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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山姥切长义君的烦恼咨询室·Extr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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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山姥切長義くんのお悩み相談室 エクストラ(id=15089434)作者:ひるなか(id=30343726)
预警:烦恼咨询室系列#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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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生活保障科烦恼咨询室公告】
本科以守护各位审神者与刀剑健康安稳的日常生活为宗旨,随时受理各类困扰与咨询。
无论是本丸生活、工作事务、还是政府相关设施的诉求,如有任何问题皆可前来咨询。
生活保障科·烦恼咨询室负责人——山姥切长义,将诚意为您服务。
***
长义先生,您好。
我是个花心的男人。最近,我爱上了一位审神者小姐——她从头到脚都符合我的喜好!而且,似乎也对我有意思。
但是,认识她的朋友们都拼命劝我:“只有那个女人你千万别碰。”“跟她交往过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家破人亡的。”
我问近侍髭切:"如果我说要和那孩子交往,你会怎么做?”
他回答我:“杀了你,然后我活下去。”说完就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将发言立即付诸行动,既是髭切的优点也是缺点呢——我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这么想着。
差点就死掉了。我是不是该放弃和她交往呢?
(伯耆国·审神者)
你问该不该放弃……我觉得放弃比较好,但就算我这么说,你大概也不会听吧。
毕竟你被周围人劝阻、差点被髭切杀死,却依然没有死心不是吗。
人们常说恋爱会使人盲目,但意识到自己瞎了眼的人,和意识不到的人,有着天壤之别。
我们科的上司就是个恋爱脑,她是这样说的:“听好了长义,我总是爱上蠢男人。但我知道,最蠢的其实是我自己!就算明知是火坑,我也会往下跳!有本事就来阻止我啊!”
这位科长今天也准时下班回家了,据说是要去给住在她家、玩乐队的小白脸做饭。她挺直背脊、踩着恨天高、迎着夕阳前行的背影——仿佛一位身经百战、伤痕累累却不失骄傲的老练勇者。
既然你迟早要家破人亡,与其在这里磨磨蹭蹭地烦恼,不如干脆看开一点,去恋爱就好了。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前些日子,我们本丸进行了一次防灾培训。培训强调,平日的储备至关重要,于是我们购入了大量压缩饼干、应急罐头等物资。就在我心想“这样一来不管遇到什么灾害都不怕了”的时候,弟弟们却说:
“一期哥,压缩饼干是什么味道的?”
“罐头好吃吗?”
……确实有点在意。主上也表示好奇,便打开了一罐压缩干粮。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
“里面还有糖球呢。”
“哇!我也想吃!”
就这样,压缩干粮的盖子一个接一个被打开。烤鸡肉串罐头、面包罐头、速食汤……全都让人好奇……明明想着只尝一个就好,不知不觉间,储备粮食被吃光了。主上眨着眼睛,茫然地嘀咕:“为什么都没了……?”
我们反省之后,重新采购了一批应急食品。可麻烦的是,没过几天,大家又把所有储备粮吃完了。
这样一来,储备就失去了意义。请问,要怎样才能改掉在非紧急情况下吃掉应急食物的习惯呢?
(石见国·一期一振)
我理解,非常理解。因为我也喜欢在非紧急情况下吃掉应急食物。就算下定决心“这是紧急时才吃的东西!”,也总会因为那种便利性而忍不住伸手。烤鸡肉串罐头尤其美味,压缩饼干也适合在放空大脑时磨牙。
那么,如何才能避免在平时吃掉应急储备呢?就我的经验而言,首先是把应急罐头吃了个够,直到满足为止。吃到不想吃了的程度,就会想吃别的东西了。但我不推荐这个方法。因为我只有一把刀,买到自己满意为止的量就行。
你们在本丸过着集体生活。如果要吃到腻,恐怕多少罐头都吃不够吧。所以,我推荐严格管理应急食品的库存数量,每吃一个就必须获得许可,还要填写文件和记录,这样恐怕嫌麻烦而放弃的刀剑就会增多。
即便如此还想吃的家伙,就让他吃吧。他是真的很喜欢应急食品啊。
只能在紧急情况下才能吃到喜欢的东西,也怪可怜的。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主人很不擅长记名字。
把平野和前田弄混只是基本操作,国广三兄弟更是每天都会搞错。
这样的主人最近终于决定起外号了,但不得不说,他的命名品味实在难评。
他给乱起了个外号叫“诗织酱”,又不知为何管祢祢切丸叫“马特洪峰”。据说前者是因为“听起来像座厉害的山名”,后者则是因为“像儿时的青梅竹马”(后来发现那位青梅竹马其实叫“美织酱”)。
最近他开始叫我“Mr.葡萄”,好像是因为我总在嚼葡萄味的泡泡糖。
为什么连这种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却记不住大家的名字呢?
