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盲目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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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淅淅沥沥清洗黄昏，神主那张严肃的脸上满是哀愁。这种湿嗒嗒的天气真的很讨厌，让本来就不安的心情更加抑郁。
“那那美，怎么样了呢？”妻子一向堆满笑的眉眼如今也全是担忧。
鸟居方向隐隐传来脚步声，妻子充满期待地跑过去，却一脸失望地迎来一个陌生的女子。若不是关心则乱，怎么会连那那美与不认识人的脚步声也分不出？
“有什么能为您分忧的吗？”神主勉强打起精神来。
“我……”女子双目紧闭。
“请问，您是不是叫做阿衣呢？”
“您……认得我？”女子很是惊讶。
“不，我认识的，是你的哥哥，他表示过有一个和自己长的很像的双胞胎妹妹。”神官拿出一个护符，“这是，你的哥哥托我转交给你的。”
阿衣颤了一下，“那……哥哥他、哥哥呢？”
此事——说来话长，不过如果大家非要现在知道不可，那么请跟着女武神的步伐去离市镇有段距离的一个岩洞去看看好了。这个岩洞一直相信有一种可以实现愿望的石头，可是与玉琉璃传说不同的是，这块石头是被诅咒的，有一只嗜血的鬼守护着的。只是，这个世界有多少人的愿望，不是光靠勤奋就能实现的，所以这块石头还是吸引了大量的羔羊送死。
“你的双眼，已经没有留着的必要了……”鬼的巨爪就要落下，而在他面前的人类看来真是很不堪一击，双方的差距实在是有点大。
巨爪落下了。
鬼却没有感觉到捏碎脖颈的触感，不如说他的整只手都没有触感了，转头还能看见那只血红的断爪飞到远处。砍断他手的是一个一身漆蓝铠甲的银发女性。
“有意思，你的心在此处又将映出何种模样呢？”
“心？真是遗憾哪——我可没有那种东西！”瓦尔基莉左手按住机关，剑在机关与腕力的双重作用下出鞘，展开的双翼作为女神的助力，她一口气近身连携，刺中了鬼的要害。
鬼猩红的肌肉急速萎缩，原本三米多高的庞然大物就这样颓然倒地。渐渐的，在腐肉完全消失后，出现了一个胸口负伤的青年剑士。
“……鬼，在哪里……？！”剑客艰难地吐出这些话。
“这里没有鬼，有的只是你的迷茫。”
“……不对！”他执迷不悟。
瓦尔基莉严厉地看着他：“这个洞穴的玉石会驱使人去面对自己的心，瞎的是你妹妹的眼还是你的心？！”
“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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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仍旧没有停止的迹象，神官的愁眉也舒展不开。见到阿衣依旧在不停地祈祷，不禁也有些感动。
“每日这样虔诚地祈祷，和哥哥一定很亲吧。”
“……”阿衣忧郁转过身。“哥哥他，自双亲去世之后就一己挑起所有的责任，简直就是连同父母的份一起来保护我。我很幸福。可是，我们明明是双胞胎，明明父母去世时我们是一样大的孩子……”
“这双眼睛，也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渐渐看不见了。这不是哥哥的错，然而他却十分自责，为了寻找治好我眼睛的方法，走了很多地方了。但其实，我真正的愿望是……”
“你妹妹的愿望，到底是什么呢？！”瓦尔基莉质问着洵。
这个问题，好像有谁也问过，洵混沌的记忆这一刻逐渐恢复了清明——对了，是那个鬼。
那一天，战斗明明十分顺利，任何妖魔在洵的双太刀下都不过是体积大一些的玩偶，即便有力量与防御优势，也挡不住洵步步紧逼、机动性又高的凌厉剑法，庞大的身躯也不过是给了洵多在它身上留伤的机会罢了。
『人类，我已经看穿你的内心，你拿什么来交换自己的愿望？』
『我不准备付出任何东西。』
『呵呵呵，真幼稚。想要治好你妹妹的眼睛，不付出什么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付出自己的生命来得到石头只好她的眼，或留着这条命陪伴她直到生命的终结，对于你妹妹到底哪一个才是幸福呢？你真的知道你妹妹真正的愿望吗？』
『我不会死！』洵一时之间被惹怒，用剑狠狠扎入鬼的喉咙，『我会取得石头，治好阿衣的眼！陪在她身边！再不分开！』鲜血溅在他的脸上，而他全部在意。
『去去妖魔竟想和人类做交易？痴心妄想！』
