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神明契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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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接妹妹。”
迹部景吾参加完网球的训练就迫不及待地跑回了家，想和刚带回去不久的妹妹一起享受下午茶的时间。
不过别说下午茶了，一直等到傍晚，迹部景吾都没有等到川上富江。管家打听了半天才知道，川上富江去了一个名为工藤新一的同班男孩的家里。
“好久不见。”
这并不是工藤新一和迹部景吾的第一次会面，各大竞赛宴会的场上总有他们的身影，所以对彼此有映像也不奇怪。
工藤新一感受到了迹部景吾眼中的敌意，他好像和川上富江并没有特别熟，也不了解她的特别之处。
一种难以言说的优越感短暂地占据了他的心绪，以至于工藤新一没有听见他的妈妈问迹部景吾可不可以让富江留宿一晚。
拒绝的话就卡在喉咙里了，为了不让川上富江觉得他是个独断专行的哥哥，迹部景吾轻咳了一声，询问富江的意见。
“我都可以哦。”川上富江回味般地舔了舔唇，有希子阿姨做的咖喱真的很好吃，跟迹部景吾家里的厨师有的一拼。
富江最喜欢那种辣辣的感觉，几乎能刺激她所有的感官。实验室为了彻底清楚她属于污染物的气息，为她研制了许多药物，其中一项就让她的味觉变得很微弱。
只有麻辣，她能够完全感受到。
“既然她同意了，那就麻烦新一在明天下课的时候送她回去喽。”工藤有希子立即说，“我刚好有好多女孩子的衣服，新一他长大了就不愿意穿了，让我难过了好久。”
川上富江敏锐地捕捉到了工藤有希子话里的关键词，问：“这么说，工藤同学以前也穿过女孩子的衣服喽？”
“叫那小子新一就好了，”工藤有希子思考了一下，“我记得相册就在书房的……”
“妈妈!浴室的水快凉了。”为了防止更糟糕的事情出现，工藤新一立即打断了有希子妈妈。
如果早就料想到有这么一天，他一定会立即销毁那本相册。
将走未走的迹部景吾略带深意地看了工藤新一一眼，低声说：“你居然还有这种爱好。”
工藤新一：不，我没有。
川上富江走出浴室时刚好碰到工藤新一，面无表情的工藤新一看着只裹了层浴巾的富江，红晕肉眼可见地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你你你……你出来怎么不说一声啊。”
川上富江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走上了楼梯。实验室和外界的交流少得可怜，自然也没什么能带的漂亮衣服进去。
迹部景吾又是男孩子，不能完全了解川上富江的审美。工藤有希子曾是粉丝无数的年轻偶像也是有道理的，每一件衣服都让川上富江美在不同的层次上。为了结婚生子而隐退，还真是可惜。
工藤新一回到卧室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川上富江手中的册子。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不过川上富江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对他进行嘲笑，而是认真地夸赞了一句“还挺好看的”。
这是劳累了一天的工藤师傅，听见的唯一一句夸赞。
“不对，你怎么在我的房间啊。”明明有客房不是吗？
川上富江将相册放在了书桌上，她可不相信凭工藤新一对他目前的了解，会不知道为什么有希子阿姨会把她安排在这里。
“借口是，客房来不及收拾了对吧。”工藤新一都能猜到他妈妈急匆匆地锁上客房，说门锁坏了，这么晚又不太方便找修锁师傅，然后让川上富江将就着和他一间房。
反正都是小孩子，也没什么关系。
富江见工藤新一没有坐下的意思，干脆问：“你是想打地铺吗？”
“啊？嗯。”富江都这么说了，工藤新一只好点点头，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睡在地上。
她的皮肤那么嫩，好像轻轻碰一下就会出现青紫的瘢痕。今天被那只污染物攻击，一定很疼吧。
不疼哦。
富江对污染物的攻击疼痛免疫，大概就是说，哪怕污染物把她碎尸万段，也比不上她的头磕到柜子疼。
不过川上富江没有解答此时工藤新一的疑惑，而是理所当然地接收他愧疚的情绪。反正川上富江从骨子里就是一个恶劣的人，没必要做多余的事情。
“那只野猫又来了。”富江催促工藤新一打开窗户，放脏兮兮的斑进了屋子。
“诶，好脏，抓住它。”
富江怀疑它刚从泥土里滚了一圈，特地来报复她白天对这只猫“出言不逊”的。
“我的睡衣也是新的诶。”虽然嫌弃，工藤新一还是只能抓住斑的身体和尾巴，防止它到处跑，惹火了富江。
“你这个人类怎么回事。”斑恨铁不成钢地在工藤新一的怀里打滚，“都说了她是个随时可能吃了你的污染物。”