(肥后国·狮子王)
我们这些名为“山姥切长义”的刀,对自己的名字怀有强烈的执着与自豪。
但对没有主人的我而言,偶尔也会羡慕能被主人用专属外号称呼的你们。
顺带一提,我私底下被称为“烦恼咨询室的天才”——但我最近才得知,似乎不是“天才”而是“天灾”。因为我按下了不该按的按钮引发政府大乱、又以解决烦恼的名义把食堂厨房炸了个底朝天,才有了这么个外号。
依我看,与其像我这样恶名远扬,倒不如当个Mr.葡萄、马特洪峰、诗织酱来得幸福。
这是独属于你们的、不同于其他同位体的称呼。请自豪地接受吧。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我的本丸,原本是由我爷爷担任审神者的。爷爷去世后,我继承了本丸。
前几天在仓库整理遗物时,来帮忙的大典太拿着一个盒子问我:“这是什么?”打开一看,里面塞满了黑色的毛发。为什么爷爷会把毛发装在盒子里呢?这到底是谁的毛发?该不会是用于诅咒之类的东西吧?
又及:我将那些毛发连盒子一同寄给您了。我不需要,就送给长义先生了。最近天气炎热,请注意防暑。
(加贺国·审神者)
吓、吓我一跳——!
收到一件到付包裹,我满心期待地想着“难道是巧克力?”,兴奋地打开一看,里面居然塞满了毛发。
在担心我是否中暑之前,应该有更值得担心的事吧。害得我抱着盒子,语无伦次地念着法华经、大日经、华严经、般若心经等经文,一路冲进了怪异对策本部。
我大喊着“有人要诅咒我!”,怪异对策本部的主任看了看包裹,笑着说道:“这是马毛啦。”据说这些毛发能制成上好的毛笔,并非什么诅咒之物。我放心了。
机会难得,我便请他们制作了一些。
我会寄几支给您。当然,是到付。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听说主上因未能遵守与朋友的约定,导致关系恶化了。
虽然主上生气地说“那孩子也有错!”,但还是因自己的问题而情绪低落。从那天起,他明显很在意的样子,却又抓不到道歉的时机。这种时候,我该劝主上去道歉吗?我很担心,如果对主上说“去道个歉比较好”,会不会显得我在指责他是坏人。
究竟怎样才能成为主上的伙伴呢?请给我一些建议。
(周防国·白山吉光)
这真是个难题啊。
将主人视为绝对的正义,并不意味着成为了伙伴。我不像你们一样拥有主人,所以无论我说什么,听起来都可能像是风凉话。因此,我请教了正好来政府办事、拥有主人的压切长谷部。
这家伙忠诚度高得像狗一样,每天提前两小时就来等主人下班。我把咨询内容告诉了这样的他。
“很简单啊。如果主人想道歉,就快点去道歉好了;如果需要契机,那就创造一个。没必要附和主人嘴上说说的话,能支持他的内心所想就好。”
他说得倒是干脆利落,有主人的刀果然不一样啊。
我又问:“你真厉害。不过,如果主人突然把说坏话的人揍了一顿,你也会支持吗?”
长谷部答道:“天真。那种情况下,我会在主人撸起袖子之前就拔刀了。”
我恍然大悟。虽然希望你不要像这位长谷部那样过激,总而言之,为主人竭尽心力思考的你,早就是主人的伙伴了。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长义君!长义君!请听我说!
我们家的山姥切国广无论如何就是不吃青椒!我试了各种烹饪方法,可他碰都不碰一下。
明明连小小的短刀们都愿意勉强尝一口不喜欢的东西。
我生气地说:“国广!青椒也必须吃!至少尝一口试试!”结果国广眼神躲闪、扭头直说什么:“……本歌吃的话,我就吃。”简直像个小孩子。而且,我们家目前还没有山姥切长义。
所以我想拜托生活保障科的长义君,能否请你录一段吃青椒的视频寄给我呢?就当是为了我们家国广?
