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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本丸的接种疫苗和政府那帮家伙说的‘注射’根本不是一回事 ...
原文:本丸での予防接種の注射と政府で注射と言われてされてたやつが違うぞという五振りのだべり(id=12235259)作者:風輪(id=15871001)
预警:抹布x政府刀,无直接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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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果然还是本丸的饭菜最合胃口了。”
南海太郎朝尊心满意足地将啤酒杯搁在桌上。当然,杯子里装的并不是酒,而是茶。
见他揉了揉明显鼓起来的肚子,身旁的肥前忠广心想差不多该上甜点了,便从切好的什锦水果拼盘里随手挑了几样,装进小碟放到南海面前。
坐在对面的水心子正秀见状,眼睛顿时一亮,却又立即回过神似的移开了视线。
“……你也吃点啊,又不是只够吃独食的。”
“不、不用了,我……”
“水心子,没关系的,这边也有一份。他那份不会少的。”
坐在肥前对面、水心子身旁的源清麿轻声说着,将另一盘水果推到他手边——这盘水果和南海面前的那盘不同,刚好是一人份的量,显然是特意为水心子准备的。
“话说回来,我们是不是也该把酒换成茶了?肥前,你手边的壶里装的是啥来着?”
“热乎乎的乌龙茶。绿茶在你旁边那个小壶里。”
肥前指向餐桌一端的茶壶。“哦哦。”山姥切长义了然地应了一声,伸手取了过来。他独自坐在餐桌的末端,介于水心子与清麿、肥前与南海之间——也就是所谓的领导席。
“绿茶有人要吗?”
“哦,给我吧。”
“我喝乌龙茶就行……肥前,把壶递一下。”
“行,我给你倒这儿了。老师要喝哪一种?”
“不用了,我刚喝完手里这杯,待会儿再说。”
他们这些前政府所属的刀,碰巧在政府时就互相认识。虽然次数不多,在本丸用餐时偶尔也会聚在一起。
这样一来,话题就顺势聊到了政府往事。其内容大多是“我们部门的某某同事结婚了”、“第一区某栋大楼翻新后漂亮多了”这类温馨的日常琐事。
曾经有一次,审神者和与他们关系亲近的刀剑们问起“特别调查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及“有没有在政府显现而不被审神者所知的刀剑”时,得到的回答却五花八门:有的说不知道,有的说不能说,有的回答甚至混入了噪声。
第一种尚且还能接受,后两种却让审神者和刀剑们不寒而栗。最后只好被“反正好好运营本丸就没有问题吧”这类说法给搪塞过去了。
要是追问下去,搞不好会惹他们生气,所以审神者决定不再深究。
“不过说真的。”
山姥切长义抿了口茶,呼出一口气,把茶杯放下。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啊。”
他这话一出,四振刀不约而同露出了疲惫的神色。
今天,这座本丸接到了政府的命令:要求审神者以及所有显现的刀剑,统一接种疫苗。
通知一大早就送到了审神者那里,随后便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准备。主导这一切的是药研藤四郎。
不过,这并不是第一次接到通知。这座本丸的审神者因体质与灵力的特殊性,在就职前的体检中被发现需每年注射政府配发的药剂,否则灵力就会出现异常。
最初确实是每年一次,但大概从第三年起,审神者产生了耐药性,于是改为了两年一次。
而上一次注射,已经是在前年夏天了。也就是长义以监察官身份来到本丸前不久的事。
在座这几振刀,都是在长义之后显现的,对此自然一无所知。其他刀剑也未特意提起这种惯例。
其结果就是,他们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接到一句通知:“要注射了哦——”。
对那些在长义之后显现的刀剑来说,“注射”本该是个陌生的词。但对于有过政府任职经验的五振刀来说,他们是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的。不,应该说是自以为明白的。
“听说要注射,我还想着‘啊,这儿也要搞那一套啊’,心都凉了半截,问也懒得问了。谁知道跟我们在政府经历的完全不是一回事。而且说是所有刀都要打,我还以为场面有多地狱呢,结果虚惊一场,真是松了口气。”
清麿低声感慨,肥前则板着脸接话:“也太快了吧,一眨眼就结束了。既然做法差这么多,名字就不能换一个吗?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在政府那边,一次‘注射’起码得折腾十天呢。”
这句抱怨像是打开了阀门,几振刀纷纷附和起来。
“我也差不多。要是算上术前禁食,前后得两周吧。”
“我全套下来大概一周,但经常一个月两次以上,算总量也没轻松到哪儿去。”
“……反正拘束时间特别长,这点最难熬了。虽然也没什么急事要办。”
“是啊。山姥切和南海老师就算了,我们可是调查员啊。做调查、写报告、等审批、接任务——中间的空档全被拉去注射了,结果根本没好好休息过。”
“哦哦,难怪我的次数特别多。”
“每次都说是‘需要收集数据’或者‘刀剑必要维护’,可是那么频繁地打针,我很怀疑到底有没有效。”
“……说到底!”
