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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下跪 ...

  •   容华刚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闷头飞速说:“京霖你别生气我是随便说说的我不会吻你的。”

      韩京霖:“...”啊,这个该死的主动力为负数的攻!
      望穿秋水好不容易等到容华主动一次,结果这货转口就给否认了。照现在这种速度发展下去,菊花都枯萎了还不一定能用上一次。

      韩京霖心里有种说不清楚的执念,他希望自己做一个表面高冷实则易推倒的娇弱受,被迫承受着攻对他的各种粗暴,是个资深口嫌体正直的家伙。但他对象是容三岁,韩京霖觉得他埋在心底那些隐蔽的见不得光的小美好是不可能实现了。

      1不来就00便去就1,没办法了,人是自私的,他要是不主动给自己争取点福利的话,鬼知道容华这货什么时候会开窍。

      容华不知道韩京霖心里在想着什么,只觉得韩京霖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像是对他失望透顶马上要放弃他一般;容华心内慌的要死,顾忌初遇时对韩京霖用强的代价,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韩京霖,两只手紧紧抓着,一副打死都不松手的样子。

      韩京霖觉得这样的容华可真可爱,让他这个下面的都生出一种要狠狠搞他的冲动,不过搞是不可能搞的,这辈子都不能的,他生而为0,穿来后本性不改,流水的身体铁打的0。

      一不做二不休,韩京霖等待了六年后终于放弃了给自己定位的弱受执念,站起身,将这只慌张的眼睛乱蹿的小兔子抱进了屋,锁上门,小兔子似乎被吓坏了,愣在韩京霖怀里不敢乱动,只眼睛一个劲儿的瞄着韩京霖,手牢牢抓住韩京霖胸前的衣裳。

      韩京霖将受惊的小兔子放在床上,桃花眼弯着,小兔子不清楚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也不知道韩京霖怎么突然这么高兴,怔愣的空档,便被韩京霖剥了个精光,然后韩京霖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裳。

      小兔子察觉到韩京霖的目的后,眼睛狠狠颤了颤,看着俯身在他眼前一脸兴奋的韩京霖,猛地起身将人压在床上,韩京霖桃花眼瞪大,似乎没料到小兔子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力;小兔子看着心心念念六年的人赤身躺在身下,脑子里空白一片只剩下一个想法,加之韩京霖还用力的拍了拍小兔子的屁股,小兔子脑中最后一根弦崩断,遂干。
      ——
      事后,韩京霖撑着被人碾压过的破身子,靠在床头,非常急切的想来根烟,表达一下夙愿得尝的喜悦。

      容华像只大型犬科动物一般凑在韩京霖脸上不停的嗅,韩京霖一掌盖在容华脸上,“闻什么?”声音很是沙哑,是事后的正常结果。

      容华嘴角咧到耳根,笑呵呵的不肯说话,韩京霖刚想表扬一下容华,看到他这副坏掉的样子,最终选择沉默。

      *
      乖乖飞回来的时候容隐刚吃好晚饭,取出信喂了乖乖一些吃的,刚想打开信看的时候宋竹进来了,说梅长老要见他。

      随玉晚饭前得了个消息便匆匆出去了,容隐不知道这个梅长老是不是和即乘凤相似的人,随玉不在,他并不是很想见陌生人,怕给随玉添麻烦。

      宋竹见容隐犹豫,便道:“容公子若是不想见的话,小人这就去回了梅长老。”

      容隐点点头,“能不见就不见,实在推不掉的话就把人带进来吧。”宋竹的身份比长老要低的多,容隐不想宋竹难做。

      宋竹确实没办法硬拦梅映月,最终还是把人领到容隐面前。

      梅映月开口便让宋竹出去,说是有事要和容隐单独谈谈;容隐从头到脚将梅映月扫了个遍,冒出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这货难不成也喜欢随玉,情敌上门!

      梅映月见容隐神情便猜到他的想法,他笑了笑,说:“我可不敢妄想随司祭,还是活着好。”

      容隐也没想到自己的想法竟然完全表现在脸上,他讪讪让宋竹候在外边,门一关,屋内便只剩下容隐和梅映月。

      “梅长老有什么事?”容隐替梅映月倒了杯茶,自个儿也捧着杯热茶慢慢喝着,烧虽然退了,感冒的症状还未消除,多喝热水总没错。

      “算起来容公子还得还得唤我一声表哥,”梅映月脸上始终带着笑意,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虚假。

      容隐他一脸懵,“表,表哥?”

