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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葛天真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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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肖叹了一口气,又是一个嗜吃如命的,他转身看向楼兰戈,上次的牛头还是什么的不是你解决的么,这次这个你搞定。
楼兰戈挑了挑眉毛,就是在开条件,我要是办到了你给我什么好处?易肖瞪了他一眼,趁火打劫。他虽然知道却还是点了点头,楼兰戈的怪癖好,他实在是忍受不了,才十几岁眼光就出了问题,以后可怎么办啊。
敦厚根本没往俩人那看,最后几颗鱼龙草,他一定要拿到手。他从后背上取下卷轴,对着上面的囚字施加能量,蓝色的火焰从卷轴上方升起,不断朝那萌物涌去。蓝色的能量化作水牢,不断变小,牢笼里的萌物头卡在牢笼外面,身子已经被挤到变形,头上的红灯笼忽明忽暗,手里的鱼龙草握地更紧。
“敦厚,我看你手上还是留点慈悲。别打了酒葫芦无处找酒。”楼兰戈伸手贴上易肖的腰把俩人身上的衣服烘干。
“谢谢,我自己可以。”易肖回头给了他一个假笑。
楼兰戈就是趁机占便宜,美其名曰帮他,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敦厚忽然瞥到那萌物头上的灯笼,那东西就是萌物的生命灯,此时越来越暗淡,他把水笼变大一些,却没想到那萌物身形竟然能变小,从笼子的缝隙中跑了出来,两个婴儿大小的小手直接在他的脸上扇了两个巴掌,跟猫爪子踩在宣纸上似的。
三个人都愣住了,敦厚从来没有吃过巴掌,非常不适应,而楼兰戈和易肖则是看到了敦厚脸上的巴掌印,到底怎么能打出来两个对称的心形来?
“biubiu~~~”小萌物伸出三个手指头,还是个不会算数的,“坏人!”
“我劝你还是把你的鱼龙草交出来,要不然等会打到你服为止。”敦厚从来没有和这样的东西打过交道,哪知道熊孩子要顺毛撸的道理,你越是和他逆着来他越是不顺你的心意。
小萌物听完敦厚的话,把手里的鱼龙草放入嘴里,咔哧咔哧吃的精光,“气死你!”
敦厚哪里还容他再嘚瑟,脑袋顶上都快冒烟了,据他所知这鱼龙草本就不是易得之物,三十年才能长成,他现在有一种杀了这东西的冲动,他和葛天还要再浪费三十年,虽然圣象人的寿命比较长,但是他们真的浪费了太多太多的时间,还要再让他们这样过交错的三十年他不甘心。
水笼再次将从天而降,由蓝色变成赤红色,小萌物被灼得嚎啕大哭,头上的灯笼马上就要熄灭,易肖到底是有些不忍,纯蓝色的能量包裹着火红的水牢,小萌物吧嗒吧嗒掉眼泪,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楼兰戈走了过去,伸手释放能量,直接把牢笼拿到了自己的跟前,“吃都吃了,你杀了他也没用,这会儿东西都到胃里了,再等几个时辰都能拉出来了。”
小东西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大哥哥你要把我放出来,我就告诉你哪有这种草,给你一半吃。”
谁吃你的破草,楼兰戈给了他一个白眼。
敦厚的眼睛死灰复燃,收了水牢,“在哪?”