虽然是个厚脸皮的请求,拜托你了!
(肥后国·审神者)
青椒!青椒……偏偏是青椒……
不,我不是讨厌青椒。绝对不是。
即便如此,我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那家伙要吃讨厌的东西必须经过我这里一次?
完全不能接受的我,冲到了万屋街的一家点心铺,找到了在那里工作的熟识“伪物君”。
伪物君一看到我就露出了“怎么老是你”的表情,问:“你怎么又端着一盘青椒来了?”
我把那盘青椒递过去:“什么都别说了,表演一下吃的样子。”
伪物君毫不犹豫地抓起青椒,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
“你……生吃青椒……?”
“难道不是让我生吃的意思吗?”
因为伪物君生吃了青椒,害得我也不得不吃——而且还是生吃。糟透了。
所以,附上我在点心铺前和伪物君一起生啖青椒的视频,请务必给你们家的山姥切国广好好看看。
另外,个人建议是:比起生吃整个青椒,加点烹饪手法会更好吃。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我最近有个烦恼——自己的房间总是收拾不干净。
明明对刀剑们说“整理整顿是人类应尽的义务”,可我的房间却被塞得满满当当。数量庞大的杂志和书籍,光是陶炉就有五个,而且无论有几个烤箱,看到新的还是想要。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的宝贝,所以不管增加多少,我一样都舍不得扔。结果,房间就变得乱七八糟。
这倒也罢了,但最近地板开始吱嘎作响,我担心得不得了,生怕它会塌掉。我的房间在二楼。这样下去,住在一楼的同田贯就性命堪忧了。在同田贯去见阎王之前,我该如何才能把房间收拾好呢?
(越前国·审神者)
这下可麻烦了。为了同田贯宝贵的小命,也必须想想办法。
我跟你一样,也是爱屯东西的类型。各式各样的民族乐器、野营装备、自行车、非洲某村落的酋长才能拥有的项链……以前,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塞进房间后,连睡觉的地方都没了。
最后只能在浴缸铺上被褥,抱着无处安放的信乐烧狸猫睡觉,洗澡则去公共澡堂解决——就这样过了大约两周。后来实在受不了,就去租了个仓库。
如果你也舍不得扔东西,或许可以考虑找个新地方存放它们。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我家主人是个心地非常善良的男孩。
可是,自从在电视上看到“有点坏坏的男人更受女孩子欢迎!”的节目后,他就开始以成为坏男人为目标了。
然而他本质温柔,就连装不良都显得笨拙:虽然吃饭很斯文,却偏要嘟囔“添饭?才不要呢!”;号称“要熬夜到晚上十点”,却在九点就呵欠连连;偶尔还会用力踢门,又偷偷跑回来检查门有没有坏……
因为没有实际危害,我正烦恼是该提醒他还是随他去。到底该如何应对才好呢?
(筑前国·蜂须贺虎彻)
他那样真能受欢迎吗?
我抱着“真的假的?”的心态,装成了有点坏坏的男人——偷了政府的机密文件,编成电波歌发给上司。结果她口吐白沫晕了过去。这下只能自学催眠术,一边想法设法让她失忆,一边发愁该怎么解释了。
我想,你家主人是不是叛逆期来得有点早了?只要吹吹耳旁风,跟他说“坏男人已经过时了,现在是好男人才受欢迎”之类的话,他说不定很快会变回来。不过,就算随他去了,过几年大概只会变成嫌弃老妈唠叨的叛逆期小伙吧。
我觉得不用太担心。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前几天,我收到了在现世生活的父亲寄来的手绘明信片。
在画得歪歪扭扭的向日葵下面,写着一行字:“不射门的射门,百分之百不会进!!”
