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同人》萧先生

14、恨不相逢年少时 十四 “我们见过

　　“这位雷无桀，雷施主，小僧有一事相求，可否借一步说话？”无心似乎笃定了雷无桀会跟过来，自顾自地往大殿里面走去。
　　雷无桀看了眼无心的背影，又看了眼萧瑟，见萧瑟点了点头，才大步流星地跟着进去了。
　　走到较里面的位置，无心确定以萧瑟如今的耳力应该听不见什么，才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雷无桀，这一次他没有笑，脸色前所未有的认真。
　　雷无桀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找我有什么事？只要不违背道义的，我一定尽力。”
　　“不用违背道义。”无心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雷无桀身后，“只是想拜托雷施主保护一个人。”
　　“谁？”
　　“萧瑟。”
　　“为什么？”雷无桀原本就有所猜测，总觉得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无心的举动，无疑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测。
　　“萧瑟这个人，虽然有时候总是惹人生气，但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他是个嘴硬心软的。他的身份想必你还不知道，也许你很快就能知道也说不定。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想杀萧瑟的人，不比想杀我的人少。而萧瑟，不会武功。他的身边，我唯一能够相信的，就是你，雷无桀。不管别人如何，你都不会背叛他，对吗？”
　　“那当然！萧瑟是我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是理所当然的！这事不用你说，我也会做到。如果有人想杀他，先要踏过我雷无桀的尸体！”
　　“雷施主的人品小僧是信得过的，只是，你现在的实力太差。所以，小僧决定，传授你一门绝世武功。”
　　“绝世武功？”雷无桀顿时瞪大双眼。
　　“这门武功叫做大罗汉无敌金刚伏魔神通。”
　　“哇……好长的名字……”雷无桀脑子快打结了也没记住全名，只觉得听着就很厉害！
　　萧瑟看了眼里面晃动的两道人影，眸色深沉。无心传授他心魔引的时候就说过，他和雷无桀，是唯二不受心魔引影响的人。雷无桀天生玲珑心，未经凡尘侵扰，是接受罗刹堂秘术传承的最好人选。细细想来，那和尚竟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有了传功的打算。一边口口声声说自己不会死，一边又急着把罗刹堂秘术传给他们，真不知道那和尚打的什么主意。当时问他，为何没有把雷无桀一起带上，和尚却只是看着他笑。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正经话来，萧瑟也就没有追根究底。现在想想，无心这和尚，似乎瞒了他一些事，或许，还是与他密切相关的事。
　　寻了一处台阶坐下，萧瑟忍不住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一晚上都没睡，这会儿倒是困倦得很。传功授法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萧瑟有些撑不住，本想打个盹，没想到一闭眼睛就睡了过去。
　　“萧瑟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萧瑟抬眼看去，无心？好像比他记忆中还要小一些的样子，完全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心中有些疑惑，视线却不由自主落在小和尚手上。那是……
　　“这是我到后山掏来的鸟蛋，已经蒸熟了，你尝尝看。”
　　萧瑟正要伸手，眼前一花，却见那些鸟蛋都变成了毛茸茸的蜘蛛，还在爬来爬去……
　　原来是梦啊……萧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着头按住心口。怎么总是梦见小和尚送他蜘蛛的场景呢？明明他们相遇以来，小和尚从未用蜘蛛吓唬过他。而且，梦里面的小和尚，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年龄对不上啊……难不成，他们以前其实见过？只是他忘记了？
　　他记得，十七岁那年，发生了许多变故，他的武功也是那时候被废的。有一阵子，他时常被梦魇困扰，后来，是百晓堂弟子帮他寻来了一位催眠师，给他催眠了近一个月，才让他可以安然入睡。只是，他的一部分记忆也因此被淡化了……难道，梦中所见，并非想象出来的，而是，他丢失的部分记忆在苏醒？十七岁……那时候，无心是十三岁没错！
　　“萧瑟！发什么呆呢？”雷无桀跑过来站在台阶上弯腰看他，萧瑟兀自沉浸在思绪里没有半点反应。雷无桀挠了挠头在他旁边坐下。
　　如果早就见过，且交情不错的话，小和尚为什么从来没有跟他提起？是了，小和尚的性子，本质上和他一样骄傲，又怎么会主动提起，被他忘得一干二净的往事？好像小和尚刚从转轮棺里出来的时候，就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他，仿佛有许多话要对他说，还没来得及，就被无禅点晕了。之后，小和尚再没用那种眼神看过他，总是调笑着，显得十分不正经。正因为如此，他才一直觉得小和尚只是玩心重，不愿正面回应。
　　萧瑟忽然起身，也不管差点被他掀翻的雷无桀，转身就去找无心。
　　无心坐在破旧的石门上，一派闲适地望着远方，仿佛随时能乘风归去。
　　“无心。”萧瑟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什么？”无心换了个单膝跪地的姿势，向下看去。
　　“我……”询问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却怎么也问不出口。萧瑟觉得自己就像个负心汉一样，丢失的记忆让他有种心慌的感觉。可是越用力想，脑子里越是空白。
　　无心发现他状态有些不对，连忙跳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怎么这么冰？”
　　“无心，”萧瑟抓住他手腕，“再对我用一次心魔引。”
　　无心曾经用心魔引帮助冥侯想起失去的记忆，萧瑟想，也许他也可以因此找回丢失的那段记忆。
　　无心摇了摇头，“心魔引对你没用，我试过了。”
　　“也许不是没用，只是效果延迟呢？”
　　“你……”
　　“我们见过的，四年前。”
　　无心瞪大双眼，微张着嘴，表情特别可爱。
　　“还是这么可爱。”萧瑟心有所动，摸了摸他光溜溜的脑门。
　　“都说了不许摸头！会长不高的！”
　　无心忽然炸毛，像个小兽似的。
　　两人齐齐愣住，看着对方，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
　　良久，萧瑟才转动头颅看着自己的手心，“我是不是曾经也这样摸过你的头？”
　　无心这次反应更快，直接蹙着眉蹦出两个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