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同人》萧先生

5、恨不相逢年少时 五

　　萧瑟跟着无心摸到了一处仓库。
　　“来的时候发现一些人在往这边运东西，盖得严严实实。等他们走了，我就进去探了探，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这是……火药？”这些马賊怎么会弄到这么多火器弹药？就算是军队，这些东西也是有限制的，非战时必须层层审批。想到那个在牢房里与他有一段对话的神秘人，萧瑟不禁拧起眉头。如果那个人真的如他猜测的那样，而长弓追翼，百鬼夜行是属于他的势力，那么这些火药的出现也就不是偶然。
　　“这帮马賊背后的主人可不简单。”无心随手挑了几个比较方便携带的小型炸药，就拉着萧瑟离开了仓库。
　　萧瑟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躲避巡逻马賊的时候，无心发现了他的异常。他们现在躲在两栋房屋之间狭窄的空隙里，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无心转身面对萧瑟，就几乎半边身体压在他身上。
　　“和尚你又想干嘛？”萧瑟怕引来巡逻，压低了声音。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刚刚心神不宁的，在想什么？”
　　“没什么。”萧瑟言不由衷。
　　萧瑟既然不想说，无心也就不再追问。
　　这次见面，萧瑟比四年前藏得更深了，他身上总是有着许多秘密，叫人忍不住想一窥究竟。也像团起来的刺猬，不知道当他卸下防备，露出来的腹部该有多柔软。
　　曾经无心有这样的机会知道的，可惜还没等到就彼此分开了。
　　这一次，可不会再给他机会逃跑了。
　　无心想着，我可是给过你机会去逃，你却没有跑得远远的躲起来，反而又自己跑回来了。
　　这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万般皆是缘，半点不由人。
　　无心的目的是想引起一场混乱，而他们就可以趁乱跑路。同时，这边的动静肯定会惊动那些追着他们的尾巴，借马贼的手帮他们解决那些尾巴，他们就能做那得利的渔翁。
　　过栈桥的时候，差点和一队巡逻马賊迎面碰上，无心拉了萧瑟就往栈桥底下跳，两人窝在桥底下的空间里，听着上面的脚步声，放轻了呼吸。
　　一只勤劳的蜘蛛从栈桥上面吊下来，准备在折角处织一张网。
　　无心看到蜘蛛想起了一些事，无声地笑得开心。
　　萧瑟原本没往那边看，发现无心表情有些奇怪，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唔……”
　　无心眼明手快地捂住萧瑟的唇，仿佛早就料到他会叫喊，嘴角的笑容不禁更深。
　　这么些年，怕蜘蛛这一点倒是没变。
　　萧瑟整个人都被压了个结实，嘴巴也被死死捂着，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当然，他也不敢出声，否则引来马賊的话，又要面临被围攻的局面。
　　无心盯着那蜘蛛，想着等它爬走了再松开萧瑟。萧瑟却因为被压制着，只能抬眼去看无心，尽管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却还是觉得，这和尚实在是生得太好了，就算是宫里那位宣妃娘娘，也比他少了几分出尘脱俗的味道。。
　　“不要这样看着我～”无心感受到他的视线，贴着他耳根悄声说着，“我怕自己忍不住～”
　　“……”萧瑟懊恼自己竟然被这和尚的美色所迷，干脆闭上眼睛。就听耳边传来一声酥麻入骨的轻笑，紧接着，捂着他口鼻的手挪开几分，转而捂住了他的眼睛。
　　萧瑟刚想拿来眼睛上的手，唇上却落下一个柔软的东西，一触即分，只留下一丝滚热的温度，烫人心肺。萧瑟顿时觉得脑子轰地一声炸开，思维一片空白。
　　无心看着他紧闭着双眼睫毛乱颤，苍白的脸颊也透着些许薄红，不知是被气着了还是害羞的，不禁越看越欢喜，就忍不住逗他。
　　“不舍得睁开眼睛是在邀请小僧吗？施主可真是贪心呢～”
　　“闭嘴！”这和尚，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他失了武功打不过，定要叫他好看！
　　“好了，别生气了，正事要紧。”无心拉他起身，趁着巡逻的空档和夜色的掩护继续在马賊的营地里穿梭。
　　“这又是什么地方？”萧瑟跟着无心七拐八拐地又到了一间仓库，其实不用问他也发现这是什么地方了。
　　“酒窖。这些马賊倒是会享受～只是可惜了这些美酒，今日要做一回燃料了。”无心抱了两大坛酒，示意萧瑟跟上。
　　无心选择点火的地方都是避开了人群和住所的，火药配合烈酒，很快就造成很大的火势。
　　当马賊们发现火势四散奔逃救火的时候，萧瑟和无心已经来到马厩，用路上捡来（抢来）的刀割断了所有的栓马绳，各自选了一匹骑上，领着一群早就被爆炸声惊得暴躁不已的马儿往外冲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萧瑟瞥见了一个锦袍金冠的背影。
　　不会这么巧吧？他还真来这里了？
　　记忆中，那人是个身体孱弱的孩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倒有两百天病着。幼年时好几次差点救不回来了，倒也磕磕绊绊地长大了。
　　当年他离开天启城的时候，那孩子也才十五岁，如今该有十九岁了。
　　这么多年没见，萧瑟对他的印象，依旧停留在那时，跪在雪地里不愿离开的倔强少年。
　　当时，他曾解下披风给那孩子，却被他拒绝。不仅如此，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说着“总有一天我要打败你”这样孩子气的话。
　　外界传言，赤王萧羽是个诗酒王爷，对朝政不感兴趣，如今看来，倒是颇有城府。
　　“萧瑟，”无心打马与萧瑟并行，眼神里满是担忧之色。“你今日十分不对劲，总是心不在焉。难不成，是在思念哪位红颜？”
　　“胡说！”萧瑟忍不住用马鞭戳了一下无心的光头，戳完了才后知后觉担心被报复，急忙抽了一下马屁 股，将无心甩在身后。
　　“不是红颜难道是蓝颜？”无心催马追上去，非要问个明白不可。
　　撇开萧瑟的神秘身份不说，当年初遇时，萧瑟就已经十七了，许多人家男孩十四五岁就会接触风月之事，不知萧瑟有没有……就算那时候还没有，那之后的四年呢？为何一走了之杳无音讯，如今甚至一副当他陌生人的模样。
　　无心越想越觉得心里酸溜溜的不好受，真恨不得在这人身上栓根绳子，走哪带哪，这样，看他还能跑到哪里去！
　　“我说无心和尚，你一个出家人，对风月之事如此热衷菩萨知道吗？”
　　“出家人又如何？又不是不能还俗。况且，清规戒律于我如浮云，一切随心，万法随缘。不入红尘，何谈超脱？”
　　“啧，你这和尚总有一堆歪理邪说，我说不过你。你入你的红尘，我奔我的前程，我们本就不同路，不如就此分道扬镳？”
　　“君可知，有句话叫做殊途同归？”
　　话音未落，无心忽然一跃而起，拽了萧瑟就往高处飞去，骇得萧瑟连忙搂住他腰身，以免一不小心掉下去，摔成肉泥。
　　“下次用轻功能不能提个醒？”
　　“放心，我又不会松手。”一辈子都不会松手！无心默默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