打电话问了父亲,他说:“这是爸爸的人生格言。爸爸决定以此为信念活下去。”
我听了之后,也想找到一句能成为自己人生信条的话。
所以,如果长义君有什么奉为准则的话语,请告诉我,我想参考一下。
(备后国·审神者)
大概是“突击!”吧。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我们家的山鸟毛特别招变态。走在路上就会吸引痴汉,遇到精神不正常的怪胎。
前几天一起出门,还被一个外表正经的男人拦住说:“我想用两万日元买你现在穿的袜子。”
我像只死到临头的蝉一样发狂吓退了对方,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山鸟毛逃走了。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山鸟毛对来自变态的骚扰一丁点儿都理解不了。
每当他独自外出,我都提心吊胆,生怕他被骗走甚至被绑架。
谁来帮帮我吧。真的。
(相模国·审神者)
敢去骚扰乍一看是极.道大哥的刀剑男士,这份胆量真是惊人。
与其说是个体差异,倒不如说是你们家的山鸟毛诞生在“容易吸引变态”的星辰之下了吧。但你要记住,有错的不是山鸟毛这个变态吸引器,而是变态们本身。
我认为山鸟毛需要的是自我保护意识和相关知识。虽然也有假装成比变态们更变态、让他们敬而远之的办法,但为了山鸟毛的名誉,不太推荐这么做。
我问了特殊战斗部的山鸟毛:“如果变态跟你要你的袜子,你会怎么做?”
他反过来问我:“请问…有不能把那个变态用生锈的柴刀砍死的限制吗?”
真是杀意的集合体。对变态无需慈悲。我认为最好明确展现出“我不好惹”的反抗姿态。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我有一个年龄相差很大的哥哥。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我很尊敬他。
上小学时,哥哥曾经给我看过一个图形,并且这样说:
“这个图形,据说可以一笔画成,不重复经过同一个地方。”
哥哥为这个看似简单的一笔画问题解不出来而烦恼。
我心想着“这还不简单!”开始挑战,结果大受打击。
完全解不出来。从那以后过了大约十年,我依然没解开。
长义先生,请解开这个问题,让我这十年来的郁闷一扫而空吧。
(筑前国·审神者)
在此报告,我的三个小时就这么白白浪费了。这到底是个什么问题啊。完全解不出来。
我把必须处理的文书工作扔到一边,苦思到下午茶时间,还是毫无头绪。我把正在打盹的杀猫君揍醒,他想了大概十五分钟,说了句“我明白了我搞不懂,喵”,然后跑了。
我绞尽脑汁也不得要领,便逮住附近的人挨个儿让他们试试。现在,生活保障科的全体职员都在尝试解题,但没有任何进展,业务完全停滞了。甚至开始有传闻说这是新型恐怖袭击——你到底打算怎么赔?
我虽然脾气很好,但好久没这么火大了。烦恼咨询室经营至今,让我烦恼至此的咨询还是头一回见。但是,真诚面对每一个烦恼是我的信条。我是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我会解开的,等着瞧吧。
P.S. 跑掉的杀猫君回来了。他好像去让环保部、财务部、还有其他部门的人也尝试解题了。现在整个政府都丢下了工作沉迷解题,但似乎还没人解开。我刚说过总有一天会解开,现在渐渐没了自信。
如果举政府之力都解不开的话,估计国内也没人能解开了吧……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我的妹妹虽然年幼,但和我一样在做审神者。在她的刀剑里,有一群把主君宠上天的蠢货。
为了抽到想要的玩具不停买快乐儿童餐的一文字们;每次外出都要买整个蛋糕回来的新选组们;为了妹妹建造天文台的三条刀们……诸如此类的浪费行为根本止不住。
对那些为了宠我妹妹而拼上性命(字面含义)的刀剑,我该怎么办呢?请给我些建议。
P.S. 顺便问一下,长义先生最近买的最贵的东西是什么?
既然有收集乐器这种奢侈的爱好,最近肯定买了定音鼓之类的东西吧?
(大和国·审神者)
肯定,什么肯定?瞧你说的什么话啊。
别小看我,我对那些有名的乐器没兴趣。我决定只收集像特雷门琴、西塔琴、锯琴这类冷门乐器。最近比较贵的支出是地板,原因就别问了。还有,如果你打算在室内露营的话,也最好放弃购买篝火。
那么,说回过度宠爱主人这件事。这确实不好,对人有时也需要严厉。但必须告诉你的是,在刀剑看来,人类是非常珍贵的存在。我们痛切地知道,人类是那么短暂、易碎。如果在能够去爱的时候不去爱,那么在失去你们之后,我们将会在无尽的懊悔中度过漫长的时间。你明白我想说什么吗?
