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伊尔迷，飞坦与富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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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活了七年的川上富江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转身走到镜子前面，发现自己的一只眼睛猩红地就像那轮圆月，冷漠疏离地照耀着这个世界。
该不会……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富江的脑中，她抬头看向红月，就像它看着这个世界一样。莫非，那轮红月就是她的右眼，它所看见的一切都能投射到富江的眼里。
川上富江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变化，果然，她的世界像是被分割成了两半。左眼的部分漆黑一片，右眼却看见了细细密密的蚂蚁一样的世界。只要她想，右眼就能选取一个角落无限放大。
“那么……流星街。”川上富江选择了她好奇了很久的地方，所有的污染物都在那边聚集，那得构成多么奇妙的景象啊。
不过没有如富江的愿，放眼望去，流星街就像个普通的垃圾堆一样，说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难道是因为到了晚上，所以污染物逗蛰伏在了她难以发现的地方吗？
用“红月”看这个世界还真是耗体力，没多久，川上富江就累的倒在了床上。
一滴水珠落在了富江的鼻尖，她猛地坐了起来，结果发现自己睡在垃圾堆旁，还好恶心的味道没有沾到衣服上，不然她今天一天都会非常暴躁。
水史莱姆一样的污染物第一个注意到了凭空出现的富江，它好奇地凑了上来，试图蹭一蹭这个疑似同类的女孩。
不过水史莱姆刚刚挪动没多少，就被劈成了两半，川上富江被溅了一身的水，简直比走在街上碰到一个洒水车还糟糕。
水史莱姆的背后站着一个高挑的女孩，只看相貌的话应该比哥哥迹部景吾大一点，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川上富江，似乎是在想她好像不属于这里。
“新来的？”雌雄莫辨的声音就像她的外貌一样寒冷，她这样一定没几个人敢主动靠近。
川上富江皱起了眉，不满地说：“赔我的衣服。”
“它已经死了。”她理直气壮地想，要一只死了的污染物赔偿她，应该是不可能的。
“当然是你赔。”川上富江往前走了几步，想抓住她的衣角避免她逃走，惹恼了自己可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不过伊尔迷身为杀手的素养让他下意识地避开，堪堪抓到空气的富江差点栽倒在了地上。为了不让自己灰头土脸地待在这个鬼地方，川上富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稳住了身体，懊恼地看着对方。
“你不像这里的人。”既不像伊尔迷这样被家族丢过来进行杀手训练，也不像是被贫穷人家丢弃的孩子。
反而像是个迷路的大小姐，一不小心闯入了禁地。
“这里是……”
“回答费用一亿元。”伊尔迷毫不犹豫地抢答，“第一单算你八折。”
“先欠着。”川上富江觉得一亿元不是什么难事，大不了过个几十年工作了再给他。
她倒是不觉得伊尔迷在开玩笑，毕竟他单手就能砍断一只史莱姆，全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可以。”伊尔迷想，如果她暂时拿不出来，就一直做她的债主到她有钱好了，“这里是流星街。”
“流星街……”川上富江想，是因为自己睡前看了这个地方，所以红月就把她送了过来吗？她抬头盯着那轮红色的月亮，右眼正和它闪烁着一样的怪异光芒。
真是漂亮的眼睛，伊尔迷也发现了她眼睛的异样。无论是黑曜石般的左眼还是红月一样的右眼，都有让人沉溺进去的魔力。如果可以把它放进柜子里珍藏……
奇怪，伊尔迷停止了胡思乱想。污染物的味道突然浓烈了起来，似乎以他们两个人为中心，整个流星街的污染物都在朝这里聚集，像是受到一种蛊惑一样。
“来不及了哦。”川上富江见伊尔迷想走，低语道，“连头顶都是会飞的污染物，我们……应该是你，已经被完全包围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污染物会朝这里聚集，但是川上富江自己也算是个污染物，在这里只有眼前这个人不算同类。
“你叫什么。”川上富江不慌不忙地问。
“一亿元。”伊尔迷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不过拿着匕首的部分握的更紧了一些。
“伊……尔……迷吗？”川上富江的耳朵里突然多出了很多声音，她从那些嘈杂的声音里拼凑出了伊尔迷这三个字。
居然是个男生。
对方死水一样的瞳孔稍微收缩了一点，川上富江这才确定这就是他的名字。
