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你们还愿意要我吗(新) ...
-
担心环境变化太快我爱罗不适应,水门没有选择用飞雷神直接多空间跳转,反而接过背篓背着我爱罗慢慢赶路。
他还送了我爱罗一个大青蛙布偶,大青蛙替代小熊成为他新的爱宠,时时刻刻都抱在怀里。带土和卡卡西护持左右,几人一路风平浪静抵达木叶。
抱着青蛙布偶的我爱罗,就这样撞进了鸣人眼里。
长大后的鸣人忘了很多事情,但一直记得他们的初见,一个小光头,拘谨的抱着自己最喜欢的青蛙玩偶,弯腰低头和自己说:“初次见面,哥哥你好……请……请多多关照。”
抬头看过来的时候,还红了脸。
翠绿色的眼睛望过来,鸣人只觉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声音都飘了起来,“好……可爱……”他拽住水门的衣角,语气里满是雀跃,“爸爸,他好可爱啊。”
大人们都被这模样逗笑了。水门蹲下身,轻轻揽住鸣人的肩,指了指一旁手足无措的我爱罗:“以后这就是你的弟弟,叫我爱罗。鸣人,你成了哥哥,要好好保护弟弟哟。”
鸣人用力点头,小脑袋都快晃出残影,他几步跑到我爱罗面前,挺起小胸脯:“我爱罗,我是鸣人!以后我罩着你!”
保护我吗?我爱罗望着比自己高小半头的鸣人,指尖下意识收紧了怀里的布偶,眼神茫然地扫过周围的大人。水门颔首,轻声教导:“跟哥哥说谢谢呀。”
我爱罗立刻深深弯下腰,小身子绷得笔直,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重要仪式:“谢谢哥哥。”
“这孩子也太乖了吧!”玖辛奈早已被这副模样俘获,夸张地捂着胸口对水门感叹,随即又凑到他耳边大声吐槽,“你看鸣人要是有这一半乖,我都能少长十根白头发。”
“妈妈!我听见了!”鸣人立刻叉起腰,鼓着腮帮子控诉,活像只气鼓鼓的小河豚。
玖辛奈轻哼一声,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听见了就学着乖点。快,带弟弟去看看你的房间,以后你们兄弟俩就一起睡。”
鸣人朝妈妈扮了个鬼脸,转身就拉起我爱罗的手往屋里跑。
从被带土打服到水门、卡卡西的悉心教导,我爱罗早已能熟练控制砂之守护,避免误伤他人。此刻被鸣人猝不及防抓住手腕,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愣住——
和水门、卡卡西不同,是同龄人的手,带着点没轻没重的力道,捏得自己有点发疼,却很真实。我爱罗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细若蚊呐地呢喃:“哥哥……”
鸣人还小,原本是和水门玖幸奈睡的,但是耐不住这孩子太好动了,去年开始就不愿意和大人一起睡了,非要自己睡。
一进门,我爱罗就被脚下的地毯惊得眨了眨眼——那是只超大号的灰熊造型地毯,绒毛厚实柔软,几乎铺满了整个房间。
鸣人熟门熟路地踢掉鞋子,赤着脚踩上去,地上还零散放着几个毛绒玩偶和木头削成的小苦无、小手里剑。
床对面的墙上贴满了相框,里面全是鸣人笑盈盈的脸以及和大家的合照。
房间角落摆着一张小书桌,上面堆着不少翻卷了页角的绘本,看得出来都是鸣人常读的趣味故事。
靠窗的区域特意空了出来,装着悬挂的小横木和矮矮的木桩,显然是给鸣人练手的小训练场。最惹眼的是床头那排布偶,其中一只青蛙布偶几乎和现在的鸣人一般高,霸占了小半张床。
没等我爱罗看仔细,就被鸣人一把按坐在床上。床垫的柔软远超他的想象,他惊得轻“哦”了一声,身体下意识绷紧,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以后你就陪我睡觉了!我给你看我的宝贝玩具!”鸣人献宝似的拖出一个木箱子,里面的弹珠、陀螺、忍者模型堆得满满当当。
全程几乎都是鸣人在滔滔不绝地讲解,我爱罗却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张着嘴发出小声的惊呼。
小孩子的话题总是天马行空,大人们忙着工作,鲜少有人能耐心听完他一遍又一遍的絮叨,同龄的孩子更是觉得他吵闹。
可我爱罗不同。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玩伴,也从未听过如此鲜活的故事,每一声惊叹都发自内心,还会时不时歪着头追问:“原来是这样啊……那后来呢?”
