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只有眼睛》行半步

81、番外：梅林勋章、魔药锅与“普通朋友” 时间线

　　时间线：假设的平行世界，战后数年，玛丽卡森的右手通过某种极其稀有复杂的魔法治疗（比如用了凤凰眼泪和独角兽角粉末的终极配方）恢复了大部分精细功能，虽然无法进行高强度魔力输出，但足以应付教学和日常。西里斯经过长期治疗和康复，肺部问题得到控制，左臂安装了精巧的魔法义肢，虽然不能施法，但活动无碍。两人都活了下来，并且……关系微妙。
　　地点：霍格莫德村，三把扫帚酒吧。一个热闹的周末下午。
　　“所以，”詹姆·波特——是的，在这个欢乐的平行世界里，我们的尖头叉子也通过某种奇迹（比如莉莉提前转移了哈利，詹姆只是重伤昏迷被救回）活了下来——用力揽住西里斯的肩膀，把他面前那杯黄油啤酒撞得晃了晃，脸上挂着那种招牌式的、促狭又灿烂的笑容
　　“我亲爱的、勇敢的、为了指证叛徒不惜以身犯险的教父先生，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每次霍格莫德周，你都会‘恰好’出现在这里？而且‘恰好’坐在这个能一眼望到猪头酒吧后门——哦不，我是说，能一眼望到霍格沃茨通往村口小路的位子上？”
　　西里斯穿着合身的深灰色旅行长袍，头发修剪得整齐利落（虽然还有几缕不听话地翘着），脸色健康了不少。他白了詹姆一眼，试图把他的手甩开：“我来喝酒，不行吗？三把扫帚的黄油啤酒全英国最好，这是常识。”
　　“哦，常识。”莉莉·伊万斯——现在是波特夫人了——坐在詹姆旁边，怀里抱着一个正在试图用小手抓她亮红色头发的、大约两三岁的小女孩（哈利的妹妹，取名“黛西”），她优雅地抿了一口自己的红醋栗糖浆苏打水，绿眼睛里闪烁着和詹姆同款的、但更含蓄的调侃光芒，“我记得某人以前更喜欢喝火焰威士忌，而且通常是在更……热闹的场合。现在居然每个周末都来安静地喝黄油啤酒，真是令人欣慰的成熟。”
　　莱姆斯·卢平坐在桌子另一侧，面前放着一杯清水（他最近在尝试一种新的狼毒药剂配方，需要忌口）。他温和地笑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条斯理地补刀：“而且根据我的观察，西里斯每次坐下后，目光平均每两分钟会飘向窗外一次，方向精准度堪比追踪咒。如果霍格沃茨今天有低年级学生来霍格莫德，这个频率会提高到每分钟一次。”
　　西里斯：“……莱姆斯，我以为你是我们当中最厚道的。”
　　莱姆斯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顺便，玛丽卡森今天好像要带她的N.E.W.Ts魔药提高班来猪头酒吧进行‘实地药材辨识与药性冲突环境评估’？阿不思说这是个创新教学法，虽然我觉得主要是猪头酒吧老板巴希达·巴沙特夫人收藏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比较有……教育意义。”
　　“哦！玛丽卡森阿姨！”小黛西在莉莉怀里突然兴奋地挥舞小手，口齿不清地喊道，“糖！甜甜的！”
　　莉莉笑着点了点女儿的鼻子：“玛丽卡森阿姨上次给你的不是糖，是改良过的无副作用提神剂糖丸，你这小馋猫。”
　　詹姆立刻抓住重点，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梅林啊！西里斯！你居然已经打通了‘糖丸外交’路线？进展神速啊！下一步是不是该邀请她去格里莫广场12号‘鉴赏布莱克家族祖传的魔药典籍’了？虽然我觉得那些书可能更适合用来垫桌脚或者吓唬小孩。”
　　西里斯耳朵尖有点发红，但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端起黄油啤酒喝了一大口：“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和卡森教授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偶尔就……霍格沃茨的安全问题，或者魔药储备情况，进行一些必要的交流。”
　　“普通同事。”詹姆重复道，和莉莉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对对对，普通同事。就像我和莉莉在霍格沃茨时也是‘普通同学’一样普通。”
　　莱姆斯忍着笑，继续火上浇油：“我记得上个星期，保护神奇动物课的凯特尔伯恩教授抱怨，说禁林边缘那些护树罗锅突然变得特别暴躁，因为总有一条‘巨大的、黑色的、看起来不太像野狗’的动物在附近徘徊，吓得它们不敢收集材料。而那天下午，魔药课正好需要用到护树罗锅守护的某种树皮……”
　　西里斯：“那是大脚板在……例行巡逻！禁林最近有嗅嗅偷渡的迹象！”
　　詹姆：“哦~巡逻。用阿尼马格斯形态。在魔药课需要特定材料的当天。在禁林边缘。真是尽职尽责的西里斯·布莱克教授——哦抱歉，我忘了你现在还没正式职称，只是‘邓布利多校长特聘的校园安全顾问’。”