也就是说,在我们看来,人类的孩子实在是可爱、太可爱了、可爱到不得了。我想,就算你去劝他们也不会听的。如果浪费得实在过分,也许可以把工资分成每月两次发放,让他们不能一次性把钱花光。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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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位年迈的主人有个习惯,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写名字。从桌子、椅子、到每一条内裤,什么都写。
主人说:“老夫啊,不想丢掉任何一样重要的东西。写了名字的东西,都是老夫的宝贝。”
听到这话,大包平生气了:“既然这样,我这把名刀上没有写上你的名字,岂不是很奇怪!!!”
我觉得奇怪的是他的脑子,但想着想着,自己也搞不明白了。
如果重要的东西要写名字,那我们这些重要的刀剑上,为什么没有写上主人的名字?
(肥后国·莺丸)
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没被当作“东西”吧。再重要的存在,也没有人会在家人或朋友的身上写名字的。
老一辈里好像比较多这种什么都写名字的人。听说有人连购买日期都会写上去。
如果你家的大包平想在刀上刻“山田太郎公元2205年1月14日贴纸获得”这种字样的话,我不会阻止,但刀剑作为美的结晶,这样真的好吗?不是早就有堂堂正正的铭文刻在上面吗?请满足于此吧。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我们的主君大人还很年幼。而他热衷的东西,是洗衣机。
主君大人爱着洗衣机,为洗衣机着迷,渴望与洗衣机共存。
“这个是◯◯的滚筒式洗衣机呢……”
他一边看着电器店的宣传册一边讲解的样子,非常可爱。
但是,有一天,主君大人突然宣布:“我长大了,要当洗衣机商人!!”
我们重要的主君,可不能被那种机器抢走啊。他必须成为出色的审神者才行,不然我们就头疼了。
我们说:“要洗衣服的话我们也行!”,但他表示我们不会转圈圈,所以不行。
有什么办法能让主君对洗衣机的热情冷却下来吗?还是说,我们只能一边转圈一边用洗衣盆呢?
(伯耆国·毛利藤四郎)
小孩子执着于某一样东西是常有的事。我们不也对民族乐器或者小孩子很执着吗?没资格对别人说三道四啊。
我觉得他将来可以在本丸开一家洗衣机店,同时兼任审神者就行了。等现在用的洗衣机坏了,我就去你们开的洗衣机店。
到时候,记得告诉我你们推荐的洗衣机,或者让我见识一下怎么转圈洗衣服吧。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临近春季的此刻,你过得如何?
春天一到,笔头菜和蜂斗菜的花茎就该冒芽了吧。发现它们会是日常生活中小小的惊喜。我想把这种细微的惊喜永远铭记在心。啊,说起来,我记得当时借着酒劲,想着“春天到了就能带来惊喜吧”,把螳螂卵藏到长谷部的房间里了。
现在刚收到消息,说长谷部正像疯了一样到处找我,有什么能立刻加入的保险吗?
(大和国·鹤丸国永)
我搜索了一下螳螂卵是什么样子的,发现和秋天逛公园时好奇“这是什么呀?”,放在清洁工具柜里的东西极其相似。我心想糟了!赶忙过去一看,正好打开柜子的上司晕倒在地了。
(原来如此……到了展现完美犯罪手腕的时刻啊……)我一边这么想,一边销毁了证据。
能立刻加入的保险肯定是没有了,但我会推荐个用来埋葬长谷部的山,我们在那儿碰头吧。
(生活保障科·山姥切长义)
***
【番外】山姥切长义君的烦恼咨询室~忘年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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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这一年都辛苦啦——!”
“辛苦啦——!”
叮叮当当,玻璃杯相互碰撞,清脆的声响在店里此起彼伏。
万屋街后巷的居酒屋「兜帽」,今晚被政府的生活保障科包了全场。今天是他们的忘年会。店面本就不算宽敞,全员到齐后更是有点挤,但架不住科长对这里的猪肉大阪烧爱得深沉——于是,每年都毫无悬念地订在了这里。
“哎呀,今年也总算熬过去了。”
“希望明年别再出现想修建水上滑梯的审神者了。”
“还有这种事?修建水上滑梯?建在本丸外面?”
“里面。”
“……这也太胡来了吧。”
男职员们小口小口地抿着酒,回顾这一整年遇上的荒唐事迹。
而在他们身后,身为科长的女性早已哭得一塌糊涂。
“呜、呜呜…男人什么的…男人什么的啊啊啊——!!”