这份纯粹的好奇让鸣人的分享欲彻底爆发,讲得口干舌燥都不肯停。
“吃饭了!鸣人!我爱罗!”玖辛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推开门,一手牵一个往卫生间走。
鸣人一边踮着脚够水龙头,一边叽叽喳喳地跟玖辛奈汇报:“妈妈!我好喜欢我爱罗!他听我讲小青蛙的故事都不烦,还不怕小蝌蚪!对了对了,他居然知道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
“闭嘴吃饭,话比头发还多。”玖辛奈嘴上嫌弃,手上动作却很轻柔,快速帮我爱罗洗了手,又把两个孩子按在餐桌旁的座位上。卡卡西和带土也留了下来,正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茶。
我爱罗全程红着脸,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玖辛奈这种随意又亲昵的态度让他受宠若惊——尽管水门在路上已经跟他说过很多次“以后这里就是家”,可这种被当作普通孩子对待的感觉,依旧新鲜得让他心跳加速。
水门看着乖乖扒饭的我爱罗,忽然开口对身旁的带土说:“名字就不用改了,又不是没有重名的情况,况且你们之前的安排也很妥当。”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爱罗攥着筷子的小手上,语气郑重,“而且他身份特殊,这些事早晚要让他知道。”
在水门眼中,我爱罗从来不是什么“砂隐的武器”,只是个需要呵护的孩子,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隐瞒。
鸣人夹菜的动作不停,把自己最爱的烤肉、玉子烧都往我爱罗碗里堆,很快就堆成了小山。
我爱罗看着满碗的菜,小眉头微微皱起,小声问:“这些……都要吃掉吗?”他从未被人这样主动夹过菜,从前夜叉丸也只是把饭菜盛好放在他面前,从没有过这样的热络。
玖辛奈看他这副为难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起身走到两个孩子中间,一左一右把他们搂进怀里:“傻孩子,吃多少算多少,不用勉强呀。”
她捏了捏我爱罗软乎乎的脸颊,眼睛弯成了月牙,“我爱罗小宝贝,以后跟鸣人一样叫我妈妈好不好?”
我爱罗瞬间僵住,眼神左右躲闪,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玖辛奈看他这副窘迫模样,笑得更欢了,忍不住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我爱罗虽然偶尔会因守鹤失控,可孩子的敏感让他分得清谁是真心待他。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他彻底懵了,傻愣愣地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空气中隐隐有细小的沙粒浮动,却只是零散地飘着,没有丝毫伤人的意图。
“我也要!我也要亲!”鸣人不甘示弱,踩着椅子就往我爱罗脸上凑,吧唧一口亲在他脸颊上。我爱罗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又惊又羞。
他曾远远看过村里的父母这样亲近孩子,心里偷偷羡慕过无数次,可夜叉丸最多只是偶尔抱抱他,从未有过这样亲昵的举动。
羞得无地自容的我爱罗双手捂住脸,凭着本能把头埋进玖辛奈的肩膀,耳朵尖红得快要烧起来。
水门和玖辛奈笑得前仰后合,鸣人也跟着傻乐,卡卡西依旧面无表情地扒饭,只有带土撇了撇嘴,嫌弃地“啧”了一声。
“我回来啦——”窗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喊,九尾嘴里叼着吃的,摇着尾巴从窗户跳进来,脸上满是心满意足。可下一秒,它的鼻子动了动,脸色骤变,“嗯?臭狸猫的味道!”
“啪嗒。”我爱罗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粗嘎沙哑,守鹤的意识强行占据了主导:“臭狐狸——”
“臭狸猫——”九尾立刻炸毛,尾巴上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眼看局势一触即发,带土桌下的脚被人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他抬眼,对上卡卡西递来的眼神——对方看似淡定地夹着菜,指尖却微微用力。
再看水门正欲起身劝和,带土轻笑一声,放下筷子,缓缓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对峙的一人一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九喇嘛,守鹤,别逼我动手扇你们。”
房间内瞬间鸦雀无声。
“小鬼——”九尾怒不可遏,却没敢真的扑上来。
“你太嚣张了——”守鹤的声音透着怒火,可我爱罗额角的守鹤纹却在慢慢变淡。
带土嗤笑一声,目光扫向九尾:“想再尝尝我万花筒写轮眼的滋味?”
