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爱吃红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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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红烧肉。”
“爱穿PUMA衫和匡威布鞋。”
“爱看恐怖片却常常自己吓自己。”
我叹口气：“陈夜，你都说中了。”
那厮一副猥琐小样儿你算哪根葱的模样。
“从前，一个人叫小蔡，有一天他在街上走着走着......”
“哈哈哈哈。”
我皱眉：“陈夜，还没说完呢你就笑？”
那厮摇头不语，笑得清清爽爽。
“这回数学分数HIGH了，回去铁定十大酷刑。”
“那要不要我当你保镖，还是跑到你妈跟前说阿姨都是我的错要打就打我吧。”
我苦笑：“陈夜，真拿你丫没辙。”
那厮手指轻抚我嘴角：“考试其实跟打升级是一个道理。”
“嗯呐？”
“掌握的知识点是主牌，技巧是小王，而大王，则是心态。”
“小测只是让你练兵，不管分数如何，这里，都应该保持上扬才是。”
那厮轻揉我的唇角，把它摆弄着向上的弧度。
一感动就白目了，我问：“陈夜，那你多少分？”
一想起陈夜瞬间黑的那张脸，我就暗笑到内伤。
但烦闷、抑郁、急躁和寂寥，都被赶走不少。
每天与考试，复习，再考试来回打交道。
每天在上课，下课，补课中互相游走。
每个人都患得患失，时喜时忧。
高三炼狱，日子难过。
但我幸运在于，能与陈夜勉励着彼此。
那与王一斌冯奇石他们的相互加油不一样。
那是一种确定下来的安心。
文曲星上的高考倒计时每天都在变化。
呈递减趋势。
身上穿的衣服也是。
天气越来越热。
今天的课间操又逃了。
老李也没气势汹汹冲到教室来抓人。
其实学校早对高三睁只眼闭只眼了，只要上线率广重点率高其他都好说。
广播音乐响了之后，我和陈夜溜到小卖部去买雪糕。
没想到冯奇石也在。
“嘿石头！”我一眼瞧见那小子探头探脑的模样。
他回过头来看是我，一笑。
再看到我背后的陈夜，手摆了摆。
“请客啊。”我拍石头肩膀。
“行啊，你要吃什么，陈夜你呢？”石头倒是大方。
“我要巧克力甜筒。”我直接对着老板喊。
陈夜说：“别拿甜筒，一瓶绿茶就行，凉的。”
我怒：“你小子居然敢剥削大爷的甜筒！”
陈夜斜瞅我一眼反问：“是谁上次腻到想吐又中暑的？！”
我被秒杀。
默默拿了绿茶打开猛灌。
待牛饮了半瓶又递给陈夜。
他接着灌。
石头在一旁看得眼睛转来转去的，我一肘子直接杠他十二指肠。
“小样儿看什么呢，咱又不是马戏表演。”
石头手里拿个绿舌头却欲言又止。
我说：“咋鸦雀了，舌头都化老长了。”
然后跟陈夜在那儿傻乐。
石头吭哧吭哧终于憋出一句：“今儿我请客，你俩就要一瓶绿茶啊？”
我大笑。
陈夜说绿茶好啊解热生津又止渴。
末了再补一句，特别是半水半冰的。
日子跟绿皮火车似的，坐在车上看着窗外觉得开得特慢，好不容易到个站嘛还停N久，可只要跑回卧铺滚上一觉，再睁开眼时旅途已走大半了。
合上文曲星，我很严肃的说：“陈夜，时间不够用了，从今天开始，哥哥我要刷夜看书。”
那厮嘲笑道：“你从来只有刷夜上网。”
我语重心长：“陈夜同志，你要相信人民相信党。”
那厮说：“好，今晚我也不睡，看谁先坚持不住。”
点头，小样儿今儿定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废寝忘食。
午夜零点。
手机嗡的振动，本来昏昏欲睡的我硬是被吓得一个激灵。
打开，陈夜：12点了，估计你丫即将阵亡。
回复：呸！爷爷不知道有多清醒，现在正解几何题呢！
陈夜：哟，看来我还打断了未来陈景润的思路，冒犯了啊，您老继续。
放下手机，我对着数学卷子开始放空。
哎，怎么变成同心圆了，而且还有好多个好多个好多个......