“你是……那些东西的老大？”直觉告诉伊尔迷，是那些污染物把自己的名字透露给了川上富江。他在女孩的周身感觉不到任何污染物的气息，但是又觉得她比任何一个污染物都危险。
“怎么能叫小可爱那些东西呢。”川上富江有些耳鸣了，那些污染物好吵，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喜欢我？
那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嘛，没必要一直在我的耳边吵了，川上富江不满地说了声“滚”。
暴动的污染物也意识到了川上富江的不开心，但是它们没有丝毫散开的意思，只是在距离他们十多米左右的地方徘徊。
“你的名字，交换。”伊尔迷的意思是用川上富江的名字和他做交换，毕竟他的名字在通缉令上不知道值多少个亿呢。
川上富江甩了甩头发：“这可不公平，我已经知道你的名字了。”
“我带你离开流星街，你告诉我名字。”伊尔迷有着近乎百分百准确的直觉，他看得出川上富江已经厌烦这个地方了。
除了他，没人能带她离开流星街。
“川上富江。”
那些污染物并不想让富江离开，但是又害怕惹她生气，所以只能跳出来威胁伊尔迷。
伊尔迷直接横抱起川上富江，一个飞跃就跳上了房梁，自由地在一些房子里面穿梭。那些会飞的污染物也跟不上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伊尔迷消失在视野里。
川上富江正好把大部分的污染物都吸引集中到了一个地方，所以伊尔迷稍走远一些的时候就几乎完全看不到污染物了。
“有食物吗？”虽然川上富江在伊尔迷的怀里一动没动，但是她依然感觉到了饥饿。
伊尔迷没有说话，只是随便停在了一个房子前面。里面也许有人躲藏，那应该可以搜寻到物资。
面无表情地踢开大门，伊尔迷带着川上富江搜罗了好几间房子都一无所获。流星街每月初会投放一次物资，现在是月中，只能像这样到处找可能有食物的地方。
伊尔迷并不打算在流星街常住，所以才没有屯食物地习惯。像先前一样打开了屋子的大门，里面住着的人从暗处冲了出来，尖锐的东西直击伊尔迷的心脏。
虽然对方的速度很快，但是暗杀技巧还是略逊伊尔迷一筹，不久就败下阵来。伊尔迷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不过并没有立即终结他的生命。
“食物。”伊尔迷想，川上富江这样看起来养尊处优的小姐应该没见过杀人的场面，如果让他看见这个人脑袋和身体分离，一定很有意思吧。
对方恶狠狠地看着伊尔迷，最终还是妥协带他们去了仓库。食物大部分都是罐头，压缩饼干和一些水，是川上富江平时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东西。
“伊尔迷，你会做菜吗？”川上富江随手撕开了一袋牛肉干，没什么味道，但是饱腹足够了。
“不会。”伊尔迷早就注意到了那个家伙藏在富江的身后，在她吃东西的时候准备给她致命一击。
要不是对方的速度太快，川上富江一定捉住他把他吊起来打，不过现在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腹被捅穿，然后不停地流血。
“伊尔迷真是无情。”富江用尽所有力气按住了这个偷袭自己的藏蓝发色小子，“在把我送出去之前，不用保证我的生命安全吗？”
“十亿。”对于伊尔迷来说，就算只是把她想尸体送出去也算达成任务了。
那算了，再欠再去川上富江可能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你是……什么东西？”飞坦怪异地看着川上富江，难道现在的污染物已经可以伪装成人类了吗？还会创造这样惑人的外貌。
“说话态度真差。”个性简直跟伊尔迷一样糟糕。
川上富江捏住飞坦的下巴，像是要敲碎他的骨头一样，问：“你的名字？”
“他想杀了你。”伊尔迷想，自己有必要告诉川上富江，在流星街交换名字意味着信任，即成为伙伴。
“飞坦。”藏蓝发的少年不甘心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他还以为这一带没什么人有资格跟他比，结果今天就见识到了，比那些污染物可怕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飞坦的杀伤力不高，富江发现今天痊愈的速度比上次快的多，没几分钟就已经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了。
要不是血液沾在了衣服上，没有人能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会被哥哥骂的诶。”川上富江苦恼地看着被割破的衣服，又将目光转向了飞坦，“那你的斗篷先借我好了。”
“可以用我的。”伊尔迷说。
川上富江：“一亿元？”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伊尔迷，飞坦与富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