      “梅进财是我养父,梅君哲是我兄长,”梅映月语气不急不缓,“顾姑娘是兄长的妻子,而容公子是顾姑娘的表弟,所以我尚且算得上容公子的表哥。”

      容隐顺着梅映月的话理了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于是他喊了声梅表哥。

      梅映月听到这话脸上笑意便生动了几分,他笑道:“如此,随司祭日后也得唤我声表哥。”

      容隐:“...”对不起随玉,一不小心让你多了个表哥。

      正当容隐在心里吐槽的时候,梅映月却突然站起身,走到容隐身旁,在后者疑惑的目光中双膝叩地。

      “!!!”容隐被梅映月这平白无故的一跪吓的站起身,惊出声:“梅映月你做什么?!”伸手想将人扶起来,但容隐大病初愈,根本没力气把人拉起来,更何况梅映月是习武之人,他若诚心实意的跪,不是容隐这一只小菜鸡能扶起来的。

      “八年前我做了件错事,险些害死容表弟,”梅映月跪的挺直,似山顶雪松,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今日便来偿债。”他从袖中拿出一柄匕首,双手捧至容隐面前。

      “八年前的事我并不清楚。”容隐被梅映月这一番举动弄的一头雾水,虽然别的事他不清楚,但八年前的那件事他却记忆犹新;原身五岁一个孩子死在乱葬岗,后来是他穿过来;被埕熠救走后他是想弄清楚原身的事的,也算是对原身的一个交代;不过府内却压根儿没法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容卿的说法是原身被仇家掳走威胁埕熠,容隐暂时没查到线索便信了容卿的话。

      可顺着梅映月刚才的话一路摸过去,就知道当年的事没那么简单,至少能把阳城梅氏卷进来,之前他去阳城拜访梅进财时却被梅进财的管家下毒,当时觉得莫名其妙的,但如果和梅映月的话联系起来…

      梅映月慢慢说起了当年的事,“大司祭当年丢失一子,设重赏寻子,埕熠当年便找联系我,说他知道那孩子的下落…”

      梅映月当时在巫山只是个小弟子,因为他养父梅进财是东洲府的管事,埕熠便找上他,说要将大司祭的孩子送回去。

      “洲主能确定那孩子就是大司祭的血脉?” 即便说这话的人是东洲洲主,梅映月为了保命,不得不谨慎些。

      “自然,”埕熠脸色不怎么好看,他沉声道:“这件事要保密,不能走漏半点风声,若是被旁人横插一脚,你我都没有好下场。”

      梅映月没答应,觉得其中牵扯太多秘密,他虽然有野心,但不至于蠢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把自己的命交到埕熠手上。

      埕熠在巫山没有熟人,做这事必须让梅映月在中间走一遭,不然他无法将人送到大司祭手上,中途被别人调了包,他什么好处都捞不着。梅映月不应此事,埕熠便找上在洲府当差的梅进财,梅进财是梅映月养父,自然最清楚怎么拿捏梅映月;以梅映月身世为诱饵,许诺此事办成便将他父母遗物交给梅映月。

      想到那时,梅映月恨不得给自己一拳,“我答应埕熠,可事后梅进财并未将我父母遗物交给我。”反倒是梅进财死后,梅君哲没银钱花才将玉佩卖给容华,前几日容华刚将玉佩送到他手上。

      容隐想到在京州时涟月楼的姑娘给塞的信,说原身不是埕熠的亲生儿子,那时容隐权当做有人挑拨离间父子关系。他舔了舔嘴唇,有些紧张的问:“你不会说那孩子就是我吧?”真是这样那可就完蛋了…

      梅映月并没有回答容隐的话,而是闭了闭眼,说:“起初一切顺利,大司祭确认那孩子就是自己血脉后将孩子留在巫山,平静的生活了半个多月,孩子却突然失踪了,同时失踪的还有随司祭和卫司祭,大司祭震怒,派人出去找,十几日后随司祭被东洲府的人送了回来,可那孩子还有卫司祭却不见踪影。”

      自那次之后大司祭愈发不待见随玉,几次甚至想将随玉整死,若不是韩长老出手将人护在府中,随玉多半也活不到现在。

      “...”容隐说实话,听不懂,不过他能确定的是随玉失踪那段时间刚好是他与随玉在尸坑相遇的日子,不过被埕熠救回府后随玉便走了,他醒来只收到随玉留下的犀牛角和字迹娟秀的纸条。

      梅映月望着一脸茫然的容隐,突然叹了声,说:“容表弟,你好歹把这匕首接了去,我手都捧酸了。”

      容隐默默接过匕首,顺便问了句你膝盖不酸吗?

      梅映月感受了一下,还真酸,于是他慢吞吞站了起来,往椅子上一躺,还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还不忘和容隐说:“表弟,你这茶泡的时间不够,茶叶尚未舒卷,差了些味道。”

      容隐:“...”这货只是装装样子的是吧,这货就是装装样子的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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