【鲜血在你眼中如此神圣，你与我本无分别。】刚走出两步，不知从哪里传来了这样的声音。洵四下环顾，四周除了钟乳石，没别的东西了。唯独，他忘记了在岩洞中唯一的活物，他自己。
一股难耐的燥热席卷着洵，鬼的血液顺着洵的皮肤渗下，慢慢点沸他的血液。最后滚烫浮于皮肤表面——洵长出了和鬼一样的猩红皮肉，身高也改变。
洵对于自己的改变无知无查，一心想着如何治好妹妹的眼。
“我真正的愿望是，”
用什么方法能治好阿衣？
“希望哥哥平安归来——”
就算粉身碎骨，就算不择手段！
“所以，”
那么把别人的眼夺来也罢……
“神明大人，请您——”
不惜化身修罗！
“无论如何，保佑哥哥吧！”
“听不见吗？身为世界上与你妹妹灵魂牵绊最深之人。双胞胎共享着彼此的灵魂，你的爱已经成为了你妹妹的沉重包袱，最终成了她的眼疾。”
“什、么？害了阿衣的人，居然是……我？！怎么会！”
“人类，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你那颗扭曲的心又能拯救什么，保护什么？！”
与此同时，连续几天不停下的雨终于停止了。天的那一边出现了巨大的虹，据米德加尔德大陆上的说法，瓦尔哈拉的宫殿与宫殿之间，就是彩虹桥连接的。彩虹桥平时是透明的，只有下雨后才会显现真实的模样。
“真是难得一见啊……”神官不禁感慨。
“是的，非常、非常的……漂亮。”
“您，看得见了？！”
“是的，一定是哥哥治好了我……”可是眼泪却再也不能像平时一样忍住，再也止不住往出流。
“为什么，这么说呢？”尽管一天之间多年眼疾好了，不用兄长的保佑也解释不通，但总觉得阿衣的反映也十分异常，神官也不知用什么话题转移，只得顺着问。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这样的感觉。虽然很幸福，可是我真正的愿望却是……”希望他平安归来一直一直无事地生活下去，就算贫穷也好，眼睛治不好也罢。只是，这个愿望永远也没办法实现了，不知为何，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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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武神转身即将离开，背后传来不祥的声音。
【躯体不过是块壳，我是不灭的！】
蕾娜斯停下脚步，闭目屏息，忽然她反手拔剑，一击刺中一块桃核大小的石子。
“竟然利用想要守护亲人的心意，卑鄙的不死者，亵渎灵魂不可饶恕！”双翼展开，女神又转身去龙宫洞穴了。
哈利在蕾娜斯刚飞出洞穴一个闪身出现，最近，他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沃荻也一样，虽然比霍格沃茨的幽灵轮廓要模糊，但也不是完全看不见了。他目送走她，别过头，用手挡住眼。
“原来，利用是这么不可原谅的事吗……”连你也不会原谅我吗？
女神，你可知道，我是多么不可原谅！
『你是恶魔吗？！』——你们的杰作！
『你不明白，有很多事你永远也不会明白的！』——因为我，失去了明白的机会。
事情的始末，在近十六年前，当然如果大家无论如何在意那一万年，加上也无妨。但对于哈利，这件事情记得清楚地就像昨天刚发生——这就是灵魂状态的好处吗？讨厌的事情不论怎么忘都忘不掉。
夏天已经快要结束，雨却依旧不肯退场，闪电一波接一波，金发男子紧跟着前面黑发男子迅速的脚步，穿越一波又一波的雨阵与闪电。
『别忘记了你说过的。』
黑发男子听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微笑道：『你当然也可以——不信。』
这个笑容比黑魔王发怒前兆还要恐怖，脸色苍白的男人打了一下颤：『我当然没有选择信与不信的权力，可是如果你敢动父亲，集合全家族的力量我也会让你好看，大不了鱼死网破。』
『唉——』对方摇摇头，雨水顺势而下，看来那么不屑，『这么多年了，你们斯莱德林的特性难道只是装腔作势么？』
『你！』他逼近一步，而却被对方反手抓住领子，猛然向后撞，直到贴上墙壁，『你的家族？听好了——你的家族我全毁了也不在乎，我只是可惜墙上的画像天天要哭施舍给你们点活路，名存实亡的马尔福家对我最大的价值就是还有个知道点有用情报的族长，我再重申一遍：你没有和我对等交易的资格以及筹码，不要惹我哪怕再多一次，我亲爱的马尔福！』闪电划过，眼镜上留下的逆光遮不住后面那致命的颜色。
和不可饶恕咒一样的颜色，夺魂索命。
『明白的话请跟上来，我们可没有时间耗在这种琐事上，对不对？』他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笑容。就在他收手即将转身的那一刻，一共三道红光四道绿光直奔哈利，无声的幻影移形轻松躲过全部的咒语。
