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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76章 飞向东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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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讳看在坐众人都等着看热闹,言四又在三爷跟前戳着一动不动,顿倍感丢人,干脆一挫手走过去,探身就开始摸言四平的兜,他清楚那样重要的东西,言四一般都是贴身带着的。
“我靠老三,你干什么,你来真的?”言四在这个少年人面前毫无脾气,瑟瑟发抖的往后退,乱七八糟在脑子里齐飞,最后却败给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侄子手里,任由他上下其手,从内衬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方盒子。
言四壮年健硕,此刻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道:“老三,认真的?”言讳却没直接上交,而是把盒子塞回言四手里,横他一眼道:“去,给当家的赔罪。”
言四左顾右盼,再满心愤慨的看看他那圈钱法宝,嘴角抽了几下,狠狠地肉疼了一把,抿着嘴一咬牙,迈出几步走到我跟前,把盒子往我手里一塞,闭着眼睛囫囵吼道:“当家的,我错了!”
我迅速把盒子塞到瞎子怀里,臭不要脸的笑逐颜开道:“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回去吧。”
言四叹了口气,看了看我,估计也无话可说,憋着一肚子气,转身回去坐回堂下。
“谁让你坐下了?我让你回吉林,趁早把张家的账补上,我明儿回去查,要是差一分一厘,就拿你手指头填漏。”
言四猛的抬头,起身,指着我喘着粗气,瞪眼了半天,又一个猛甩头看向言讳,言讳咧嘴一笑,做了个摊手的动作。
“老三,送他离开。”
言四被言讳‘请’走了,临走前目光有些犹疑的看了我好几眼,二人迈出堂去,随后言讳也没有回来,堂里重新回归平静。
“原来真是言家的十一姐,久仰久仰,您可真是……容颜不老永葆青春,听说,当年能和张大佛爷匹敌的人物,也就只有您啦。”
我对那捧场的人赔笑道:“佛爷的智慧与手段,不敢相提并论,窦先生谬赞。言归正传,今天大家都是因为三爷的宝贝相聚于此,因为我的家事给耽搁了,实在不好意思,那三爷,咱们开始?”
我回头看一眼吴邪,三爷对我点头,我道:“那就不废话了,货在这里,请各位掌眼吧。”我拍拍手,从门外走进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轮着把托盘上的小东西给在座众人走了一遍。
小花先前并不知道所谓大海货,是有真家伙的,惊异的看了我一眼,吴邪面不改色的喝着茶,黑爷一直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出神。
我们俩的手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已经分开了,我搬了个椅子坐他旁边,趁众人注意力都在那东西上,偷偷瞄他的侧脸。
真好看,我家师父真好看。
要是他和周然比颜值,应该各有千秋,周然的气质透着冷意,而瞎子的脸,线条棱角分明,有种个性但不张扬的帅气,他平时淡薄冷漠,私下里却偏爱和我开玩笑,时不时捉弄我一下,我生气跳脚,他就会显得很开心,笑得嘴角都挑到了天上。
我喜欢他笑起来的样子,嘴唇薄薄的,唇珠小巧,弧度优美得像海浪潮汐的弧线,说话的时候,笑的时候,尤其嘴贱耍贫嘴的时候,那双抿笑张合的薄唇,总让人有凑上去一口咬住的冲动。
草莓,大概是草莓吧,咬一口,柔软清香,会超满足。
我脑子里脑补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被堂下的惊呼声打断了,托盘里盛着一个发光的小亮点,亮点指甲大,凭空漂浮在托盘上方一寸,有人伸手去摸,居然无形无质,甚至连温度都没有。
我把阿宁的灵魂拿出来充数,形势所迫,希望那位小姑奶奶不要介意,毕竟我辛辛苦苦把她捞回来,帮我这点小忙应该不算什么吧……
脑中浮现阿宁在岩洞里死去的情景,我不由自主去摸黑瞎子的手握着。
现在这个残酷的世界,只有这个脑子不正常的障残人士的狗爪子,还有一点温度。
“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十一姐,这到底是什么?”窦先生抬头问。
我厚颜无耻胡诌道:“像这样的奇物,三爷进的那个斗还有几百个,各位好好琢磨琢磨,要不要来入个股啊?用不着出钱,出人就行,捞出来的东西三七分,这东西没人见过,无市无价,您自个拿回家销卖,不管卖出个什么天价三爷绝不插手,各位看怎么样?”
我开的条件极为厚道,今天时顺人和,诸事顺利,堂下众人眼里闪出了惊喜的光芒。
有谱了,我和吴邪的身份,今天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怀疑,三爷坐镇,只要潘子再走动走动,能下斗的人也会很快凑齐,吴邪和小哥重聚指日可待,只要完成最后这部分剧情,我就可以回家,让七月接替剩下的任务了。
老娘胸有成竹,盗墓笔记,拜拜了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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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成之后,我和吴邪分道扬镳,我和解雨臣回北京,继续丧心病狂的集训事业,瞎子的四合院住着舒坦,也挡不住言奇一天八个电话的催我回家,说家里闹翻天了,再不回去,言四就要带着大部队杀到首都来取我人头了。
拜别盲人师父,带七月买了回吉林的机票,准备豁出去面对疾风。
飞机上,七月终于换了身正常衣服,躺在圆形枕里,捞下我的耳机,在我耳边小声道:“姐,那天我看见了,你在这个世界居然混□□?”
“啥?□□?我没有,我不是。”我把头偏向一边,含糊道,我这一生光明磊落,盗个墓杀个人,才不算□□。
“那天你们在屋里,言奇不让我进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没想到,你平时上蹿下跳,关键时刻居然会听言奇的话。”我摸摸她的脑袋,“那天进来的言讳是假的,解雨臣帮言齐做的面具,言四当时猝然来那么一下,被唬住了,把财权乖乖上交,一到家,就察觉被我耍了,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那我们现在回吉林,不是羊入虎口?”
我感觉好笑,又摸了摸她的辫子,“傻丫头,这世道,你怎么分得清,谁是羊,谁是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