小萌物终于化身人形,是一个穿着肚兜的小娃娃,搪瓷人似的,不过脑袋上还顶着那个小灯笼,铜钱眼睛,金色的瞳孔又像是抛了一层釉一般。
他盘起小短腿,飞到楼兰戈的肩膀上,贴着他的耳朵说:“哥哥,就在这湖水最下面,有一口千年古井。”
“那井里面有?”楼兰戈小萌物从肩膀上拿下来抱在胳膊上,捏着他的脸,小东西肉还挺多。
“不是,井里什么都没有,全是水草。在井的旁边有一个铜盒子,里面还有一半,我今天刚吃上,就被那个坏人给惊住了。”小萌物脸被楼兰戈捏到变形,不敢出声,这人身上的能量危险却让人舒服,比鱼龙草的味道还好,他决定以后懒着这个人不走,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跟在这个人的身边。
原来还有,楼兰戈也不着急,颠了颠身前的小萌物,小东西化身为鱼跳入湖水之中,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就捏了一把鱼腥草在手中,朝着楼兰戈奔过来,中途的时候还瞥了一眼敦厚,防贼似的。
易肖没想到这草来的如此容易,若是这个小萌物知道这药最后受益人还是敦厚可能要被气死。他走过去,从楼兰戈的手上拿过药,被小萌物一把夺取。
“给他,我的就是他的。”楼兰戈摸了摸小萌物的头,弹了他的灯笼一下。
“好吧。”小萌物有点不甘心,最后还是给了易肖,以后对这个人也要像对楼兰戈这样。
易肖小心地把鱼龙草封印在盒子里,为了保持药性,他现在要马上回去进行试验,他想早一点把两个苦命的鸳鸳凑到一起。而且他也想看看葛天年轻的面孔到底是什么样子,真的太好奇,他问了楼兰戈几次,看楼兰戈的臭脸就知道葛天应该比他帅气,要不怎么一问就急眼呢。
楼兰戈几人打算立即回到原来的地方去,没想到小萌物粘着楼兰戈不肯回到湖水里去,“你长时间离水会脱水的,你这个水生动物。”
小萌物在楼兰戈的脚上面幻化出一滩水来,他的体型变小了许多,在里面游来游去,这就是证明给楼兰戈看自己没有问题,这个地方他生活的太久了,实在是待的没有意思,而且他听说外面有很多好吃的,他也想去看看,他也想去尝尝。
甩是甩不掉,楼兰戈只能把人带上,几个人瞬间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敦厚没有回去,他盯着易肖的鱼龙草,也从来没有主动开口向别人要过东西,不知道怎么说。
小萌物现在就是一个粘人精,和楼兰戈寸步不离,不知道的还以为楼兰戈少年的子,易肖赶紧从卧室里出来,真是受不了这个小粘人精,绝对是几百年没见过人了,楼兰戈竟然还挺享受?易肖打了一个寒颤。
敦厚紧随其后,“易肖,你的鱼龙草。”
易肖抬了抬手,等会儿说,鱼龙草还有几分钟就失效了,敦厚咬了咬牙跟了上去,实验室离他们现在这个地方不远,隔着一条街的三层小楼,门口需要刷卡,易肖直接拽着他走了进去。
整个三层都是易肖的实验室,敦厚自己也有实验室,不过是一间卧室的大小,易肖的所有试验物品都按照字母进行排序,而且所有的试管斜向上四十五度,可能是有些轻微的强迫症,他眼睛顺着试验台往易肖那边看去,试验台旁边的磁板上贴着一张药剂配方,他看到前八味药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往下继续看去,他有些不敢相信,易肖寻找鱼龙草竟然也是为了葛天,原来楼兰戈和葛天的关系没有他想的那般坏。
这真的是敦厚自己误会了,实际上葛天和楼兰戈得关系比他想象的还坏上几分。
敦厚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好像怕自己多呼吸几口气就能影响到易肖的试验结果似的。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站在易肖的身旁整整两个小时。
随着药丸的制成,易肖松了一口气,伸腿勾了勾椅子,仰面吸了一口长气,接下来就是让葛天这个老头试一试了。头上一片阴影,易肖吓了一跳,他早把敦厚忘了。
“这个药丸我做了两份,剂量有轻微的不同,今天给葛天试试。若是不行,那你就自己配药变回去吧。”易肖把鱼龙草做成了溶液,保质期延长了一个星期。
“谢谢。”敦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易肖摇了摇头,他也跟着敦厚一起过去,他可能比敦厚还期待,葛天到底长什么样。
俩人从实验室里出去,楼兰戈就凭空出现在实验室的正中央,手里拿着两枚黑色的药丸,“哼,还惦记着葛天,死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
葛天今天放假,住的地方和楼兰戈相反,中间隔了十条街。
敦厚和易肖一起出现在葛天的门前的时候,葛天把俩人扒拉到一边,趴着门往外看了好几眼,他今天右眼睛跳了半天,预感要出事,他一定得防着楼兰戈点。
“就你们两个人吧,楼主没有过来吧?”葛天再三确认,得到肯定的回答的时候松了一口气。“你们俩怎么在一起,来是为了?”