工藤新一按住斑的脑袋：“你一只猫妖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小小的一个房间里，凑不出两个是同一物种的。
“都怪那个家伙，害我染上了污染物的气息，被追杀到现在。”斑用力嗅了嗅，发现房间里只剩下淡淡的柠檬香，不知道是来自于工藤新一还是富江。
“怎么没有了？”
斑挣脱工藤新一的怀抱，站在了富江的床前。它无比确认眼前的女孩是污染物，但是她的身上确实没有半点污染物的气息。
“难道说，之前的味道，是那只低级污染物留在你身上的。”斑很快意识到问题，难怪它总觉得富江的污染物气息越来越淡。
工藤新一叹了口气，这只猫带进来的泥土不知道要清理到什么时候才能打扫干净。还没等他抱怨，窗户上的敲击声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斑一下子跳到川上富江的身后，全身都软塌塌的，只有嘴巴还是硬的：“要不是我的实力被封印了，我才不会怕他一个末流神祇。”
不需要工藤新一开窗，紫发蓝瞳的神明就直接闯了进来，质问道：“那只假扮成妖怪的污染物，别以为你……”
“诶？富江!”
“你认识他？”
“你的朋友？”
“你认识我吗？”
三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以至于夜斗根本没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冷风从外面吹了进来，富江的头发被吹凌乱了几分，一个愣神间她就被抱在了夜斗怀里。
“有变态。”工藤新一按下110的号码，想让警察把这个私闯民宅的怪人带走。
“我才不是变态……呜呜，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富江……”夜斗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蕴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委屈一下子倾泻而出。与其说是个神明，不如说是个刚长大不久的孩子。
“我见过你吗？”虽然感觉自己是第一次见他，但是川上富江莫名地产生了一种不忍心打断他的想法。
他看起来像是孤独了几百年，那种难以言说的寂寞无法排解。
夜斗站了起来，用手比了比道：“当时的富江好像这么高，只比我矮一些。”
“你认错人了吧。”工藤新一莫名地肯定，她不是什么返老还童的大人。富江迷惑的眼神不容作假，如果真的认识这么奇怪的家伙，应该也很难忘记吧。
“不，这是我和富江的约定。”夜斗解开衣服的第一个扣子，露出干净白皙的锁骨，上面有一个红色的血月，在靠近富江时开始不受控地发光。
与此同时，富江的手腕上也出现同样的月牙，不过弯曲的方向和夜斗相反，颜色倒是没有任何区别。
“居然是真的。”川上富江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认识这个不靠谱的神明，还和他缔结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契约。
斑从富江的身后跳了出来，一脚踩在了夜斗的头上：“你居然和一只污染物缔结契约，丢不丢神明的脸!”
“好疼……疼，疼。”夜斗捂住自己的脑壳，在富江面前几乎都要哭了下来。
那个时候她就最受不了自己哭，只要示弱富江就会相信自己。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他愿意用神经大条掩盖掉内心所有的阴暗，只要富江在他的身边就好了。
见过富江死而复生的夜斗以为她会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没想到她也会消失，会枯萎，会成为他生命里的可遇而不可求。
“那你上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的事？”川上富江有了个猜测，所以需要夜斗的说明。
“唔……五百，八百还是一千多年前，太久了，记不清了。”夜斗孤独的时候是不会数时间的，数字越大，他只会觉得越无助越绝望。
似乎只要他的内心是停留在那一天的，富江就从未离开过她。
“嗯，我知道了，早点休息吧。”
赶走了野生神明和猫咪，幽暗的屋子里只剩下工藤新一和富江两个人。
看着富江安静的睡颜，工藤新一神色晦暗不明地站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新来的美貌转学生和推理小帅哥工藤新一同时去学校这个传闻，迅速席卷了帝丹小学。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神明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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