又转向我爱罗,语带威胁,“还是想试试我的阴阳法球?”这名字是卡卡西帮忙起的,他说“阴阳造化生万物”,听着就很霸气。
空气彻底凝固了。
“水门!你不管管你弟子?”九尾抓狂地蹦跶了两下,身上的查克拉却收敛了大半。
“四代火影!我爱罗真是你养子?”守鹤的声音弱了几分,却依旧嘴硬,身体却半点不敢动。
“好啦好啦,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水门连忙打圆场,“九喇嘛别气,守鹤啊,以后大家要住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坐下好好吃饭嘛。”
“谁要和臭狐狸……”守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爱罗强行压了回去。小小的身躯撑在桌子上,双手死死按着桌面,牙齿咬得咯咯响:“你……不许出来!”
守鹤在他意识里嘴硬:“要不是这小鬼碍事,我肯定收拾那只狐狸了!哼,我不管了……”话音渐弱,彻底沉寂下去。
我爱罗的脸色还带着未褪的狰狞,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九尾伸着脑袋张望了半天,见守鹤彻底没了动静,又对上带土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一阵发怵,尾巴一夹,溜回了鸣人的卧室。
守鹤被压制下去后,我爱罗再也绷不住,手撑着桌子上泣不成声,含糊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玖辛奈心疼地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是我们……考虑不周了。”
“我……我是个怪物……对不起……欧豆桑,我想你了,没敢和你说,就跟着你回来了……我,我是个怪物,会伤害到你们……”我爱罗的害怕到达顶峰,他怕水门和罗砂一样在看到自己是怪物的时候不要自己。
“你这孩子……”玖辛奈亲了亲他的额头,懂了水门先前说的,如果自己和水门死去,留给鸣人的,可能就是这样的生活。
不过水门的封印术那么强大,不会让鸣人经历这种九尾随时暴动的伤害。
玖辛奈用力擦去我爱罗脸上的泪水,语气带着点狠劲,却满是温柔:“我爱罗,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个叫罗砂的家伙没用!封印术烂成那样还敢当风影,根本不配当爹!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知道吗?”
我爱罗抽噎着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怯生生的:“那……那你们还会要我吗?”他最怕的,就是像被砂隐抛弃那样,再次被眼前的家人推开。
“那你愿意叫我一声妈妈吗?”玖辛奈温柔的给他擦手:“我爱罗,妈妈很喜欢你,你愿意当我的孩子吗?”
我爱罗猛的抬头,看着带笑的玖辛奈,又看了看边上的水门,迟疑的问:“我可以吗?”
“傻话!”玖辛奈捏了捏他的脸颊,转头对鸣人使了个眼色,“鸣人,给弟弟做个示范,叫妈妈。”
鸣人立刻凑上来,脆生生地喊了声“妈妈”,然后拉着我爱罗的手晃了晃:“呐我爱罗,你体内的是谁啊?能不能放出来看看?刚才那个是九喇嘛,他超好的!你体内的……是狸猫吗?他们好像认识哎。”
他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你能变身吗?我想看!”在他眼里,尾兽什么的根本不可怕,反而觉得超酷——当然,最酷的还是刚才镇住尾兽的带土。
“带土叔叔你好厉害啊!为什么九喇嘛和那个狸猫都怕你啊?”鸣人拽着带土的袖子追问,被水门笑着按回座位:“吃饭的时候不许胡闹。”
我爱罗感受着身边人的暖意,不安渐渐消散。他吸了吸鼻子,看着玖辛奈温柔的眼神,又望了望水门鼓励的目光,终于鼓起勇气,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喊了句:“妈妈……”
玖辛奈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一把将他和鸣人紧紧搂在怀里。
他们都知道,自己救下的,是另一个未曾被世界温柔以待的“鸣人”,我爱罗也是从此刻起,真正成为他们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