“吃了这个。”敦厚不和他废话,直接把药丸塞进葛天的嘴里,盯着墙上的钟看了五分钟,然后一点点转过头,怕看见又怕看不见。
易肖就没有这么多顾虑,他一直盯着葛天,脸上根本没有一天变化,实验失败,这一点变化都没有,根本不是比例问题,看来当初的药剂还是有纰漏。
敦厚自然也是知道的,这种情况再换另一种药是徒劳的。也罢。
没想到时这样的结果,易肖有些低落地离开了,屋子里剩下葛天和敦厚。葛天好像完全没有受影响,安慰地拍了拍敦厚的肩膀。顺其自然,人生难免有遗憾。
楼兰戈啧了一声,在葛天开口的一刹那把手里的药丸弹了进去,“这个不行就试试另一个。”赶紧吃完滚蛋吧,易肖都追到这来了,到底有多大的瘾。
敦厚摸了摸脸上的水,这水渍不是那小萌物还能有谁的。可楼兰戈到底是为什么把易肖的药掉包,什么时候干的?
葛天当然知道原因,楼兰戈越是这样他越是得让易肖看看他的本来面貌,毕竟他以后要欠易肖一个人情了。易肖虽然年少,但药剂方面确实有天赋。
根本不到五分钟,也就一分钟的时间,葛天的外形渐渐变化,佝偻的脊背挺拔起来,脸上的褶皱渐渐消失,却而代之的是象牙白。
一双猫眼,琉璃暗藏。嘴唇极薄,红得有些透明,鼻梁高挺,整个脸好像精确地设计了黄金比例。光看眼睛就胜了楼兰戈一筹。
敦厚跷起脚尖,迫不及待地贴上了自己的唇,镜子里的葛天将敦厚打横抱起,卧室就几步的距离也等不了,俩人齐齐倒在沙发上,屋子里是处是破碎的断断续续的迟到了多年的爱恋。
第二天葛天早早醒来,低头亲了一口敦厚,看不够似的,重返青年,没想控制,整整一夜他都没有让敦厚停下来,舍不得蹉跎时光。
易肖早早醒来,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好像哪里出了错一样,他对自己的水平还是有一定认识的。不可能差那么多的。他再次敲响葛天的房门,就知道这人今天肯定来,葛天披了一身长袍外套,慢悠悠地走到门前把门打开,易肖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他反射性地抬头看了看头上的门牌,没有走错,“你?”他有些不太确定,这人长得跟天仙似的,真的找不到词来形容这个人。
“谢谢你昨天的药。”葛天让开身把人请了进来。
天啊,声音也变了,开口跪。易肖觉得葛天可能还会点什么声控术,为什么他膝盖总是软的,想跪下来膜拜。
还没等他感慨完,楼兰戈突然出现在客厅里,肩膀上是小萌物,小东西见色忘义的很,一下子看到这么漂亮的人直接扑了过去,亲了葛天一脸口水。
“楼主什么时候生了这么可爱的儿子,比你小时候招人喜欢。”这一句话打在楼兰戈的脸上,故事重提无外乎一个理由,就是想报私仇。
“放屁,我儿子放在培养皿里培养也没这么大。我们要走了,你在这?”楼兰戈噙着笑,深深地看了小萌物一眼。
小东西瞬间领会,点了点头,不就是做电灯泡么,他会。
楼兰戈放心地拽着易肖回了自家。
“易肖,我从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看脸的呢?”楼兰戈不是一般的吃味,葛天年少的时候就能把人迷得五迷三道的。现今还多了一点别的味道,酒当然是越陈越好。
“我只是没有想到世间还能有这么样的人,当年你是怎么狠下心来的?”易肖觉得最近自己好奇的东西太多了。
“我七八岁的时候脑袋里装的可不是谁好看这件事。”楼兰戈直接把人拎进卧室,“还债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