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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   “景城主何时改成算命的了。”说了一大堆不过就是一句话,乾坤令是因,如何把握就是我种下的果。说了等于没说。

      “技多不压身,想不想学?我可以教你。”景飒乘胜追击。

      我撇嘴,将石台上的黑布抽了过来,几下将锦盒包裹在内,围在自己的后背“我现在只对这个破盒子有兴趣。回去再研究。”

      这里光线太暗,而且这东西一看就需要花上一段时间,还不如拿回去慢慢研究。

      景飒摇头带着我从另一个出口回到了汾阳府。

      刚入府内正厅,便见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来人黑衣长袍,手握权杖,面部上方带着一个黑色镂空面具,只露出他的唇部和下巴。

      正端坐在座位上,好似等着我们回来。

      景飒看见来人弯起了嘴角“汾阳府的下人越发的不懂规矩了,客人入府邸怎么也不上茶”

      我顿时身体一僵,景飒说的果然不错,只不过这消息未免传的太快了,我们才将锦盒拿回来他便在这等着了。

      “景城主客气了,奉先今日前来不过是要拿回当年主上留下来的东西罢了。”声音虽不像那日林中那般沙哑,但是我可以肯定,就是这个人那日伤了我师父。

      “我与乾泽也是旧相识了,也曾听乾泽提到几次奉先长老的事迹,对长老是钦佩的很,不如我让人备些酒菜我们坐下聊聊。”景飒云淡风轻的转移了话题。

      我突然觉得他这般欠扁的样子,此时格外的....嗯....顺眼。

      奉先听见此话嘴角僵硬,似乎被他厚脸皮的邀约弄的有些不快。

      “不必,我来此处很简单,乾坤令我今日势在必行。”话语刚落,眼神就直接扫射在自己的身上,确切的说是我身后的包裹。

      看的出来,奉先不想在这虚假的客套话中周旋,直接点明来意。

      “那奉先长老这一趟可要落空了,乾坤令我已送给旁边这位了。”景飒笑着摇头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我刚才一定是眼睛进沙子了,才会觉得这货顺眼,依旧如此欠扁。

      我扫了奉先一眼随后冷冷的对上奉先阴沉的眸子没有说话。

      “他?哼,乾坤令乃我派之物,岂是外人随便能驾驭的?”奉先不屑道。

      景飒笑意渐浓“自是有能者居之”

      “我倒想看看这小子有什么能耐”话音刚落,劲风扑面而至。

      我下意识的身体倒退出房间,落入院内的中央。

      “这就对了嘛,奉先长老,您这活动筋骨我不拦着,可我这正厅摆的可都是上好的梨花木,这坏了怪心疼的。”一旁的景飒揶揄道。

      奉先健步飞到我的面前“我奉先虽从不把人命当回事,不过,今日因为你我才能提前得到这乾坤令。你这条小命,就当作我的谢礼。”

      “我师父的解药在哪里?”没有理会他的狂妄,我冷冷道。

      “你师父?”奉先似乎并没有看出来那晚跟在身边的人是我。

      “昆仑边界”

      奉先突然笑出了声,眸色突然发亮“那晚跟在凌易安身边的人,居然是你?”

      我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若不是你,凌易安那么谨慎的人才不会那么容易中招。”奉先继续道。

      听见这话,我心骤然一紧,果然,师父果然是因为我才分了心神的。

      “解药在哪?”我咬牙道。

      奉先笑意渐浓“怎么?凌易安现在只能靠你这个小小的弟子来寻解药了?主上当年在他身上下的蛊果然狠毒。”

      “你说什么?”我大惊。

      师父体内中的不是毒,是蛊?

      “那蛊是主上豢养的,我只不过将它唤醒罢了。在凌易安身上这么多年早就根深蒂固了,根本无药可解。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奉先阴森道。

      我紧握双拳,双眼似被风吹酸了眼,大喝道“把解药交出来”

      拔起剑向奉先刺去,奉先只是微微抬起权杖与我的尖峰正面相冲形成黄白光波。

      我怒意更胜,旋转,跃起,尖峰偏转将千叶十三式快速向奉先袭去。

      奉先似乎每一次都能看出我的剑意,不用内功为盾,仅用权杖便逐一抵挡我的每一个招式。

      “你的千叶十三式虽基本功扎实,可欠缺内力,速度不够快,与你师父想比,你还差的远。凌易安把你带在身边,想来对你极为看重,我以为能有多大本事,如今看来不过而已。”我的千叶十三式已经用到极致,可对方却轻描淡写的借力打力。