水心子拍了一下桌子,稍微提高了音量。他的眼眶微湿,脸颊泛红——酒劲似乎这会儿才上来了。眼下这个话题,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下酒菜了。
“那个叫‘注射’的东西,又痛又难受又热又弄得神志不清的,最、最重要的是……会被好多人盯着看,实在太羞耻了!嘴上说是正经的数据采集和维护,可他们……他们总是嬉皮笑脸的,感觉像是在捉弄我……!”
水心子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清麿轻轻拍抚他的后背。
“是啊。”南海叹了口气,“我们身为器物,被众人观赏或许是宿命,但以人身经历那些,感觉可完全不一样……简直像是实验用的小白鼠呢。我明白你的心情。”
南海的语气很平静。肥前看着这样的他,露出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却似乎还想继续这个话题。
“没有刀会喜欢那种事吧。连句解释都没有就被扒光,为了避免挣扎把全身束缚起来,还嫌吵闹连嘴都被堵上,全身淋上黏糊糊的液体,然后一直被人触诊。要是每回都得这么搞,真希望找找别这么大费周章的方法啊。”
长义连连点头表示同意,然后突然露出想起什么似的表情。
“虽然不是每回都是,你们有没有被蒙住眼睛的时候?”
“有有有。好像是什么,要测试遮断视觉情报状态下的效果来着。不过也就开头两次没蒙住眼睛,后来就一直蒙着了……啊,抱歉,水心子,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了吧?”
水心子发出了“呜呜~”的呻吟声,清麿连忙加快了摩挲他后背的速度。虽说确实不该深入这个话题,但现在想起来也为时已晚——毕竟喝醉的不止水心子一个。
而在这五振刀里,长义与肥前算是说话不太顾忌的类型。
“不过——所谓的注射,就是把空芯的细长东西刺进身体,然后将药剂注入体内吧。这么看来,今天做的也算是注射吧……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
“今天是在胳膊上扎针,可政府那边用的根本不是针啊。”
“你傻了吗,把针刺进那种地方肯定会断。就算没断也会血流成河吧。”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最讨厌事后清理了。哎呀,抱歉,不该在饭桌上提这个的。”
“现在说这个也太迟了吧。我也讨厌啊!虽然弄脏地面的是我,逼我漏出来的可是你们!至少来个人帮忙,或者提前铺个垫子不行吗!我刚被放开的时候,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漏出来的时候,周围是不是传来了欢呼声……或者嘲笑声?是我想太多了吗?”
“你也是吗?!果然当时绝对有人在笑吧!虽然当时就觉得奇怪,但事后问起来,他们都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说‘我们始终秉持对刀剑男士的敬意,所以绝无此事'之类信誓旦旦的话呢。”
“那至少该拿出相应的态度吧。不过,毕竟我们没证据,而且那时都神志不清了,可能只是错觉吧。再说了,人们嘲笑刀剑男士也没有好处啊。”
“对了,趁这个机会问一句:刚才不是提到术前禁食吗?说是要清空肠胃,硬是让我们三天不吃不喝。但你们有没有在当天或者前天突然拿到大量泻药,被命令立刻去厕所排空身体,马上就要接受注射的经验?”
“遇到过!日程表到底是为了什么存在的?我只有这种时候无法理解人类啊,明明制定它的也是人啊!”
“所以今天光说要注射,却什么都没准备,让我吓了一大跳。”
“不用泻药没法清空身体吧……难道是依赖药物的我们太娇气了?幸好这话没说出口,不然可就丢脸了。”
两振刀毫无顾忌地倾吐着过往的不满与牢骚。这时,南海打断了他们。
“你们两个,差不多行了。看啊,小家伙都被说哭了。”
南海手指的方向,水心子正哭得稀里哗啦。
长义和肥前的对话,不仅道出了他们自己的感受,也戳中了南海、水心子和清麿的心事。尽管被好友摸着脑袋、拍着后背安慰,水心子还是因回忆起种种过往而眼泪决堤,同时还不忘第一时间抗议:“我比你年长……!”