平常都是12点准时上床睡觉，这回俺逆天行道反练九阴真经，强大的生物钟让我好想睡好想睡好想睡......
不行啊，没多久就要高考了。
再解个题哈。
再背个概念哈。
再分析个时事政治哈。
......
我是被吓醒的。
没错，还是手机震动。
夜半无人时更显得地动山摇。
揉揉眼睛，发现政治书上湿湿的，一滩哈喇子说明我睡得十分踏实。
打开一看，两条短信，都是陈夜的。
1：00：师傅还没睡吗？加油。
1：05：陶韬，你果然还是睡了。
本能输入：谁睡了？！刚去了趟厕所而已。
心里正想着陈夜会不会信，手机又震了。
陈夜来电。
我悄悄清个嗓子，接了。
“哈哈哈。”那厮一接通就傻笑，不过听上去神清气爽。
我压低声音吼：“笑屁！”
“睡了就睡了嘛，撒谎不好。”
“我没有，政治背得正高兴呢！”
“哈哈哈哈。”
“您慢慢笑，我可得挂了，一会儿父母大人被我吵醒可不好玩了。”
“嗯。胖子，今天就看到这儿好了，睡吧。”
“......”
“不然白天有你困的。”
“...陈夜。”
“听着呢。”
“这夜太静了。”
“然后呢？”
“然后，听着你的声音，好像你也离我很近。”
“嗯。”
“一直这么近吧，我们。”
“好。”
“再，一起考北京吧。”
“......好。”
“那，晚安。”
“晚安，好梦。”
能共你活着别分手，直到这世界没然后。
那一晚，有好梦。
文曲星上的倒数计时终于变成了一。
这意味着明天，老子得去个从没去过的学校坐在从没做过的座位上在从没见过的老师眼皮子底下答完绝对不可能之前答过的试题。
哦对了，还得带着笔芯被削成方块似的的2B铅笔。
传说中高端的机读答题卡只认中华牌。
果然相当2B。
老爸老妈很有默契的什么都没提，只说了声准考证一定要带。
倒是晚餐的丰盛让我一度以为是过年特别节目。
餐后还有水果，还是削好再用牙签码的整整齐齐。
我说妈没事儿，平常心。
老妈笑笑说电视怎么那么小声呢都听不到然后直接按了静音。
老爸笑笑说儿他妈你怎么还没陶韬淡定来吃块苹果结果给我妈递来了一片西瓜。
我说爸OK的，考完就解放了。
吃到打嗝呼吸不顺我说我想下楼溜溜弯儿。
老爸老妈直接让了条路出来我滚过去都行。
带着手机出门。
发短信给大家互相加油鼓劲后，想了想我还是拨了他的号码。
“猪。”
“...呃，一定要带准考证啊。”
“猪。”
“...呃，我承认我是胖了点。”
“猪——我一直在等你电话。”那头声音很低很柔。
小强开始喝蜂蜜水，又甜又滋润。
“陈夜，——北京，我们说好的。”
“恩。”
“所以，给老子好好考啊。”
“嗯呐。你也是。”
然后就上了战场。
再然后就是两天以后。
你问我这两天天气怎么样？
天公很给面子，小雨下的淅淅沥沥，很是凉爽。
你问我这两天吃的什么？
昨天是黄花鱼，今天是肉圆子汤。
你问我这两天考的怎么样？
啊，考的是语文数学外语，再加一门文科综合。
不是考的什么，是考的怎么样？
哦，那我就不知道了。
跟着人群走出考场，我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自己答的好不好全不全，貌似对任何一道题都有把握，却又都没有。
学了九年的东西两个昼夜就都用尽抛光。
只剩大脑空白的兴奋着。
盲目兴奋的结果是疲劳。
回到家我倒头就睡。
没有力气问别人考的如何，包括陈夜。
反正三天之后大家又会聚集到一起对答案估分。
我这样想，然后就昏迷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