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表露在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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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咆哮着席卷一切，如万里奔袭的铁骑，从往事中奔腾而来，将东方的这片土地踏得支离破碎，最后一头扎入了历史的长河。
无法出手干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荒唐的前尘旧事。待到记忆牢笼消散，李白和狄仁杰回到现实中，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许久。历史或许总便这样无理残忍，轩辕国如是，唤龙国亦是如此，可饶是那般荒唐不堪，裹挟了这几百年的风霜雨雪，在今人谈来，也不过青史一句，饭后谈资罢了，谁又能切实感受到那人事的悲欢离合呢？
表露在外的都是一个时代的山，少有人能看到组成这座山的石子沙砾。
深渊之下昏暗无光，即便没有魑魅魍魉，阴森程度也与十荒没什么区别。突然上方闪过一阵剧烈的强光，像是有什么人打斗，刺眼的法术光亮射进裂缝中，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狄仁杰正要抬头去来，突然被李白拉了过去，
“小心。”
李白将狄仁杰拉开，下一秒，之间一个人轰然从上方坠落下来，直直摔在狄仁杰方才站的位置，激荡起尘土一阵。
尘土很快散去，视野恢复清晰，出现在两人面前的竟是一名银色长发的女战士。那名女战士伤得不轻，用剑支撑着很吃力才站起身来。起身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警觉的举起武器，指向身前几米远处的狄仁杰和李白。腰上的伤令她的话语带着虚弱，却掩盖不了字里行间的肃杀感：
“你们是谁？为何会在这？”
那把剑状似弯月，中心又点缀着一颗辰星状的宝石，此时反射着上方射来的一丁点零星的月光，微弱地将那名女战士的脸照亮。
被手无寸铁的李白护在身后，狄仁杰一手在身后换出了三张金令，只等那人发动攻击的瞬间将她击晕。可接下来，李白的举动却出乎他所料：
之间李白像是发现了什么，试探性的向月牙剑的走去，在身体就要接触到剑尖时，居然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压在了剑面上。李白低头与那女战士对视。紧接着一种来自地底深处的压迫感直直传到女战士的脑海，她的耳边仿佛有万古悲歌想起，带着十荒深处魑魅魍魉的哭嚎，人最本能的恐惧被唤醒，直接让她的动作都停滞下来。仿狄仁杰本想吼他不要命了，却被这家伙看似有把握的动作无声的叫停了下来，只站在原地，看着前方的李白一点一点将锋利的剑压下，最终让那女战士收了回来。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狄仁杰长舒口气，走到李白身边。当他看清楚那女战士的脸的时候，方才明白了李白那般做的原因。见那女战士并没有要再次攻击的迹象，狄仁杰问道：“你为何会到这里来，又为何会与铠交战.....坠落到这深渊里？.....露娜。”
女战士的瞳孔中的恐惧随着狄仁杰的声音消散，她将视线从李白的眼睛移向狄仁杰，答道：“我来是为了东方屠这恶龙.....你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
狄仁杰递给她一些药，回答道：“我是鹰眼统帅，狄仁杰。我们被青龙击落，坠入深渊中，并在此处掉入了一个无名的记忆牢笼里。我们目睹了东方的往事，也知道了青龙与你的关系。”
露娜接过，道了声谢，额间方才渗出的冷汗蒸发在空气里，她收回警惕，道：“既然你们知道这代青龙做的事，便也就知道我要杀他的原因了。”她的视线迟迟不敢转向李白，生怕再次经历方才的压迫感。
心想着自个儿把人家姑娘吓到了，李白过意不去，想着开口去缓解尴尬，便问道：“在记忆牢笼中我们没有看到大洪水之后的事，在那之后你去了哪里？为何现在又出现。”
“那场洪水影响的范围极大，不仅限于东方五国。包括中原的河洛即周边的诸多小国家也受到影响。我那时被这代青龙送到了高地，本想着先把愤怒放一放，先救灾民。但我发现，接下来时间里涌进高低的全都是唤龙国的王公贵族。高地空间有限，他们便派卫兵架起围栏，将要逃来的百姓隔开。洪水漫不上高地，却足以将要逃亡来却失败了的百姓们卷走。我数次反抗长官的意见，便被他撤除了军职，赶下了高地。”讲到这，露娜眼中闪过一丝愤懑，接着道：“可当我回到重灾区的时候，却发现洪水在几天内便消退了下来。正当百姓庆幸逃过一劫的时候，却发现远方的高地意外的消失了。紧接着我们便发现，其实不是高地消失，洪水消退，而是整个东方的地形改变了——我们所在的平原或盆地在上升，而同时那个作为庇护所的高地却在下沉。老百姓欢呼着苍天有眼，神仙显灵。
“我身体里流淌着的来自我母亲——前代青龙的血让我拥有不同于常人的寿命，在那之后的日子里，我没有参与人们瓜分土地建立国家的战争，而是不断去找寻当时令地形改变的原因，冥冥之中我便认定了那之中有我想要的东西。终于我找到了人们口中拯救东方的‘神仙’，一名白发方士，手中控制着一棵巨大的牡丹法球，他教我去北方找他——”她毫无保留的道来，将这些不为人知的事一一掏出来摆在狄仁杰和李白面前。
李白听到露娜对那方士的描述，皱起了眉，翻找着记忆中符合的人，很快便锁定了一个人——明世隐。那神棍不过是个方士，当初在轩辕国时也没有感应到他有多大的法力，为何在露娜口中却成了有这般神通的大能？带着疑惑，李白选择了沉默，继续听露娜说道。
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接着说：”我追随着指引，来到北方的恒山，在那里我没有先见到他，却先在山巅见到了从前从未目睹过的繁星朗月，星辰在极天的连山之上感召着我，将我引上了一条不同于铠的道路——我感知到了星月的力量，获得能化月光为剑刃的力量。这把剑出现在我手里的同时，那名牡丹方士也出现了。我拜他为师，想要不断获得力量，变强，最终回来东方去了结这魔龙的命。让他为害死的生命陪葬....几年前，师傅不告而别，从那之后便在没有出现过。我得知十荒门破，东方五国罹难，便决定回来这里，阻止青龙，给一切做个了结。不料青龙铠被他爪中的法球增强，我一时败下阵来，被他击落到这里。”
狄仁杰纠正她道：“那不是增强他的法术，而是用来削弱敌人的。我俩便是这样被青龙击落的。”
听她如是将这么多的经历讲出来，李白越发起疑，明明与自己不过是初次见面，却能很坦诚的将这些事一一道来....李白不着痕迹的眯了下眼睛，问道：“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露娜没有看周围，却抬起了一只手，紧接着一团星光出现在她手中，将深渊底部照亮。两人这才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露娜接着道：“这里便是当时被下沉了的土地的一部分，数不清的人在这里死去，他们的记忆永久停留在大洪水，无数人的执念才构成了这个记忆牢笼。而你们之所以在全知视角看到这一切，也是因为如此。”
心中的疑惑逐渐积累，李白终于问了出来：
“你为何知道我们是全知视角？”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