但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实在可怜得过分,连一贯我行我素的南海也只能垂下眉梢:“是啊,抱歉呢。”
“我讨厌那样,绝对不想再被做那种事了。可是他们说是机密实验,不能与任何人倾诉……而且需要定期投药,也是因为我比同位体差劲,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和次数……”
“嗯嗯,水心子已经很努力了。至少在这里的五位,各自都有不足之处,不是你一振刀的问题。”
或许是酒意使然,水心子抽抽噎噎哭了起来。清麿熟练地抚摸着他的头,同时向两振刀投去一抹压力十足的笑容——虽未明言,意思却很清晰:“希望你们说话能再婉转些,具体来说,就是别给水心子的心灵造成负担。”
于是长义和肥前都老老实实地低了头: “对不起。”
他们很清楚,要是牵扯到挚友而惹恼清麿,后果会非常可怕。
“话虽如此,水心子也觉得本丸和政府对‘注射’的定义相差太远了吧。与其把疑惑憋在心底,不如发泄出来比较好。你应该也有话要说吧?”
听到长义这么辩解,清麿也“嗯……”地陷入了沉思,一副并非全无头绪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清麿瞥了水心子一眼。对方正被南海那分不清是鼓励还是逗弄、带着调侃的语气绕得团团转,不知不觉间已经停止哭泣,开始认真地反驳。也就是说,注意力不在这边。
如此判断后,清麿看向长义和肥前,轻声开口:
“我说啊,那个‘注射’,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居多?我被蒙着眼睛,根本没看清是什么样。”
被问到的两振刀面面相觑。
“什么样……不就是今天药研扎我们的那样吗?只是大上很多。”
“不,我是说针头部分。虽然不尖,但有一种……被用力撑开的感觉,对吧?基本上很冰。”
“是啊,很冰。而且还会震动吧?大概是机械之类的东西吧。然后从前端……怎么说呢,直接把药剂泼洒,或者说是发射到体内……咦,难道这个因刀而异吗?”
“不,我遇到的也是这种。”
难道清麿不一样吗?面对两振刀投来的疑惑目光,清麿猛地摇了摇头。
他先解释道“基本上我也一样”,然后继续说:
“但是,你们有没有遇到过,比那个机械细一些、但挺有分量、而且不凉……反而有点热的东西?”
长义和肥前再次对视——几乎同时喊了出来:“有啊!”
“果然啊!太好了,不是只有我遇到过。那到底是什么啊?总觉得……莫名地,很生动。”
清麿像是找到了知音,肩膀兴奋地耸了耸。不过看来,他们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说起来,那时候一定会堵住耳朵吧。那种感觉,特别讨厌呢。”
“而且最后会被灌入液体,应该也是一种注射吧。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不过,被那种东西注射之后,好不容易注入的药不是又被刮出来了吗?”
“有吗?毕竟次数太多,什么时候、哪种类型、做过几次,根本记不清了。而且也几乎没有能保持清醒的时间。”
“一天几次、几种类型,应该是有规定的吧?被插入针头之后,长时间放置不管,然后才注射药剂的情况也发生过好几次。我有时会想,真的需要那么久吗?被束缚时间那么长,多半就是因为这个。”
“人类的想法有时候真搞不懂……咦,水心子睡着了吗?”
清麿的视线前方,水心子正被南海有节奏地轻轻拍着背,上半身随之摇摇晃晃。
就连“没睡啦……”这声简短的回答,也变得含糊不清、有气无力。
“哎呀呀,他真有趣。每次我说什么,他都会用带着点反骨精神的语气回嘴,可一旦这样边说话边拍他的背,好像立刻就会困呢。”
看着南海那如同哄小孩入睡般的手法,水心子虽然昏昏欲睡,却不肯安静。
“怎么……我的样子,很奇怪吗……?”
不过,大概是完全被睡意吞噬,他的话已经没什么逻辑了。南海看着他,发出呵呵的笑声,完全是当成小孩子对待了,眼神也罕见地温柔起来。
“哦呀?”肥前发出了看到罕见事物的声音。这位南海是从文久土佐特命调查之前,就显现的少数个体之一,但他与水心子并不相识。肥前虽然知道他对水心子有兴趣,却不知道他还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差不多该散场了吧?我记得宴会后的收拾工作是隔天早上才做吧。”
清麿将水心子背到背上,稳稳地站了起来。长义他们也把用过的盘子随便叠起来放在餐桌一角,站了起来。
“是啊……不过我好像还没喝够。肥前,你房间里有没有藏什么好酒?”