『他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用幻影移形？！』这个事件的五年后，魔法部才公布出哈利·波特能在任何地方使用幻影移形，还无法说他能穿越人家的守护术。说实话我不是主角控，但看见说完上面话就被石化在地的帕金森以及中了钻心剜骨的高布，我实在是想说，果然越来越……有主角（黑暗）样了。
『谁的主意？这么烂。』哈利笑盈盈地瞅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高布，其他人也站不起来。
『他……』高布指向哈利背后的马尔福，年轻的少爷脸白了一下。
『嗯……真遗憾，我以为这是一年级后第二次禁林‘还算友好’的旅行，看来是你不中用了。』
『你如果非要说是我的话，那也没办法。不过波特，你就这么想除掉我？！』
『唉——』这种略带怜悯的叹气，哈里已经不知用了几次了，『你还真是没什么长进，不可饶恕咒的训练都白做了。』他猛然回身，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了高布肩膀上，骨头折断的声音与惨叫声都格外刺耳。
『再叫你的喉咙以后就只能用无声咒了，』哈利瞥了一眼仍旧哀嚎的男人。转过身，『还有一点我纠正，除掉你我早在霍格沃茨就动手了，用不着等到毕业后这么长时间。不过你要是敢在卢修斯仍在我手上就叫人来堵我，那你真就是蠢到家了！再有，如果不是你做的就别讲让人误会的话也别动不动就摆出心虚的样子——我已经受够你们这帮斯莱德林的恶劣风格了。好了，走吧，大·少·爷。』
『什么？』少爷真是短路到家了，『你一点都不曾怀疑吗？』
哈利一脸无可奈何：『难道问这种蠢问题也是遗传？得了吧，你还不值得我费力气去怀疑。倒是……管女人的能力真叫人不敢恭维——警告帕金森，如果还想享受《大家族安全联合条约》带来的好处就安生点，否则……』
『你就阿瓦达她吗？』他咬住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嘴唇。
『不，我个人还是喜欢用科西嘉人的方式，』哈利将他的凤凰芯魔杖提到眼前，珍惜的抚摸了它一下，『我，是不会用它杀人的。不过他们，』哈利轻蔑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巫师们，该去和摄魂怪约会来一个命运之吻了吧？』
『不！』
『哦——？拿什么交换？』镜片后面，闪烁的是算计的寒光。
这个问题，熟不熟悉？
哈利满意地看着马尔福噤声，『就算都是些纯血统垃圾，还不到他们都消失的时候，我现在讨厌魔法部多一些，你该庆幸。』留给心惊的少爷的，是比夜还要寒冷的背影。
——到底是什么时候，那个冲动无知却善良的男孩，就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呢？
『你们迟到了。』黑夜中卢修斯那头铂金头发让他看来像个幽灵，既然如你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新长出不少白丝。
『不要在意那种细枝末节的小事，反正你也知道是为什么。』不要告诉我怂恿年轻人你没干过哟。
『……』不用看也知道卢修斯的脸色有多阴沉，『德拉科，过来。』
哈利伸手阻止德拉科前进，『卢修斯·马尔福，以现任马尔福大家长身份跟我定个牢不可破誓言。』
『做梦！』
『我记得送信的时候，上面注明了如果不同意起誓你就不用过来也不用回信。另，你也就再也见不着你的宝贝儿子。』
『这是敲诈！』
『我习惯叫无差别侵略式不平等条约，来吧，卢修斯，不要恐惧，为爱向前冲。』这一刻哈利的笑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灿烂，也前所未有的……欠揍。
卢修斯不情不愿抽出那根全新通体雪白的奥利凡德特制魔杖（限量版！可恶的有钱人……），一串魔文随着低声吟唱自两根魔杖之间浮现，交换，最后进入了卢修斯的魔杖。
牢不可破的誓言，巫师绝不能违反，也没有人试过。
因为巫师们连挑战它的勇气都没有！足以见得这个魔法有多么的可怕——然而不得不说，卢修斯·马尔福也称得上是不凡的人物，他一开始就打算违背他与哈利的牢不可破誓言。他打算已付出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作为违约的惩罚。这样打算不是没有道理的，定完契约，波特就不得不放德拉科自由，而卢修斯本人一死，德拉科顺利成为马尔福新家长，这样他的宝贝儿子既不用再受制于人又能得到一切……
