧嗯了一声。又想要去摸烟。
“别抽啊,我闻不得烟味。”
赵井梧讪讪笑了笑,没了主张,双手在裤腿上来回摩擦了几下:“没想抽。”
“大哥,”
“嗯?”
“我没问出来。”赵井梧眼神闪过一丝落寞,她向来如此,做不好的事情会自责,在赵家也是,在北平也是。
“嗯。”赵井梧最容易被人打感情牌,这个赵老大是知道的,长生门的女子,哪一个不是靠哄人的嘴和感情吃饭的。赵井梧受不住。
“你不怪我?”赵井梧诧异。
“不能怪你,这又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老三太不懂事了,若不是怕家里的东西落到别人手里,我没什么心思去管他。”赵老大恨铁不成钢,赵家怎么就出了个这么败家的玩意儿。
“不过,谁知道他身边养了多少给他掏心窝子的人。”赵老大摇了摇头,话里的意思就是在说牡丹没给赵井梧说实话。
说不说实话赵井梧也没什么所谓了,她没有理由去要求牡丹跟她说实话。就算赵老三再怎么对牡丹,两人的关系肯定不是她能比的。
赵井梧想的入神,赵老大说什么她也没听。直到最后才发现赵老大意味深长的盯着她看。
“哥。怎么了吗?”赵井梧不自觉的伸手摸了一把脸。
“切莫和这些人为伍,风尘女子碰不得。”
“啊?”赵井梧啊了一声,不太明白赵老大话里的意思。神色有些尴尬。
“唉,傻妹妹,”赵老大摇头:“哥不反对你和这些人来往,但是你要知道,她们靠近你,瞧你,每句话都是有目的的,当初那什么牡丹,你三哥嚷嚷着要娶她过门。若不是爹揍了一顿,估摸着也不会罢休。虽然现在是没娶她回来,但是老三也没少给她花钱。别的不说,那些金银首饰,我不信老三没给她置办。”
赵井梧越听眉头皱的越紧,但还是在赵老大转过头来那一刻,舒展了表情,她垂着头,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小旗袍,心中不服:“不是都这样的。”
赵老大笑了:“是不是我不管,总之赵家不由的不三不四的人进出。”
“哥,没有不三不四的人靠近我,你放心。”小旗袍还夸她生的好看。怎么会是不三不四的人呢。
赵井梧兀自摇了摇头。心中一涩。
赵老大护着她,从记事的时候就护着她,说是护着,其实就是管着,不让她和别人玩,没人跟着就不让去学堂,总觉得有人要害她这个妹妹,以前是对赵井梧这个人图谋不轨,现在是对赵井梧的钱图谋不轨。
赵井梧理解,毕竟赵家这么多后辈,她和赵老大才是同胞生,一娘养。赵老大肯定是要护着的。
赵井梧尽量去理解自己这个哥哥,所以心里藏了一大堆事儿,也不晓得怎么说。
长生门出了事儿,厅里有位公子哥摸人被揍了,一连几天都有警署的人过来查案,这里搜搜,那里瞧瞧,就是想沾点便宜,打着十足的官腔要求那位被摸的姐妹给公子哥道歉。
经理好说歹说也没说通,姐妹憋着气道歉,当天晚上就寻死觅活,第二天早上醒来一瞧,断了气。
小旗袍在一旁看着,心里不是个滋味,牡丹把她拉到边上,让她少看这些不吉利的东西。
“她不是有客么?”小旗袍被那姐妹白净手腕上多出来的血痕吓得直哆嗦。好半天才缓过来,靠着牡丹叹息。
牡丹转过头来瞧她,帮她捋了捋碎发:“那又怎么样,那公子哥有钱不是,想摸谁就摸了呗,真当长生门的规矩人人都当真呢啊,那就是摆设。我要不是靠着赵老三的名头,指不定比她还惨。”
小旗袍不说话了。
“对了,你那橱子的大衣,是不是赵家小五爷的?”牡丹想起来什么事儿,一拍脑门。八卦心就上来了。
秦故遥嗯了一声。
“行啊你,就那么点儿时间就……”牡丹挤眉弄眼,秦故遥心里不是滋味。
“别提她,提着我心里窝火。”就是个不近人情的木头!
“别啊,人不都送你大衣了吗?”
“不是送,我还要换回去的。”秦故遥受不了牡丹在身边念念念。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回走。
赵五爷没让她还大衣,但是也没说送给她,她不能白拿别人东西不是,虽然赵五爷是个木头,秦故遥嘴上不饶过,心里没多少气,是她先胆大在先,那五爷一看就正经又榆木,反感不反感秦故遥不知道,反正肯定没把自己当个好人瞧就是了。
算了,本来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要不是……要不是看她长得好看又有钱,送到她面前,她都不带撩一下眼皮的。
话是这样说,但是大衣还是得还的,秦故遥寻思去赵家送一趟衣服,她没给牡丹说,准备自个儿去,早秋日子不长,下一场雨温度就降几度,风刮的簌簌的,秦故遥没裹五爷的大衣,裹上了牡丹的狐裘披风。点着小高跟就从长生门后院儿溜了出去。
这几天长生门乱着,没有唱台,经理也忙的不见人影,姐妹们打牌的打牌,做衣服的做衣服,躺着睡个天昏地暗的也有。
小旗袍以为五爷会来的,但是偏偏她就没来,也对,又没有惦记的人,为什么要来,但是她怎么不来拿大衣?还要自己亲自送过去。真是讨厌!
小旗袍站在风中打了个喷嚏,手里攥着大衣抬头瞧了一眼赵家的牌匾。心里有些忐忑。
门口的家丁朝着她不正经的吹口哨,小旗袍没搭理,但是她现在要进去,赵五爷的车就停在不远处,说明她在家。
小旗袍咂嘴,眯了眯眼,大红色指甲在自己胳膊上使劲儿掐了一把,她暗暗惊呼了一声,理了理碎发,踩着小高跟就往赵家大门走去。
“我找五爷。”她面无表情的说了这一句,这些家丁,都是狗仗人势的东西,仗着自己在有钱人家做事儿,觉着自己也高人一等,背地里偷摸龌龊的比谁都厉害。
“呦,您是……”家丁瞧着她,目光在她那旗袍岔口游走了几遍。
“你进去知会一声就是了。”秦故遥表情沉下。不多言语。
那家丁笑了:“想见五爷的人多了去了,我们不能什么人都让进来不是。”
“那你瞧瞧这个,是不是你们五爷的?”小旗袍没了耐心,将大衣展开晃了一圈。
家丁啧了一声:“我一个看门的,我哪儿知道是不是啊。”
“哼,你别为难人,再拦我!你信不信我告五爷!”小旗袍瞄着眼神,故意抖了抖旗袍。
家丁也不吃这一套,挺横:“管你是谁,别搁这里耗,走走走。”家丁假意撞她,实则是想乘机摸着她的腿,奈何大衣挡着,没得逞。小旗袍躲开。挺气:“我可是五爷的人!你不要命了你!”
赵井梧:我什么时候说你是我的人了?
秦故遥:不能听你的,听我的,我说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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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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