      本就怒火中烧,又听对方的话,我的心中的羞愧更甚。

      师父,我又给你丢脸了。

      奉先先一步发现了我的分神,邪魅一笑“实力相差悬殊还敢分心,你是觉得自己死的不够快吧”

      脚下一跺,光波迅速向外扩散。

      我被对方劲气所阻,胸腔顿时一痛,血气翻然上涌,破口而出。

      然后身体不自控的狼狈摔倒在地。

      景飒面色一紧,动身朝着我的方向而来,被权杖拦在胸前。

      “景城主,这是我与这位小兄弟之间的事,奉劝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景飒不动声色“在我的地盘动手伤人,也要看看我愿不愿意。”

      “奉先念您是主上的旧识,这趟浑水还是莫趟的好。”

      景飒冷冷一笑“我行事作风何时需要别人来教了”

      脚下未停歇,胸前的权杖更近一分,景飒抬起手臂与权杖正面相交,发出一声清脆之响。

      景飒从袖口迅速抽出一把剑,与奉先交手相搏。

      我体内的气息杂乱无章,好似分分钟爆体而出,面前的两个身形也越发的模糊不清。

      我不能就这样被击垮,不能就这样丢师父的脸。

      我可以更强大,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

      我双眸紧闭,调息体内的真气,将自己包裹在一重重的气流之中。

      不够....不够....不够.....还不够

      “善昕,不可”耳边传来景飒的大喝,奈何他被奉先缠住,根本无法阻止。

      我的状态终于冲到了一个极限,源源不断的力量凝聚于掌心,我提剑而起迅速向奉先的背后袭去。

      我与景飒两面加攻却丝毫不见上风,可见奉先的武功何其之高,若是乾坤令落入奉先手中,必是一场腥风血雨。

      不知为何,在我与奉先的对战中,明显感觉后背微微发烫。

      可此时正是关键时刻,无暇分心只能将这异状抛诸脑后。

      奉先似乎被我们的纠缠弄的有些不耐烦,躲过我们的几番攻势,权杖高高抛出,身形一震,劲气破体而出。动作一气呵成,迅速而干脆。

      景飒早已看出奉先的招式,先一步做出防御。而我还没等反应过来,身体再次被飞出,重重的摔在木桩之上。

      背后的木盒也被摔出包袱,静静的躺在我身旁。胸腔的血再次凝聚破口而出。

      感受到奉先炙热的视线,我用尽最后一丝的力气紧紧地将木盒紧紧地环在胸前。

      景飒与奉先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慢慢的模糊,意识和力气也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我的头抵在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上,炽热而浑厚。

      而这股炙热之气似乎纾解了自己周身的痛。混乱的真气慢慢的得到了缓解。

      我慢慢抬眸,发现自己额头下的那个锦盒,在淡淡的发着光。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原本密闭式的锦盒现在正顺着一道道的纹路由内而外的发着微微的光。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这样?

      我仔细看着这一道道的纹路由四周慢慢凝聚在一处,而那一处恰好将这些纹路包围成一个圈。

      我好奇的抬手朝着那个圆圈摁了下去。

      木盒奇迹般的像花蕊一样由着刚才一道道的纹路向外扩展,映入眼帘的便是乾坤令三个大字的玄铁牌。

      这是乾坤令?我伸手将乾坤令握入手中,掂量了两下,这就是普通的牌子啊,没什么特殊的啊?

      “你居然解了封印,该死!”奉先发现有些不对,转头之时发现了我手中的乾坤令,咬牙切齿的将面前的景飒摔进正厅之内。

      我的力气还没恢复,半分也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奉先,双眼猩红一步步的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能解了封印,完成血祭。”奉先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

      血祭?血祭是什么?

      “崆峒,善昕”冷冷的看着奉先。

      奉先冷笑“若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完成血祭,我们阴癸派何以在江湖立足。”

      “凡事都有例外,不巧,在下正是其中一位”

      “伶牙俐齿又有何用?不过是垂死挣扎”奉先淡淡一瞥。

      “如今乾坤令在我之手,杀了我,乾坤令便失了主,那些分布在各地的余党你永远都别想再找到。”我胸腔突然翻涌,又一股鲜血涌出口腔。

      “谁说我要杀你了,你说的不错,我自然不会杀了你,不过,我奉先若是想要控制一个人,轻而易举。他们的确是听命乾坤令的调配,至于乾坤令的主人是疯子还是傻子,又有谁会在意”奉先邪魅一笑,缓缓伸出手掌。

      我没有料到奉先居然会有如此打算,不愧是阴狠毒辣之辈,我紧握着乾坤令毫不退缩的与奉先对视。

      “想伤我徒儿,也要看看我这个师父愿不愿意。”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奉先的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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