“科长,您喝多了。”
“我不是说了让你别碰乐队的男人嘛。”
可惜,忠告来得太晚。科长在干杯前就已经醉了。
她高喊着“有本事就来阻止我啊!”,一个人就干掉了一升日本酒。
——八成又是在男女关系上遭了重创。
所以谁都没拦她。现在看来,这个判断显然是对的。
哭得稀里哗啦的科长猛地抬头,手指唰地一伸,指向了某位部下:“出云!你来表演个节目!”
这是个堪称灾难级别的指示。
被点名的男人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因为他的名字,根本不叫“出云”。
其他看不下去的部下赶紧插话:“科长,出云是怪异对策本部的部长,而且失踪快两个月了。”
“烦死了烦死了!那谁都行——!来表演个节目——!”
“完了,这人没救了。”
“喂,谁随便上去应付一下。”
“赶紧让她闭嘴吧。”
在众人对胡闹的科长投以嫌弃目光的时候,一个身影站了出来。
“没办法,看样子只能我上了。”
“啊,是长义君。”
据称可以止小儿夜啼的烦恼咨询室天才……不,是天灾。山姥切长义,登场。
看到他的身影,科长瞬间冷静下来。她端正坐姿,仿佛刚才的哭闹从未发生过一般,语气冷静地说道:
“……不,你就算了。”
“别这么见外嘛。”
“真的不需要。”
然而其他的部下们却立刻起哄——反正总比让自己上台强。
“上吧!长义君!让她再也说不出瞧不起男人的话!”
“你行的!让她后悔去吧!”
长义自信满满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约十五厘米长的薄竹板。竹板上系着一根细绳。众人盯着这件来路不明的道具,齐刷刷歪起了头。有人戳了戳在隔壁桌打瞌睡的南泉一文字:
“喂,那是什么?”
“喵?”
南泉揉着眼睛看了一眼,兴致缺缺地说:“啊——是叫什么‘马可利’还是‘霍可利’的来着,哪里的民族乐器。”
“是Mukkuri啦,Mukkuri。”长义一本正经地纠正道,“这是阿伊努流传的民族乐器。竹板上有类似簧片的结构,看见这根绳子了吗?拉动它,簧片振动,就会发出声音。含在嘴里,改变口型,还能调节音色哦。”
“哦哦——第一次听说。”
长义左手持着竹板,右手捏住细绳,将乐器凑到嘴边——然后,猛地一拉。
“哔哟~~~~~~~~~!”
一阵难以言喻的奇妙音色在狭小的居酒屋里响起。
“邦锵!邦、锵!哞哟~~~~~~~~~!”
据说,Mukkuri是阿伊努女性常用的乐器,能用来表达情感,模仿雨声、风声等自然现象,是一件能让人感受到“与自然共生”这一理念的优秀民族乐器。但是,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在忘年会的余兴节目上听到。
听着这段演奏,南泉抱着头小声嘟囔:“那家伙学什么都很快,但节奏感也太糟糕了喵……”
毫无自觉的长义却乐在其中。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打算在忘年会上展示这项才艺。为此还在家里、公园、政府后门等地方默默练习了许久。显然是要把成果一次性全部展现出来。
大约十分钟后,在咩哟咩哟的音浪中,演奏终于结束。生活保障科的众人面面相觑,慌忙送上了雷鸣般的掌声。
“好样的,长义君!没听懂但好厉害!”
“我敬佩你的勇气!”
“说起来,以前他用那个叫什么‘尼克尔’的乐器弹《世界奇妙物语》的主题曲时,糟糕的节奏感害得我宿醉加重……不过这次因为根本听不懂,反而觉得还行。”
在一片微妙的喝彩声中,长义笑眯眯地挥了挥手。
“科长,您还满意吗?”
听到这句话,科长严肃地站起身,准备发表重要讲话:
“咳——各位,今年一年,大家想必都经历了不少辛苦……”
“她是打算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吗?!”
“这是打算把忘年会从头再来一遍啊!”
“反对时间回溯!”
“吵死了!都给我闭嘴——!”
科长无视了某个挥拳抗议的部下,举起倒得满满的啤酒杯。
其他生活保障科成员见状,也连忙跟着举杯。
“大家今年也辛苦了!干杯!”
“干——杯!!”
玻璃杯再次碰撞在一起,忘年会才刚刚开始。
生活保障科烦恼咨询室,今日休业。