“跟滴酒不沾的老师一个房间,我怎么可能藏酒啊。你小子才是藏了好东西吧。等把老师安顿好,我就去你的房间,你给我准备好了。”
“肥前君,这就太见外了吧。就算不能喝,我也想再稍微闲聊一会儿呢,哪怕这种话题没什么价值。”
噗嗤,听到南海轻轻一笑,水心子硬是撑开了眼皮。
“……大家、都不睡的话,我、我也不睡……”
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已经困到极限了,清麿忍不住笑了。不过,既然挚友这么希望,他自然不会扫兴。
“知道了,我会带水心子去。不过困了的话就睡哦,没关系的。”
“等等,五振刀太挤了吧……而且你们清楚那是我的房间吗?稍微客气点啊。”
“一开口就找人讨要好酒的家伙说什么呢。”
五振刀就这样说着说着,离开了依旧有许多刀剑在吃喝、畅谈的大广间。
虽然没有确认现在是几点,想来应该不是会因中途离席而被责怪的时间。
清麿心想:话说回来,这里也太安静了吧。但或许是因为今晚他罕见地有些酒意上头,甚至有点想不起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开的宴会,也就懒得深思。其他刀剑大概也同样是酒意正酣,没有刀提起这茬。
算了,安静一点水心子也比较好睡,清麿立刻把疑问抛到了脑后。
***
从水心子拍桌子的那一刻起,大广间便陷入了一片死寂。即便五振刀离开之后,这份沉默也持续着。
然而,这种状态终究没能维持太久——不出所料,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某把打刀。
“……杀、杀了他、斩了他、砍死他、用这世上最痛苦最难受最折磨的方式把他们碎尸万段!!放开我啊兄弟!!”
山姥切国广大闹起来,弄出了 “哐当“、“轰隆”等在室内难以想象的激烈动静,他完全不懂为什么自己会被拦下。使出浑身解数压制住他的,正是山伏国广。
“兄弟!兄弟,冷静一点!我懂你的心情,身为堀川派的刀,我真的、真的、明白你的心情!但单凭一己之力就冲出去实在太鲁莽了,兄弟!”
山伏也是刀匠堀川国广所锻之刀。哪怕兄弟与他的本歌之间有些争执,但对于那把出自长义之手的刀,他并没有什么负面情感。仿佛正是明白这一点,一只手从山伏身后温柔地、轻轻地搭上了他的肩。这是堀川国广。
“山伏兄弟,老实承认吧。其实你也很想冲出去,用刀把那些家伙的脸砍到变形吧?就连我这真假难辨的仿品都这么想,兄弟你就更不用说了吧?”
那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甜美柔和声音如此低语。山伏发出“唔……”的低吟,手臂的力道略有松懈。
和泉守兼定见状大喊:“不不不不!国广你给我冷静点!你瞳孔都放大了,别把山伏也拉去暗堕啊!”
“喂和泉守!你块头那么大,别只顾拦着堀川,去帮忙按住长曾祢先生啊!”
加州清光对和泉守喊道。他那纤细又可爱、染着美甲的指尖,正死死抓着平日里和他们关系最好的长曾祢虎彻。在他们对面,被审神者业界称为“太阳”的陆奥守吉行,那双仿佛盛着阳光的眼睛,此时闪烁着晦暗的光。他咧开嘴,笑意锋利。
“……真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和你意气相投啊。咱虽然是龙马的刀,但对向当权者露出獠牙这种事,可不会有半点犹豫。你呢?有这个觉悟吗?”
“哈哈哈哈,组织要正常运作,就必须要有规则与惩罚。罪行越重,惩罚越重。邪恶之物,当予肃清。”
“喂,既然你自称虎彻,就该时刻保持强大而美丽的姿态。像这样毫无计划、被情绪牵着走的冲动行为,只能说是丑态百出。”
面对这两振带着笑意阐述己见的刀,蜂须贺虎彻插话进来。
“哇糟了,蜂须贺这家伙装得一脸冷静,其实也已经相当不妙了吧。”
“而且他这话是不是也在拐弯抹角地刺向国广那边的山姥切?……啊,他根本没在听。那家伙闹腾得太厉害,看起来就像一块馒头在疯狂抖动……我去,好厉害,那是什么啊,都出现白色残影了?
