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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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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每次提到这个师伯似乎都带着不一样的情绪。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师父。
“师父是想念师伯了吗?”我好奇道。
我将师父的沉默当做是一种默认自顾自继续道“师父的师姐是怎样的一个人?”
师父突然伸出手,挽起船身旁的一汪清泉“如若不是师姐,为师恐怕早已不在这人世间了。”
“师伯如此厉害?”我有些诧异,师父的救命恩人?以师父的身手,难道师伯比师父还要厉害?
师父淡淡一笑将手的清泉慢慢散去“师姐在这方面的造诣的很差。善昕,你要记住,这天下间,并不仅仅是强者为尊。还有很多值得一生去追求的。”
我有些无奈,师父又在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了。
“那么,师父在追求什么呢?”
“如今,唯有道心......”
“那从现在开始,昕儿也跟随师父一起追求道心。”师父在哪,我就在哪。
师父哑然一笑“你年岁尚小,还有很多的选择。”
我摇头“不小不小了,我的个头都到您的胸口了。”
师父转过头看先自己,眼中略带着一丝复杂“是啊,当年的婴孩如今都这般大了。”
话语中似乎带着些什么,太过飞快,我没能抓住。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笑道“师父,我们说好了,明年的三月时节,我们还到这里来。到时候把大师兄和二师兄也一起叫来。”
师父笑着点了点头。
“说起来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大师兄了。动身去苗疆的时候,二师兄将大师兄找回来坐镇崆峒。我还没来得及见上他一面。”那次走的匆忙,都没来得及打招呼。
“前几年蛮敌入侵,边疆吃紧。善渊便向我请求前去抗敌。如今能回来,也是顾念同门情谊。”师父解释道。
“大师兄这几年居然去从了军?”我惊愕的瞪大双眼。好好的江湖侠士不做?去那么偏远的战场上打打杀杀的?大师兄什么时候有这喜好了?
“为师将善仁带回崆峒的时候就发现他有此志向。他的心不在崆峒。”
“为何?”好好的放着崆峒的嫡系弟子,甚至将来可能成为掌门的机会不要。我实在不能理解。
“这江湖蠢蠢欲动。朝堂之上又岂能安宁。善仁在当年的乱世之中被夺了双亲,这,是他的心结。”
“所以,大师兄才会从军的?”虽与师兄们在崆峒长大,但与师兄们能见见面的时间并不多,对他们的私下的事情更是不甚了解,没想到大师兄还有这样一个过往。
我不禁有些感慨“师父当年是从哪里捡到我的”
“想知晓你的身世”
我摇头“大师兄的心结,我无法感同身受。就是突然有些好奇。如若是我,我会如何去做。”
我并没有感受过所谓的亲情。对那些没有拥有过的东西,我向来不会纠结,只是多少会有些好奇吧。
师父道 “能记得,有时候不见得是幸事,没有了那些过往你才会专心做自己想做的事。善仁记得,所以那些过往成了他一生的羁绊。做与不做,在自己。感同身受只是一种慰藉罢了。”
“那大师兄今后是不回崆峒了吗?”我突然觉得有些难过。
“善仁的路只能他自己走。回与不回,不甚重要。”师父淡然道。
“师父,没关系的,还有我和二师兄呢!我其实并不在意我的身世。也没想要去寻找我的生身父母,我只想守着崆峒守着您。”
师父无奈一笑转开话题“善仁这次回来,在为师意料之外。上次回信说是已任了官职。这次昆仑之后便让他回去吧。军职在身,不便久留。他有他的路要走,今后的事情也莫要再让他再参与了。”
“这才几年就已经任了职。不是说朝廷那官职混到手挺难的吗?” 虽说不曾接触这方面的事,偶尔也会听他人闲聊。
师父淡然解释道“乱世之秋,正是那些武官建功立业的好时机。行军得当,官职并不难。”
我挑眉“还真是讽刺,那些武官居然只能靠打仗升官发财。不知道又要有多少无辜百姓枉死。别看大师兄信里说的轻巧,这孤身一人的,指不定遭了多少罪呢。”
师父道 “在理,所以,不便让他在崆峒耽搁太久。”
我点头“那我便飞信告知二师兄,让他先回崆峒。”
师父道“不必,渊儿也心系奉先一事,不急于这一时。”