　　莉莉：“亲爱的，别这么说。西里斯顾问的工作非常重要。比如确保某些教授在采集危险药材时不会……嗯……被突然窜出来的狐媚子或者发情期的独角兽打扰？”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推开，一阵冷风裹挟着雪花吹进来，同时进来的还有几个穿着霍格沃茨校袍的高年级学生，以及走在最后的玛丽卡森。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保暖斗篷，围巾松松地搭在颈间，脸色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红，黑色的眼睛在室内光线下一如既往的平静。她的右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左手拿着一个皮质笔记本。学生们叽叽喳喳地走向酒吧里侧巴希达夫人预留的长桌。
　　玛丽卡森目光扫过酒吧，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西里斯这一桌。她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詹姆立刻用胳膊肘猛捅西里斯，压低声音但确保全桌都能听到：“快！普通同事！打招呼啊！展现你‘必要的交流’！”
　　西里斯差点被黄油啤酒呛到，他瞪了詹姆一眼，然后有些僵硬地朝玛丽卡森点了点头，声音不大不小：“卡森教授。下课了？”
　　玛丽卡森走了过来，对莉莉和莱姆斯也点头致意，然后看向西里斯，语气平淡：“刚结束。巴希达夫人的收藏品比预想的更有‘挑战性’，有几个学生差点把犰狳胆汁和火灰蛇蛋壳搞混。”她的目光在西里斯面前的杯子上停留了一瞬，“黄油啤酒？我记得你上次说这太甜了。”
　　西里斯：“……今天想换换口味。”
　　詹姆立刻插嘴：“是啊是啊，口味总是会变的嘛！就像有些人以前觉得魔药课是‘阴森地窖里搅拌黏糊糊的玩意儿’，现在可能觉得是‘充满智慧与创造力的精密艺术’了！”
　　莉莉在桌下踢了詹姆一脚，但脸上笑容不变，对玛丽卡森说：“别理他，玛丽卡森。黛西一直念叨你的糖丸呢。”
　　小黛西适时地伸出小手：“糖！阿姨！糖！”
　　玛丽卡森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笑意，她从斗篷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锡盒，打开，里面是几颗晶莹剔透的淡紫色糖丸。她取出一颗，递给黛西，同时对莉莉说：“改良版，助消化，适合儿童。一天最多一颗。”
　　莉莉道谢。玛丽卡森合上锡盒，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将盒子放在了西里斯面前的桌上。
　　“上次你说晚上巡逻后容易胃寒，”她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个魔药配方，“这个配方我调整过，温中和胃，含服。比热黄油啤酒管用。”
　　说完，她对众人再次点了点头，“学生们还在等我，失陪。”便转身走向她的学生那边。
　　桌上安静了两秒。
　　然后——
　　詹姆猛地捂住嘴，肩膀剧烈抖动，发出压抑不住的、噗嗤噗嗤的笑声。莱姆斯低头看着自己的水杯，嘴角疯狂上扬。莉莉抱着咯咯笑的黛西，优雅地摇了摇头，但眼里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西里斯盯着桌上那个小小的锡盒，耳朵彻底红了。他一把抓过盒子，塞进自己的长袍内袋，动作快得像在对付一个游走球。
　　“看什么看！”他试图恶声恶气，但底气明显不足，“同事之间……互相关心一下健康问题，很正常！魔药教授的职责！”
　　“正常！太正常了！”詹姆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互相关心到专门调整配方、做成糖丸、还随身携带！梅林啊，西里斯，你这‘普通同事’的待遇，比我和莉莉当年‘普通同学’的时候高级多了！至少莉莉没给我做过专属糖丸！”
　　莱姆斯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我想，下次霍格莫德周，我们可以直接预定猪头酒吧的位子了？毕竟，‘实地药材辨识’课看起来会定期举行。”
　　西里斯：“……”
　　他端起已经凉了的黄油啤酒，一口气喝完，然后站起身，动作有点仓促。
　　“我突然想起大脚板还需要去巡逻。禁林那边可能有嗅嗅。”他干巴巴地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酒吧里侧，那个正在低头对学生讲解着什么、侧脸平静专注的深蓝色身影。
　　“去吧去吧！”詹姆挥着手，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记得带上你的糖丸，夜风大，别着凉了，亲爱的校园安全顾问先生！”
　　西里斯头也不回地（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出了三把扫帚酒吧，将好友们善意的哄笑声关在门内。
　　门外，雪花轻柔地飘落。他摸了摸长袍内袋里那个带着微凉金属触感的锡盒，又望了望猪头酒吧的方向。
　　嘴角，不受控制地，悄悄弯起了一个小小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也许……下次“巡逻”路线，可以稍微调整一下。
　　毕竟，护树罗锅的脾气，也需要长期观察才能掌握规律。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