蜂须贺无视旁人的吐槽,继续说道:
“听好了。要成事,就必须精准计算不在场证明,处理掉目击者与现场证据,规划好撤离路线,必要时毁尸灭迹——然后,优雅而利落地行动。”
“喂——!虎彻的真作,用这么清澈的眼神说什么鬼话啊!?”
“快捂住耳朵!别让浦岛看到这些污浊不堪的兄长们,他还像冲绳的大海那样美丽纯洁啊!”
“已经捂住了,放心吧!”
“蜻蛉切也就算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御手杵在战场之外喊得这么大声……”
“毕竟枪和胁差的关系都挺好的。”
一部分枪开始躁动起来。
“喂!长船派的太刀一振不剩,全都不见了!他们去哪了!?”
“哎呀,我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呢,啊哈哈哈哈。”
“谦信好可怕!完全就是恐怖游戏里出现的日本人偶,画面一切换就扑上来的那种!”
某个刀派正悄然黑化。
“等等!鲶尾哥和后藤不见了!他们去哪了?别告诉我已经出发了!?”
“不是吧,因为南泉还在,就以为德美没事而大意了!”
另一个刀派瞬间行动起来。此时,一丝尚存的良心终于出声制止。
“喂,你们冷静点!我明白你们的心情,但要是现在突击政府,所有责任都会算到主君头上啊!”
在这时,与五振刀离开方向正相反的那一侧,纸门唰地一声被拉开。所有刀瞬间噤声,齐齐看向那边。
张开双臂推门而入的,是——
“各位~久等啦~!我去请主君临时大幅提升了我的幸运值~然后呢,把犯人的样貌、姓名、情报、罪状、行动模式,还有他们单独行动的时间段——全部弄到手了哦!”
沉默瞬间被喧嚣吞没,大家同时高呼起那把刀的名字。
“噢噢——!物吉——!”
“不愧是幸运闪耀王子!太耀眼了!不愧是你——!”
“\物吉/!\物吉/!\物吉/!”
“既然主君已经许可了,那就没有阻止的理由了!”
“你这翻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呢。”
物吉贞宗抬起双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后庄重地宣告:
“那些人渣为了满足一己私欲,篡改了毫无问题的工作成绩,刻意增加失误,让那五振刀以为自己是缺陷个体;又谎称这是故障,必须接受治疗;逼迫他们作为实验体,去填补所谓的误差,在封禁抵抗后肆意凌辱;再利用罪恶感与羞耻心封口,还一再重复这些行为。虽说人类本就是自私的生物,但这也太过分了。”
——处死?处死。此乃主君原话。
这番话无异于摘下了狂犬的项圈。
“呜啊啊啊谁来拦住那个被单!不对,把三兄弟全拦住!纸拉门要坏了!”
“抱歉今晚的虎彻们好像都嗜血得不得了!还有的刀快把自己也变成子弹了!”
“所以说都给我冷静……谁去把长船派、鲶尾和后藤抓回来!作战会议要开始了!”
当然有酒劲的作用,但八成是认真的。对于要让今天宴会的主角——那位新来的刀剑男士——觉得这真是个热闹又重情义的优秀本丸而言,这场景已经足够了。
“……嗯。这座本丸着实有趣,可以这么说吗?虽然刚才他们谈论的事情,听起来不太和平。”
新来的山鸟毛悠哉地评价,目光却十分锐利。在他身旁,主动负责斟酒的南泉一文字抱住了头。
“对不住啊,头儿……这本来该是给您准备的欢迎会,却搞成了这样,真对不起……刚才离席的那些家伙,肯定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吧,搞不好明早起来就全忘光了。但是……”
南泉静静地闭了下眼。缓缓睁开的眼睑下,琥珀色的瞳孔缩成细缝,闪烁着如同野生动物般的寒光。
“把那群混账玩意,宰了。幸好能忍到物吉回来,喵。”
“哦呀?此刻的你,虽然依旧是猫,却不是小猫,倒是有几分妖猫的风范了。”
——这,才是我等巢穴成员应有的样子。
山鸟毛眯起眼,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译者有话说--
挑战晋江审核…如果能发出去就算有错别字我也不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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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本丸的接种疫苗和政府那帮家伙说的‘注射’根本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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