“那成,等这件事结束的,我们再一同启程回崆峒,正好可以跟大师兄聚一聚。好久都没有见到他了。” 我笑道。
师父点头默认。
“师父,你看前面”与师父在船上行驶了一天,在傍晚时分的时候,在前面看见了一丝不寻常。
一路行驶畅通无阻。前方的一个区域,却是雾气弥漫无法视物。
这若是清晨之时,或许是绝佳的美景,但如若是在傍晚便是说不出的诡异。
师父听见我的呼喊缓缓睁开了眼睛“我们到了”
“一天的行程便到了昆仑边界,果真是节省了不少时间。”我感慨道。
师父赞同的点点头“水路的风险极高,很少有人会选择去走。这一次出行很顺利。”
接着道“把清露丸服下,进去之后往一侧行驶,看看能不能找个地方上岸。”
我服下清露丸依照师父的指示行驶进了迷雾之中。划行了没多久便看前方隐隐约约的浮现出丛林“师父,前面可以上岸。”
师父缓缓站起身看向前方“如若是你,你会如何处理船只。”
我沉思片刻“藏起来,在我没有确认自己的处境是否安全,我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这一带并没有看见船只停留。”师父道。
“昆仑四周已经被莫掌门下了严防,想活着离开昆仑,这里,是他唯一的路。可若是没有发现...要么他没打算活着出去,要么....他能活着从正面出去。”而从正面出去的下场,便是尸横遍野。
我忍住不去想自我安慰道“会不会奉先他们往深处行驶下的船,我们没有看见而已。”
“不会,那里有靠岸的痕迹。”船正好在这个时候靠近了岸边,师父开口否决道。
我顺着师父的视线看去,果然,在我们停船位置的一公里之外的岸边,岸边有些许的凌乱。与我们停岸这处完全不同。
我跳下了船,先一步的走了过去。细细打量周围,果然,岸边的石块有被撞击的痕迹。
岸边的土质松软,痕迹很明显。虽已看不清脚印的痕迹,我想或许是人数较多的关系。
奉先,果然是在这处下的岸,而船......并不在。我的心情莫名的有些沉重。
岸上的痕迹在丛林处的时候便断了线索,我们也失去了方向。
“师父,我们该怎么办?”我皱眉问道。
师父看了眼前方沉思片刻“今日便在这休息吧,明日进去。”
我与师父跳上了树梢,盘膝而坐。
看着黑压压的深处,又回想起消失的船只,我心中莫名的有些烦躁“师父,奉先到底想要干什么?他这么处心积虑的不累吗?我都觉得累的慌。”天天心惊胆战的生怕谁出事。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师父淡淡道“清心咒不可懈怠”
我一噎,好吧,是我想太多了。我还是老实的练我的清心咒吧。
第二次清晨,与师父挑了几个无毒的果子充饥,跟着师父往深处行走。
我纳闷的看着师父的背影,从进来这密林之后,师父毫不迟疑的向着一个方向行走。可这密林的树木每个长的都差不多,师父是哪里来的信心可以辨别这里面的方向的?
满肚子的疑问,可看着师父丝毫没有想要停下的打算,我也没敢去打扰。老老实实的跟着师父走。
正当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师父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幸亏我反应及时,收住了脚。
“小心些,前面,有动静。”师父低声提醒道。
我点头,跟着师父小心翼翼的向前缓缓走去。
没等我们走去那,树丛猛然的动了动,我吓的停住了脚,师父也顿住了身形。
静谧了半响,发现树丛没有了反应,我下意识的缓了口气。还没等吐出那口气的时候,一道极快的身影从树丛里猛的窜了出来,向我们扑过来。
师父第一时间将我拉入身边,而自己方才所站的位置上,一只棕黄色花豹面露狰狞的盯着自己的方向。
对方的速度来的太快。我现在还心有余悸,要不是师父,此刻那花豹脚下踩的估计就应该是自己了。
转瞬间的对视,师父便拉着我向一个方向逃去,那只花豹跳入我和师父站立的位置。又急速的向我们的方向追来。
“师父,花豹的速度太快,我们根本甩不掉”我大喊。
转速之间,花豹已经与我们并肩,飞快向我们袭来。
师父带着我一个纵身躲开袭击,树皮被花豹狠狠的抓了下来。
“你先走,为师来牵制”师父厉声道。
我下意识的拒绝“不,我与师父一起。”
“依据树叶的茂密程度,南密北稀。树干年轮,北密南稀。向南行有水源。为师随后会去找你。”师父不理会我的拒绝,话音刚落,自己的身体就被一股大力抛向空中。师父执剑与花豹正面对抗。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