卢修斯还想告诉他的骨肉，不要再和眼前这个史上最危险没有之一的男人扯上关系，不论因为什么都不行——这样他才能平安无事；还想要告诉他编个什么理由不要告诉纳西莎，否则她会伤心；还想要告诉他，身为家长，绝不能心软，要心狠手辣！
可是，这些“遗嘱”他恐怕没有办法一一和他详细说了，亲爱的德拉科，以后你自己慢慢体会去吧，原谅没能荫蔽你的无能父亲，还有，守护你纤细温柔的母亲！
这些只不过在秒内闪过卢修斯的脑海，他将灰蓝的眸子对上逼迫他的青年目光。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不太对：他根本没注意牢不可破誓言的具体内容，可是哈利那笑容，那个表情，就好像当初解除多比契约一样狡猾。不论内心多么颤抖卢修斯也强逼自己的焦距重新对回誓言内容。
多么让人震惊的内容。
卢修斯挥起权杖就要破坏这个咒语的完成，哈利微微一闪躲过了卢修斯的攻击，从容地看着那个向来华丽的男子一脸狼狈地检查他自己的魔杖。一切都太迟了，牢不可破誓言已经成立，从此马尔福家再无翻身机会。
『这是什么？！』
『告诉我全部食死徒残余分布并发誓在我活着一天便忠于我，否则你的德拉科就会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办得到我将会在下周将马尔福庄园的防御措施重新布置完毕，保证魔法部再无法干涉你的家族。很划算，不是吗？』
『住口！马尔福家族不是你的狗！！』卢修斯转头命令德拉科：『杀了我！否则马尔福家族就真的完了，动手，德拉科！』
『我办不到……』
『那么杀了他，我已经用牢不可破誓言换取了你的自由！』
『我……』
『德拉科！』
『不能背叛他，抱歉，父亲大人。』
『什么……』
『他说「如果想看到你活着」，就必须作出让步，我同意了，我在您之前立下了誓言，原谅我。』
『可是他说「如果想看到你活着」，就要立誓……！』
两个马尔福忽然意识到什么，他们猛然抬头对视，然后一脸不可置信地转向在场的第三个人。
哈利把他们两个都骗了。
他威胁老的要杀掉少的，同时威胁少的老的朝不保夕，而现在，两份誓约已经成立，谁当马尔福家长，无所谓。
『今晚天气真不错，』雨水顺着他的眼镜框滴下，『不是吗？想让两个互相担心的人同时以为对方有危险其实不难——不过还真是好让人感动啊，我都快哭出来了。』那也是笑得流眼泪吧。
『让我恶心——』卢修斯握紧了他的魔杖，『你！』话音未落，他已经冲出去，带着漫天的震怒，而他的对手仅仅给与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
不自量力。
几秒内数道死咒已经发出，卢修斯也不是个简单的食死徒，但对手不对，这时的哈利强过卢修斯太多了——所有的咒语都没中，卢修斯也无法在视线范围内找到哈利。
——后面，这个想法刚出现，哈利镜片的反光已经从卢修斯背后出现。他闭上眼睛等待石化或倒地，反正“活下来的男孩”就常使用这样的咒语，从不用夺命咒。大不了就是钻心剜骨——他用这个咒语不可能比伏地魔更让人痛苦，所幸卢修斯觉得自己失败次数足够多以让他习惯那样的疼痛。
问题是，世界上最可怕的莫过于外一，啊“外一”也许不多，意外补上。就比如说哈利从来不用魔杖杀人其实他也不杀人只不过下令杀人的次数已经很多了，假如非要动手的话，像他自己表示的那样，他还是喜欢用匕首。
所以哈利最终掏出的是一把仿F系列手枪时，我都很愕然——
『那种东西是伤害不了巫师的！』
『子弹上附带了咒文就不一定了？』说这句话之前，空出来的那只手已经钳制了卢修斯的两只手，关节术正在一步一步让他的手指丧失感觉。
『放、放开他！』德拉科用骨节惨白且颤抖的手握着他的龙弦芯魔杖指着哈利，『只要我想，我现在能杀了你！』
已经废了卢修斯两只胳膊的哈利连回头都不屑：『你的龙弦芯魔杖奈何不了我，反倒是你会受伤的，德拉科……』“叫他名字时绝对不是因为好事”，当大家得出这个结论时，大家也都毕业了。
『你不明白，有很多事你永远也不会明白的！』
这番话听起来倒是真的很有气势了，哈利将动弹不得的卢修斯扔在地上，溅起的泥水注视他转过身，看见德拉科用魔杖指着他自己。
『对我来说马尔福家忠于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活着。』冰冻之蓝的决绝誓言，为此诞生。
『你出息多了。』哈利微笑礼貌地向他致了个礼，『那么，下周围剿食死徒派对见。』
无声无息的幻影移形，让夜幕只剩雷雨合唱陪伴。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盲目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